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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當(dāng)天,妻子送出天價禮物

七夕當(dāng)天,妻子送出天價禮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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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說《七夕當(dāng)天,妻子送出天價禮物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可愛多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周旭林墨哥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總裁妻子為獎勵我對公司的付出,提前和我約好在七夕當(dāng)天去巴厘島旅游。結(jié)果剛在巴厘島的機場落地,就收到了妻子發(fā)來的道歉消息,稱她要在公司臨時加班,讓我自己先好好玩。我體恤她的辛苦,乘機返回,想要幫她一起。結(jié)果剛到公司,就見總裁妻子當(dāng)著全公司的面,為她的小助理舉行慶功宴。我熬夜三個月談好的價值千萬的項目被妻子當(dāng)成七夕禮物,送給了她的小助理。不等我出聲,妻子臉色難看,將我拉到一旁。張口便劈頭蓋臉。「你怎么...




總裁妻子為獎勵我對公司的付出,提前和我約好在七夕當(dāng)天去巴厘島旅游。

結(jié)果剛在巴厘島的機場落地,就收到了妻子發(fā)來的道歉消息,稱她要在公司臨時加班,讓我自己先好好玩。

我體恤她的辛苦,乘機返回,想要幫她一起。

結(jié)果剛到公司,就見總裁妻子當(dāng)著全公司的面,為她的小助理舉行慶功宴。

我熬夜三個月談好的價值千萬的項目被妻子當(dāng)成七夕禮物,送給了她的小助理。

不等我出聲,妻子臉色難看,將我拉到一旁。

張口便劈頭蓋臉。

「你怎么現(xiàn)在回來了?是不是不相信我?你這人怎么這么多疑?!?br>
「更何況這個單子最初本就是阿旭做的方案,你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而已,最大的功臣還是他,項目給他也是實至名歸。」

「我警告你別搗亂,別逼著我在大喜的日子和你吵架?!?br>
為防止我鬧事,妻子還特意叫來保安。

一旁的同事們?yōu)橛懞闷拮樱沧龊梦視l(fā)瘋吃醋,將我隨時摁住扔出去的準(zhǔn)備。

見大家虎視眈眈的模樣,我輕嗤一笑。

從包里拿出簽好字的離婚協(xié)議遞到妻子手里。

「那就預(yù)祝你們,喜上加喜?!?br>
「早生貴子?!?br>
1.

話音剛落,方才還警惕的眾人皆是一愣。

小助理周旭眼底閃過得意,不過很快又恢復(fù)平常。

他快步走上前,張口卻是委屈。

林墨哥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?我和柳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?!?br>
「你如果實在生氣,這個項目還給你就是了,我走,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和柳總的感情?!?br>
說著,周旭抬腳就要離開。

聽到周旭要走,妻子柳清婉剛才還復(fù)雜的眼神瞬間變了。

她攔住周旭,替他撐腰般擋到他面前。

再轉(zhuǎn)向我時,臉色陰沉。

「林墨,你少在這里造謠我們的關(guān)系?!?br>
「我的身份不僅是你的妻子,還是公司的老板?!?br>
周旭為了這個項目方案,熬了那么久,配得上這次的慶功宴,我以老板的身份替他慶祝,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!?br>
「倒是你,作為我的丈夫,沒想到你這么小肚雞腸?!?br>
「你想離婚是吧,行,離就離!」

柳清婉故意抓起離婚協(xié)議,翻到最后一頁。

圍觀不少同事像以往一樣,紛紛阻攔,勸她三思。

還有同事打圓場,讓我趕緊把離婚協(xié)議收回來,跟柳清婉道個歉,握手言和。

柳清婉嘴上嚷嚷著要離,但握筆的手卻沒有動作。

我知道她是在等我先反悔,跟她低頭道歉。

向來如此。

柳清婉經(jīng)常借著工作偏心周旭。

不是在我們約飯的時候,突然跑去陪周旭加班,就是看電影的時候接周旭的電話,一接就是一個小時,電影結(jié)束他們的電話還沒打完。

每次我問起,柳清婉都會告訴我是為了工作。

「約會改天再找時間不就好了,但工作萬一疏忽,那損失的可就大了。」

「林墨,你什么時候能不這么兒女情長,能有點大局觀呢?」

最初我也信了,也認(rèn)真反思了自己,加倍努力的工作。

直到上次我們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,柳清婉又一次說要加班,可我卻在周旭的朋友圈里,看到柳清婉在幫他慶祝生日。

