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老公帶小三產(chǎn)檢,全院都炸了
我是醫(yī)學(xué)博士,智商160但鈍感力MAX,
老公把**帶回了家,說是遠房表妹,
我信了,還給她安排了最好的客房,
直到**挺著孕肚,把孕檢單甩在我臉上:
「孩子三個月了,是陸恒的......」
我從論文中抬起頭:
「是陸恒的外甥女?我要當舅媽了?怪不得你總吐,明天讓阿姨給你燉湯補身體啊。」
**氣到保胎,老公罵我蠢。
「你不是一直不想生孩子嗎,把這個當成你的不就行了,還能去領(lǐng)生育補貼?!?br>
我這才恍然大悟,連聲拒絕。
他帶**去產(chǎn)檢,結(jié)果十分鐘后,全院都知道了。
師兄師妹們炸了,連夜成立「大師姐保護協(xié)會」。
群消息999+后,帶頭的大師兄發(fā)了話:
計劃啟動,讓姓陸的直接滾去**挖礦。
1.
陸恒把白瑤帶回家的那天,說是老家來的表妹,叫白瑤,暫時沒地方住。
我「哦」了一聲,指了指客房。
「那里剛打掃過,被褥都是新的?!?br>
白瑤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陸恒,眼里的依賴幾乎要溢出來。
「謝謝恒哥?!?br>
陸恒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安然,辛苦你照顧妹妹?!?br>
我沒理他,腦子里全是一個關(guān)于神經(jīng)元再生的課題數(shù)據(jù)。
直到那張孕檢單甩在我面前,
我扶了扶眼鏡,仔細看了看那張*超單。
「胎心胎芽發(fā)育良好。」
我抬頭,一臉真誠地看著他們,
「你有外甥女了?恭喜啊。我說她怎么最近老是吐,這是正常的早孕反應(yīng),明天我讓阿姨給她燉點魚湯,補充營養(yǎng)?!?br>
白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一口氣沒上來,捂著胸口直咳嗽。
陸恒沖過來,一把將我推開。
「安然!你是不是蠢!這是我的孩子!」
他指著白瑤的肚子,又指著我,氣得額頭青筋暴起。
「你不是一直說科研忙,不想生孩子嗎?現(xiàn)在正好,瑤瑤生下來,就當是你生的,你白得一個兒子!」
「正好瑤瑤沒有戶口,孩子就掛在你名下,還能領(lǐng)生育補貼,一舉兩得!」
我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搞錯了,不是外甥,
是私生啊......
我看著陸恒那張理所當然的臉,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「不行,我的課題到關(guān)鍵期了。」
陸恒大概是沒想到我拒絕的理由是這個,愣了半天。
「你......你這個書**!不可理喻!」
「姐姐......就是看不起我是鄉(xiāng)下來的......覺得我不配生你的孩子......」
白瑤哇的一聲,捂著肚子哭了起來,
陸恒連聲安慰,帶著她出去了。
我重新坐回電腦前,腦子里卻靜不下來。
不是因為陸恒**,而是因為我的邏輯被打亂了。
夫妻關(guān)系存續(xù)期間,一方與他人生育子女,屬于過錯方。
我應(yīng)該提出離婚,并且要求過錯方賠償。
剛打開手機,準備查一下相關(guān)的法律條文。
手機「嗡」的一聲,一個名為「大師姐保護協(xié)會」的微信群彈了出來。
群里999+條消息,全是我的師兄師妹。
姓陸的孫子帶著**來我們科室產(chǎn)檢!敢在安然師姐眼皮子底下**!
我剛看見了,那貨還故意大聲說安然是不會下蛋的母雞!
操!活膩歪了?敢欺負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大師姐?
平時一個個穩(wěn)重如山的主任醫(yī)師、科室骨干,此刻像是被點了**桶。
最后,我們醫(yī)院最年輕的婦產(chǎn)科主任,大師兄秦墨發(fā)了話。
開始收集證據(jù),目標:讓姓陸的滾去**挖礦。
群里瞬間安靜。
幾秒后,又是一片收到!的整齊回復(fù)。
我看著屏幕,眨了眨眼。
**挖礦?
那邊的醫(yī)療條件很差,不知道陸恒的身體能不能適應(yīng)。
2.
