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忙點頭。
“好好好，我這就找?！?br>他掏出手機，手指顫抖地翻找著。
張航又對同事說。
“小李，你留在這里，照顧一下這位女士的情緒?！?br>他指的是李嬸。
“小王，你跟我上樓?！?br>“方先生，周女士，你們作為當事人，也一起來吧?！?br>方浩點點頭。
他轉身進了儲藏室。
推出來一張輪椅。
他熟練地把我抱到輪椅上，為我蓋好毯子。
整個過程，他一言不發(fā)。
但我能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量，和他胸膛里壓抑的怒火。
我們一行人來到電梯口。
王經理的電話還沒打通。
“奇怪了?！?br>“劉教授老兩口從不關機的啊?！?br>張航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電梯到了13樓。
我們來到1308的門口。
張航上前，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?！?br>“有人在家嗎？**?！?br>里面一片寂靜。
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又加重了力氣。
“咚咚咚！”
“劉教授？在家嗎？”
依然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王經理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張警官，這……這不對勁啊?！?br>“老兩口年紀大了，平時這個點早就睡了?！?br>“就算睡得沉，這么大動靜也該醒了啊?！?br>張航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，籠罩在每個人心頭。
他回頭看著王經理。
“你最后一次見到他們，是什么時候？”
王經理想了想。
“就……就上周吧。”
“我看到劉教授去樓下扔垃圾，還跟他打了個招呼?！?br>“看著挺精神的?！?br>張航不再猶豫。
他對著對講機下令。
“指揮中心，我是張航。A棟1308室住戶可能發(fā)生意外。”
“我請求立即破門。”
對講機里傳來回復。
“允許破門，注意安全?！?br>兩個**準備用工具強行開門。
王經理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想起來了，我這里有備用鑰匙！”
他從一大串鑰匙里，叮叮當當地翻找起來。
找到了。
他把鑰匙**鎖孔。
輕輕一擰。
“咔噠?！?br>門，開了。
一股塵封已久的氣味，從門縫里飄了出來。
張航推開門。
客廳里黑漆漆的。
他用手電筒照了進去。
光柱所及之處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客廳的家具上，整整齊齊地蓋著白色的防塵布。
就像……
就像一間很久沒人住過的房子。
05
手電筒的光，在蓋著白布的家具上緩緩移動。
像是在探索一座沉寂的古墓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經理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他們不是一直住在這里嗎？”
張航沒有回答。
他打了個手勢。
身后的**小王立刻找到了墻上的開關。
“啪?！?br>客廳的燈亮了。
眼前的一切，看得更清楚了。
確實是一間空房。
所有的家具都被白布覆蓋。
地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。
空氣中彌漫著樟腦丸和灰塵混合的味道。
這絕不是一間正常居住的房子。
方浩推著我，慢慢走進去。
輪椅的輪子，在積灰的地板上，留下了兩道清晰的痕跡。
“他們搬走了？”
方浩疑惑地問。
王經理連連搖頭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搬家這么大的事，物業(yè)不可能不知道！”
“而且上周我還看見劉教授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顯然，他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了。
張航戴上手套。
“搜！”
他和另一個**立刻分頭行動。
開始仔細檢查每一個房間。
臥室。
書房。
廚房。
衛(wèi)生間。
結果都一樣。
所有的東西都被打包或者蓋好。
房子里沒有任何生活過的痕跡。
也沒有任何人。
張航來到主臥室。
這里，正是我家臥室的正上方。
也就是噪音的來源地。
他看著腳下的地板。
是那種很厚實的實木地板。
上面還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。
他用力跺了跺腳。
“咚?！?br>發(fā)出的聲音，沉悶而厚重。
和我們之前聽到的那種清脆、急促的“咚咚咚”，完全不一樣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謎團，越來越深了。
一個空了很久的房子。
為什么會傳出那么大的噪音？
那個聲音，到底是什么？
如果劉教授夫婦早就搬走了。
那王經理看到的“劉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