我再也忍不住沖她質(zhì)問,柳清婉卻仍然用原來的借口打發(fā)我,只是這次我沒再相信,柳清婉為此和我冷戰(zhàn)了三天。

后來為了讓我主動低頭,她當(dāng)眾開會故意將周旭的錯誤扣在我的頭上,我極力爭辯,卻被柳清婉甩了一巴掌。

當(dāng)下我便被甩懵了。

只記得她的語氣冰涼。

「這是對你不僅不知悔改,反而故意頂嘴的懲罰?!?br>
「你不要仗著是我的老公就能胡作非為,相反,作為我的老公,你更應(yīng)該端正態(tài)度?!?br>
可這些年,我態(tài)度比誰都端正。

公司百分之九十的合作都是我喝到胃出血才拉來的,公司的項目也是熬到眼睛充血才做好的。

我沒指望柳清婉會感激,但我怎么也沒想到她會黑白不分。

周旭隨便改個標(biāo)點,換個措辭,或者寫個邏輯不通的初版方案,我辛苦拿到的項目就變成了他的功勞。

出了錯,便是我維護不當(dāng)。

我想要據(jù)理力爭,柳清婉卻威脅我再胡鬧就要和我離婚。

同事們也像現(xiàn)在一樣勸我,讓我作為男人,退一步忍一忍。

最后我還是舍不得我們五年的婚姻,向她低了頭,也任由柳清婉因為我擾亂公司秩序,額外罰了我一個月的工資。

柳清婉知道我不想和她離婚,所以一次次的試探我的底線。

但這次,我不想為了她,將底線一降再降了。

想到這里,我嗤笑一聲,望著她遲遲沒落下的筆,開了口。

但這次不再是挽留。

「別猶豫了,快簽了吧?!?br>
或許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,柳清婉和四周的同事皆是一驚,周旭眼神里則閃過一絲幸災(zāi)樂禍的欣喜。

但他裝作語氣詫異。

「柳總,有話好好說,不能簽啊。」

他佯裝去搶柳清婉手里的筆和協(xié)議。

說是搶,但更像是提醒柳清婉。

果然,柳清婉反應(yīng)過來,氣漲紅了臉,低頭便手指飛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。

周旭只裝腔作勢的奪了兩下后,便無奈哭喪著臉道:「林墨哥,怎么辦,你快跟柳總說說軟話,讓柳總打消這個念頭啊。」

「說什么都沒用?!?br>
柳清婉重重的將協(xié)議甩在我的臉上:「不是想離嗎?拿去離吧!」

周旭,我知道你善良,但你不用再替他說話了,為了這種自以為是,軟飯硬吃的男人,不值得?!?br>
縱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,但此時聽到「軟飯硬吃」的話從柳清婉的嘴里說出來,我還是覺得有些心寒。

柳清婉現(xiàn)在身價遠(yuǎn)遠(yuǎn)高于我,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說我在吃軟飯,但我并不在意,大家不了解情況,但柳清婉應(yīng)該記得的。

創(chuàng)立公司之處,我拿出身上所有的存款交給柳清婉做啟動資金,后來公司缺錢,我白天拉投資,晚上送外賣,一步一個腳印的幫她走到現(xiàn)在。

沒想到,原來她早就忘了來時的路。

她是這么看我的。

我嗤笑一聲,懶得爭辯,低頭撿起離婚協(xié)議,準(zhǔn)備離開。

「等一下?!沽逋裢蝗怀雎?。

2.

