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慕言過的第七個除夕，我又一次順從他，穿著與長公主相同的衣裙在家宴翩翩起舞。
他也再次摔了杯子，冷哼道：“東施效顰！”
“就算你穿著和阿檸姐姐同樣的衣服，學(xué)她千次萬次，依然比不上她一根腳趾頭?！?br>全場賓客幕僚習(xí)以為常，覺得我會向從前一樣服軟。
但這次，我平靜看著姜慕言。
“我要退婚?！?br>“同你一刀兩斷！”
……
別樣的回答，驚愣了所有人。
但緊接著，姜慕言便嗤笑出聲：“跟誰學(xué)的新花招？”
“放眼皇都，誰不知你對我死心塌地？用掃把打都趕不走?！?br>賓客幕僚紛紛點頭，看我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。
畢竟年年除夕，姜慕言都會發(fā)火，去年更是用酒杯砸中我的額頭。
嘴上厭惡的說：“阿檸姐姐翩翩起舞像是鳳凰，你就像個走地雞，真是丟盡了我的臉！”
“退婚！”
“本侯爺?shù)母〔涣魪U物！”
即便如此，那時我也沒有離開，忍著連一滴眼淚都沒敢落。
生怕再惹得姜慕言不高興。
所以他們覺得，相比之下，今年算不了什么。
可我太累了，心中的炙熱已經(jīng)被這七年，磨得消失殆盡。
即便他曾經(jīng)在無數(shù)首情詩中藏了我的名字。
“姜慕言。”
“我沒和你說笑?！?br>“既然我怎么做都不能讓你滿意，既然你心底始終掛念著長公主。”
“那我放手?！?br>我深吸一口氣，盯著姜慕言說道。
頭一次沒有擔(dān)憂。
頭一次沒有糾結(jié)。
姜慕言笑容一僵，那雙丹鳳眼中先閃過濃濃錯愕，接著便掀起怒火。
“沐琉璃！”
“是不是本侯爺最近給你好臉色太多了？”
“七年來，你日日學(xué)著阿檸姐姐，難道連這點禮數(shù)都不懂嗎？竟敢當(dāng)眾向我發(fā)難！”
本以為姜慕言會高興解脫，不成想他竟發(fā)了火。
全場寂靜，無人敢出聲。
望著他怒目圓睜，好似能吃人的樣子。
我也不再多說什么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你……”
姜慕言又是一陣錯愕，緊接著竟是追了出來，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“琉璃！”
姜慕言第一次這樣喚我的名字。
我心頭微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