班時段。當前可摸魚時間：今晚22:00-明早09:00為非上班時段，不計入。下一工作日倒計時：11小時。
江凡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他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。
不是幻覺。那道機械音清晰得像有人在他腦子里說話，而且那些字就像刻在視網(wǎng)膜上一樣，懸浮在他視野的右上角。
系統(tǒng)？摸魚變強系統(tǒng)？
上班摸魚就能變強？還能拿獎勵？
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辦公室里摔東西罵人的**，又看了看工位上那些埋頭苦干的卷王同事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摸魚？
這個他擅長啊。
江凡深吸一口氣，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辦公室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。剛才那種壓抑和憋屈一掃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輕松。
李牧看見他出來，推了推眼鏡，陰陽怪氣地說：“怎么樣？被罵了吧？我早就說了，你這工作態(tài)度不行，得加班……”
江凡看都沒看他一眼，徑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，把報表往桌上一扔，然后——
拿起了手機。
李牧愣住了：“你干嘛？”
“摸魚。”江凡靠在椅背上，打開了短視頻APP，聲音外放，整個辦公室都聽得見。
“你瘋了吧？”李牧瞪大眼睛，“王總剛罵完你，你還敢摸魚？”
江凡頭都沒抬：“扣都扣了，還加什么班？反正這個月的工資已經(jīng)沒了，我多干一秒都是我虧?！?br>旁邊的同事們都驚呆了。
他們公司雖然不是大廠，但**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。上一個敢頂嘴的人，當天就被開了，連賠償金都沒拿到，理由是“試用期不合格”。雖然他們早過了試用期，但誰敢賭？
李牧冷笑一聲，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：“行，你等著，我發(fā)給王總。”
江凡依然沒抬頭，正專心致志地看著一個貓貓打架的視頻，嘴角還帶著笑。
系統(tǒng)界面顯示：
摸魚進度：0.5/60分鐘
獎勵待解鎖
五分鐘后，**的咆哮聲從辦公室傳出來：“江凡！你是不是想被開除？”
江凡懶洋洋地應了一聲：“王總，我正在休息。勞動法規(guī)定，連續(xù)工作四小時要休息十五分鐘的。”
辦公室里傳來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。
但江凡已經(jīng)不在乎了。
他甚至開始覺得有意思了。這種明目張膽的摸魚，這種反抗的**，比他想象中還要爽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腦子里那個系統(tǒng)不是假的。
因為他已經(jīng)看到了任務獎勵——十萬塊錢。對別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，但對他來說，那是將近兩年的工資。
他繼續(xù)刷著手機，完全無視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。有同情的，有幸災樂禍的，有看熱鬧的，也有幾個平時關系還行的同事偷偷給他發(fā)消息：“凡哥你是不是瘋了？快別摸了，王總真會開你的。要不你先道個歉？”
江凡統(tǒng)一回復了一個字：“摸?！?br>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摸魚進度：15/60分鐘
摸魚進度：30/60分鐘
摸魚進度：45/60分鐘
當他刷到第五十八分鐘的時候，**終于從辦公室沖出來了，臉都綠了：“江凡！你被開除了！現(xiàn)在！立刻！給我滾！”
辦公室里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看向江凡，有人幸災樂禍，有人暗自嘆息。
李牧更是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，他早就看江凡不順眼了。一個天天準點下班的人，憑什么和他拿一樣的底薪？
江凡緩緩站起來，在所有人注視下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，慢慢喝了一口水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話。
“開除我？可以啊。按照勞動法，違法**勞動合同需要支付雙倍賠償金。我在這干了兩年，平均月薪六千，兩倍就是兩萬四。再加上沒休的年假、沒發(fā)的加班費，一共三萬二。王總，您是現(xiàn)金還是轉(zhuǎn)賬？”
**的臉從綠變紫，又從紫變黑。
“你——”
江凡微笑著看著**，那笑容真誠極了：“當然，王總也可以不賠。那我就去勞動仲裁，順便把公司這些年讓員工無償加班的證據(jù)一起交上去。我手機里可存了不少聊天記錄和打卡截圖。”
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李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其他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