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非要吃那碗破糯米飯，我怎么會失去右手拿不起手術刀！”
老公一酒瓶砸過來，玻璃碴濺上我的小腿。
十歲的兒子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：
“都怪你，我才有個殘廢爸爸。”
所以當****的鎖鏈套上老公脖子時，我撲跪了上去。
“用我的命換他的，行嗎？”
“活人替死，將永世不得超生?！?br>我沒有猶豫。
“我愿意。但求寬限我三天，我想......過完***結婚紀念日?！?br>黑無常嗤笑一聲，在我腕上烙下三道青痕。
“這是犀角引魂香。香盡之時，自來受死?！?br>我摸著腕上開始燃燒的印記，忽然松了口氣。
這次，我終于能還清這筆債了。
1.
我放下袖子，遮住那三道催命符。
客廳里，陸執(zhí)又在沙發(fā)上睡著了，空蕩蕩的右袖管垂在地上，沾著酒漬。
曾幾何時，那雙手被譽為“上帝吻過的手”，能完成最精密的手術。
可現(xiàn)在，它連酒杯都握不住。
造成這一切的全都是因為我。
因為那碗該死的糯米飯。
三年前結婚紀念日，我窩在他懷里看老電影，突然饞大學門口那家開了三十年的糯米飯。
他看著我，寵溺的眼神像要化開。
“好，我去。”
我看著外面的暴雨，拉住他：
“下雨呢，算了?！?br>他親了親我額頭，抓起車鑰匙就沖進雨里。
電話響起時，我正在挑電影。
**冰冷的聲音傳來：
“是陸執(zhí)家屬嗎？他出了車禍，正在搶救?！?br>我趕到醫(yī)院，看見他被推進手術室。
醫(yī)生出來時，臉色凝重：
“右手保不住了，他是外科醫(yī)生？抱歉?！?br>天塌了。
他醒來后，看見我哭成淚人，用左手擦我的眼淚。
“妍妍，不哭。”
他聲音沙啞，卻還在笑。
“你沒事就好。手沒了就沒了，我還有你?！?br>后來，他不能再上手術臺。
醫(yī)院給了行政崗，可他去了一個月就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