第二天一早,我被客廳的尖叫聲吵醒。
「啊!你想燙死我嗎!」
我走出去,看到白瑤正指著地上的一碗雞湯,對著我請的保姆張姨大吼大叫。
張姨一臉無措。
「***,這湯我晾了很久了,不燙的......」
「我說燙就燙!你是不是安然派來害我孩子的!」
白瑤說著,眼淚就下來了。
陸恒立刻沖過來抱住她,對我怒目而視。
「安然!你就是這么照顧瑤瑤的?我說了她現(xiàn)在是孕婦,要**細的!你讓張姨給她喝這種油膩膩的東西,是想讓她流產(chǎn)嗎?」
我走到桌邊,用手指沾了一點湯汁。
是溫的。
我看向陸恒,語氣很平靜,
「這只雞是阿姨剛從早市買來的走地雞,高蛋白低脂肪,最適合孕婦。另外,孕早期需要足夠的營養(yǎng)來支持胎兒發(fā)育,不是只喝露水就能長大的?!?br>
陸恒臉卻憋得通紅。
「你......你強詞奪理!瑤瑤說不舒服就是不舒服!」
白瑤在他懷里哭得更厲害了。
「恒哥,安然姐是不是不喜歡我?她肯定是嫉妒我懷了你的孩子......」
我看著他們倆,覺得有些吵。
「張姨,把地收拾一下。既然她不喜歡,今天就別做飯了,叫外賣吧?!?br>
我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要回房繼續(xù)看論文。
陸恒卻一把拉住我,捏得我手腕生疼。
「站??!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!你必須給瑤瑤道歉!」
正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陸恒的父母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我婆婆一進門,看到白瑤在哭,立刻沖過來,一把將我推開。
「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!又欺負瑤瑤了是不是!」
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,撞到了門框上。
額頭**辣地疼。
我公公則一臉嚴肅地看著我。
「安然,我們陸家不能無后。既然你生不出來,現(xiàn)在瑤瑤有了身孕,你就要好好照顧她,這是你的本分!」
白瑤躲在陸恒懷里,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。
婆婆指著我的鼻子,宣布道。
「從今天起,這個家瑤瑤來管!你,給我搬去客房!別在這里礙眼,沖撞了我的金孫!」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家子。
「諸位,這是我的婚前財產(chǎn)。」
婆婆愣住了。
陸恒的臉也黑了。
「安然,你什么意思?我們都是一家人,你還分什么你的我的?」
「最近學(xué)區(qū)房價格回升,給我八百萬,房子轉(zhuǎn)給你們,哦對,我忘了你家沒有戶口,陸恒社保還不到五年,轉(zhuǎn)讓不了?!?br>
我淡淡地回答。
氣氛瞬間凝固。
最后還是白瑤出來打圓場。
她走到我面前,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。
「安然姐,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你要是不想做飯,我來做。不過我懷孕了,你還得給我配個月嫂,要**的?!?br>
她說著,又遞給我一張紙條。
上面列著一堆食材,什么**的雪花牛、法國的銀鱈魚、還有指定某個有機農(nóng)場的蔬菜。
全是些刁鉆又昂貴的東西。
我接過單子,點了點頭。
他們大概以為我妥協(xié)了,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色。
其實我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(zhuǎn),分析著眼前的局勢。
結(jié)論是,這一家人的智商,可能需要集體做個檢查。
3.
我剛到醫(yī)院,就看到陸恒摟著白瑤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故意揚高了聲音,對著來來往往的同事們喊。
「我老婆安然,大家是知道的,女博士嘛,事業(yè)心重,一直不想要孩子。不過她心善,對瑤瑤跟親姐妹一樣?!?br>
周圍的同事們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有同情,有鄙夷,有看熱鬧的。
我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,像是沒聽見。
二師妹林琳正好路過,她是個火爆脾氣,當場就要發(fā)作。
我用眼神制止了她。
她氣得直跺腳,轉(zhuǎn)身就在「大師姐保護協(xié)會」群里發(fā)了一長串的國罵。
林琳-心外科:**!三年前要不是師姐熬了三個通宵幫我重做數(shù)據(jù)模型,我連畢業(yè)都畢不了!誰惹她我跟誰拼命!
趙師兄-神經(jīng)內(nèi)科:還記得年初那個多系統(tǒng)萎縮的病人嗎?全院會診都沒結(jié)論,眼看就要按不治之癥處理了。師姐路過看了一眼病歷,就提出了一個罕見的自身免疫性腦炎的可能,直接救了人一命。這種國寶級的大腦,能讓姓陸的孫子糟蹋?
小馬-急診科:我跟一條!去年冬天流感爆發(fā),我們急診快癱了,師姐主動來我們這連著頂了48小時的班,我當時累到低血糖快暈了,是師姐塞給我一塊巧克力。
王主任-影像科:我們都欠大師姐的!她那篇發(fā)在《柳葉刀》上的論文,署名帶上了我們科室整整一個團隊。她可以什么都不要,但我們不能讓她受委屈!
