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手“**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萌爪寵物店。，頭發(fā)扎成利落的丸子頭，素面朝天但皮膚狀態(tài)好得發(fā)光。林姐開門看到她在門口站著，愣了一下：“來這么早？怕遲到，睡不著?！碧K棠老實交代。，遞給她一件印著“萌爪寵物店”logo的圍裙：“穿上吧，先熟悉一下環(huán)境。”，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寵物香波混合的味道。林姐帶著蘇棠轉(zhuǎn)了一圈——前面是擺滿寵物零食和玩具的接待區(qū)，中間是洗護區(qū)，兩個不銹鋼浴缸擦得锃亮，后面是美容區(qū)，兩張美容臺上方掛著整排專業(yè)剪刀和電推剪。“這些工具你先別碰，”林姐指了指墻上那些閃著冷光的剪刀，“一把好幾千，剪壞了你一個月工資不夠賠的。”，目光卻被美容臺上一個毛絨玩具吸引——一只被剪得坑坑洼洼的假狗，身上全是凌亂的刀痕，像被狗啃過一樣?！澳鞘蔷毩曈玫募倜?，”林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“新人先在假毛上練，練到能剪出平滑弧線了，才能上真狗。我能試試嗎？”蘇棠眼睛亮了。：“先把地掃了，狗籠清了，再說?！保闷饞咧憔烷_始干活。，蘇棠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“寵物店不只有擼貓擼狗”。，一只剛洗完澡的**斯加甩了她一身水，從頭到腳濕了半邊；給一只不肯配合的英短剪指甲時，她差點被撓出一道血印，幸虧林姐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；還有一只法斗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故意的，直接在美容臺上拉了，那股味道熏得蘇棠眼淚都快掉下來。，擦完臉繼續(xù)干活。，看她蹲在地上認真清理狗籠的背影，暗暗點了點頭。
中午休息的時候，蘇棠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扒盒飯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游戲里有幾條未讀消息，是昨晚那個淵發(fā)的。
昨晚她回家后登錄了游戲，淵果然在線。她壯著膽子發(fā)了句“師傅好”，對方回了個“嗯”，然后組隊帶她打了兩小時副本。
全程沒幾句話，但每次她快死的時候，總有一個護盾精準地套在她身上。
蘇棠打開對話框，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。
蘇棠的小甜心：師傅，我今天第一天上班！在寵物店學做美容師，好累但是好開心！
發(fā)完又覺得自己有點傻，人家又沒認她當徒弟，叫什么師傅。
正打算撤回，對方回復了。
淵：嗯，注意安全，別被咬。
蘇棠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好幾秒，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。
這人說話怎么跟老父親似的。
“笑什么呢？”林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她身后。
“沒、沒什么！”蘇棠趕緊把手機藏起來。
林姐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：“談戀愛了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就是一個游戲好友，打副本認識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林姐拉長了聲音，“行吧，吃完了來幫忙，下午有個客人要來給柯基做美容，你可以在旁邊看著學。”
蘇棠三兩下扒完飯，跟著林姐回到美容區(qū)。
下午兩點，客人準時到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客人帶著狗到了。
蘇棠聽到門口的動靜，從美容區(qū)探出頭去看，然后整個人僵住了。
昨天那個銀灰色頭發(fā)的男人——沈逸辰——正從一輛黑色大G上下來，懷里抱著一只胖乎乎的柯基。
那只柯基穿著小西裝樣式的胸背帶，表情一臉嫌棄，但肥碩的**還是誠實地扭來扭去。
“沈少爺今天怎么親自來了？”林姐靠在門框上，語氣帶著調(diào)侃。
“阿姨沒空，我順路?！鄙蛞莩矫鏌o表情地說，目光卻越過林姐，準確地落在了蘇棠身上，“喲，還真來了。我以為你昨天面試完就想通了?！?br>蘇棠深吸一口氣，擠出職業(yè)微笑：“沈先生好，這只柯基是您養(yǎng)的嗎？”
“不是我的，是我**?！鄙蛞莩桨芽禄诺矫廊菖_上，“它叫富貴，脾氣不好，你小心點。”
“今天是我看著，小蘇在旁邊學?！绷纸憬舆^話，“放心，不會把你的寶貝剪壞的。”
沈逸辰哼了一聲，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，翹著二郎腿，一副監(jiān)工的樣子。
蘇棠在心里翻了個白眼，但表面上還是認真地看著林姐操作。
林姐先給富貴梳毛，一邊梳一邊跟蘇棠講解：“柯基是雙層毛，底層絨毛厚，換毛期的時候梳不干凈容易打結(jié)。梳的時候要一層一層來，不要只梳表面?！?br>蘇棠認真聽著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姐的手。
富貴確實脾氣不太好，梳到肚子的時候開始扭來扭去，還回頭想咬梳子。但林姐手很穩(wěn)，幾下就安撫住了。
