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求婚場地399,卻給鄰家妹妹花一萬八》內容精彩,“芝士分子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周杰倫程昱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求婚場地399,卻給鄰家妹妹花一萬八》內容概括:七年戀愛長跑,男友終于答應在情人節(jié)向我求婚。場地是我自己定的,選的最實惠的套餐,價格1299.他卻說我太鋪張浪費,給我換成了399的最低價套餐。可當晚,他的鄰家妹妹微信給他發(fā)來語音:“昱哥哥,我又沒搶到周杰倫演唱會的門票!”男友二話不說找黃牛花一萬八拿了兩張內場門票,那是他整整兩個月的薪水。面對我的質問,男友眉頭緊皺:“你跟她比什么?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,任性慣了?!蔽液鋈幻靼祝切┠瓯煌浀?..
七年戀愛長跑,男友終于答應在**節(jié)向我求婚。
場地是我自己定的,選的最實惠的套餐,價格1299.
他卻說我太鋪張浪費,給我換成了399的最低價套餐。
可當晚,他的鄰家妹妹微信給他發(fā)來語音:“昱哥哥,我又沒搶到周杰倫演唱會的門票!”
男友二話不說找黃牛花一萬八拿了兩張內場門票,那是他整整兩個月的薪水。
面對我的質問,男友眉頭緊皺:“你跟她比什么?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,任性慣了。”
我忽然明白,那些年被忘記的**節(jié)、生日,還有他總掛在嘴邊的“務實過日子”,原來都只是對我的限定條款。
我將那對拼夕夕買的假鉆戒丟進垃圾桶。
妹妹是嗎?
那和**妹過一輩子吧。
1
程昱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半夜12點。
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備好飯菜等他一起吃,而是坐在客廳,邊嗑瓜子邊看電視。
他在廚房轉了一圈,沒找到熟悉的溫著飯菜的鍋,只看到了垃圾桶旁沒丟的外賣盒。
便帶著興師問罪的架勢,抓過遙控器按了暫停:
“時妍,你今天是不是又點外賣了?”
“都說多少次了,外賣不健康,你就這么懶!”
以前聽到他這些爹味很濃的話,我會覺得幸福,覺得找了個會關心我的好男人。
而現(xiàn)在,我卻很清楚,他只是因為吃不上現(xiàn)成的飯在生氣。
我淡淡瞥了他一眼,拿過遙控器,繼續(xù)追我的劇。
程昱眼里閃過不耐煩,但還是壓下了怒意,坐在我身邊。
“還在生氣我和筱筱去看演唱會的事?”
“她一個剛畢業(yè)的小姑娘,來這邊投奔我,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沒送她什么像樣的禮物,陪她看場演唱會不是應該的嗎?”
見我沒什么反應,他顯然失了耐心,猛地關掉了電視。
“時妍,我和你說話呢!你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了嗎?”
客廳里頓時死寂一片,只有他因為怒意而發(fā)出的粗重呼吸聲。
我依舊沉默,平靜地解鎖手機,把屏幕轉向他:
“剛才我們的共同賬戶余額又支出了三千,你給她買什么了?”
程昱的目光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湊過來拉住我的手,露出一個我無比熟悉的溫和笑容。
“原來是因為這個不高興?!?br>
“一個限量版周邊,你也知道,筱筱一個剛畢業(yè)的大學生,手里沒什么錢,我就先替她付了?!?br>
“放心,她是個機靈小姑娘,我們對她好,以后她都會還回來的?!?br>
我看著他,感覺聽到了一個*****。
一八萬的門票說買就買,三千的周邊眼都不眨就付款。
卻要求我的每月支出不能超過一千塊,買杯奶茶都要說教半天。
見我這樣的表情,程昱皺起眉頭:
“你這樣看我是做什么?難道因為這個也亂吃飛醋?”
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她是我老家看著長大的妹妹,給她花點錢是應該的?!?br>
“大半夜我連口飯都沒吃上就來關心你,你到底還在鬧什么?”
