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七零換親,嬌醫(yī)美人被冷面軍少寵上天
1974年**,青禾村蘇家。
破舊的屋子里,男人穿著軍官制式的外衣,五官俊秀,臉色蒼白如紙。他的唇緊抿成一條線,似乎是在壓抑著什么,額頭上溢出的汗水滑落到鎖骨上,喉結(jié)輕輕滾動......
蘇瑾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。
蘇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眼前的男人眉頭皺起,目光似刃,緊緊盯著她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蘇瑾看著他,沒說話。
因為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,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!
蘇瑾的腦子轟的一聲,一陣不屬于她的記憶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腦海里——
她穿越了!
她23世紀(jì)的醫(yī)學(xué)大佬,竟然穿越到了20世紀(jì)70年代?
她記得她是在實驗室里研發(fā)一種能夠修復(fù)阿爾茲海默癥患者記憶的藥物,就在最后的實驗階段,爆炸聲響起,一道白光從她的眼前閃過,當(dāng)她再睜開眼時,就被帶到這里了。
現(xiàn)在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叫蘇瑾,從小生活在青禾村,爺爺年輕時是游歷四方的赤腳大夫,在戰(zhàn)場上救過很多人,所以蘇家的女孩從小就全都定下了婚約。
堂妹蘇溪的婚約是京市顧家的長子顧屹寒,而蘇瑾的婚約是滬市林家的小少爺林封逸。
蘇瑾沒有見過顧屹寒,但她認(rèn)識林封逸。
很顯然,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林封逸。
沒等蘇瑾繼續(xù)想,眼前的男人撲到了她的面前,捏住了她的胳膊,男人的力道有些大,蘇瑾不禁皺起了眉毛。
“不是我做的?!?br>
蘇瑾看向眼前的人,眼前的男人中了藥,臉色從蒼白轉(zhuǎn)變成了不正常的潮紅,他的忍耐力已經(jīng)快到臨界了。
他現(xiàn)在是強(qiáng)撐著意識和蘇瑾說話。
男人不相信蘇瑾的話。
畢竟,沒有人知道他會出現(xiàn)在這個村莊里,又正好在這里執(zhí)行秘密任務(wù)。他一時不查被人下了藥,鎖在這個屋子里。
然后這個女人就被推進(jìn)來了。
女人說,這里是她家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這件事情都不是我做的,你中藥了,而我可以救你。”
蘇瑾看向眼前這個男人,這個男人劍眉濃密,眼窩深邃,身上透露出堅毅果敢的**氣質(zhì)。鼻梁高挺,線條剛硬,鼻尖處微微下勾,平添幾分凌厲,也襯得那雙眼睛更加深邃。
蘇瑾知道,這樣的男人,絕非凡品。
而眼下自己剛來到一個陌生的時代,面對這樣的人,肯定是交善比較好。
男人聽到“救你”兩個字,臉色有些不自然,仔細(xì)看,耳根還紅了一塊兒。
“信你,不需要你救,麻煩你幫我打些冷水來?!?br>
蘇瑾看著這個人,臉色滿是不解。
她都說了可以救他,這種藥,明明可以用針排出來,他非要用冷水?
這個年代的人體質(zhì)都這么好嗎?
蘇瑾嘆了口氣,看著眼前的人說:“躺下,我救你,記住你欠了我一個人情?!?br>
“我都說了不用?!?br>
蘇瑾把男人按倒在了土炕上,男人臉色越來越紅,掙扎著想要推開她,但渾身綿軟,使不上力氣,很輕松的就被蘇瑾壓在了身下。
“你——”
男人的話還沒說完,蘇瑾就從柜子上拿起了一根繡花的針。
男人看著蘇瑾手里的針,意識到他可能想歪了。
“條件有限,你忍忍吧。”
說著將**進(jìn)了男人的身體里......
——
“大伯父,就是這里,我剛剛在屋子外面聽見了姐姐的聲音,還有一個男人跑了進(jìn)去?!蔽萃鈧鱽硪魂嚱辜钡穆曇?,還有很多腳步聲。
“你說蘇瑾在里面跟野男人廝混?小**,我就應(yīng)該掐死她?!蹦腥嗽谕饷媪R罵咧咧,聲音很熟悉,是原主的父親。
原主的父親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,原主從出生起就沒有見過她的母親,而她的父親也是對她非打即罵,對待原主甚至不如對待她的堂妹好。原主來自親人的所有愛意都是從她的爺爺身上感受到的。
后來爺爺走了,就再也沒有人關(guān)心她了。
至于原主的母親,她偶然聽人提起過,說原主的母親其實是一個大學(xué)生,生下她之后就跑掉了。
小的時候蘇瑾是恨過她母親的,恨她從出生起就拋棄了她,恨她的父親不愛她。
可后來她就恨不動了,父親娶了繼母,繼母對待她更是惡狠,她的性格變得越來越懦弱,不敢反抗。如果不是因為有老爺子訂下的婚約在,他們恐怕早就將她丟棄了......
蘇瑾看到這些回憶的時候,心里彌漫起一陣悲傷。
這不是她的情緒,而是這個身體的。
——
蘇溪推開門的時候,屋子里只有蘇瑾一個人坐在炕邊,手上拿著繡花針和線團(tuán)。
“爸,二伯,二伯母,溪溪?”
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
蘇瑾將腦海中對得上臉的名字念了個遍。
“姐姐,你不要怕,大伯和我爸爸媽媽都會給你做主的,你把那個男人交出來吧?!?br>
蘇溪看向蘇瑾,一副為了她好的樣子。
“男人?什么男人?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啊?!?br>
“賤丫頭!溪溪親眼看著一個野男人進(jìn)了你的屋子,還聽見了你們茍且的聲音,你竟然還敢撒謊?”
“二伯,你在說什么,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啊,我看見爸的衣服破了,才拿了針線準(zhǔn)備修補(bǔ)一下,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屋子里,我不知道溪溪為什么要造謠我,她明明知道,我是有婚約的......”
眾人朝著蘇瑾的方向看過去,炕上確實放著一件破了的外衣。
蘇瑾的父親蘇大志看了蘇瑾一眼。
“姐姐,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,我們姐妹兩個自小感情就好,你挨打的時候總是我護(hù)著你的,我怎么可能會造謠你,我確確實實是看見男人進(jìn)了你屋子的,我也是想要保護(hù)你啊......”
蘇溪說著,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原主確實對蘇溪很好,可蘇溪對原主可就不一定了。
蘇瑾可不是原主,她見過的耍心機(jī)的人多了,她在念大學(xué)的時候,班里為了評獎評優(yōu)各種舉報陷害,在成為著名科研大佬之前,也有很多人想要竊取她的科研成果。面對這些,蘇溪的綠茶手段簡直不夠看的。
“溪溪,你說想要保護(hù)我,為什么沒有在看見人的第一時間沖進(jìn)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