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被污蔑偷人那年,我成了沿海首富掌心嬌
我和廠長周知躍訂婚后,寡婦妹妹哭著跑回娘家,說她要和我一起嫁!
爸媽大發(fā)雷霆,把妹妹關(guān)進(jìn)了小黑屋。
哥哥也從廠里趕回來,沒收了妹妹的金項鏈。
而我卻在夜班路上,被綁進(jìn)了村里獨(dú)居**的家,還被全村捉奸。
我哭著自證清白,卻不幸當(dāng)場流產(chǎn),讓全村人都知道我未婚先孕。
直到我聽見了周知躍和我家里人的對話。
“周廠長,咱們?yōu)榱俗屍计技藿o你,故意給秀蘭下墮胎藥,還毀了她的清白,這樣真的好嗎?”
周知躍聲音低沉。
“我與秀蘭相好五年,娶她是迫不得已,可萍萍才是我真正愛的人。”
“放心,是我耽誤了秀蘭,也對不起我們那未出世的孩子,她的后半輩子,交給我來養(yǎng)吧。”
而此時,和我一起被捉奸的小**穿著破了洞的牛仔褲,問我。
“我在沿海開公司,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
我毫不猶豫。
“去?!?br>
1.
“你確定要去離家這么遠(yuǎn)的地方?”
沈青山挑眉,有些驚訝,他身量很高,微微垂首,身體的陰影便能罩住我。
我點點頭,小腹因為流產(chǎn)傳來隱隱的痛。。
“對,我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?!?br>
男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隨后往我手里塞了一張車票,是去往廣州的。
“兩天后,我們一起坐火車離開?!?br>
我看著沈青山走遠(yuǎn)。
他父母雙亡,在村子里獨(dú)居,身上總是穿著別人看不懂的打扮,因此村里人都叫他小**。
可是不得不說,沈青山無論從身材還是樣貌,都與村長家彩色電視機(jī)里的電影明星差不多,分外好看。
攥著車票回了家,周知躍卻迎面走來。
“秀蘭,不是告訴你別出去亂跑嗎?你現(xiàn)在名聲不好,他們會對你指指點點的。”
我目不斜視,冷道:“管你什么事?”
周知躍一愣,他從沒見過我這幅態(tài)度。
從小到大,我都覺得他無所不能,把他當(dāng)做我最信任愛慕的大哥哥。
即便是我被捉奸當(dāng)天,受盡了委屈,看見周知躍時我都是淚眼朦朧地求他聽解釋。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當(dāng)然有權(quán)管你!”
周知躍抓住了我的手腕,強(qiáng)迫我看著他。
他的目光侵略性很強(qiáng),好像是一根繩子,想將我狠狠捆住。
若不是聽到他和我家人說的那番話,我還真就信了!
“秀蘭,我勸你就示個弱吧,你現(xiàn)在就是村里的**,周廠長還不打算拋棄你,可謂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了!”
晚上哥哥許明遠(yuǎn)關(guān)了家里的大門,語重心長地勸我。
“你現(xiàn)在就是爛肚子爛身子,出去了誰都嫌棄,秀蘭,你這輩子算完了,就這么湊合著過吧?!?br>
“唉,我們許家的女兒命都不好!早知道當(dāng)初還不如讓你去上大學(xué)了!”
爸媽七嘴八舌地抱怨著。
“那你們就讓我去上啊,今年我再參加一次高考?!?br>
一陣沉默不語的我終于開口。
爸**話卻卡住了,支支吾吾半天,最后才道。
“家里哪兒有錢供你上大學(xué)!”
是啊,家里的錢都留著給許明遠(yuǎn)娶媳婦呢。
我只是個周知躍不要的棄子而已,哪里值得他們繼續(xù)投資。
“姐,你這話說得真好笑,就憑你這點文化,還能考上大學(xué)?”
許萍萍從不遠(yuǎn)處走過來,笑得燦爛。
“上次考上大學(xué)是你運(yùn)氣好,要不是我勸著爸媽把你通知書撕了,你不得去大城市給我們家丟人?”
