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門鎖剛響，我就開口了：“去哪了？”
她手一僵，鞋還沒脫完。
“加班?！彼f得很快，“項目臨時有事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：“那這個呢？”
我把賬單拍在桌上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變白。
“客戶請客?！彼櫭?，“你查我？”
我沒理她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你手機為什么開始設密碼？”
她語氣一下子冷了：“公司規(guī)定，你不懂?！?br>“是嗎？”我盯著她，“那這個人是誰？”
我把聊天記錄推過去。
她的手停住，沒有翻。
空氣一下子沉下來。
“普通同事。”她說。
我點頭：“那你為什么跟他說‘我到了，你在哪個房間’？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說不出話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開口。
“張雯麗，你不是第一次了吧？”
她的表情徹底崩了。
我看著她，心里那點最后的懷疑，也跟著一起斷了。
可我很快發(fā)現(xiàn)——
事情，比我想的還要臟。
01
凌晨兩點。
玄關(guān)的門鎖輕輕轉(zhuǎn)動了一下，發(fā)出一聲細小的響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燈沒開，屋子一片漆黑。
妻子張雯麗回來了。
她腳步壓得很低，帶著刻意放慢的猶豫，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。
空氣里飄進來一股不屬于這個家的香水味，摻著淡淡的酒味。
是我從沒聞過的味道，冷冷的，帶著明顯的男人氣息。
她在玄關(guān)換鞋，動作拖得很長，像是在分辨我是不是已經(jīng)睡了。
接著，她摸黑，放輕呼吸往臥室那邊挪。
在她手握上臥室門把的那一刻，我按下了身旁的落地燈開關(guān)。
啪。
昏黃的燈光一下子鋪滿客廳，把她愣住的臉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整個人僵在那里。
高跟鞋還沒完全脫下來，一只腳踩著地，一只腳懸著，像被定住。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張雯麗，我的妻子，三十二歲，外企部門主管助理，平時打扮精致，說話利索，做事也有分寸。至少以前，我是這么認為的。
她的目光在燈光下有一瞬間的慌亂，隨后迅速收緊，像是在找一個可以站得住的理由。
她慢慢把鞋脫下來，放進鞋柜，動作明顯比平時更輕、更慢。
“你……怎么還沒睡？”她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站起身，走向她。
“去哪了？”
我語氣很平，沒有情緒。
她愣了一下，眼神閃了閃，然后很快接上：“加班，公司臨時有個項目，領(lǐng)導讓留下來處理?！?br>她說這話的時候，手不自覺地去摸包的帶子，拇指在上面來回摩挲。
這個小動作，我太熟了。
她只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這樣。
我停在她面前，距離不遠不近，剛好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。
那種甜膩的花香她用了幾年，而現(xiàn)在這股味道，偏冷，帶點木質(zhì)感，還有一點酒氣。
像是貼著別人留下的。
我盯著她，沒有接她的話。
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自在，皺了皺眉：“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？”
我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加班？”
她點頭，語氣開始有點急：“對啊，不然呢？我還能去哪？”
我沒回答，轉(zhuǎn)身走到茶幾旁，從上面拿起一張打印出來的消費記錄，遞給她。
“這是你上周三的消費?！?br>她下意識接過去，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那是一家高檔餐廳的賬單，雙人套餐，價格不低，時間是晚上九點多。
我聲音依舊不高：“那天你說你在公司加班?！?br>她喉嚨動了一下，沒馬上說話。
幾秒后，她抬頭，語氣變得有點硬：“客戶請客，臨時安排的，我忘了跟你說?！?br>我點點頭，沒有拆穿，像是在順著她的話。
“那這個呢？”
我又從桌上拿出另一張。
這次是她最近一個月的消費記錄匯總。
幾家不同的餐廳，時間分布在晚上，幾乎每次她都說是加班。
她盯著那幾張紙，眼神開始發(fā)虛。
“工作需要應酬，你不懂。”她語氣明顯帶著不耐煩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以前她不會這么急著頂回來，她會解釋得更圓。
現(xiàn)在，她只想把話擋回去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靠近她。
那股香水味更明顯了。
“應酬會用這種香水？”
她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