我看著屏幕,眨了眨眼,
我好像......沒他們說的那么偉大。
陸恒帶著白瑤直接掛了秦墨大師兄的專家號。
秦墨看著他們,鏡片后的眼睛閃過冷光。
他接過白瑤的檢查單,看了一眼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「陸先生,孕婦先兆流產(chǎn)的跡象。你們家屬是怎么照顧的?是不是讓她情緒波動太大了?」
陸恒的臉色一僵。
「沒......沒有啊,我們對她很好。」
秦墨把檢查單往桌上一放。
「那就奇怪了。從數(shù)據(jù)上看,孕婦的身體很虛,營養(yǎng)也不良。我建議住院觀察,不然這個孩子,很危險。」
「什么?這么嚴重?」
白瑤的臉瞬間白了。
陸恒也慌了神。
「醫(yī)生,那......那怎么辦?一定要最好的病房,最好的藥!」
秦墨點了點頭,在病歷上寫著什么。
「放心,我們醫(yī)院的宗旨就是救死扶傷。不過......」
他抬起頭,目光銳利地掃過陸恒。
「家屬的情緒也很重要。一個穩(wěn)定和諧的家庭環(huán)境,才是最好的安胎藥?!?br>
陸恒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只能連連點頭。
他們走后,秦墨立刻在群里發(fā)了消息。
魚已上鉤。第一步,心理施壓,完成。
4.
我回到家時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一進門,就看到我媽坐在沙發(fā)上,臉色鐵青。
而我的婆婆,正叉著腰站在她面前,唾沫橫飛。
「親家母,不是我說你,你們家安然就是太嬌貴了!讀到博士有什么用,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!現(xiàn)在我們陸家好不容易有了后,她還甩臉子!」
我媽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「你......你胡說!我女兒身體好得很!是你們家陸恒在外面亂搞!」
我婆婆嗤笑一聲。
「男人嘛,逢場作戲很正常。再說了,一個巴掌拍不響,要不是你女兒留不住男人的心,陸恒會去找別人嗎?」
我快步走過去,將我媽護在身后。
「媽,你怎么來了?」
我媽看到我,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「然然......」
婆婆看到我,氣焰更囂張了。
「正好,你回來了!**把你教得這么沒規(guī)矩,今天我這個做婆婆的,就要替她好好教教你!」
她說著,揚手就要打我。
我眼神一冷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「你再動一下試試?!?br>
我的聲音不大,卻讓她打了個哆嗦。
這時,白瑤穿著我的睡衣,從我臥室里走了出來。
她脖子上,還戴著我結(jié)婚時,我媽送我的那條鉆石項鏈。
「安然姐,你回來了?阿姨,你們別吵了,都是我的錯......」
她一邊說,一邊**著自己的肚子,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。
我松開婆婆的手,目光落在那條項鏈上。
「把它摘下來。」
白瑤愣了一下,隨即委屈地看向陸恒。
陸恒剛從公司回來,看到這一幕,立刻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(zé)我。
「安然!你鬧夠了沒有!一條項鏈而已,瑤瑤喜歡就給她戴了,你至于這么小氣嗎!」
我媽氣得指著他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「你......你們......欺人太甚!」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吵鬧,徑直走進我的臥室。
房間里一片狼藉。
我的衣柜被翻得亂七八糟,幾件昂貴的禮服被扔在地上,其中一件還被踩出了一個腳印。
梳妝臺上的護膚品也被動過,一瓶限量版的精華液見了底。
我的目光,最終落在了我的書桌上。
上面放著我準備了半年的國際神經(jīng)科學(xué)研討會的論文資料。
而此刻,那疊厚厚的資料上,灑滿了可樂。
黏膩的液體滲透了紙張,很多珍貴的手稿和數(shù)據(jù)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我的心,在那一刻,沉到了谷底。
這不是小氣,不是嫉妒。
這是挑釁,是踐踏。
我轉(zhuǎn)過身,看著門口幸災(zāi)樂禍的白瑤,和一臉不耐煩的陸恒。
「誰干的?」
白瑤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「安然姐,你說什么?我不小心把可樂灑了,對不起啊......我不是故意的?!?br>
陸恒皺著眉。
「不就是幾張破紙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!瑤瑤都道歉了,你還想怎么樣?你一個女人,天天搞這些沒用的東西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拿諾貝爾獎呢!」
我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「陸恒,你說的對?!?br>
「我就是要拿諾貝爾獎?!?br>
我的笑聲很輕,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可能覺得我瘋了。
我拿出手機,默默地給秦墨發(fā)了一條信息。
計劃,可以提前了。
5.
