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送我去女學后,父親后悔了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小寧”創(chuàng)作的都市小說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懷瑾淼淼,詳情概述:我的生辰之日便是母親的忌日。母親難產(chǎn)而死后,父親當天就迫不及待續(xù)弦娶了繼母。繼母對我好之入骨,任我胡鬧,成了京中有名的跋扈小姐。后來她摔下樓梯小產(chǎn),卻哭倒在父親懷里:「老爺,是淼淼在背后推我,是她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兒!」父親大罵我是孽種,拿著鞭子要讓我吃家法。繼母擋在我身前,勸他別罰我,讓他將我送去深山的女學,學學規(guī)矩。五年后,我變得乖巧懂事,知書達理。父親很滿意,想讓我盡快和竹馬顧懷瑾成婚??伤?..
我的生辰之日便是母親的忌日。
母親難產(chǎn)而死后,父親當天就迫不及待續(xù)弦娶了繼母。
繼母對我好之入骨,任我胡鬧,成了京中有名的跋扈小姐。
后來她摔下樓梯小產(chǎn),卻哭倒在父親懷里:
「老爺,是淼淼在背后推我,是她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兒!」
父親大罵我是孽種,拿著鞭子要讓我吃家法。
繼母擋在我身前,勸他別罰我,讓他將我送去深山的女學,學學規(guī)矩。
五年后,我變得乖巧懂事,知書達理。
父親很滿意,想讓我盡快和竹馬顧懷瑾成婚。
可他不知道,我其實被繼母送進了一家暗中替達官顯貴提供妓子玩樂的「女學?!埂?br>
而顧懷瑾的父親,是我的熟客。
1
離開時,女師握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。
「沈淼淼,以后可多來看看為師,你這么乖,我會經(jīng)??粗愕漠嬒裣肽?。」
女師說畫像時,特地加重了聲音。
我僵硬地收回手,惡心的感覺瞬間包裹全身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我****騎在木驢上的模樣。
浪蕩又惡心,絕對...
絕對不能讓父親看見。
女師面帶著慈祥的笑,目送我上馬車。
回到沈府,父親見到我后贊不絕口:「多虧***推薦將你送去女學,現(xiàn)在你一舉一動那還看得出小時候跋扈的樣子,你得好好感謝***?!?br>
聞言,我立刻朝繼母跪下磕頭。
「多謝母親教誨!母親的恩德,淼淼定銘記于心。」
我額頭磕到紅腫。
生怕他們不滿意,將我送回女學,重新學「規(guī)矩。」。
繼母笑盈盈將我扶起,可我卻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一絲敵意。
她拉著我坐到她身旁的位置,往我碗里布菜。
「瞧你瘦的這樣子,我都心疼,多吃些雞蛋補補身體才是?!?br>
我順從地點了點頭。
從小,我便對雞蛋過敏,有一次差點因此喪命。
半響后,坐在我正對面的女子,沒忍住拍桌指著我破口大罵:
「沈淼淼,還以為你當真改了性子,五年前你害死我母親腹中的孩子,她不和你計較,還把你當親生子一般對待,你呢?母親好意夾給你的菜,卻嫌棄到連碰都不碰!」
我緩緩抬眸與她對視,她的年歲甚至看上去比我還要大些。
記憶里卻沒有關于她的畫面。
沒等我開口,繼母已經(jīng)走到她跟前,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。
「沈倩蕓,你是沈家長女,怎么能如此沒有規(guī)矩?五年前的事,我已經(jīng)不計較了?!估^母突然聲音有些哽咽,「淼淼不吃我夾的菜,也許只是還記恨我這個做母親的把她送去女學,學規(guī)矩太累....」
原來父親早就和繼母廝混在一起,所以母親忌日那天,父親才迫不及待將繼母娶進門。
喉中泛起一絲苦意。
父親鐵青著臉,重重一拳錘在桌上。
「去女學是為她好,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時就心生記恨,看來是規(guī)矩還沒學好!」
我心中一緊。
將碗里的雞蛋拼命往嘴里塞,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。
「對不起,母親,我沒有記恨過您!」
「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是罪人,我是**!」
「求你們別...」把我送回去。
話未說完,我忽然覺得喉頭發(fā)緊,喘不上氣。
眼前的畫面開始發(fā)黑,徹底失去意識前,我看見父親眉頭緊皺。
2
再醒來時,一直粗糙的手放在我額間。
我嚇得渾身發(fā)抖,蜷縮在一起。
「淼淼,你怎么了?」
聞言,我緩緩抬眸,松了一口氣,是父親。
他不解看著我,「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爹爹去給你再叫郎中?!?br>
我抓住父親的胳膊,想開口說話,喉嚨卻干得發(fā)澀。
「沒有,我沒事?!?br>
離開沈府的十年間,**日夜夜身邊都是不同的男人。
達官顯貴喜歡玩特殊刺激,我不被當做人來對待,常常被折磨到渾身酸痛,甚至有時候醒來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有時是馬棚,有時是狗窩。
有時甚至未著寸縷,被丟在最熱鬧的街市。
半響。
父親嘆了一口氣,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我。
「你不能吃雞蛋,為何不說?我是你父親,難道還會逼你**?」
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性子?!?br>
聽見父親不悅的語氣,我立刻識趣跪在地上,狠狠扇自己巴掌。
「對不起,父親,是我錯了?!?br>
「是我命賤,過去我性格頑劣,粗鄙不堪,我會改,我一定會改?!?br>
.....
