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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術(shù)聯(lián)考第一,爸媽卻逼我用硫酸泡手
我在美術(shù)聯(lián)考中拿了第一,爸媽卻懲罰我徒手剝一千顆榴蓮。
只因養(yǎng)女冤枉我,說我在她的畫筆上動了手腳。
爸爸暴怒,“悠悠為了這場**,把最愛的加長美甲都卸了,怕遲到連早飯都沒吃,你就這么見不得她好嗎!”
媽媽也對我失望至極,“你擁有完整的父愛母愛,為什么不能可憐一下悠悠,我怎么會生下你這么冷血善妒的女兒?”
我對榴蓮嚴重過敏,拼命求她們讓我去看醫(yī)生,爸媽卻罵我裝得不像,將我關(guān)在家里派人**我。
我被榴蓮刺的十指對穿時,他們把我的畫送給養(yǎng)女,租下省美術(shù)館為她舉辦個人畫展。
我被養(yǎng)女用硫酸毀掉右手時,爸媽正精心為她挑選禮服。
再次見面,是藝考當天,全家歡送養(yǎng)女入場。
他們明明對我恨之入骨,可為什么看到我空蕩蕩的袖子,他們卻都哭了?
......
“爸媽,求求你們,我頭好暈,喘不上氣了?!?br>
我狼狽跪在地上,面前是數(shù)不清的榴蓮,撲鼻的臭味讓我頭腦發(fā)脹,整個人因過敏不斷打著擺子。
養(yǎng)女沈悠悠見爸媽面露不忍,眼眶一紅,落下淚來。
“算了,我只是家里的外人,姐姐怎么作踐我都是應該的?!?br>
看著沈悠悠委屈的模樣,爸爸暴怒起身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孽障!你有那么多畫,悠悠不過是拿走一幅,你就在她的鉛筆上動手腳,害她差點落榜!怎么那么小心眼!”
媽媽翻了個白眼,高跟鞋狠狠碾碎滑落的果肉。
“要不是悠悠為你求情,我恨不得打斷你的手!下做東西,讓你給悠悠剝幾個榴蓮賠罪還敢推三阻四,我看你根本就不知悔改!”
我過敏嚴重,身上瘙*不止,只得搖著頭不斷哀求。
“我真沒用動手腳,我根本接觸不到沈悠悠的東西?!?br>
曾經(jīng)我不小心摸了一下沈悠悠父母留下的杯子,沈悠悠便直接摔碎,說我連點念想都不肯給她留,當場割腕**。
爸媽氣瘋了,罰我在雪里跪在醫(yī)院門口反省,導致我小小年紀就得了關(guān)節(jié)炎,我怎么敢再忤逆他們,觸碰沈悠悠的東西?
沈悠悠手上只是被木質(zhì)鉛筆的倒刺扎破幾個紅點,卻比我這個過敏瀕死的人哭的還要大聲。
“姐姐,你不想承認也沒關(guān)系,我不怪你了。”
“只求你別這樣顛倒黑白,家庭醫(yī)生說過你的過敏早就治好了,你這樣我真的好怕......”
自從沈悠悠八歲被領(lǐng)養(yǎng)后,爸**全部關(guān)愛都轉(zhuǎn)移走了,怎會給我治病?
我求救地看向家庭醫(yī)生,希望他能為我辯白。
家庭醫(yī)生上前一步,聲音恭敬開口,說出的話卻讓我呆在原地。
“大小姐的過敏確實已經(jīng)好了,現(xiàn)在的模樣,八成是裝的。”
我擼起校服,手臂光潔沒有一處紅斑,怎么會這樣?
我明明難受得快死了。
爸爸見狀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我一生光風霽月,怎么就生出你這個撒謊成性的東西?!”
“我告訴你,那幅畫是我做主送給悠悠的,你要報復,就沖你親爹我來,對一個小女孩撒氣,你真是丟光了沈家臉面!”
過敏癥狀繼續(xù)加重,我喉頭水腫,痛苦地縮成一團,喃喃著不斷解釋。
“不是的,我沒有......”
沈悠悠先我一步撲通跪在地上,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對不起媽媽,我只是想為你們爭光,沒想到姐姐反應那么大,悠悠愿意磕頭求姐姐原諒?!?br>
“跟她道什么歉!”
媽媽趕緊將沈悠悠拉起來,厭惡的目光像在看什么臟東西,高跟鞋嗒嗒作響,從我房間拖出一摞油畫。
“沈洛安,既然你心里只有這些破畫,那我現(xiàn)在就把畫都送給悠悠。”
“立刻派人去租下省美術(shù)館,我要親手給悠悠辦一場畫展,把這些畫作,全都署上悠悠的名字!”
我眼尖地看清了最上面的一副,艱難爬起,伸手要奪。
“你們喜歡大可以都拿去,單這一幅不行!”
那是我畫的一家三口合照,畫面中,爸媽簇擁著我,笑得甜蜜。
這不僅是一幅高超的畫作,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。
在沈悠悠來家里之前,我是爸媽唯一的小公主,可她來的第一天就自己跳進噴水池,說我要獨占寵愛,把她淹死。
爸媽對我失望至極,說我心思惡毒,讓還是小學生的我獨自住校,沒事不許回家。
他們已經(jīng)把愛都給了沈悠悠,難道就連回憶都不肯留給我嗎!
爸爸忽地起身,將那幅畫拿起,細細端詳。
我眼中露出希望的光,對著爸爸伸出手,祈求他看在過去的份上把畫還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