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了三百年河神，我煩透了。
村民年年送妙齡少女，我特么是女的??！
今年又來一個，哭哭啼啼："河神大人，小女子愿獻(xiàn)身……"
我打斷她："停停停，我問你個事。"
"你們村長家那個兒子，今年多大了？"
她一臉懵："二十……二十三了。"
"長得怎么樣？"
"全村最俊……"她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，"河神大人，您是想……"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："聰明，回去跟他們說，河神是女的，明年換個美男來。"
她沉默三秒，突然解開繩子，坐到我旁邊："河神大人，我有個主意……"
01
我叫姜靈，是個河神。
當(dāng)了三百年的河神。
三百年來，我過得并不舒心。
因?yàn)檫@河岸邊的村民，每年都要給我獻(xiàn)祭一個活生生的少女。
起初我嚴(yán)厲拒絕。
我掀起風(fēng)浪，將他們送祭品的船打翻。
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，我不需要。
可他們不懂。
他們以為是我嫌棄祭品不夠好，第二年，送來了一個更漂亮的姑娘。
我簡直無語。
我只好將那姑娘救下，送回岸邊，并托夢給村長。
我在夢里告訴他，我不需要活人祭品，瓜果牲畜即可。
可那老頑固醒來后，卻跟全村人說。
河神大人仁慈，不忍心看祭品直接溺亡，所以送了回來。
這是神跡。
是河神大人對咱們村子的眷顧。
于是，獻(xiàn)祭的儀式變得更加隆重。
他們會把姑娘五花大綁在特制的木筏上，再放上三牲六畜，順流送入我的河神廟。
美其名曰，送入洞房。
我真的會謝。
我特么是個女的??！
三百年來，我掰著指頭數(shù)了數(shù)，救下來的姑娘沒有三百，也有二百九十九個。
每一個我都得好生安慰，然后悄悄送她們?nèi)e的城鎮(zhèn)，給一筆錢，讓她們開始新生活。
我一個河神，活得像個人販子。
這日子真是過得夠夠的。
今天，又是一個獻(xiàn)祭日。
我坐在河神廟冰冷的石座上，看著順流飄來的木筏，頭都大了。
木筏上，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被綁著，嘴里塞著布團(tuán)，嗚嗚地哭著。
她長得很清秀，皮膚白皙，眼睛像一汪清泉。
是個美人胚子。
可惜，我對女人沒興趣。
木筏緩緩?fù)Ｔ趶R前的石階下。
我嘆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