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！真中了！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上彩票APP的推送消息，興奮地得幾乎握不住手機。
反復(fù)核對***碼，我確認這和我買的那張彩票一字不差。
我癱坐在出租屋的舊沙發(fā)上，后背被汗水浸濕了一片。
房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。
一切都真實得不像真的。
可手機屏幕上那行“恭喜您中得一等獎”的字，又清晰得刺眼。
一等獎。
稅前足足有一千萬！
這是一筆能夠改變我人生的巨款。
01
我在這座二線城市掙扎了三年，大學(xué)畢業(yè)后做過銷售，當(dāng)過文員，現(xiàn)在在一家小公司做設(shè)計。
月薪只有四千五，扣除房租水電和日常開銷，每個月能存下一千塊就很不錯了。
買彩票是我從大學(xué)就保持的習(xí)慣，每周兩注，四塊錢。
室友曾經(jīng)還因此笑話我：“小雨，你這點錢還不如買杯奶茶?！?br>但我總是笑笑不說話。
對我來說，那不是兩注彩票，而是能夠徹底翻身的希望。
現(xiàn)在，希望竟然真的砸下來了，砸得我頭暈?zāi)垦！?br>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不是夢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，來電顯示是我媽。
我心臟猛地一縮，手指懸在接聽鍵上停頓了三秒，才滑開接通。
“小雨啊，這個月工資發(fā)了吧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熟悉的聲音，沒有問候，直奔主題。
“你弟弟下個月要報補習(xí)班，五千八。你先轉(zhuǎn)三千過來，剩下的我跟**湊湊?！?br>我握緊了手機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又是這樣。
每次打電話，不是要錢，就是要東西。
“媽，我還沒發(fā)工資呢?！蔽衣曇艉苄　?br>“沒發(fā)？那什么時候發(fā)？你弟弟這事兒可等不得！人家老師說就剩最后三個名額了！”
我**聲音陡然拔高：“你這孩子怎么回事，一點都不為家里著想！你弟要是考不上好大學(xué)，以后找不到好工作，你負責(zé)??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別我我我的，最晚后天，三千塊必須轉(zhuǎn)過來，聽見沒有！”
電話掛斷了，嘟嘟的忙音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回響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直到它自動熄滅，映出自己蒼白的面孔。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傍晚時分，下班的人群像蜜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