“你看，它緊張的時候要先停下來，摸摸它的頭，讓它放松?！绷纸闶痉吨白鲞@行最重要的不是技術(shù)，是耐心?！?br>沈逸辰在旁邊突然開口：“你這耐心教她，她能學會嗎？”
蘇棠忍住了想懟回去的沖動，笑著說：“我會努力的，沈先生放心?！?br>沈逸辰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話。
接下來是洗澡、吹干、修剪。蘇棠全程站在旁邊，把每個步驟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里，還偷偷錄了幾段視頻。
富貴剪完毛之后判若兩狗，原本圓滾滾的像個球，修剪之后線條利落了不少，**顯得更翹了，走起路來扭得更歡了。
“還行?！鄙蛞莩秸酒饋?，抱起富貴，“林姐，老規(guī)矩，記我賬上?！?br>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沒回頭：“那個新來的，你叫蘇棠是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明天富貴還要來洗澡，你洗。”
說完就走了。
蘇棠愣在原地：“他……是故意的吧？”
林姐笑了：“他是給你機會呢。這人就這樣，嘴上不饒人，但心眼不壞。明天你自己給富貴洗，我在旁邊看著，別怕?！?br>蘇棠點點頭，但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緊張了。
那只柯基看起來就不太好惹的樣子。
下班后，蘇棠回到出租屋，累得直接癱在床上。
手機上好幾條消息。
媽媽問她第一天上班怎么樣，她回了個“挺好的”加一個笑臉表情。
大學室友小北在群里發(fā)了一長串語音，大概意思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又帥又有錢，讓蘇棠趕緊也找一個。
蘇棠敷衍地回了個表情包，然后打開了游戲。
淵的頭像是亮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點開了對話框。
蘇棠的小甜心：師傅，我今天學給柯基洗澡了，明天就要自己上手了，**張??！
這次回復沒那么快，過了大概兩分鐘。
淵：柯基怕洗澡？
蘇棠的小甜心：不是怕，是那只柯基脾氣不太好，而且它主人好兇，一直盯著我看。
淵：主人是男的？
蘇棠愣了一下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。
蘇棠的小甜心：嗯，怎么了？
這次等了更久，久到蘇棠以為他不會回復了。
淵：沒事。明天洗完告訴我結(jié)果。
蘇棠盯著屏幕，總覺得這句話哪里怪怪的。
但她說不上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蘇棠剛到店里，就看到門口停著那輛黑色大G。
沈逸辰已經(jīng)在了，懷里抱著富貴，一臉不耐煩。
“遲到了兩分鐘?！彼戳艘谎凼直?。
蘇棠看了看手機——八點五十九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露出甜美的笑容：“沈先生早，把富貴交給我吧，您去忙您的?！?br>沈逸辰?jīng)]動：“我沒事，就在這看著?！?br>蘇棠：“……”
她認命地接過富貴，開始按照林姐教的步驟操作。
梳毛，順利。
洗澡，富貴甩了她一身水。
吹干，富貴滿桌子跑，她追了十分鐘。
修剪——她只被允許修了腳底的毛，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沈逸辰全程在旁邊看著，嘴角始終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等蘇棠終于忙完，滿頭大汗，衣服濕了一半，富貴倒是干干凈凈、香噴噴的。
“還行，沒把狗弄死?！鄙蛞莩秸酒饋?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蘇棠擠出一個微笑：“謝謝沈先生鼓勵?！?br>“叫我沈逸辰就行?！彼鸶毁F，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又停下來，“明天還來?！?br>蘇棠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已經(jīng)上車走了。
林姐從后面走出來，遞給她一條毛巾：“擦擦吧，一身水。”
蘇棠接過毛巾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機。
淵昨晚的對話框還開著。
她打字。
蘇棠的小甜心：師傅，我今天給那只柯基洗完澡了，成功了！
這次幾乎是秒回。
淵：那個兇的主人還在？
蘇棠的小甜心：在，全程盯著我看，好嚇人。
淵：他叫什么？
蘇棠猶豫了一下，打出了三個字。
蘇棠的小甜心：沈逸辰。
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，對方沉默了。
蘇棠等了五分鐘，沒有回復。
又等了十分鐘，還是沒有。
她正要關(guān)掉手機，突然收到一條新消息。
不是來自淵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蘇棠你好，我是時淵。游戲里的淵。方便加個微信嗎？”
蘇棠盯著那條短信，大腦當機了三秒鐘。
他怎么會有她的手機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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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二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