說完,像是為了安慰我,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大號棒棒糖。
“看,我還給你買了棒棒糖,你最愛的橙子味。”
透明糖紙在燈光下泛著廉價的光澤。
每一次吵架,他都是拿這種廉價的小物件來哄我。
他總標榜自己是個務實的人,所以希望我這個女朋友也要“會過日子”。
因為他討厭那些儀式感,我七年沒收到過一束花,沒收到過一個像樣的禮物。
我一次次說服自己不去計較,只期盼在我們訂婚結婚這件事上他能用心一點。
可他連我這點念想都換成了最廉價的399套餐。
而對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“妹妹”,卻出手大方,像是換了個人。
我推開他遞來的糖,聲音是耗盡熱情的平靜。
“程昱,我不是三歲小孩了?!?br>
丟下這句話,我不顧他的怒意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畢業(yè)那年,我們情到深處,差點突破底線。
到了最后一步,因為我的一句不想在婚前****,他瞬間起身系好衣扣,順勢提出:
“那我們以后AA吧,這樣你不會覺得欠我的。”
所以我們談了七年,租房吃飯都是AA制,各住各的房間。
他不知道,我當時出口那句拒絕其實是試探。
我在等他說“那我們結婚”,等他給我承諾一個未來。
可這一等,就是七年。
我不是第一次發(fā)脾氣,但唯有這一次,我沒有哭鬧,而是異乎尋常的冷靜。
但程昱還是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還說不是小孩子,因為這么點小事就鬧脾氣,都幾次了?!?br>
他在外面故意制造聲音,又給自己點了外賣,吃到很晚才回房間。
這些年,每次冷戰(zhàn)都是我先低頭。
為了他,我放棄了家里安排的好工作,蝸居在這個他公司附近的小房子里。
聽著門外漸漸平息的聲音,我摸出手機,撥通了哥哥的電話。
“哥,之前你說上海有個很適合我的工作,位置還給我留著嗎?”
2
早上七點,我化好全妝,換上擱置已久的長裙和高跟鞋。
鏡子里的人眉眼精致。
這身被程昱評價為“太過招搖”的打扮,讓我找到了七年前的自己。
在門口遇見程昱時,他睡眼惺忪地**眼睛問我:“今天做什么早餐?”
我徑直走向玄關,高跟鞋的聲音清脆利落。
程昱這才清醒過來,看到我的打扮后,眼中閃過一絲驚艷,隨即擰緊眉頭:
“化這么濃的妝干什么?對皮膚不好,裙子也是......穿的什么亂七八糟的?!?br>
他一如既往地貶低,然后吩咐我,“去把妝卸了,還有衣服也換了。你不適合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?!?br>
七年來,這些話我聽了太多遍。
裙子太短、妝容太艷。
他用“樸素才美”編織牢籠,讓我漸漸忘了自己也曾光彩照人。
這時他的手機響起置頂提示音。
微信來電顯示“筱筱”的瞬間,他眼角眉梢都鮮活了起來:
“你在樓下嗎?哥哥馬上下來送你?!?br>
“沒關系,我可以請假,陪你熟悉城市更重要?!?br>
能讓他這種全年無休的勞模請假,也只有方筱筱一個人能做到了。
聽著他溫柔備至的語氣,我突然想起這一周,他突然開始熬夜做攻略,不斷從我們共同存款的賬戶支取資金。
我曾暗自感動,以為他在籌備我們未來的婚禮,在給我準備驚喜。
此刻看來,他是把這些體貼和慷慨,都留給了那個需要照顧的鄰家妹妹。
掛完電話,程昱匆匆在我額間印下一個敷衍的吻:
“不用做我的早餐了,我今天有點重要的事,哦對了,你一會記得把衣服換了?!?br>
我站在陽臺,看見方筱筱撲進程昱的懷抱,他笑著揉亂她的頭發(fā)。
那種自然流露的寵溺,是我用七年時光都沒能換來的溫柔。
冷靜了片刻,我才意識到,從今以后不管程昱對誰好,都與我無關了。
到公司遞交了辭呈,老板還遺憾地想要挽留我。
但最終表示理解,讓我簡單做了工作交接。
晚上我開始回家收拾東西,準備好兩天后要帶走的一切。
半夜,程昱果然沒有回家。
我正收拾著行李,手機突然一直嗡嗡作響。
我打開一看,竟是被他拉進去一個家庭群。
群名是“筱筱后援團”,里面是他家所有親戚。
往上翻,是***剛發(fā)的消息:“小昱說筱筱要來家里住,我們拉個群歡迎!時妍啊,你可要多照顧點妹妹?!?br>
她艾特我很多次,都是提醒我方筱筱愛吃什么,讓我一定把方筱筱當一家人。
下面緊跟著程昱發(fā)的,是我們房子的戶型圖。
他在我的臥室上畫了個圈:“筱筱睡這間,采光好,以后妍妍和我睡一個房間就行?!?br>
我渾身血液冰涼。
戀愛七年,我始終是他家的外人。
如今要我把臥室讓給另一個女孩,***卻說:“時妍最懂事了,肯定會同意的?!?br>
真是諷刺,只有需要我退讓時,我才被他們劃進了“一家人”的圈子。
程昱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,語氣是理所當然的通知:
“妍妍,筱筱要暫時住你房間一陣子了,你記得收拾下東西,和我搬到一個房間吧?!?br>
“哦,行啊?!?br>
我看著圖片上那個被規(guī)劃出去的臥室,笑了笑。
說完,我直接掛斷電話,將他全家一個接一個地移出我的所有社交賬號。
拉著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從未真正屬于我的“家”。
3
上海的工作確定了,這邊的離職手續(xù)也全部辦完。
起飛前兩天,閨蜜陪我逛遍了這座生活了七年的城市。
站在跨江大橋上看落日時,閨蜜小心翼翼地問:“時妍,真的想好了嗎?”
