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尸婆》,講述主角抖音熱門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三金今天碼字了嗎?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外婆是尸婆。和普通收殮師不同,外婆只給被冤死的人收尸,從不碰正常死亡的尸體。我媽說,外婆有陰眼,一收尸就能看見死者臨終的場景,所以能找出真兇。從我記事起,外婆已經(jīng)幫了二十幾個冤魂找到了殺害他們的人。但她從未收過自己女兒的尸我媽死得太慘,外婆不忍心看。直到外婆死的那天,我才知道,我媽的仇,她一直沒有忘記。1外婆死在我爸再婚的那個夜里。被發(fā)現(xiàn)時,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下室的棺材旁,青黃色的手里緊握著一張我...
我外婆是尸婆。
和普通收殮師不同,外婆只給被冤死的人收尸,從不碰正常死亡的**。
我媽說,外婆有陰眼,一收尸就能看見死者臨終的場景,所以能找出真兇。
從我記事起,外婆已經(jīng)幫了二十幾個冤魂找到了殺害他們的人。
但她從未收過自己女兒的尸
我媽死得太慘,外婆不忍心看。
直到外婆死的那天,我才知道,我**仇,她一直沒有忘記。
1
外婆死在我爸再婚的那個夜里。
被發(fā)現(xiàn)時,她的身體蜷縮在地下室的棺材旁,青**的手里緊握著一張我**照片,臉上還帶著詭異的微笑。那笑容仿佛在說,她終于完成了什么心愿。
“這死老太婆,偏偏挑**大喜的日子死,簡直是故意的!”
我奶奶咒罵著,一把搶過外婆手中的照片撕得粉碎。
她恨不得讓外婆死得再難看些,手指甚至在外婆僵硬的臉上劃過,想抹去那笑容。
我爺爺皺著眉頭勸阻:“消停點吧,人死為大。畢竟是為咱家付出過的人?!睜敔斠糙s了過來,站在樓梯口,西裝領帶歪在胸前,再婚宴上的胸花還別在領口,暗紅的玫瑰沾著地下室的潮氣,蔫噠噠地垂著。
奶奶冷笑一聲:“付出?一個鄉(xiāng)下來的尸婆,要不是看在她會那些邪門歪道上,咱們能讓她住這么些年?”
我站在角落,聽著他們肆無忌憚地**外婆,心底一片冰冷。指甲深陷掌心,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痕。
當年外婆確實是靠著通靈的名聲被我爺爺請來的。爺爺生意做得大,卻總有人暗中使絆子。外婆幫忙解決了很多麻煩,好幾次還險些喪了命,爺爺便將她和我媽接來同住,讓我媽嫁給了我爸。
只是沒想到,婚后我媽會被害死。
那年我才五歲,只記得媽媽是在一次家族聚會后失蹤的,三天后在后山找到了**。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縫住了,身上插著一把剪刀,血早已干涸。
父親那天跪在媽媽**旁,肩膀不停顫抖。
他轉(zhuǎn)頭對我說,媽媽是自己想不開。
可我分明看見他眼里沒有一滴淚水,只有解脫。
外婆不相信。她把我抱在懷里,干枯的手**著我的頭發(fā),低聲在我耳邊說:“**是被人害死的,總有一天,兇手會得到報應。”
從那以后,外婆開始頻繁地出入地下室。
地下室彌漫著各種草藥的氣味,墻角擺放著一個上鎖的紅木藥柜。
藥柜頂上總是晾著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藥,有些形狀詭異,散發(fā)著奇特的香氣。
她還在那里擺了一口棺材,每天對著棺材念念有詞。
我偷偷跟去過一次,看見她把我**遺物一件件放進棺材里,嘴里不停地念著我聽不懂的語言。
家里人都說外婆瘋了,但沒人敢趕她走。因為每次有人提起,第二天那人就會渾身長滿紅疹,痛苦不堪。
十年過去,爸爸終于要再婚了。
新娘是個溫柔的女人,對我也很好。
可就在今天婚禮當晚,外婆死了。
就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,她帶著微笑離開了人世。
如今外婆也走了,那個約定還能兌現(xiàn)嗎?我站在地下室,看著那口棺材,想起外婆生前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:“記住,我永遠在看著這個家?!?br>
“外婆手里還有個東西?!蔽倚÷暤卣f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(zhuǎn)向我。
空氣突然凝固,就連奶奶也停止了罵聲。
我從外婆的手里里掏出一把小剪刀。
這是十年前我媽身上被發(fā)現(xiàn)的其中一把,之前外婆一直藏在枕頭下。
剪刀上已經(jīng)干涸的血跡被新的鮮血覆蓋,那是外婆的血。
“外婆說,這是用來剪斷報應線的?!蔽移届o地說。
“你個死丫頭,你在胡說什么?!”***聲音尖銳刺耳。
這不是當年**身上的那把嗎?爺爺臉色驟變,眼睛死死盯著我手中的小剪刀。
整個房間霎時安靜下來??諝饽痰昧钊酥舷?,仿佛連呼吸聲都能震耳欲聾。
我看到***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她張開嘴想說什么,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
2
就在這時,樓上傳來一聲尖叫,刺破了房間里詭異的寧靜。
我爸的新婚妻子,林阿姨,她驚恐地從樓上跑下來,臉色慘白,頭發(fā)凌亂,身上的婚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。
她渾身發(fā)抖,指著樓上:“樓上…樓上有個女人!”
