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裝殘疾賣慘三年后,我出軌了
訂婚宴前夕,老公和我雙雙遇上車禍。
我陷入深深自責(zé)時,他卻溫聲安慰我:
“沒關(guān)系的寶寶,用我的兩條腿換你以后開車專心,一點也不虧?!?br>
于是我拼命賺錢,白手起家。
為了償還罪孽,我資助了一名貧困生。
半年后,她發(fā)了一條老公牽著她的手付款的朋友圈。
“哥哥給我買的漂亮裙子?!?br>
我質(zhì)問他什么情況,他卻冷聲回復(fù):
“貧困生就不配擁有漂亮裙子嗎?我都為你付出兩條腿了,你怎么還那么斤斤計較?”
我無言,自責(zé)越陷越深。
當(dāng)公司成功上市的那晚,我推**門。
看見的卻是站起來的他。
我還沒來得及欣喜,就早已落淚。
因為,他在和我資助的貧困生玩“蒙眼抓美人”的游戲。
**的兩個身子闖入眼簾,我手中的車鑰匙瞬間掉落。
我瞪大雙眼,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:
“溫淮遠(yuǎn),你在干什么?”
對上我泛紅的眼,他的眼里只有震驚,沒有懺悔。
甚至云淡風(fēng)輕地反問:
“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?”
說話期間,還貼心地拿起小毯子蓋在凌冉身上。
她緊緊攥著溫淮遠(yuǎn)的手,害怕我的出現(xiàn)。
每一個動作、每一個表情,都讓我的心如**。
我顫抖地舉起手,指著溫淮遠(yuǎn)的下身:
“這就是你殘了整整三年的腿?”
一千多天,我沒有哪一天輕松過。
哪怕工作到屢屢在辦公室暈倒,看到他的腿,我都感覺我做的還不夠。
我必須給他更好的生活。
可現(xiàn)在呢?
我一步步向著他們走去,站定凌冉面前,突然發(fā)出一聲嗤笑:
“你為什么在我家?”
她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眼眶**淚。
溫淮遠(yuǎn)已經(jīng)套上衣服,冷冰冰地隔開我和凌冉。
“你太久沒陪在我身邊,冉冉很乖,主動來照顧我,我才能一步步站起來?!?br>
“你有什么資格質(zhì)問她?”
面對這樣的情形,我情不自禁笑出了聲,眼尾卻擠出了一滴淚。
從前樸素的小姑娘,搖身一變成為我老公身邊穿著艷麗的女人。
甚至在我老公眼里,我還沒有資格評價他們。
一股眩暈感直沖我腦門,下一瞬間,我暈倒在地。
意識徹底渙散的前一刻,只聽見溫淮遠(yuǎn)對凌冉的溫聲安慰:
“沒事的寶寶,不要怕,我會保護(hù)你的。”
好像我才是那個惡人。
再次醒來,溫淮遠(yuǎn)坐在床沿,憂心忡忡地摸著我的額頭,試探溫度。
對上他的眼睛,我能看見眼底迸發(fā)出的欣喜。
“寶寶,你終于醒了,我擔(dān)心你好久?!?br>
和凌冉一模一樣的稱呼,讓我有些想吐。
九年的相伴,我根本沒辦法在那么短時間內(nèi)割舍。
可我還是甩開了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讓凌冉離開,不要讓她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我可以不追究你這件事?!?br>
他臉色突然一黑,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你能不能別那么惡毒?你趕走冉冉,她這么嬌弱的女孩子能去哪?”
我看著他厭棄的眼神,脖子仿佛被人掐住。
溫淮遠(yuǎn)是不是忘記了,當(dāng)年我半工半讀也要供著他生活的時候,也才十九歲。
為什么借用我的強(qiáng)大,去給別人驅(qū)散陰暗,那我受過傷又算什么呢?
門突然被推開,凌冉梨花帶雨地走了進(jìn)來,嘴上呢喃著:
“秦姐姐,對不起,我錯了,我這就離開?!?br>
溫淮遠(yuǎn)心疼壞了,連忙把她擁在懷里。
“秦冬,你還不快點道歉?”
對上我茫然的眼神,他更加生氣,音調(diào)徒然升高:
“如果不是你莫名其妙要趕冉冉走,她怎么會那么傷心?”
“還有,昨天你為什么要那么早回來?不知道會嚇到冉冉嗎?”
