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執(zhí)掌東廠,逆轉生死簿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楓大周,講述了?望著銅鏡中那張面如冠玉的臉,林楓精神恍惚。三小時前,他還是在電腦前改大周黨爭論文的歷史系研究生。結果一睜眼,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這個他再為熟悉不過的大周王朝。手中是一塊刻著“東廠督主”的銀令牌,觸手冰涼。林楓差點喘不過氣來。東廠督主林楓,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?;实坌母?,閹黨之首,二十五歲便權傾朝野。乃是大周歷史上最年輕,權勢最大的太監(jiān)。但就是這樣權勢滔天的人物。將在一個月后,被大周新皇下旨凌遲處死。三千六百...
望著銅鏡中那張面如冠玉的臉,林楓精神恍惚。
三小時前,他還是在電腦前改大周黨爭論文的歷史系研究生。
結果一睜眼,自己竟然穿越到了這個他再為熟悉不過的大周王朝。
手中是一塊刻著“東廠督主”的銀令牌,觸手冰涼。
林楓差點喘不過氣來。
東廠督主林楓,司禮監(jiān)掌印太監(jiān)。
皇帝心腹,閹黨之首,二十五歲便權傾朝野。
乃是大周歷史上最年輕,權勢最大的太監(jiān)。
但就是這樣權勢滔天的人物。
將在一個月后,被大周**下旨凌遲處死。
三千六百刀,一刀不多,一刀不少。
“不是吧!”
林楓的臉瞬間蒼白。
難以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(fā)生在他的身上。
自己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活了?
而且還是被凌遲處死。
那可是整整三千六百刀!
一想到這里,林楓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最最最關鍵的是......
他竟然成了一個太監(jiān)!
好半晌,他的心情才平復過來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林楓緊緊握著手中的令牌,“趁著現(xiàn)在有權有勢,必須得想辦法先活下來?!?br>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伸手往*下一抓。
手上的觸感當即就讓他掀開褲*看了看。
“**,居然真有!”
據(jù)野史記載。
大太監(jiān)林楓進宮時并未凈身。
在周景帝年老病重時,**后宮。
看來野史雖然野,但也有點可信度。
不過比起一個月后的凌遲酷刑,現(xiàn)在明顯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必須想辦法!
林楓強迫自己深呼吸,試圖從那龐雜混亂的記憶中,梳理出當前最緊要的信息。
老皇帝周景帝年老多病,猜忌心極重,對他既依賴又提防。
太子周承璟,年輕隱忍,對他這個幫助皇帝打壓東宮的閹狗恨之入骨。
****,清流黨人,更是視他為國之蠹蟲,恨不能食肉寢皮。
原主囂張跋扈,樹敵無數(shù),偏偏還摻和進了最要命的儲位之爭。
還自作聰明地替老皇帝干了不少構陷太子、打壓忠良的臟活。
這些,都是****后,用來殺他立威、安撫人心的現(xiàn)成罪證。
一個月,只有一個月!
就在林楓汗如雨下之際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卻極力放輕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是一個帶著哭腔、尖細嗓音的低呼。
“督主!督主!大事不好了!”
一個小太監(jiān)連滾帶爬地沖進房間,臉色慘白如紙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督主,東宮......東宮出事了!”
聞言。
林楓心頭猛地一沉。
怎么會這么快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來?!?br>
他強裝鎮(zhèn)定,身上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和陰冷,“到底怎么了,說清楚?!?br>
“是......是李德全!昨夜被太子的人拿住了!”
小太監(jiān)渾身哆嗦,“從他住處搜出了與咱們司禮監(jiān)往來的書信!”
轟??!
林楓只覺得腦子里像是有驚雷炸開!
李德全是原主派去東宮的重要眼線。
根據(jù)原主的記憶,大概在三四天后,原主會指使李德全跳出來誣告太子私藏龍袍。
可現(xiàn)在,事情竟然提前爆發(fā)了!
而且不是李德全主動誣告,而是他被太子抓了,還搜出了往來信件!
這簡直就是天崩開局。
一旦那些信件被坐實,這就是鐵證如山的閹黨構陷儲君。
根本等不了一個月,盛怒之下的老皇帝,可能現(xiàn)在就會要了他的命!
強烈的求生欲讓林楓的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。
“陛下可知情?”
他盯著地上抖成篩糠的小太監(jiān),指甲都快嵌進肉里。
“太子殿下天沒亮就進宮了?!?br>
小太監(jiān)咽了口唾沫,“陛下剛傳下口諭,召督主即刻去乾清宮見駕!”
林楓面色一白。
完了!
對方動作太快,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!
“李德全呢?”
林楓又問。
“李德全還在東宮,不過已經(jīng)被控制住了?!?br>
小太監(jiān)一臉焦急,“怎么辦啊督主!”
他感覺刀都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。
“一個背主求榮的**才,幾封不知真假的信件,就想往我身上潑臟水?”
林楓冷哼一聲,走到衣架前。
穿上了那身象征極致權位的猩紅蟒袍,戴上嵌著寶石的司禮監(jiān)太監(jiān)冠帽。
鏡子里的人,瞬間變得威嚴、陰鷙。
氣勢迫人!
“備轎!去乾清宮!”
林楓沉聲下令,語氣斬釘截鐵,“另外,立刻讓秦威來見我,要快!”
“是!”
小太監(jiān)連滾帶爬地出去傳令。
林楓對鏡整衣冠,根據(jù)原主的記憶思考著對策。
秦威,東廠理刑百戶,原主手下最得力的劊子手之一。
心狠手辣,對原主忠心不二。
現(xiàn)在,他必須用這把刀。
很快,一個穿著褐色番役服、腰佩繡春刀、眼神陰冷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屬下秦威,參見督主!”
來人單膝跪地,滿臉崇敬。
林楓則是將事情大致給他說了一下。
“李德全這個廢物,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!”
秦威滿臉殺意。
“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無事于補,以防萬一,李德全的家人一個不留?!?br>
林楓擺了擺手,眼里閃過一抹狠辣,“還有東宮那個遞消息出來的暗線,也要處理干凈。”
這些酷烈的手段,是原主的生存方式,現(xiàn)在也被迫成了他的。
為了活下去,他不得不沾染這些血腥。
“屬下遵命。”
秦威干脆利落地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
林楓目光如實質般壓在秦威身上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在李德全被帶到陛下面前之前,讓他永遠閉上嘴?!?br>
死無對證,是如今唯一的辦法。
“督主放心,屬下保證他不會活著走到陛下的面前!”
秦威眼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
“很好,去辦吧!”
林楓揮揮手。
秦威躬身退下,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。
林楓嘆了口氣。
如今屠刀懸頸,他已經(jīng)沒有時間去適應了。
只得迅速接受自己現(xiàn)在的身份。
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的御前對峙,自己能不能挺過去。
林楓深呼吸口氣,抬步向外走去。
遠處的地平線泛起魚肚白。
猩紅的蟒袍在昏暗的光線下,如同染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