“什么女人?”爸爸抓住她的肩膀,急切地問道。
“就是…就是墻上那張照片里的女人!”林阿姨指著墻上我**遺照,聲音幾乎哽咽,“她站在我們的婚床前…身上全是血…眼睛和嘴巴都被縫住了…手里拿著剪刀…”
我抬頭看向墻上媽**遺照。
照片里,媽媽面帶微笑,眼睛明亮有神??涩F(xiàn)在,那雙眼睛似乎變得深邃而空洞,仿佛在凝視著我們每一個人。
我分明看到,照片里媽**嘴角微微上揚,和外婆死去時的表情一模一樣。
爸爸和爺爺對視一眼,立刻上樓查看。
我悄悄跟在后面,捏緊了手中的剪刀。它變得滾燙,像是要在我掌心烙下印記。
新房里香氣彌漫,空無一人,但婚床上的喜被卻被剪成了碎片,就像被無數(shù)把剪刀反復切割過一樣。
紅色的“喜”字被撕成細小的碎片,散落在床上,像是血從天花板灑下。
窗戶緊閉,沒有任何人能無聲無息地進來又離開。
“不可能…”爸爸喃喃自語,臉色蒼白如紙,“她已經(jīng)死了十年了…”
我站在門口,感到一陣冰冷的風從我身后吹過。
我不敢回頭,因為我知道,那可能不是風。
外婆曾經(jīng)說過,當死者的冤魂回來時,活人會感到刺骨的寒意。
“都是那老太婆!一定是她在臨死前搞的鬼!”奶奶從樓下跟上來,大聲嚷嚷,聲音中透著恐懼,“我早說應該把她趕出去!”
爺爺臉色鐵青,額頭上的青筋暴突:“別胡說,趕緊找人把她的遺體處理了,別耽誤了正事?!?br>
我知道爺爺說的“正事”是什么,爸爸的婚禮今晚必須繼續(xù)。無論發(fā)生什么,家族的面子不能丟。這場婚姻背后牽扯的利益太大,即使鬧鬼也不能停止。
“怎么會是外婆?”我輕聲說,“外婆已經(jīng)走了。而且,媽**死和外婆有什么關系?”
我的話讓房間再次陷入沉默。
林阿姨靠在墻邊瑟瑟發(fā)抖,爸爸走過去安慰她,卻被她猛地推開。
“你的前妻…她的眼睛…為什么會被縫住?”林阿姨尖聲問道,“她為什么會拿著剪刀?你們到底做了什么?”
爺爺上前一步,聲音低沉:“這不關你的事。今晚的婚禮必須繼續(xù),我們會處理好這些小麻煩?!?br>
“小麻煩?”林阿姨驚恐地看著他,“有個死去的女人在你們家游蕩,你們居然說是小麻煩?”
就在這時,我注意到床頭的鏡子里,一個身影緩緩浮現(xiàn)。
是一個女人,長發(fā)披散,身著白裙,裙擺上沾滿了血跡。她的頭低垂著,看不清臉。但我知道那是誰。
“媽媽…”我不由自主地輕聲呼喚。
鏡子里的身影猛地抬頭,露出一張被縫住眼睛和嘴巴的臉。那針腳粗糙而丑陋,像是被人匆忙完成的。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剪刀,正是與我手中那把一模一樣的。
“我看見她了…”我指著鏡子。
所有人轉(zhuǎn)頭看向鏡子,卻只看到自己驚恐的倒影。
“別瘋了!那里什么都沒有!”爸爸厲聲說道,抓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。
但我清楚地看見,媽媽正站在爸爸身后,蒼白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后頸。爸爸突然打了個寒顫,松開了我。
“怎么這么冷?”他**手臂,“趕緊把樓下的暖氣開大點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我輕聲問道:“爸爸,媽**死真的是**嗎?”
爸爸的表情瞬間凝固。他與爺爺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后轉(zhuǎn)向我:“當然是。不要聽你外婆胡說八道。她那些通靈的把戲都是騙人的?!?br>
“那她為什么會被縫住眼睛和嘴巴?”我繼續(xù)問,感覺到手中的剪刀越來越熱,“為什么身上會有那么多剪刀?”
“夠了!”爺爺突然怒吼,“帶孩子下去!今晚的事不準再提!誰要是再胡言亂語,就別想在這個家里待下去!”
我爸拉著我的手臂往外走,我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一眼鏡子。
鏡子里,媽媽站在爺爺身后,無聲地抬起了手中的剪刀。
“爺爺,小心身后!”我本能地喊道。
爺爺猛地轉(zhuǎn)身,***也沒看見。他氣得臉色鐵青:“你這孩子,怎么跟你外婆學得一樣瘋!”
就在這時,林阿姨突然尖叫起來:“她在那里!就在你身后!”
爺爺轉(zhuǎn)身的瞬間,一陣刺骨的寒風刮過房間,窗簾無風自動,鏡子上浮現(xiàn)出一行血字:
“真相不能被縫住?!?br>
3
夜里,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。
那聲音像是有人在拖動什么東西,又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從窗邊傳來。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心跳加速,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。
我睜開眼,看見窗前站著一個人影。
那人背對著我,身形瘦小,穿著外婆常穿的那件黑色衣服。
月光透過窗戶,勾勒出她佝僂的輪廓。
外婆?我小聲叫道,聲音顫抖。
外婆不是已經(jīng)死了嗎?我親眼看著她躺在地下室,冰冷僵硬。
人影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,我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那不是外婆的臉,而是一張慘白的、被縫住嘴巴的臉
是我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