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閨蜜誣陷我偷機密芯片,我嗑藥蹦迪一整夜后警察給我當證人
上一世,閨蜜約我加班。
加到深夜,將高科芯片塞進我口袋,轉(zhuǎn)身就舉報我******。
我跪求導(dǎo)師和同事作證,卻被他們指著鼻子罵。
“滾!***,****!”
雖然最后因證據(jù)不足被釋放,我被行業(yè)永久拉黑,全家的信息被開盒掛在網(wǎng)上。
哥哥在來找我的路上出了車禍,身首異處。
父母家更是被潑滿紅油漆,寫著“***之家”。
二老不敢出門,最后在家里雙雙上吊。
我去上墳,被司機一棍敲死在父母的墓碑前。
“不用感謝我,正好送你們一家***在地下團圓!”
再睜眼,我回到閨蜜打電話約我加班那天。
我直接掛斷,連夜跑去酒吧,**通宵蹦迪一條龍。
當**破門而入,我開心地對他們打招呼。
卻被圍觀眾**罵,我真是**磕瘋了!
他們不知道,我清醒著呢!
一想到即將上演的好戲,我就忍不住樂瘋了!
1
我擠到吧臺,點了一杯最烈的酒,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。
在周圍幾道好奇目光的注視下,我擰開瓶蓋,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在紙上,就著烈酒喝了下去。
喝完把瓶子一扔,轉(zhuǎn)身投入舞池。
還找了幾個打扮清涼的男模,一手摟一個,在舞池中央扭動得比誰都癲狂。
“美女,你磕了什么啊?這么嗨?”一個裸著上身的男模貼在我耳邊,輕聲出口。
我咧嘴一笑,眼神迷離。
“好東西......讓你們也嘗嘗?”
男模們發(fā)出一陣嬌笑,更緊地貼了上來。
“砰!”
酒吧的大門被猛地踹開,刺眼的手電筒光束橫掃全場。
“**!都別動!抱頭蹲下!”
音樂戛然而止,人群瞬間騷動起來,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幾個身穿制服的**和便衣沖了進來,目光如鷹隼般在人群中搜索。
很快,他們就鎖定了我這個舞池中最癲狂的目標。
我被男模摟在懷里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:“音樂......音樂怎么停了?”
冰冷的**“咔噠”一聲鎖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看著被拷上的雙手,樂開懷了!
沖著目瞪口呆的人群咧嘴傻笑。
“這人嗑東西嗑傻了吧!”
“就是,都被**帶走還笑得出來。”
“她可能以為是兩個大帥哥帶走她的呢。”
我左右看看,右邊還真是位帥哥,于是順勢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男警那邊,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哎哎哎,果然是長得帥的都上交給**了!”
“**哥哥,能見到你們,我真的很開心!”
我被他們半拖半拽地帶出了酒吧,刺眼的警燈在夜色中閃爍。
上了**,癱倒在后座上,緊繃的心終于松下來。
周菲菲,我沒回辦公室,看你這一世,又要如何陷害我!
2
我被帶到了醫(yī)院進行抽血化驗。
我對著給我抽血的小護士笑了笑:“護士姐姐,輕點兒,我怕疼?!?br>
小護士被我逗得噗嗤一笑,手上的動作卻依然麻利。
我清楚,血液化驗結(jié)果也是我不在場證明的關(guān)鍵一環(huán)。
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,不能有任何差錯。
抽完血,我被帶回警局的審訊室。沒過多久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,我的父母和哥哥季司晨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“姒琦!你怎么樣?有沒有事?”母親一看到我,眼圈就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。
父親雖然強作鎮(zhèn)定,但緊鎖的眉頭和擔(dān)憂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。
哥哥季司晨更是直接沖過來,上下打量著我:“你這個臭小子!怎么回事?怎么會被**抓起來?”
看著他們焦急擔(dān)憂的模樣,我心中一暖,隨即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。
上一世,他們也是這樣為我奔波勞累,最后卻沒有好下場。
我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,無所謂地晃了晃被**的手臂:“多大點事啊,不就是喝多了蹦迪被抓了嗎?爸、媽,哥,你們怎么都來了,**叔叔就是讓我來醒醒酒?!?br>
哥哥上來就擰住了我的耳朵,又氣又心疼:“你還笑!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急死了!”