我偷偷瞥了父親一眼,他還是眉頭緊皺。
我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把自己扇得鼻歪臉斜,這樣他該滿意了。
「夠了,淼淼,你別這樣?!?br>
父親怒聲呵斥。
我渾身一僵,膽怯緩緩抬眸看他。
在女學犯錯,我只要每次都把自己折磨到不**樣,女師就會笑盈盈放過我。
可父親面色鐵青,好像覺得還不夠。
我心底一沉,準備朝木樁狠狠撞上去時,繼母進來了。
她忽然抱著我,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老爺,都是我的錯,若不是當初我想著為她好,把她送去女學五年,沒成想到頭來,她一點改變也沒有?!?br>
「這都怪我,沒有把淼淼管教好,讓她變成為博取老爺關注無所不用其極,心思歹毒、爭風吃醋的性格。」
聽見繼母撕心裂肺的哭,父親將她攬進懷里安慰。
他嘆了口氣,安慰繼母:「瞎說什么,這一切怎么能怪你?」說著,他扭頭陰沉著臉看向我。
「淼淼,你少再用那些腌臜手段,非要逼我再把你送去女學才行?」
聞言,我激起一身冷汗,用力搖頭。
父親帶著繼母離開時,命丫鬟給我梳妝打扮,說今天要給我辦接風宴。
宴會上,父親把我?guī)е磉吔榻B給眾人。
可我雙腿卻止不住發(fā)顫,總覺得有黏膩、**、惡心的眼神落在我身上。
很快窸窸窣窣的譏諷聲響起。
「這就是沈家二小姐?怎么走個路抖成這樣也太騷了?!?br>
「對,這個二小姐就是個掃把星,清明節(jié)出生克死自己的母親,后來還害死繼母肚子里的孩子,又騷又毒。」
「我倒是挺喜歡,你瞧她走路**一扭一扭比青樓的妓子還要騷?。?!」
巨大的羞恥感和害怕包裹著我。
我偏過身,指甲嵌入肉里,拼命憋著眼淚。
沈淼淼,不能哭。
既然已經(jīng)回來,就絕對不能再犯錯被送回女學。
「父親,我身體不適,能先回房休息嗎?」
沒等父親開口,繼母已經(jīng)搶先握住我的手,語重心長。
「淼淼這種大場面,你總歸要適應的,不能隨便找個借口就走呀!這接風宴好歹都是給你辦的,起碼也要收了母親的賀禮才走不是?」
繼母將我拉到最亮眼的位置。
賀禮是一副畫,繼母笑盈盈準備將畫展開。
在看見展露出的部分是女人腿,我心臟咯噔一下,是我的***...
3
等我回過神,手里已經(jīng)握著撕碎的畫。
繼母傷心撲進父親懷里,「老爺,淼淼就算不喜歡我,也不能這樣當眾羞辱我,把我送她的賀禮當場撕碎呀!」
父親鐵青著臉,讓人拿家法來。
我抿了抿干苦的唇,張了張口,卻不知該如何解釋。
說那是我的***?
說我就連母親人忌日也在不停和男人躺在一起徹夜纏綿?
還是說十年,**日都在學做好一個合格的妓子?
我說不出口,父親更不會信這種荒唐的言論。
鞭子抽得我后背**辣疼。
但沒事,我可以忍。
比起蠟燭滴在**。
比起孩子被從肚子里生生挖出來。
比起被人玩到骨折。
鞭子不算什么。
忽然耳邊響起女人的哭聲。
「老爺,您別再打了!打在淼淼身,痛在我心啊!就算她討厭我,害死我腹中孩子,都沒關系?!?br>
「在我眼里淼淼就是我自己的孩子,她就算品行再壞,我都不會怪她!」
我扭頭看見繼母跪在我身前,裝出一副好母親的樣子。
眾人紛紛夸贊母親。
「早就聽說沈夫人心底善良,就連肚中孩子被害死,都還是對沈二小姐比親生女兒還好。」
「這沈二小姐還真是白眼狼,要是我早就把這種人趕出家門?!?br>
.....