我腳步停下。

回頭的時候,不知是不是錯覺,我看到柳清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(fù)雜。

然而很快,她又恢復(fù)剛才的冰冷:「把家里的鑰匙交出來?!?br>
「不是要離婚嗎?離了婚那里就不是你的家了,房子是我的,鑰匙你一個外人拿著不方便?!?br>
她刻意咬重了「外人」這兩個字。

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我。

以前我和柳清婉每次吵得不可開交,她都會這樣用最戳心的話威脅,而我也總是會敗下陣來,跟她道歉,說軟話。

她吃軟不吃硬,聽我道歉,就會施舍般再原諒我。

但現(xiàn)在我懶得再理會她拐彎抹角的遞臺階,毫不猶豫將口袋里的鑰匙掏出來扔給她,隨后不理會她震愕的眼神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
走出公司后,我握著手里的離婚協(xié)議,視線移到簽署的日期。

是一個月前。

這份離婚協(xié)議也是我一個月前就簽好的。

柳清婉第一次提出離婚后,雖然我們后來和好了,可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離婚的刺還是深扎在了我心里。

我和柳清婉雖然是朋友介紹在一起的,但閃婚之后,卻性格相投,對彼此都十分滿意。

偶爾有些小摩擦,也都能在當(dāng)天解決。

后來創(chuàng)業(yè)遇到不少波折,我們吵架次數(shù)越來越多,可即便是我們再難的時候,柳清婉都沒有跟我提過離婚。

那是第一次柳清婉為了另一個男人跟我提離婚。

當(dāng)晚柳清婉回來得很晚,說是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問題。

但我卻聞到了她身上濃烈的專屬于周旭的男士香水味以及沾染的**的煙熏味道。

她根本沒有去忙工作,而是陪周旭去吃了**。

可明明她最討厭**的味道,她說聞到這種煙熏味就會想吐,還命令禁止我去**攤。

有時我偶爾從**攤經(jīng)過,身上染了一點味道都會被她關(guān)在門外很久。

我一夜沒睡好,最后還是讓人起草了離婚協(xié)議。

但準(zhǔn)備拿出來的時候,柳清婉卻主動為我做了早餐,還破天荒的為我約了七夕當(dāng)天的安排,定在了我一直想去的巴厘島。

我以為她還想要挽回這段婚姻和我好好生活下去,便將離婚協(xié)議擱置,想要給她最后一次機會。

原來,她根本沒想挽回。

買機票只是想將我支出去,好沒有阻礙的將我辛苦拿到的項目交到周旭手里。

可她交的豈止是項目。

還有她自己。

她以為自己的借口天衣無縫,卻不知道她的偏愛早已經(jīng)讓人一目了然。

而我也早早做好了準(zhǔn)備。

當(dāng)然,不止婚姻。

早在七夕之前,又有國外的知名品牌聯(lián)系我就職,開出了比柳清婉高出三倍的薪資,換作以前,我會為了柳清婉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
但這次,我給對方回了消息,告訴對方,三天后,便能入職。

我先打車去了民政局,工作人員堅持要夫妻雙方都在,經(jīng)過調(diào)節(jié)后確認(rèn)感情破裂才給**。

我只能給柳清婉打了通電話。

但剛剛提出離婚,柳清婉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生氣。

「我沒時間。」她冷笑:「我也想盡快和你離婚,但我沒你這么閑,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?!?br>
她的話音剛落,對面隱約傳來一道男聲:「清婉姐,鑰匙在哪兒,我來開門?!?br>
不等我再聽,電話已然被掛斷。

原來這就是她說的工作。

我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
通話一直是外放,工作人員也聽到了那邊的動靜。

他臉色尷尬,告訴我人如果來不了,仍需要本人的書面同意。

前段時間代為**前往國外的護照時,我特地讓柳清婉簽過一份**協(xié)議,在那份協(xié)議里,也包括離婚證的**。

我將協(xié)議遞給工作人員,他這才答應(yīng)下來。

只是機器出了問題,離婚證只能明早來取。

當(dāng)晚我找了酒店住下。

正看著導(dǎo)師發(fā)來的資料,手機突然嗡的響了一聲。

我點開才看到周旭發(fā)了條朋友圈。

**是我和柳清婉家里的廚房,他穿著圍裙,和柳清婉十指相扣,貼著肩膀,抵著頭,滿臉笑容的望向鏡頭。

姿態(tài)親密。

配文:

