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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幫徒弟搶功后,我讓他們一無所有
連環(huán)**案追捕行動到了關鍵時,妻子為幫徒弟搶功勞突然沖上前,本就警惕的罪犯趁機逃脫。
妻子突然高舉偽造的物證和錄音,當眾指認我故意放跑兇手。
父親氣郁攻心撒手人寰,母親終日以淚洗面哭瞎雙眼。
百口莫辯下,我被停職調查,名譽掃地,最終鋃鐺入獄。
出獄后,我拖著重傷的身體,成為了一名小區(qū)保安。
十年后,兇手再次作案,手段更顯狠辣。
早已靠嫁入權貴之家風光無限的她找到我,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。
“當年的兇手又出現(xiàn)了,只有你能抓住他,求你救救我們,大家不能生活在恐慌之中!”
圍觀群眾將小區(qū)門口圍得水泄不通,紛紛要求我捉拿兇手。
我攥緊藏在袖中的舊警徽,低頭冷笑。
兇手的血債必須要償還。
只是這一次,我要讓做錯事的人全都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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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站在小區(qū)門口,緊攥著名牌包包,眸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以往的蘇晚潔癖極其嚴重,連公共門把手都要墊紙巾才肯碰一下。
如今她卻愿意忍著臟污踏入到這個老舊小區(qū),跪在同樣骯臟不堪的地上。
“溫敘,我知道你對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,心里面還在怨我?!?br>
“我知道你需要時間釋懷,可是百姓等不起?。 ?br>
“兇手還在逍遙法外,每耽誤一刻就多一分危險?!?br>
“你難道忍心看著無辜的人繼續(xù)慘死嗎?”
我攙扶著失明的母親散步,聽到蘇晚的話,胸口劇烈起伏。
釋懷?
如何釋懷?
父親因為她的造謠被氣死,母親哭瞎了雙眼。
十年的牢獄生活更是毀了我的前程和人生。
她如今卻讓我釋懷?
圍觀群眾擠滿了小區(qū)門口,指指點點。
“溫敘,**辦案是天大的事情,人家讓你配合你就配合,哪來的那么多廢話?”
“就是,人家小姑娘家都已經下跪了,你還要怎么樣?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里計較私人恩怨,死咬著舊賬不放,心眼比針還小?!?br>
母親聽到嘲諷的聲音,渾身顫抖,手指猛地掐進我的手腕,眼中血絲密布,踉蹌之下險些昏迷過去。
十年前,兇手曾潛入這個破舊小區(qū)。
我孤身引開他護住居民,卻被反咬成共犯。
保護的居民無一人為我作證,任由偽造的證據將我推入深淵。
那些曾受我庇護的居民,如今更是擠在人群最前排,對我指指點點,語氣中盡是鄙夷與幸災樂禍。
蘇晚淚眼婆娑地扯著我的衣袖,額頭抵在地上砰砰作響。
“溫敘,只有你見過兇手!求求你出手一次吧,不要再讓人因此受到牽連了!”
我經常幫修水管的王嬸擠在人群最前排,叉腰叫嚷。
“當年就是你放跑兇手!害死這么多人,現(xiàn)在還有臉擺譜?”
“活該坐牢,簡直就是**里的**!”
居民們聽到王嬸的指責,齊刷刷后退兩步,竊竊私語。
“坐過牢的臟貨有將功補過的機會也不珍惜,活該當一輩子看門狗!”
“難怪我家之前丟的鐲子找不到了,原來是他偷的!”
“活該**哭瞎眼!**全家都該遭天譴!”
耳邊充斥著刺耳的謾罵聲,我渾身巨震。
母親手指掐進我的皮肉,身體劇烈搖晃,恍惚間我又見到了父親咽氣那天的漫天紙錢。
蘇晚不是沒有見過兇手的模樣。
只是當年她為了陷害我,與江徹一起毀掉了與兇手有關的所有證據。
聽到其他人謾罵的聲音,蘇晚抬起染血的額頭,將我護在身后柔聲道。
“大家不要再罵溫敘了,誰都有犯錯的時候?!?br>
“溫敘只是一時糊涂走了歪路而已…大家都別苛責他了,只要他知錯能改就好了?!?br>
蘇晚**淚替我辯解,我胃里早已翻江倒海,惡心得幾乎作嘔。
曾經蘇晚也像現(xiàn)在這般淚眼婆娑得擋在我面前,紅著眼眶與質疑者對峙,毫不猶豫的便選擇信任我。
我同樣選擇相信蘇晚。
直到兇手逃脫后,面對眾人的質問,她擋在我的面前。
嘴上替我進行著解釋,話語之間卻將所有的罪責推到了我的頭上。
如同現(xiàn)在這般看上去為我說話,卻并不說出真相,展現(xiàn)出一副為了我好的令人作嘔的模樣。
我攙扶著母親轉身要走,蘇晚卻橫擋在前,淚眼朦朧道。
“溫敘,兇手一日不除,便有人會因此而受傷,或許…有一天,小區(qū)的居民也會遇害。”
“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生活在你身邊的人死在你面前嗎?”
聽到蘇晚提及居民安危,我心中毫無波瀾。
十年前他們冷眼旁觀,如今的生死早已與我沒有任何關系。
況且,我這輩子最大的錯,就是信任了蘇晚。
最后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死在我的面前。
“專業(yè)的事情還是留給專業(yè)的人去做,我只是一個小區(qū)保安而已?!?br>
謾罵聲中我轉身欲走,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。
“師父,你可以不顧自己死活,難道要讓你瞎眼的**親也等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