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,陸承澤最大的樂趣。
就是在各種重要場合,帶著不同的女人,對我進行花樣翻新的羞辱。
今晚的慈善晚宴,他帶來的新歡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女星張曼妮。
“蘇晚,曼妮說她沒有合適的晚禮服,我看你身上這件就不錯,脫下來給她?!?br>陸承澤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半個宴會廳。
“還有你脖子上的‘深海之心’,配曼妮正好。
至于伺候,你不是最擅長嗎?跪下給她倒杯酒。”
全場死寂,無數(shù)道目光落在我身上,等著看這場豪門笑話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,第八十八次提出離婚。
陸承澤像是聽到了*****,掐著我的下巴冷笑:
“離婚?蘇晚,你有什么資格提離婚?離開我,你和你那半死不活的爹,還有蘇家欠下的債,拿什么還?”
“你要是真敢凈身出戶,我陸承澤的名字倒過來寫!”
周圍傳來壓抑的嗤笑聲,都在說我不知好歹,演戲上癮。
但他們不知道,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離婚,也是唯一一次,我已決心,不計代價。
……
第一章
全場目光如**在我身上。
張曼妮站在陸承澤身邊,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。
有人低聲議論。
“蘇家完了,她還撐著陸**的空殼子干什么?”
“就是,能忍到現(xiàn)在,也是本事?!?br>我心里冷笑。
罵自己懦弱。
十年了,直到今天,才真正想走。
人群里,一道目光銳利如刀鋒,掃過我。
熟悉,又陌生。
我沒去看那目光的來源。
深吸一口氣,看向陸承澤。
“陸承澤,離婚協(xié)議,律師會給你送過去。”
這是我提了無數(shù)次離婚后,第一次,說得這么平靜,這么正式。
陸承澤臉色微變。
指間的煙灰抖落,掉在他昂貴的西裝上,他渾然不覺。
我沒像他期待的那樣,去撿什么掉落的項鏈,也沒去給他倒酒。
反而,開始解禮服側面的拉鏈。
我對旁邊的張曼妮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