做筆錄的時候,我讓家里人都回去,不用在這里陪著我。
負責(zé)審訊的是男警顧祁和另一位年長的男警官。
“姓名?!?br>
“季姒琦?!?br>
“職業(yè)?!?br>
“瀚海研究所,研究員?!蔽翌D了頓,補充道,“一個熱愛祖國,遵紀守法的好青年?!?br>
顧祁筆尖一頓,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復(fù)雜。
年長的警官輕咳一聲,“有沒有吸食***?”
“警官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我就是壓力大,去酒吧釋放釋放,但底線還是有的。不信你們可以等化驗結(jié)果?!蔽乙荒樚谷弧?br>
做完筆錄,我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,是周菲菲的微信語音。
我點了播放,周菲菲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:
“姒琦,你跑哪兒去了?不是說好的一起加班嗎?教授那邊催著要數(shù)據(jù)呢!”
我撇撇嘴,周菲菲確實該焦急,偷的芯片沒了陷害之人。
上一世這個時候,周菲菲跟我擁抱了一下,然后說她去樓下喝咖啡醒神,問我是否要一起,我秉著思路不能斷的原則,便沒去。
半個小時后,***的人破門而入,說我泄露****,要逮捕我。
這時我才知道半小時前,“我”戴著面具在網(wǎng)絡(luò)上直播炫耀著“X芯片”的核心技術(shù),視頻發(fā)布的IP地址,就是我的電腦。
我覺得不可思議,我一直坐在我的工位工作,從未開過直播。
我想周菲菲可以為我作證。
卻不想周菲菲說她下去喝咖啡前看到我去了教授的辦公室,好像拿了什么放到上衣口袋,***的人很快在我的口袋找到了那枚被盜的芯片。
電光火石中,我想起周菲菲跟我擁抱的那下,似乎放了什么東西給我。
我跪求導(dǎo)師和同事作證。
白發(fā)蒼蒼的白教授,我曾經(jīng)最敬重的導(dǎo)師,顫抖地指著我,痛心疾首地控訴:“季姒琦!枉我這么信任你,你竟然做出這種背叛我,背叛**的事情!”
研究所的所有同事,那些平日里和我交好的人,都站出來指控我,說我平時行跡可疑,經(jīng)常私自出入教授的辦公室。
全民激憤,網(wǎng)絡(luò)上充斥著對我的謾罵和詛咒,要求法官判我**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盡管我最后因證據(jù)證據(jù)鏈存在一些疑點,被暫時釋放,但沒有人相信我的清白。
全家的信息也被開盒掛在網(wǎng)上。
哥哥更是在來找我的路上出了車禍,一尸兩命。
父母家更是被潑滿紅油漆,寫著“***之家”。
二老不敢出門,最后在家里雙雙上吊。
我去上墳,被司機一棍敲死在父母的墓碑前。
“不用感謝我,正好送你們一家***在地下團圓!”
這一世,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我不在公司,沒有任何接觸到機密電腦和文件的機會。
警方的監(jiān)控錄像和血液化驗結(jié)果,將是我最強有力的不在場證明。
3
醒來后,已經(jīng)清晨八點了,護士就宣布我血液中沒有***,讓**放我離開。
完美避開了周菲菲栽贓我偷盜的時間。
就在我準備離開警局時,一個年輕警員行色匆匆地跑了進來,神色慌張。
“顧哥,不好了!你看熱搜!”
顧祁接過他遞來的手機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我湊過去一看,熱搜榜第一赫然是#瀚海研究所研究員季姒琦直播泄露X技術(shù)芯片#。
點開詞條,一段正在直播的視頻彈了出來。
視頻里,一個帶著黑色芯片一樣的面具的女人,正對著鏡頭,得意洋洋地展示著一枚銀色芯片,赫然就是上一世栽贓我的那枚“X技術(shù)芯片”!
她對著鏡頭,用和我相似的聲音和口吻,詳細解說著芯片的技術(shù)參數(shù)和應(yīng)用前景,仿佛他才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(zé)人。
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我們**最頂尖的科技成果!有了它,我們就能在國際上......”那個“我”口若懸河,唾沫橫飛。
跟前世的視頻一模一樣。
幾乎是同時,警局大廳的電視屏幕上,早間新聞也開始播報相關(guān)消息。
“本臺最新消息,今日凌晨三點左右,我國重點科研機構(gòu)瀚海研究所發(fā)生重大失竊案,一枚涉及**核心機密的X技術(shù)芯片被盜。據(jù)悉,該芯片由白遠山教授團隊研發(fā),代表了我國在相關(guān)領(lǐng)域的最高水平......”
“同時網(wǎng)絡(luò)上出現(xiàn)X技術(shù)芯片泄露的視頻發(fā)出IP為季姒琦在瀚海研究所的電腦,現(xiàn)懷疑面具人為季姒琦!”
