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突發(fā)腦溢血住院，老公一通電話打來，張口就要三十萬。
“我**手術(shù)費，你趕緊準備一下?！蔽毅蹲×耍骸澳愕墓べY卡不是一直在**那兒嗎？她自己的積蓄加**的工資，怎么會不夠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，隨即是不耐煩的咆哮：“你問那么多干嘛！我媽養(yǎng)我這么大，她的錢就是我的錢！現(xiàn)在她病了，你當兒媳婦的出錢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？”
我聽笑了，直接掛了電話。再打來時，我只回了一句：“工資給誰找誰要?！?br>1
手機在桌上嗡嗡作響，像一只瀕死的甲蟲。
我看著屏幕上“老公”兩個字，眼底沒有波瀾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，顧偉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就鉆了進來，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。
“我**手術(shù)費，你趕緊準備一下?！?br>三十萬。
他輕飄飄地說出這個數(shù)字，仿佛在說三十塊。
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你的工資卡不是一直在**那兒嗎？”我問，聲音平靜得讓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“她自己的積蓄加**的工資，怎么會不夠？”
短暫的沉默扼住了聽筒。
緊接著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，像劣質(zhì)的鞭炮一樣炸開。
“你問那么多干嘛！”
“我媽養(yǎng)我這么大，她的錢就是我的錢！”
“現(xiàn)在她病了，你當兒媳婦的出錢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？”
一連串的質(zhì)問，每一個字都砸在我的神經(jīng)上。
不是疼，是麻木。
我竟笑出了聲，一種極度荒謬后催生出的冷笑。
這個男人，我的丈夫，我的搭伙伙伴，竟然能把敲骨吸髓說得如此天經(jīng)地義。
我沒再給他咆哮的機會，干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話。
手機很快再次震動起來，像一張催命符。
我劃開接聽，不等他開口，只送過去七個字。
“工資給誰找誰要?！?br>說完，我掛斷，關(guān)機，世界瞬間清凈了。
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，沉沉的烏云壓著城市的天際線，像一塊臟污的抹布。
三年前的那個下午，陽光很好。
顧偉握著我的手，信誓旦旦地說，婚后他的工資卡會交給我保管。
他說，程曦，以后我們就是一個家了。
我信了。
可婚后第二天，婆婆張?zhí)m就笑瞇瞇地坐在了我們家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