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同學聚會上,全班都收到一份死亡預告
高考那年,學校出了三起意外事故。
驚動**來調查了半年之久,但什么都沒查到。
十四年后的同學聚會上,有人再次提起此事。
眾人才發(fā)現,這場聚會竟是死者的邀約。
而當年的兇手就藏在我們之中!
1.
高考那年,我們學校接連死了三個人。
三個人全都死于意外,現場看不出來一點兇殺痕跡。
當時一位老**一口咬定,這是一起連環(huán)****。
可調查了大半年,將學校的人員排查了個遍,都沒能找到兇手。
最后只能按意外事件來定性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不知從何而起的謠言,說兇手就藏在我們班中。
當時同學們飽受非議,或許也正因如此,班級內部格外團結。
十四年后,大家自發(fā)地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。
天**北的同學再相聚,一時間也熱淚盈眶。
**還是像以前那樣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和氣氛。
曾經要好的同學三兩個坐在一塊,講述著自己這些年的經歷。
班里不乏混得好的人在。
比如**,現在在體制內工作。
還有學委,當年一副書**樣,現在竟也成了個小網紅。
當年班里的一霸,現在干著討債的活,手段狠辣。
飯桌上都沒人敢坐在他身旁,最后還是**為了不讓氣氛尷尬,主動坐到了他身旁。
菜很快就上齊了,眾人一邊聊一邊吃,吃得正盡興,**突然敲了敲桌子。
“同學們聽我說一句。”
“你們不覺得我們這次能聚在一起很蹊蹺嗎?”
有人立馬打趣道:
“有啥蹊蹺的啊,不就是**在班群里發(fā)了一句,然后大家就決定聚一聚嗎?”
其他人跟著附和。
**卻沒回答,神秘兮兮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,展示給眾人看。
上面寫著聚餐的地址和時間。
“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哪個同學給定好了酒店,結果問了一圈卻發(fā)現全班沒人訂過,那這封信是誰寄給我們的?”
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咽了一下口水,支支吾吾道:
“這,這還不簡單,叫來服務員問問不就行了。”
說著,他就起身去問服務員。
可轉身回來時,臉上血色全無。
“服務員說,訂餐的人叫霍子仁。”
此話一出,全班同學的臉色都變了。
霍子仁。
這個名字沒人比我們再熟悉了,正是我們學校當年的第一個死者!
但要說這是一場死人預定的晚宴。
那是何等的荒謬。
霸哥當場暴起,舉起酒瓶,視線挨個掃過全班人。
“**,搞得老子都沒心情吃飯了!”
“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,主動站出來承認,老子的手段多的是,別逼老子挨個審?!?br>
同學們紛紛搖頭,眼神一個比一個清澈。
見霸哥要摔酒瓶,**趕忙攔住他。
“冷靜一點,不如先聽聽我的分析。”
**站起身,松了松領帶,緩緩開口。
“大家還記得當年那則謠言嗎?說兇手藏在咱們班。”
“那不是謠言,而是當年那位老**推測出來的。”
**神色凝重。
“當年的兇手就在我們之中,而我們現在會聚在這里,也應該是兇手策劃的?!?br>
2.
**的話剛說完,當即有同學起身說自己有事要先一步離開。
只是在碰到門把手時,那位同學卻驚得后退了幾步。
“包間的門,打,打不開了?!?br>
**皺了皺眉頭,立馬上前查看,發(fā)現門確實被鎖住了。
幾個同學想打電話給飯店經理,手機統(tǒng)統(tǒng)沒了信號。
“應該是有人在附近放了*****,讓我們的手機都沒信號了?!?br>
**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,眼中浮現出幾絲慌張。
一個女同學弱弱開口,“我們現在該怎么辦,有人會發(fā)現我們嗎?”
“應該會吧,但跟兇手待在一個地方,我們真的安全嗎?”
**抬眸,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眾人。
“老子管誰是兇手呢,有本事站出來跟老子打一架,老子還就不信了?!?br>
眼見霸哥的脾氣又上來了,當場就有一個男同學指著霸哥道:
“兇手不會就是你吧,不然你的反應怎么這么激動?!?br>
“敢懷疑老子?”
眼看霸哥就要揮拳朝那個同學砸去,**趕忙站出來維持秩序。
“大家都冷靜一點,現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時候,我們要一起將這個兇手揪出來。”
“只要我們團結起來找出來兇手,我們這么多人,還怕打不過他嗎?”
“相反,要是我們互相猜忌,****,兇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要了我們這群人的命?!?br>
“我想這也是兇手想看到的,所以才故意設局講我們困在這里?!?br>
眾人冷靜了一點,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遲早有發(fā)芽的那天。
人們都警惕地盯著身旁的人,生怕身邊的人是兇手,一個暴起將自己干掉。
**推了推眼鏡頓了一下,慢條斯理地說道:
“大家也知道我是個推理迷,當年的事情發(fā)生后,我私下調查了很多,所以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人?!?br>
有人焦急地喊道。
“指向誰啊,**你快說啊。”
“大家還記得陳曉嗎?”
3.
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搖頭。
這個名字對眾人來說似乎有點熟悉但又太過陌生,一時間竟沒有一個人想起。
“既然大家都不記得了,那我先給大家說一下,當年那位老**為什么會說這是一起**案吧?!?br>
霸哥突然不耐煩地嘖了一聲。
“這么多年,你還是一點也沒變,磨磨唧唧的,直接說兇手是誰不就行了!”