我一怔。
當(dāng)初我是全村唯一一個考上大學(xué)的高考生,可當(dāng)天晚上,我的通知書卻莫名其妙被撕了。
我**臉給學(xué)校打電話,想重新要一份通知書,卻被爸媽強(qiáng)行掐了電話線。
卻沒想到,這一切的幕后操手竟然是許萍萍!
“爸媽,你們就別管她了,我來和姐姐說說知心話,好好勸勸她!”
她將我拉進(jìn)房間,拽著我的手**她的小腹。
“姐,你說我會給知躍生下一個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呢?”
2.
我猛地縮回手。
“許萍萍,你這是什么意思,你懷了周知躍的孩子???”
許萍萍勾唇一笑,不屑道。
“還是多虧了姐姐你,天天求著知躍**,終于求來個孩子?!?br>
“只不過,知躍早就答應(yīng)過我,這個世上只有我才可以生下他周知躍的娃,你肚子里這個野種,我們就只能......”
許萍萍還沒說完話,我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我是你姐!你就這么害我?。俊?br>
我紅著眼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。
周知躍是我的青梅竹馬,許萍萍更是我一手帶大的親妹妹,他們就這樣合起伙來背叛我???
我算什么?算被他們隨意玩弄拋棄的物件嗎!?
“就憑我是周知躍真正愛的人!許秀蘭,這么些年你霸占知躍哥已經(jīng)霸占夠了吧!”
許萍萍眼神一狠,直接一腳踹上我的小腹。
我摔倒在地,撞到了桌子上的茶杯,滾燙的熱茶直接澆到我的手背。
好疼......
我想爬起來,房間門卻被撞開。
“哥,爸媽,姐姐自己被人搞臟了,拿我發(fā)脾氣!”
許萍萍立馬嬌聲控訴。
流產(chǎn)的舊癥還沒好,如今被她一踢,我的腿間竟流出血來,染透了我的褲子。
“許秀蘭!要不是看你是我從小養(yǎng)大的親妹妹,我早就把你丟出家門了!”
“萍萍死了老公本來就可憐,你竟然還這么欺負(fù)萍萍!”
哥哥沖到許萍萍身前擋著,大聲指責(zé)我。
爸媽緊趕慢趕地跟進(jìn)來,老爸看見我,便嫌惡地遮住了眼睛。
“哎呀!一股子女人腥臭,晦氣死了!趕緊出去給我把褲子換了!”
“可這里是我房間,你們要出去我才能換......”
我話還沒說完,房間里又闖進(jìn)來一個人。
是周知躍。
他穿著靛藍(lán)色的廠服,五官清俊,此刻的目光卻一刻也不曾停留在我身上。
周知躍心疼地**著許萍萍被打的那半邊臉,冷聲道。
“那就自己去**里換?!?br>
我被丟到**的時候,還記得周知躍最后一刻那冰冷的目光。
原來我愛了這么多年的人,是這個模樣。
原來......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。
鼻尖傳來**的惡臭,手背上的燙傷還在作痛。
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碎了。
一切都該結(jié)束了。
我艱難地爬起身子,去后院里拿了一條晾干的褲子,忍著痛換上。
爸媽找了個買肉的借口出了門。
我站在死鎖著的房門口,里頭不曾為我亮一盞燈。
“不行~知躍,姐還在家里呢~”
“許秀蘭那個倔脾氣,肯定直接走了,別怕。萍萍,我好想你......”
我輕輕閉了閉眼,走去了村支部**的家里。
3.
“你不知道嗎?周廠長和許萍萍明天就要結(jié)婚了?!?br>
村支部**驚訝地看著我。
他起身,拿了一顆紅艷艷的喜糖塞在我的手心,道。
“這是你們家發(fā)的喜糖,唉,自己親妹妹和青梅竹馬結(jié)婚,竟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嗎?”
“也是,畢竟再怎么說,周廠長也是你的舊**,你家里人怕你傷心瞞著你也是應(yīng)該......”
