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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百樂門舞女,吃人亂世是全家人的布景
穿越到**,我成了百樂門最**的**。
也是軍閥千金的玩物。
她讓我頂著蘋果站在野外,稍有晃動就是一鞭子。
然后拿我練槍法。
晚上還要衣著暴露的***,沖每一個對我動手動腳的惡心男人微笑。
兩年里我身上有了十多處槍傷,和無數(shù)其他的傷痕。
直到那一天,我看見了臺下人群中有人拿出手機在拍照。
此時,和爸媽長的一樣的軍閥和夫人粉墨登場。
媽媽手腕上還戴著卡地亞現(xiàn)代款手表。
我絕望地撲過去,哭著求爸媽帶我回家。
卻被爸爸當(dāng)場關(guān)進水牢。
恍惚間間,我聽到水牢外的聲音。
“把水放干吧,別真弄死了,以后沒得玩?!?br>
“放心,為了治好嬌嬌的暴躁癥,這點代價不算什么?!?br>
原來這吃人的亂世,不過是全家哄假千金開心的影視城。
......
冰冷刺骨的水漫過胸口,傷口被污水浸泡,鉆心的疼。
這已經(jīng)是被關(guān)進水牢的第三天。
老鼠在橫梁上吱吱亂叫,隨時準備下來啃食腐肉。
我靠在滿是青苔的石壁上,腦海里全是剛才聽到的那幾句話。
“嬌嬌的暴躁癥?!?br>
“影視城。”
原來如此。
難怪這大帥府的布局看著有些別扭,難怪那些姨**們的妝容偶爾會透著現(xiàn)代感。
難怪身為“大帥”的爸爸,那天會下意識去摸口袋里的雪茄剪,拿出來的卻是萬寶路的打火機。
我穿越過來兩年,活得像條狗。
而這一切,只是因為林嬌嬌想玩**大小姐的戲碼。
我的養(yǎng)父母,為了哄他們的親生女兒開心,斥巨資打造了這個巨大的牢籠。
把我扔進來,充當(dāng)那個供人發(fā)泄的“****”。
“嘩啦——”
鐵門開了。
兩個穿著灰色軍裝的“士兵”走進來,粗暴地架起我。
“大帥有令,今晚百樂門有貴客,把這賤蹄子洗刷干凈送過去?!?br>
我被拖出水牢,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經(jīng)過后花園時,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涼亭。
林嬌嬌穿著一身精致的蕾絲洋裝,正坐在那喝下午茶。
我那威嚴的大帥父親,正滿臉慈愛地給她剝葡萄。
大帥母親則拿著一把檀香扇,輕輕給她扇著風(fēng)。
“嬌嬌,昨晚那場戲過癮嗎?”
媽**聲音溫柔得都要滴出水來。
林嬌嬌撇撇嘴,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沒勁,那**暈得太快了,我還沒打夠呢。”
“而且水牢太臭了,下次換個干凈點的地方折磨她,比如老虎凳什么的?!?br>
爸爸立馬點頭。
“好好好,都聽嬌嬌的,爸爸這就讓人去安排道具?!?br>
“只要嬌嬌能把心里的火氣發(fā)出來,別憋壞了身體,怎么玩都行。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怎么玩都行?
我是人?。?br>
是他們在孤兒院精挑細選,養(yǎng)了十幾年的女兒啊!
哪怕不是親生的,哪怕后來林嬌嬌找回來了,我也從未爭搶過什么。
為了治好林嬌嬌的所謂“暴躁癥”,他們就要把我活活**在這個虛假的“**”里嗎?
“看什么看!再看把眼珠子給你挖出來!”
林嬌嬌發(fā)現(xiàn)了我,手里的茶杯直接砸了過來。
滾燙的紅茶潑了我一臉。
瓷片劃破了額頭,鮮血順著眉骨流下,糊住了眼睛。
爸爸臉色一沉。
“還不快拖走!別壞了小姐的興致!”
我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拖行在石子路上。
膝蓋磨得血肉模糊。
我沒有求饒,也沒有哭喊。
因為我知道,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片場,眼淚是最廉價的東西。
他們既然能把我扔進來,就沒打算讓我活著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