「總裁美女說我一不小心就抓住了她的胃,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呀?是想說我抓住了她的心嗎?」

周旭故意艾特了我。

我本不想理會,結(jié)果退出的時候不小心手滑點了贊。

縱然我立刻取消,但不到三秒,柳清婉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。

我估摸著她可能像以前一樣,又要不由分說的罵我**別人朋友圈,或者莫名其妙給我安其他的罪名,一口咬定我對周旭有敵意。

我懶得和她浪費時間,干脆點了拒接。

似乎也察覺到了我不會接電話,很快她又發(fā)來好幾條短信。

周旭年齡還小,朋友圈是他發(fā)著玩的,沒有別的意思,你別胡思亂想?!?br>
「而且我今天生理期,在公司差點疼暈了,是他送我回家,還喂我吃了藥,給我做了晚飯,我只是對他表示一下感謝?!?br>
「他剛剛做完飯就回去了,沒留在家里?!?br>
「家里門沒鎖,回來吧?!?br>
「......」

我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這次沒有咄咄逼人,反而在向我示弱,給我臺階,不由得有些詫異。

以前她連解釋都很少給我,被我追問得不耐煩了,便開始破罐破摔:「你如果非要胡思亂想,那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
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解釋。

但我并沒有回家,而是在酒店睡了一晚。

柳清婉的消息也沒再發(fā)過來。

我知道這已經(jīng)是她對我示弱和耐心的極限了。

換作之前我會很感動,可惜我見過她之前為了周旭搞砸的項目,低三下四的請甲方吃飯,在甲方面前拼命道歉,想要保住周旭的樣子。

到底愛還是不愛,我說的不算,柳清婉說的也不算。

她的行動和細(xì)節(jié)表露的,才是她的真心所想。

翌日一早,我先去了趟民政局,將離婚證拿到手里。

隨后又去了公司,**離職的手續(xù)。

人事聽說我要離職,十分詫異。

「這事我得跟柳總確認(rèn)一下?!?br>
3.

她按了柳清婉辦公室的內(nèi)線,但剛一接通,周旭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:「柳總不在,怎么了?」

柳清婉為了安全,從不允許外人單獨待在她辦公室,就連作為她丈夫的我也不例外。

但人事聽到周旭的話,卻好像見怪不怪,仿佛這種事發(fā)生過很多次。

人事說了我要離職的打算,讓周旭幫忙轉(zhuǎn)達(dá)。

周旭卻笑了:「人事變動這種小事直接走流程就是了,哪兒值得額外再告訴柳總?」

人事猶豫:「可林總是副總,職位比較高,更何況,他是柳總的......」

話還沒說完,周旭便打斷了她:「再高也是公司的員工,既然是公司員工就按流程走就是了?!?br>
「而且,柳總之前說過那么多次,公司沒有夫妻,只有上下級,你是沒聽到嗎?不然我再讓柳總給你單獨講一講?」

周旭語氣嚴(yán)肅起來。

柳清婉再三強調(diào)不準(zhǔn)大家因為我的身份對我特殊對待。

之前我不小心犯了次小錯,但因為事后及時彌補,并沒有造成損失,對接部門的人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沒有處罰。

后來事情過去兩周多,柳清婉無意中知道后,立刻重罰了他一年的獎金,并在全公司通報批評。

「沒有規(guī)矩不成方圓,再讓我看到任何人搞這種歪門邪道,下次直接開除?!?br>
可之前,周旭犯了全公司都知道的大錯,她一句「下次注意」就草草帶過。

為此大家也都明白過來。

柳清婉不是在立規(guī)矩,而是在單獨給我立規(guī)矩。

人事聽周旭這么說,也不敢再堅持,說了兩句好話之后,便開始為我走離職的流程。

結(jié)算工資時,人事看到工資條,臉色尷尬。

「周特助說你這個月遲到太多次,而且還曠工了幾次,所以罰下來你這個月已經(jīng)沒有工資可結(jié)算了?!?br>
我拿起結(jié)算條,這才看到,不僅沒工資,甚至還倒欠了公司五千多,雖然被周旭大發(fā)好心抹除,但我還是忍不住被氣笑了。