顛倒黑白、搬弄是非。
那個永遠(yuǎn)站在我身后的男人,心中的天秤早已偏向另一個女人。
余光中床頭柜上明晃晃的婚姻照,此刻變得那么諷刺。
“哐當(dāng)——”
相框粉碎一地,我抬起眼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溫淮遠(yuǎn),我們離婚吧。”
2
空氣突然凝結(jié),溫淮遠(yuǎn)緊皺著眉頭,離開凌冉身邊向我走來。
他還沒開口,凌冉的聲音就傳到我們耳畔。
“淮遠(yuǎn)哥哥,對不起,是我耽誤了你們?!?br>
下一秒,凌冉突然跪下,向我磕了頭。
“是我罪該萬死,姐姐求你不要和哥哥離婚,我走就是了?!?br>
她的身子很單薄,像大雨中搖搖欲墜的花。
可是這朵花,分明是我親手栽出來的。
溫淮遠(yuǎn)氣紅了雙眼,迅速抱起凌冉,只留下惡狠狠的眼神:
“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能比你還賤?!?br>
聽著溫淮遠(yuǎn)走遠(yuǎn)的腳步聲,我的淚水再也無法克制。
破碎一地的玻璃,像我們之間破爛不堪的愛情。
那天晚上,我發(fā)著高燒,一夜未眠。
他們之間曖昧的纏綿**,斷斷續(xù)續(xù)響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,我起了個大早準(zhǔn)備去公司,溫淮遠(yuǎn)卻早早就在廚房煲著什么。
我不太在意,大概是他給凌冉準(zhǔn)備的愛心早餐。
“寶寶?!?br>
我下意識頓住,想要回過頭,等下一秒反應(yīng)過來,才自嘲,怎么可能叫的是我。
腳步繼續(xù)邁開,溫淮遠(yuǎn)卻追了過來,拉住我的手。
“姜茶你帶著,對身子好?!?br>
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神,卻無法忽視明顯的黑眼圈。
上一次他這樣關(guān)心我,已經(jīng)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。
我接過杯子,什么話也沒說,離開了家。
溫淮遠(yuǎn)的聲音不肯離去,追在我的身后。
“早點回來,我在家里等著你?!?br>
他以為我還像之前那樣好哄,可我早就不是被忽冷忽熱折磨得瀕臨崩潰的小女孩了。
當(dāng)晚,我罕見地沒在公司待著,也沒在家里。
我久違地來到了高端會所。
我埋頭喝著酒,卻越喝越難受。
酒意上頭,隨機(jī)指了一個路過的男模:
“你過來。”
他僅僅遲鈍了一秒,便順從地來到我的身邊。
我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索吻,空氣中暗香浮動。
“秦冬姐姐......你冷靜點?!?br>
墨跡。
我根本沒糾結(jié)他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,我只知道我現(xiàn)在很難受。
“閉嘴?!?br>
我用接吻封上了他的唇。
一夜旖旎。
等到我再次醒來,才后知后覺意識到,我,好像**了。
漠視身邊的男人,留下一筆錢后,不動聲色地回到了公司。
卻沒想到,溫淮遠(yuǎn)一大早,竟然在我辦公室門前堵著。
看到我的出現(xiàn),他急匆匆走向我,咬牙切齒:
“你昨晚去哪了?為什么不回家?”
看著他為我著急的模樣,我突然覺得可笑。
我雙手環(huán)胸,輕輕吐出四個字:
“關(guān)、你、屁、事?!?br>
秘書站在我的身邊,一言不發(fā),可溫淮遠(yuǎn)那可憐的自尊心作祟,臉色早已漲紅。
“你在這里看什么笑話?還不快滾?”
我的秘書,當(dāng)然只聽從我的話。
眼見他的巴掌要落到秘書臉上,我緊緊抓住他的手腕,懸于空中。
“溫淮遠(yuǎn),注意你的身份,你還沒有資格對我的秘書指手畫腳。”
他的拳頭緊緊攥緊,死死盯著我,與我僵持一陣,突然無力地垂下雙手。
“老婆,我想和你談?wù)??!?br>
3
他拉著我進(jìn)到辦公室后,質(zhì)問聲立即開始。
“那些**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發(fā)的帖子?”
我緊皺眉頭。
“你在說什么?”