閨蜜一臉擔憂,直到看見我釋懷地點頭。
她終于松了一口氣,用力抱住我。
“太好了,你總算脫離苦海了,我早就想吐槽那個雙標的死渣男了!不對,他連渣男都算不上,就是個死裝的摳門男!”
“七年了,回回吃飯都磨磨唧唧不結賬,還不讓你跟我出來逛街,看看你現(xiàn)在多漂亮啊,哪像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天天灰頭土臉的?!?br>
“我跟你說,女人的狀態(tài)就代表男人的能力,他根本配不**!”
我靜靜聽著,忍不住笑出聲。
我們沿著江岸散步,晚風拂面,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在路邊。
“時妍,我總算找到你了!你真是長本事了,連辭職搬家都不告訴我?”
我沒有回應他,他便繼續(xù)道:
“工作說不要就不要,就因為筱筱的事鬧到現(xiàn)在?多大的人了,還拿這種事開玩笑!”
那個嬌小身影小跑著出現(xiàn)在他身后。
方筱筱輕輕揪住程昱的衣角,眼圈通紅:
“都是我的錯,妍姐,我在這個城市只認識昱哥哥,阿姨說可以來找他的......”
“如果我的存在讓你這么不開心,我現(xiàn)在走就是了?!?br>
說著,她眼淚簌簌落下,轉身作勢要走。
程昱立刻心疼地攔住她,用袖子小心翼翼為她擦眼淚,再看向我時,眼神里滿是失望:
“時妍,你看看筱筱,她處處都在為我們著想!你作為她的未來嫂子,就不能懂事一點嗎?為什么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?!”
我不懂事嗎?
七年來,我懂事地體諒他的拮據(jù),和他實行戀愛AA制。
我懂事地在每次因他雙標而爭吵后,主動低頭求和。
我懂事地只需要一根兩塊錢的棒棒糖就能開心一整天。
我的“懂事”,就是把所有的委屈吞進肚子里,一步步退讓,直到無路可退。
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昵,我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荒唐的笑話。
“我們分手吧,程昱。”
程昱攬著筱筱的動作頓時僵住,以為自己聽錯了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你說什么?”
我清晰地重復:“我說,分手?!?br>
他臉上的錯愕漸漸被一種荒唐的神色取代,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,仿佛在看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“時妍,就為了這么點不愉快,值得你說這種氣話?”
見我面色平靜,他又放軟語氣,上來拉我的手:“行了,別鬧了,有什么不滿我們回家再說,別讓外人看笑話?!?br>
閨蜜一步擋在我面前:“程昱,時妍說得夠清楚了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方筱筱突然大哭出聲:“我明白了......妍妍姐就是容不下我,昱哥哥,我這就走,以后再也不打擾你們了!”
她轉身跑開,程昱想拉卻沒拉住,轉而狠狠瞪著我:
“時妍,你太過分了!她年紀小,萬一出事怎么辦?”
年紀小?
二十三歲的成年人了,卻總像個需要呵護的巨嬰。
這些年來,她最擅長的就是把索取包裝成依賴。
偏偏程昱,一點都看不出來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和閨蜜一起吃了一頓**,在她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一早,發(fā)現(xiàn)手機有上百個未接來電和無數(shù)的消息。
我沒理,直接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隨后,閨蜜送我去了機場,我們在安檢告別。
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分鐘,我拿出手機正要關掉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發(fā)來幾條短信:
求婚場地見。
雖然你一點也不懂事,但我還是愿意娶你。
除了我,誰還能這樣包容你?
我笑了笑,沒有回復,將這個號碼也一并拉黑。
程昱,既然你喜歡照顧妹妹,那我祝你能照顧一輩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