我吐出一口濁氣,對村支部**說。
“我這次來,不是要拿和周知躍的結(jié)婚證明的?!?br>
......
回到家,我卻沒急著敲開門。
透過窗縫,我看見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圍在許萍萍周圍。
“當(dāng)年你和你姐姐都喜歡周廠長,我們卻讓你姐姐跟周廠長訂婚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過幸好,還是我們家萍萍比較爭氣,你姐姐舔了這么多年的人,還是愛上了你?!?br>
“這是爸媽這些年來的積蓄,除了留著給你哥哥娶媳婦的,都給你做嫁妝!”
我看見媽遞給了許萍萍一個存折。
“里面一共是五百元,雖然咱家條件比周廠長家差了許多,但也不能讓你吃虧?!?br>
我胸口酸澀。
我是家中排行老二的孩子,從**不受關(guān)注,爸媽要么緊著哥哥,要么寵著妹妹。
考上大學(xué)時,我精打細(xì)算,向家里要五十塊錢,剩下的我自己去打工賺,可是他們還是嫌我浪費(fèi)錢,不愿意給。
可是這五百塊錢,給許萍萍卻說給就給了。
我推開門。
爸媽瞬間慌亂起來,許明遠(yuǎn)把手上還舉著存折的許萍萍擋住。
“不用遮掩了,我都看見了?!蔽业馈?br>
“秀蘭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我沒有聽他們解釋,只是搖搖頭,走進(jìn)了屋子里。
明天就是和沈青山一起坐火車離開的日子。
不一會兒,周知躍就過來了,我知道是爸媽不好意思,叫他過來勸我的。
身后的周知躍聲音溫和,低聲勸道。
“秀蘭,別鬧脾氣,我們父母和你們家是世交,本身就是要和你們家女兒結(jié)婚的?!?br>
“只不過你現(xiàn)在情況特殊,所以我娶不了你,才會娶萍萍,你放心,我一樣會照顧你一輩子?!?br>
我站起身,回過頭,笑了笑。
“情況特殊?是指我和沈青山**?還是我未婚先孕還流了產(chǎn)?周知躍,你分明清楚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!”
周知躍皺起眉。
“沈青山?那個又窮又怪的小**,你都知道他名字了?”
“秀蘭,別跟壞人廝混?!?br>
周知躍下意識有些吃味,想把我拉進(jìn)懷里,我卻躲開他。
“周知躍,祝你新婚快樂?!?br>
我攤開手,是被我捏了一路,化掉的喜糖。
如同我和周知躍融化殆盡的過往。
第二日,我作為娘家人,為許萍萍送嫁。
全村人看見我時,目光都鄙夷至極。
“看吶,就是那個**,還好意思出來!”
周知躍穿著喜服,擰著眉:“你就別在外面待著了,免得影響萍萍結(jié)婚的心情?!?br>
我點點頭。
周知躍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同意,錯愕了片刻,柔下語氣道。
“秀蘭,這才像你,你本來就是這么乖巧?!?br>
我乖巧地回到空蕩蕩的家,拿起了早已準(zhǔn)備好的行囊和車票。
沈青山彎著腰,在院門口等我。
火車鳴笛,一路駛向外鄉(xiāng)。
村支部***理完公事,去了周家獻(xiàn)上隨禮,喜氣洋洋道。
“許家女兒真是有出息呀,一個嫁給廠長,一個直接去沿海做生意了!”
爸媽交換了眼神,臉上卻還是盡力維持著平靜。
就連許萍萍也面色僵硬地笑了笑,略過了話題。
大喜的日子,大家都不愿意戳破那層氣氛。
唯有周知躍,他冷下了臉,近乎咬牙切齒地抓著村支部**追問。
“你再說一遍,她去哪兒了?”
周知躍身上還掛著大紅花,飛奔回了我家。
可我的房間里,衣物全被拿光了,只剩下床板上被撕得稀碎的結(jié)婚申請,以及我和周知躍初見時,他送我的那只鋼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