我經(jīng)常一早就要出外勤,見客戶,簽合同,所以找柳清婉特批過要求考勤時間自由。

柳清婉縱然針對我,但約好的決定不會改。

顯然,這是周旭自作主張。

反正要走了,我懶得再因為這點錢浪費時間。

而且,更重要的是,我清楚就算真的鬧到柳清婉面前,或者鬧到法庭上,周旭只需要委屈的說兩句話,柳清婉就會站在她身邊,將矛頭調(diào)轉(zhuǎn)到我身上。

我不想自討苦吃。

干脆的簽字辦好離職手續(xù)后,我拿著離職單,準(zhǔn)備去工位收拾東西。

結(jié)果剛走到門口,柳清婉也巧合的從樓上辦公室走下來。

四目相對。

柳清婉眼底的訝異一閃而過,然而很快便又恢復(fù)冷漠,高傲的冷哼一聲,假裝沒看到我。

我原本也想留下離婚證默默離開的。

但轉(zhuǎn)念一想,畢竟婚姻五年,還是體面收場,不留遺憾。

這么想著,我朝她走過去。

似乎猜到了我會找她,柳清婉唇角勾了勾。

出口卻仍然冷冰冰的:「現(xiàn)在跟我道歉已經(jīng)晚了?!?br>
「你不是想離婚嗎?行,晚會兒我就跟你去民政局?!?br>
我剛要出聲,這時周旭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:「林墨哥,你還愣著干什么?快跟柳總道歉啊,柳總這是給你臺階呢,你趕緊下呀?!?br>
聞言,我覺得好笑。

我自然也看出了柳清婉的意圖,也看出了她不是真的想跟我離婚。

但我沒看出周旭多這一嘴是什么意思。

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。

見我沒說話,周旭又朝柳清婉溫聲道:「柳總,你別生氣了,昨天的事我也有錯,不然我代替林墨哥跟你道個歉,你就原諒他吧。」

說著,他還撒嬌一般扭捏的拽了拽柳清婉的胳膊。

「好吧,我給你這個面子?!沽逋裆ひ魷睾洼p快。

再轉(zhuǎn)向我時,則又恢復(fù)了之前的冰冷:「林墨,我本來是沒打算再原諒你的?!?br>
「但既然現(xiàn)在周旭為你說了好話,我給你一次機會?!?br>
「不過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只要你愿意負(fù)責(zé)這個項目的后續(xù)工作,我能當(dāng)作昨天的事情沒發(fā)生,我們還像以前一樣?!?br>
說著,她將項目書遞給我。

是昨天她剛送給周旭的那個項目。

這個項目看起來利潤很高,但后續(xù)工作極為復(fù)雜。

所以,他們剛才煞費苦心地一唱一和,就是為了讓我接手這個項目。

功勞給周旭,爛攤子給我。

我被氣笑了。

柳清婉卻以為我答應(yīng)了,神色也松動不少,她冷哼道:「這個項目是磨煉自己的很好機會,你應(yīng)該感謝周旭給你這個機會?!?br>
「多和人家學(xué)一學(xué),別整天胡思亂想的?!?br>
「你讓其他人說一說,你是不是肚量越來越小了?!?br>
有幾個同事經(jīng)過被柳清婉叫住,聞言,頓時附和的點了點頭。

見我仍然沉默,柳清婉從包里拿出我昨天的鑰匙遞過來:「行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,鑰匙給你,今晚早點回家。」

「回家?」

我嗤笑一聲。

將早就準(zhǔn)備好的離婚證遞到她面前。

「柳清婉,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,哪兒還有家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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