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臺下一片嘩然。
劉蕓的身體開始發(fā)抖，嘴唇囁嚅著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這個人，很講道理。”
“老師為了學(xué)生好，天經(jīng)地義?！?br>“所以，我也想為了劉老師好?！?br>我提著嗡嗡作響的推子，一步一步，走下**臺。
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，自動為我讓開一條路。
我徑直走向三年級二班的隊伍。
走向那個已經(jīng)嚇得面無人色的女人。
“劉老師，我看你這頭長發(fā)燙得真漂亮，一定花了不少錢，也花了不少時間打理吧？”
“這太影響你教學(xué)了?！?br>“為了讓你能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書育人上?！?br>“今天，我免費幫你剃了。”
我說完，舉起了手中的推子。
劉蕓驚恐地尖叫起來，轉(zhuǎn)身就想跑。
但她周圍的學(xué)生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她被困在了原地。
“你別過來！你這個瘋子！救命?。　?br>她聲嘶力竭地哭喊，精致的妝容花成一團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她嚇得腿一軟，直接癱倒在地上。
我蹲下身，用沒拿推子的那只手，輕輕抓起她一縷精心燙染過的栗色卷發(fā)。
“別怕，劉老師。”
“很快的?！?br>“一點都不疼?！?br>我的聲音，溫柔得像魔鬼的低語。
推子那冰冷的金屬頭，已經(jīng)貼上了她的頭皮。
03
推子啟動的嗡鳴聲，蓋過了劉蕓的尖叫。
也蓋過了整個操場的死寂。
我手法很穩(wěn)。
畢竟，這幾年，我都是這樣給諾諾修剪劉海的。
第一推，從她的額前正中央開始。
那縷精心打理的栗色卷發(fā)，像失去生命的海草，無力地垂落。
露出一片慘白的頭皮。
劉蕓的尖叫，變成了絕望的嗚咽。
她想掙扎，可四肢早已嚇得不聽使喚。
我沒有停。
第二推，第三推……
一綹綹頭發(fā)，夾雜著廉價的發(fā)膠香味，散落在她那身昂貴的連衣裙上。
周圍的學(xué)生們都看傻了。
沒有嘲笑，只有純粹的震驚。
老師們也遠遠地站著，沒人敢上前。
校長在**臺上，拿著電話的手抖得像帕金森。
我能看到他的嘴在動，大概是在報警。
無所謂。
我沒想過能全身而退。
幾分鐘后。
一個嶄新的、狗啃式的光頭，誕生了。
劉蕓癱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