眼淚無聲落下,我苦笑一聲。
若不是繼母誣陷,我不會被送去所謂的「女學?!埂?br>
若不是繼母,我在女學也不會被多多「關照?!?。
到頭來,她倒是還落了好名聲,而我臭名遠揚。
舍不得看繼母難過,最后父親讓我罰跪在祠堂。
深夜,我膝蓋跪到腫痛。
繼母替我拿來軟墊、吃食。
「老爺,特地讓我給你送來的,他心里還是惦記你這個女兒?!?br>
是我最喜歡吃的桂花糕,父親還記得。
心里升起一絲暖意。
繼母笑著看我吃完,才離開。
我莫名覺得腦袋有一些昏昏沉沉,身上也開始燥熱。
我解開衣服,將身體貼在地面,才覺得好受一些。
忽地我感覺腰間一緊,冰冰涼涼的觸感,讓我渾身都好受了些。
再眨眼,身上已經(jīng)****。
男人粗糙的指腹在我皮膚上打著圈,惹得我忍不住發(fā)顫。
「我想要...」
我燥熱到說話的聲音,也有些沙啞。
男人咯吱咯吱笑著,臉上的皮肉都皺在一起,看起來很惡心,可身體卻舍不得和他分開。
舒爽的感覺,漸漸傳遍全身。
男人發(fā)出享受的**,「想不到你看起來端莊,居然對這方面如此有技巧?!?br>
頃刻間,細細密密的爽感噴涌在我身體里。
意識迷離,我好像看見了父親鐵青的臉。
「沈淼淼,你居然敢在祠堂和老頭,做這種腌臜事?」
我渾身一激靈,揉了揉發(fā)紅的眼睛,真的是父親。
4
意識徹底清醒,我猛得推開在身上舞動的男人。
男人率先朝父親跪下,瘋狂磕頭。
「是二小姐勾引我,我一時沒忍住便著了她的道,她就是個**,和我沒關系?!?br>
我開口想辯駁,父親卻已經(jīng)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「今天是***的忌日,你當著她的牌位做這種齷齪事,當真是沒救了!」
我低著頭沉默,手心攥的泛白。
我不想這樣,可身體不受控制,就連理智都跟著一起消失。
肩膀忽然一沉,繼母將披風解下披在了我身上。
「老爺,淼淼也許就是天性**,她現(xiàn)在破了身,也沒辦法嫁去顧家做正妻,不如讓倩蕓替她嫁過去,淼淼就當隨嫁妾吧!」
「雖然我向來最疼淼淼,但事實已經(jīng)發(fā)生在眼前,也沒辦法當做不知道,偏心她?!?br>
聞言,父親瞥眉,厭惡地看我一眼,正要答應。
我的心卻像是被**中般,疼的喘不過氣。
鬼使神差地說出:「我沒有天性**!是母親給我下藥,是她害我!」
脫口的瞬間,我便有些后悔,父親從不信我。
果然,下一刻我側臉**辣的疼。
父親氣得臉色漲紅,打我的手都發(fā)顫。
我將臉揚高了些,讓父親打。
反正他從不信我,只要他打高興,也許...
也許就和那些**一樣,不和我多計較。
我沒等到下一巴掌,只聽見父親嘆了口氣。
「罷了,便讓淼淼做隨嫁妾,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孽種。」
他不打我,我該開心的。
可心里卻莫名難受,難受到連呼吸都痛。
次日,門外鞭炮,賀喜聲連綿不絕。
沈倩云一襲綠色婚服,而我只能穿淡粉色婚服。
我貪婪地**著門外不屬于我的幸福。
父親和藹握著她的手,將她交給顧懷瑾。
繼母為她哭到臉都花了。
原來被愛是這樣的。
我坐回床上,不敢再看,渾身還散發(fā)著昨晚留下來的痛。
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本以為是來接我去顧家的下人,直到我看清是顧老爺時,我強擠出來的笑容,徹底僵住。
「小**,聽說你要嫁給我兒子做小妾,不如嫁給我!我可是他老子,這樣以后他也得喊你一聲母親,不是?」
顧老爺將門緊緊關上,朝我一步一步逼近,將我撲倒在床榻上。
油膩的嘴唇蓋在我臉上。
我渾身冒著冷汗,他是我服侍過最**的雇主。
我試圖用力將他推開,忍著聲音的顫抖求饒。
「你不能這樣,今天是我和顧懷瑾的婚禮!你不可以碰我!」
顧老爺笑了,咬著我的耳朵。
「這樣更刺激?!?br>
頃刻間,細細密密的疼痛瞬間爆發(fā),撕扯著我。
顧老爺在我耳邊喘著粗氣,「小**,我這么久沒疼你,是不是很懷念?」
下一刻,門被人從外面踹開。
我看見父親和顧懷瑾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