溫淮遠(yuǎn)抓得我手腕生疼,讓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卻置若罔聞,只是冷冰冰地看著我:
“‘貧困生勾搭上捐款人老公’登上了熱搜,你知道凌冉哭得多傷心嗎?”
其實只是偶然,但溫淮遠(yuǎn)不顧一切地****了**。
打開手機(jī)掃了一眼后,我抬眼和他對視。
“哦,然后呢?”
“咚!”
溫淮遠(yuǎn)將我抵在墻壁上,滿臉憤怒抓著我的衣領(lǐng):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冷漠?她到底做錯了什么,你為什么處處針對她?”
我漠然地看著他,他的發(fā)瘋與我的平靜相比,顯得更加可笑。
“她做對了什么?”
溫淮遠(yuǎn)義憤填膺的模樣,讓我突然想起凌冉第一次來到我家,就“不小心”摔碎了祖母贈予我的手鐲那天。
“冉冉別哭,這個不值什么錢,你秦冬姐姐不會怪你的?!?br>
事后,他親自為凌冉夾菜,甚至喂飯。
美名其曰,想讓她感受到愛。
收回目光,沒等他回話,我把桌上的離婚協(xié)議書丟在他身上。
“我也懶得和你糾纏,簽字吧?!?br>
溫淮遠(yuǎn)啞然而笑,看也不看上面的內(nèi)容,就把它丟在地上。
他輕輕搖著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:
“你來真的?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就因為我對凌冉好了一點?就因為我撒了點小謊?你至于這樣嗎?”
溫淮遠(yuǎn)把大事說得那么小,讓我差點恍惚。
明明一件事是**,一件事是給我積壓了整整三年的壓力與慚愧自責(zé)。
他卻可以說得那么輕而易舉,仿佛是我太較真一樣。
“我早就和你解釋過了,我的腿傷真的不是假的,只是我害怕你離開我,故意說得嚴(yán)重點而已。”
“歸根結(jié)底,我不就是想讓我們永遠(yuǎn)在一起嗎?我又有什么錯?”
他竟然流了淚,淚眼婆娑,換做之前,我肯定會心疼。
可我現(xiàn)在居然,內(nèi)心毫無波動。
看到我表面一絲起伏都沒有,溫淮遠(yuǎn)瞬間慌了神。
與我對視的瞳孔顫抖著。
“我從小就被父母丟棄,現(xiàn)在連你也不要我,是嗎?”
這句話話語剛落,茶水從我手中的茶杯撒落。
溫淮遠(yuǎn)一看,嘴角輕微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,他心底清楚,他賣慘成功了。
“抱歉,是我太沖動了?!?br>
“我承諾,我不會不要你,也不會和你離婚,你放心好了?!?br>
像曾經(jīng)每次吵架那樣,我再次低了頭。
他的眼神一亮,將我擁入懷里,卻幾乎沒有停頓,就把我松開。
“你昨天出去鬼混了?”
我有些驚訝,他的嗅覺難道一直這樣靈敏嗎?
可我沒有露怯,反而心平氣和地反問:
“你昨天在家里鬼混了?”
果不其然,溫淮遠(yuǎn)瞬間收回了打探的目光。
“老婆,你要知道,我只愛你一個,這就足夠了?!?br>
來得早不**得巧,凌冉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溫淮遠(yuǎn)猶豫了一下,看了看我,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淮遠(yuǎn)哥哥,好像要打雷了,我好害怕。”
他的神色突然緊張了起來,一句話都沒和我說,就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我望著他的背影,突然無話可說。
其實我也很怕打雷。
只是,太久太久,打雷的時候他沒有出現(xiàn)在我的身邊了。
以至于我都脫敏了。
可是那種傷心、委屈、難過,此刻卻一點沒有涌上心頭。
溫淮遠(yuǎn)做的事早就超越了我的忍耐界限,九年的沉沒成本根本不算什么。
我望向亮著的手機(jī)屏幕。
“其實我建議你不要離婚,他多多少少還是能分掉你辛苦得來的財產(chǎn)的。”
其實這個,才是我真正妥協(xié)的原因。
至于愛不愛的,早在撞破溫淮遠(yuǎn)**和裝殘疾賣慘三年的秘密時,我就下定決心放棄了。
我摩挲著中指的戒指,給昨晚那個來路不明的男人發(fā)了短信:
“今晚明景酒店88等我。”
畢竟,也并沒有人規(guī)定,女人不能**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