第二天,我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狀態(tài),去了銀行。
果不其然,我和陸恒的聯(lián)名賬戶里,近百萬的存款,已經(jīng)被他悉數(shù)轉(zhuǎn)走。
卡上只剩下兩位數(shù)的余額。
銀行的柜員同情地看著我。
我只是點了點頭,道了聲謝,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回到家,陸恒和白瑤正坐在沙發(fā)上吃著進口水果。
茶幾上擺滿了各種奢侈品的購物袋。
看到我回來,陸恒得意地揚了揚眉。
「錢我拿去給瑤瑤買補品和衣服了,你不是自己有工資嗎?這個家的開銷,以后就你來負責(zé)吧?!?br>
白瑤捏起一顆車厘子,嬌笑著喂到他嘴邊。
「恒哥,你對我和寶寶真好?!?br>
我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回了房間。
他們大概以為,拿捏了我的經(jīng)濟,就等于掐住了我的命脈。
愚蠢的人,總是喜歡用自己短淺的目光,去揣度別人的世界。
晚上,我正在用修復(fù)軟件一點點恢復(fù)被毀掉的論文數(shù)據(jù),客廳突然傳來白瑤的一聲尖叫。
緊接著,是婆婆驚慌失措的哭喊。
「哎喲!我的孫子??!流血了!**啦!」
我走出去一看。
白瑤正躺在地上,捂著肚子,表情痛苦。
她的身下,有一灘刺眼的紅色。
婆婆坐在旁邊,一邊拍著大腿,一邊指著我罵。
「安然!你這個毒婦!你是不是在地上灑油了!你想害死我的孫子!」
我低頭看了一眼地面。
干干凈凈,光潔如新。
我剛拖過地,但已經(jīng)干了。
那灘血跡,看起來也很可疑。
顏色過于鮮艷,而且形態(tài)......不像是人體流出的。
陸恒沖過來,一把抱起白瑤,眼睛紅得像要吃人。
「安然!要是瑤瑤和孩子有事,我讓你陪葬!」
他吼著,抱著白瑤沖出了門。
公公婆婆也罵罵咧咧地跟了出去。
家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走到那灘「血跡」前,蹲下身,用棉簽沾了一點。
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一股熟悉的、帶著甜腥味的氣息。
是食品添加劑和紅色素。
我在實驗室里經(jīng)常用到。
我站起身,面無表情地看著監(jiān)控攝像頭的方向。
前幾天師兄找人裝上的。
我拿出手機,群里已經(jīng)炸了。
**!開始演戲了!這演技,奧斯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!
師妹別怕!救護車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是我們自己人!
法醫(yī)科的師兄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鑒定那灘血的成分!
秦墨發(fā)了一條語音。
安然,穩(wěn)住,按計劃行事。
果然,不到十分鐘,陸恒就打來了電話,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。
「安然,你馬上給我滾到醫(yī)院來!」
我換了身衣服,不緊不慢地開車去了醫(yī)院。
一到急診室門口,就被陸恒一把揪住了衣領(lǐng)。
「你還敢來!醫(yī)生說瑤瑤情況很危險,可能會流產(chǎn)!都是你害的!」
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走廊里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,都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婆婆更是直接沖上來,給了我一巴掌。
「啪」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我的臉立刻腫了起來。
「你這個掃把星!喪門神!我們陸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才娶了你這么個玩意兒!」
她還不解氣,想上來撕扯我的頭發(fā)。
被趕來的二師妹林琳攔住了。
「干什么!醫(yī)院里不準撒野!」林琳穿著白大褂,氣場全開。
陸恒的父親,這時走了過來。
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「安然,事到如今,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只要你答應(yīng)我們一個條件,這件事,我們就當沒發(fā)生過?!?br>
他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遞到我面前。
是一份房產(chǎn)贈與協(xié)議。
「只要你把這套房子過戶到陸恒名下,作為對瑤瑤和孩子的補償,我們就既往不咎。不然,我們就報警,告你故意傷害!」
他字字清晰,仿佛已經(jīng)勝券在握。
我看著那份協(xié)議,又看了看他們一家人丑惡的嘴臉。
真是連環(huán)計。
先是制造「流產(chǎn)」假象,然后用報警來威脅,最終目的,就是我這套婚前財產(chǎn)。
這時,病房的門開了。
一個我不認識的醫(yī)生走了出來,滿臉沉重。
「病人家屬嗎?病人情緒很不穩(wěn)定,一直哭著說有人要害她。這樣下去,孩子真的保不住了?!?br>
白瑤虛弱的聲音從門內(nèi)傳來。
「恒哥......我不怪安然姐......只要......只要她跪下來,給我磕個頭,求我原常諒我......我就......我就原諒她......」
婆婆立刻眼睛一亮,用力按住我的肩膀,想把我往地上推。
「聽見沒有!還不快跪下!給我孫子賠罪!」
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陸恒的臉上,是毫不掩飾的快意和**。
他等著看我下跪,等著看我被徹底踩進泥里。
我看著他們,緩緩地,從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機。
我沒有下跪,而是按下了播放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