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彥琛八十大壽那天,他的妻子蘇明月在床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箱書信。
每封書信上都寫著‘致吾妻暖暖?!?br>她將書信打開,里面的全是顧彥琛和他的學生秦暖暖之間的親密對話。
蘇明月一直以為,顧彥琛對秦暖暖的態(tài)度只是師生之情。
可看到書信里那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她才知道,顧彥琛的感情遠不止如此。
最后一封信的時間,停留在蘇明月與顧彥琛成婚之前。
那封信的筆記潦草,最后一行字寫的歪斜——
暖暖,今生我不能違背世論娶你,只能將就娶蘇明月為妻。下一世,無論違背人倫道德,我都要與你相守。
蘇明月的手猛地一抖。
孩子們也走近,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媽,這都過去多少年了,你看這些干什么?”
“今天就要宣布遺產(chǎn)分配了,你陪了爸這么多年,他一定會把錢都給您,拿好錢才是最重要的?!?br>蘇明月被孩子們推到顧彥琛的病床前。
他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,卻仍然透著那股冷漠,歪著頭宣布著財產(chǎn)分配。
“我,顧彥琛,將所有的財產(chǎn)、不動產(chǎn),全部贈予秦暖暖小姐?!?br>當場一片嘩然。
“我不同意!”
蘇明月的手指攥緊,眼里終于浮現(xiàn)一絲悲涼。
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秦暖暖,竟直接跪在顧彥琛的床邊。
蘇明月想去攔,卻被秦暖暖帶來的人推搡著,將她步步逼到窗臺邊。
下一秒,身子猛地一輕。
她倒下去的最后一刻,看到的是顧彥琛冷漠到極致的眉眼。
蘇明月閉上眼的前一刻,還在想。
如果再來一次。
顧彥琛,這一世,我再也不會嫁給你了。
......
再睜眼。
顧彥琛站在床邊,低頭整理著衣袖。
“蘇明月,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,讓我娶你,現(xiàn)在如你所愿?!?br>“我已經(jīng)給父母打過電話了,四天后便會提聘禮上門,這下你滿意了?”
蘇明月看著說話人年輕了四十多歲的臉。
她瞬間明白自己重生了。
重生回到了顧家來提親的前幾日。
上一世蘇明月聽到提親這話,開心的幾夜都睡不好覺。
如今再聽到,只覺得悲涼。
她看著顧彥琛冷漠的眉眼,腦海里瞬間就浮現(xiàn)起上一世今天的事情。
從小她就喜歡顧彥琛,兩家定下了婚約,但顧彥琛一直不愿答應結婚。
到了適婚年齡,顧母也著急顧彥琛的婚事,便給顧彥琛下了藥,親手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讓顧彥琛不得不履行婚約。
顧彥琛一直以為,這段婚姻是蘇明月算計來的,結婚后,顧彥琛對她更冷淡了。
蘇明月為了討他歡心,便做盡了一切會讓他開心的事。
顧彥琛想升職,她就拎著禮品,跪著求了一家又一家。
顧彥琛不喜歡帶孩子,孩子從出生到長大,從未讓他照顧一分鐘。
顧彥琛覺得她丟臉,她便成了默認的影子,被關在家里,永遠見不得光。
就連顧彥琛帶著秦暖暖出席活動,她也只能在家等著,換來他一句敷衍的晚安。
數(shù)十年了。
她一直以為,這就是顧彥琛本來的性格。
可如今看了書信后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,也曾經(jīng)溫柔過。
只不過這份溫柔,從未屬于她。
蘇明月嘆了口氣,眼底徹底熄滅了曾經(jīng)的執(zhí)念。
“你不用對我負責,況且......我也沒有損失什么?!?br>“四天后的提親,也不用了?!?br>顧彥琛聞言,冷笑了一聲:“蘇明月,你設計安排了這一遭,現(xiàn)在又說這種話,是在玩欲擒故縱?”
蘇明月怔了一下,隨即想起年輕時的自己確實喜歡說反話。
甚至有幾次鬧到顧母那邊,讓顧彥琛哄自己。
但這次......她是真的不想了。
“顧彥琛,我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顧彥琛已經(jīng)甩袖轉身離開,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她。
果然,他從來都不會聽自己把話說完。
蘇明月收回視線,就算顧彥琛不同意也沒關系。
只要自己在顧家來提親之前,拒絕掉這門親事就可以。
但現(xiàn)在,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蘇明月拿起手機,撥通了導師的電話。
“老師,請問南極的人體實驗項目,還有名額嗎?”
電話那頭的導師愣了一下,隨即滿臉欣喜:
“當然!南極那邊可是點名說要你,你愿意去我真是太開心了?!?br>“不過這一去,可能就是數(shù)十年,甚至無法再與家人聯(lián)系。你想好了嗎?”
蘇明月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我想好了?!?br>“那你收拾一下,和家人好好告別,四天后立刻出發(fā)!”
蘇明月聽到這話,有些熱淚盈眶。
她本就是學這個專業(yè)的,只是因為顧彥琛不喜歡她拋頭露面,她才放棄了夢想。
而現(xiàn)在......
她終于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。
精彩片段
境等花開的《花開花落情已逝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(jié)節(jié)選:顧彥琛八十大壽那天,他的妻子蘇明月在床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箱書信。每封書信上都寫著‘致吾妻暖暖?!龑糯蜷_,里面的全是顧彥琛和他的學生秦暖暖之間的親密對話。蘇明月一直以為,顧彥琛對秦暖暖的態(tài)度只是師生之情。可看到書信里那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她才知道,顧彥琛的感情遠不止如此。最后一封信的時間,停留在蘇明月與顧彥琛成婚之前。那封信的筆記潦草,最后一行字寫的歪斜——暖暖,今生我不能違背世論娶你,只能將就娶蘇明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