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。
"爸爸，我的獎狀被修好了。"她指向客廳的墻壁。
那張獎狀已經被專業(yè)的裱框師傅修復了，雖然還能看到膠帶的痕跡，但它依舊完整地掛在那里。
"是啊，有些東西就算被傷害了，也能被修復。"我摸了摸她的頭。
"但是，"琪琪看著我，用一種超越她年紀的沉著說，"你不能再讓別人隨便去傷害它了。"
我和林詩雨對視一眼。
我們的女兒，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。
晚上，林詩雨坐在我身邊。
"父親給你打電話了嗎？"她問。
"打了。說我不孝，說我背棄家人。"
"你怎么回答的？"
"我說，我保護的是我的家人。我的妻子，我的女兒。這才是我的家。"
"他接受了嗎？"
"沒有。他說我被老婆蠱惑了，說我再這樣下去就別認他這個父親。"
林詩雨握住了我的手。
"那就別認了。"她說得很平靜，"有些關系，就是要用決絕來維持的。你不能既想保護我們，又想維持那個虛偽的家庭和諧。選擇了我們，就意味著放棄了他們。"
"我知道。"
"真的知道嗎？還是說，你還在期待他們哪一天會改變主意，會為你道歉？"
"我不期待了。"我很確定，"期待本身就是一種折磨。"
房產過戶的手續(xù)在律師的協(xié)助下順利進行。
蔡琳琳最終選擇了妥協(xié)，簽署了過戶文件。
那一百二十萬的房產，終于回到了我的名下。
但我并沒有感到勝利的**。
我只感到了一種釋然，仿佛一塊壓在胸口的石頭終于被挪開了。
我把這套房產轉給了琪琪的名下。
"這是給你的。"我對女兒說，"不是因為我有多富有，而是因為我要用這個方式告訴你，一個父親最大的責任，就是保護他的家庭。我曾經失職過，但我不會再失職了。"
琪琪不太理解房產所有權的概念，但她理解了我的決心。
她擁抱了我。
"謝謝你，爸爸。"
林詩雨在旁邊看著，眼眶又**了。
但這一次，是因為欣慰。
三個月后，蔡琳琳的房子被**查封了。
她欠了不少債，那套房子成了唯一的資產。
最終，她被迫賣掉了它來還債。
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，并沒有感到快意。
只是覺得，一切終于有了一個結果。
一個可以讓所有人學會教訓的結果。
我的父親最終選擇了原諒，但這個原諒是有條件的。
他要求我向蔡琳琳道歉。
我拒絕了。
"我沒有什么好道歉的。"我對他說，"我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保護我的家庭。如果這違反了你對孝順的定義，那我很遺憾，但我不會改變。"
他掛斷了電話。
一年后，他再次打來電話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要求我道歉。
他只是問，"琪琪好嗎？"
"很好。"
"那就好。"他的聲音很疲憊，"我老了，孩子。我開始明白，我那些維持家庭和諧的努力，其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