**有些無奈。
“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大家了?!?br>
他抓了抓頭發(fā),也略顯煩躁。
“我只是知道一部分線索,但當年我想破腦袋都沒想到兇手是誰?!?br>
一個男生附和道:
“讓**說完吧,說不定我們能從中發(fā)現忽略的細節(jié)呢。”
同學們面面相覷,也只能點頭,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至少我們坐在這里分析還不會死人。
**開始娓娓道來。
“當年的第一個死者,你們也知道,是霍子仁,年級第一,人很內向。”
“他是死在一場測驗上的,監(jiān)考老師見他遲遲不交卷上前查看,卻發(fā)現他沒有了呼吸?!?br>
“事后調查發(fā)現,霍子仁有嚴重的哮喘,當天走的太忙將藥錯拿成了維生素,考場上犯了病卻沒有藥?!?br>
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也正是因為第一個死的人是年級第一,學校才重視起來這件事情。
這可是直接與他們的升學率掛鉤。
如果死的只是個普通學生,校方大概早就把**壓下去了。
**還在繼續(xù)說著。
“第二個死者是?;◤埶兀敲佬g生,人很開朗?!?br>
“她是被發(fā)現死在了美術教室,當時正好是個周末,她獨自來學校準備自己要參加國賽的作品?!?br>
“結果美術教室的吊扇意外松動,砸中了她,聽說血濺到了她的作品上,為她的作品畫上最后一筆?!?br>
張素出事后,學校派人檢查過,的確是學校的吊扇年久失修,螺絲松動。
加上之前就有學生反映過這個情況,只不過校方一直沒重視。
“第三個死者,就是當年大家都討厭的年級主任。”
“他是死在學校水池里的,據說是那天雨太大,年級主任離開得又晚,沒看清腳下的路,滑倒栽進了水池里?!?br>
眾人思索了半天,也沒想出其中的所以然來。
有個女生忍不住問道:
“你說的這些,我們都知道,可這些人不都是死于意外嗎?”
誰料,**只是輕輕一笑,沒有解釋。
又有個人不解出聲。
“**,這三起案件到底為什么能被判斷為連環(huán)**,難道兇手留下了什么特殊的標記嗎?”
**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兇手什么都沒有留下,但這三個人都死在他們擅長或者喜愛的環(huán)境中?!?br>
“學霸霍子仁是死在考場,張素是死在美術教室,確實有點道理,但年級主任呢,難不成他喜歡水池?”
班里曾經最淘氣的**發(fā)言。
**指出,“他喜歡魚,他的辦公室就養(yǎng)了一缸,學校水池的魚也是他選的?!?br>
**不由得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“兇手這樣做的意圖是什么?還偽造成了意外事故?!?br>
不等**回答,角落里的一個女生突然開口。
“我想起來了,我想起了誰是陳曉了?!?br>
4.
“你們難道忘了嗎?陳曉就是在我們高一時**的那個女生啊?!?br>
“她之前還作為藝術插班生在咱們班待過一段時間呢?!?br>
女生的話一出口,眾人這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**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道:
“你這么一說,當年咱們班好像的確有這么個人哈?!?br>
“但這跟陳曉有什么關系?”
**補充道:
“這就要回到我一開始說的?!?br>
“根據我的調查,霍子仁參與霸凌過陳曉,張素的作品是抄襲陳曉的,年級主任性騷擾過陳曉?!?br>
“他們三個人都是間接導致陳曉**的兇手?!?br>
**身邊的男生已經開始發(fā)抖。
“**,你的意思是,這是陳曉回來復仇了?”
一個臉上長了些雀斑的男生忽然開口。
“這么說,陳曉**那天,我看見學委的臉色很不好?!?br>
學委立馬反駁。
“那天我正好來生理期,肚子疼,臉色不好很正常?!?br>
男生嗤笑一聲。
“你怎么記這么清楚,你心里肯定有鬼!”
“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當年就是你帶頭孤立的陳曉?!?br>
“因為你暗戀體委,但體委喜歡陳曉,你心生嫉妒,各種造陳曉謠言,說她就是個公交車?!?br>
“你沒想過陳曉會被逼得**吧,你太害怕了,所以才殺了那三個人來為自己贖罪?!?br>
眾人聽著這頭頭是道的分析,覺得有些道理。
還以為學委會慌亂,誰知,她撩了撩頭發(fā),泰若自然地開口。
“你的分析簡直漏洞百出?!?br>
“有關陳曉的謠言不是我造的,是別的班人和我說的,我哪知道這些謠言會傳開?!?br>
“而且,除了年級主任,另外兩人我根本都和他們沒有交際,甚至在今天之前,我都不知道他們傷害過陳曉?!?br>
學委話鋒一轉,將矛頭又對準了雀斑男。
“倒是你,我記得你之前老去藝術班看那個張素?!?br>
“自從陳曉插班進來,張素的?;^銜就被搶了去。”
“你為了幫張素出氣,暗地里**陳曉P了不少圖吧,難道你就沒***?”
雀斑男被學委這一番話懟的啞口無言,氣得一張臉漲紅。
眾人紛紛低下頭,生怕下一個被點到名字的是自己。
就在這時,我忽然聽見有人喊了我的名字。
抬頭一看,是學委。
“汪涵,怎么從飯局開始,我就沒見你說過一句話?!?br>
“我記得陳曉**那天,天臺上除了她,就只有你在了,在你說了一句話后,陳曉就崩潰地從天臺上跳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