畫面一轉(zhuǎn),出現(xiàn)了研究所白教授憔悴而憤怒的面孔:“叛徒,我們辛辛苦苦研究的芯片啊,我對不起**??!”
緊接著,周菲菲的臉,她對著鏡頭,表情沉痛:
“我真的不敢相信!姒琦她是我最好的閨蜜?。∥覀円黄饛母咧凶叩浆F(xiàn)在,我曾經(jīng)說好要幫教授一起做出中國最好的芯片,怎么也想不到,她會背叛我們的理想,背叛**!”
然后又是一條監(jiān)控視頻,那是研究所走廊的監(jiān)控錄像,畫面昏暗,一個身形、穿著都和我昨晚一模一樣的人,鬼鬼祟祟地撬開了白教授辦公室的門。
視頻右下角的時間戳,清晰地顯示著:凌晨3點07分。
這段“死里錘”的視頻,徹底點燃了民眾的怒火。
****被泄露,這無疑觸動了國人最敏感的神經(jīng)。
網(wǎng)絡(luò)上,關(guān)于“季姒琦竊取****”的話題熱度持續(xù)飆升,各種**、詛咒鋪天蓋地。
我的個人信息、家庭住址、父母的工作單位,甚至是我哥哥的****,都被人肉出來,公之于眾。
評論區(qū)充斥著“***不得好死”、“誅九族”、“必須判**”等惡毒言論。
上一世的噩夢,似乎又要重演,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周菲菲。
4
警局內(nèi),氣氛也陡然緊張起來。
顧祁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,“不可能!季姒琦從昨晚十點半被我們帶回警局,一直到剛才,全程都在我們的監(jiān)控之下,她根本沒有作案時間!”
作為昨晚親自抓捕我,并負責(zé)初步審訊的警官,他很生氣,這不僅僅是對警方的挑釁,更是對他職業(yè)操守的侮辱。如果真是我偷了芯片,那他就是**!
“立刻追蹤這個直播賬號的IP地址!還有那段監(jiān)控錄像的來源!”一位高級警官當機立斷下達指令。
技術(shù)人員立刻忙碌起來,然而,幾分鐘后,他們卻紛紛搖頭。
因為IP定位還是瀚海研究所我的工位,而我本人還在警局。
“要不要立刻聯(lián)系平臺,把這個假冒季姒琦的直播和視頻都下架?”一個警員提議道。
“沒用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我迎著他們的視線,平靜地說:“這個偷盜者,十有八九就是研究所內(nèi)部的人,我們研究所個個都是尖端的黑客。你們現(xiàn)在下架,他肯定會用其他方式反復(fù)上傳,反而顯得我們心虛。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顧祁盯著我。
“很簡單,既然她冒充我直播,那我就用我自己的賬號,和她同時直播,來一場‘真假美猴王’的好戲?!?br>
我拿出手機,嘗試登錄我那個幾百年沒用過的直播平臺賬號。
然而,試了幾次密碼,都提示錯誤,我心中一動,周菲菲可能連我的直播賬號都黑了!
最后我用顧祁的賬號開啟了直播。
直播間標題,我直接定為——“真正的季姒琦在線打假,誰是竊**?”
一瞬間,我的直播間涌入了大量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,以及那些被煽動起來的憤怒網(wǎng)民。
“大家看清楚了,我才是真正的季姒琦!”我拿著***對著鏡頭,“至于那個正在直播炫耀芯片的冒牌貨,我不知道她是誰,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?!?br>
彈幕瞬間爆炸:
“放屁!你就是那個***!還敢狡辯!”
“你們這些搞技術(shù),隨隨便便做個分身不是很容易嗎,你做了個帶面具的分身和你不大面具的分身同時直播?”
“大家別信她!她這是在拖延時間!”
顧祁見狀,走到我身邊,將自己的警官證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。
“各位網(wǎng)友,我是市***刑偵支隊的顧祁。我可以證明,我身邊的這位季姒琦女士,從昨晚十點半至今,一直處于我們警方的控制和監(jiān)控之下,她沒有任何機會和時間去**所謂的芯片?!?br>
說著,顧祁直接將執(zhí)法記錄儀的內(nèi)存卡取出,連接到電腦上,當場播放了從酒吧抓捕到醫(yī)院抽血再到警局審訊的全程錄像。
清晰的畫面,明確的時間戳,記錄了把我從酒吧抓捕到警局審訊的全過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