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混進神棄者收容所當清潔工，意外發(fā)現(xiàn)這里關(guān)著三萬人。 他們不是病人，是被教廷批量制造的實驗體。 每天注射神骸毒素，測試耐受極限。 直到那天，我清理**垃圾時，踢到一個罐子。 罐子里泡著一雙眼睛，那眼睛還在眨。 它看著我，說了第一句話： “你是第37個我。”
1.眼睛說話
我踢到東西了。
不是那種“哎呀絆一下”的踢到，是***狠狠一腳踹上去，金屬罐子骨碌碌滾出去，撞墻上，發(fā)出悶響。
凌晨三點，神棄者收容所*區(qū)地下三層，垃圾通道口。
我罵了一句，低頭看——罐子不大，兩個拳頭并起來那么大，玻璃的，外頭裹一層臟兮兮的標簽紙，看不清字。罐子里頭晃蕩著液體，有點黃，像放久的尿。
我正要走，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那液體里有什么東西。
我蹲下來，湊近看。
是兩個球。灰白色的，泡在液體里，一大一小挨著。
我盯著看了三秒，腦子里才反應(yīng)過來那是什么。
眼睛。
那是人的眼睛。
我看見它們的時候，它們也在看我。
**。
我往后一**坐地上，腿軟得站不起來。那罐子就在一米外，安靜地躺著，液體還在晃，那兩只眼睛跟著晃，像在水里漂。
但它們的瞳孔始終對著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我是來干活的，不是來見鬼的。我告訴自己那只是**，泡****的那種，初中生物課見過。眼睛不會有意識，不會看人，不會——
“你是第37個我?！?br>聲音從罐子里傳出來。
悶悶的，隔著玻璃，隔著液體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我耳朵里。
我沒動。
我沒跑。
不是我不想跑，是我身體不聽使喚了。我坐在地上，兩只手撐著地，渾身僵硬，像被釘在那兒。
那兩只眼睛還在看我。
然后我看見它們眨了眨。
就那么一下，眼皮從上往下合上再睜開，在液體里掀起一絲波紋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那聲音又問。
我沒回答。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，發(fā)不出聲。
“沒關(guān)系，”那聲音說，“你很快就不會記得了。”
罐子里的液體忽然開始冒泡。那兩只眼睛往上浮了一點，又沉下去，像有什么東西在它們底下托著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