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冒雨來給坐月子的我送湯,我卻只是看了一眼就打翻在地。
媽媽急了:
“不就是湯涼了一點,至于嗎?”
“連蝦肉我都一個個親手給你剝好了,怎么還挑三揀四的?!?br>看到她手指上的傷疤,我翻了白眼,撥通電話:
“馬上收拾東西搬家,然后把我**藥停了?!?br>“還有,做好撤資準備?!?br>媽媽勃然大怒,罵我不孝:
“想走?有本事把錢還給我再走!”
我本以為她說的是月子中心的錢,可她卻冷笑一聲:
“你在我的**里住十個月,每個月十萬?!?br>“加上月子中心的錢,一共一百五十萬?!?br>1
媽媽怒氣沖沖地離開后,我才怔怔地看著地上的湯。
她花了5個小時精心熬制,1個小時剝蝦。
來的路上甚至還冒著大暴雨。
連月子中心的護士見了,也紛紛豎起大拇指夸贊:
“辛小姐,**媽真疼你!”
“生活在這種家庭里肯定很幸福,真羨慕?!?br>可我只是苦笑。
姐姐比我早一個多月生產,住同一家月子中心。
即使這里的營養(yǎng)餐已是頂配,但媽媽還是每天變著花樣給她**吃的。
這碗湯是姐姐喝剩的,早就涼了。
就連那精心剝好的蝦仁,也不過是媽媽為了哄她多吃點。
可惜辛然還是沒領情。
所以這份情順理成章又到了我這兒。
但媽媽好像忘了,我對海鮮過敏。
我煩躁地收拾東西,房間門卻又被打開。
是媽媽和姐姐。
“辛筱!我和你姐要回家了,還不出來送送!”
“蹭了你姐的VIP套房,連謝謝也不說!”
我心里一沉,媽媽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我剛剛只是在說氣話。
我早產加難產,疼了一天一夜生不下來。
老公正在趕回國的路上,只能讓我媽陪產。
可媽媽說順產對孩子好,怎么也不同意剖腹產。
拖到我大出血暈死過去,才不情不愿地同意剖。
迷迷糊糊中,我聽到醫(yī)生和護士竊竊私語:
“哎,真奇怪。上個月這老**明明主動要求用最貴的進口無痛。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又變成老古董,連剖腹產也不讓了?”
我好不容易出院轉到月子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