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跑車半月賺五千,老婆給健身教練充五萬
因為一根煙我離婚了
跑了半個月長途回家,老婆不在,五歲的閨女正拿著一根軟**在玩。
可我不抽煙,為了省錢給老婆買包,我連瓶飲料都舍不得買。
這種幾十塊一包的好煙,家里怎么會有?
我發(fā)抖的手指夾過煙盒,問閨女:“囡囡,這煙哪來的?”
閨女指著陽臺的廢紙箱:“是健身房的那個光頭教練叔叔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縮:“他來干什么?”
女兒歪著頭,一臉天真地回憶:“叔叔說幫媽媽拉伸筋骨。”
1
我強行壓下心里的沖動,沒在孩子面前發(fā)作。
把囡囡哄去午睡后,我瘋了一樣沖進臥室。
床單雖然鋪得平整,但枕頭下那張私教卡,像個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。
五萬塊。
整整五萬塊的私教課。
我跑一趟長途才賺多少?
為了省這五萬塊,我那輛破貨車的輪胎補了又補,都不舍得換新的。
蘇梅回來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沒散去的紅暈,手里提著剛買的菜。
看見我坐在床邊,手里捏著那張卡,她愣了一下,隨即無所謂地把菜往地上一扔。
“喲,大忙人回來了?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,我也好準備準備?!?br>
我把卡甩在她腳邊:“這卡怎么回事?還有那煙,誰的?”
蘇梅撿起卡,拍了拍上面的灰,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煙是你上次說要送客戶,我給你買的,忘了給你而已?!?br>
“至于這卡,我生完孩子身材走樣,練練怎么了?你也不看看你那幫兄弟的老婆,哪個不是花枝招展的?”
“就我,跟著你個開大車的,熬成了黃臉婆,我想恢復一下身材給你長臉,你還有意見?”
她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,反倒成了我不懂事。
我指著卡吼道:“那是五萬塊!是我修車的錢!你拿去給那個光頭送業(yè)績?”
蘇梅把包往沙發(fā)上一摔,聲音比我還大:“**,你吼什么吼!”
“我?guī)Ш⒆佣嘈量嗄阒绬??又要接送又要輔導作業(yè),我腰酸背痛找個教練拉伸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常年不著家,家里燈泡壞了是我換,馬桶堵了是我通,我就花你點錢你就心疼了?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年入百萬,我至于去健身房受那個罪嗎?”
她說著就開始抹眼淚,一邊哭一邊數(shù)落我沒良心。
我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,心里的火氣被愧疚澆滅了一半。
難道真是我多心了?
畢竟這些年我確實虧欠她太多。
“行了,別哭了,我也沒說不讓你練?!蔽覈@了口氣,去廚房做飯。
2
第二天一早,我謊稱要去公司交接,實則把車停在小區(qū)拐角。
九點剛過,蘇梅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門。
緊身瑜伽褲勒得曲線畢露,上身就穿了個運動背心,外面罩了件防曬衣,若隱若現(xiàn)的。
我一路尾隨她到了“強森健身房”。
透過落地玻璃,我看見蘇梅正趴在瑜伽球上。
那個光頭教練**,正站在她身后,兩只大手肆無忌憚地按在她**上。
蘇梅不但不躲,反而還回頭沖他笑,那笑容騷得我隔著玻璃都能聞到味兒。
我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推開門就沖了進去。
“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!”
這一嗓子吼得整個健身房都安靜了。
**慢悠悠地收回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一臉的不屑。
“喲,這不是蘇姐那個開貨車的老公嗎?”
“怎么著,不懂科學訓練就別瞎嚷嚷,這叫臀大肌激活,懂不懂?”
周圍幾個練器械的會員都停下來看熱鬧,竊竊私語。
“土包子,沒見過私教課啊。”
“就是,人家教練那是專業(yè)手法?!?br>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**的鼻子:“專業(yè)個屁!那手都快伸進褲子里了,這也是激活?”
蘇梅從瑜伽球上跳下來,一把推開我,滿臉通紅地罵道:“**,你發(fā)什么神經!”
“人家王教練是拿過金獎的專業(yè)教練,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?”
“這么多人看著,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!趕緊給我滾回去!”
**抱著胳膊,嗤笑一聲:“蘇姐,你這老公素質堪憂啊,怪不得你總說在家壓力大?!?br>
“這種底層體力勞動者,理解不了我們這種高端運動也正常。”
我看著蘇梅那嫌棄的樣子,心像被刀絞成了一團爛肉。
3
我被蘇梅強行拉回了家。
一進門,她就把包摔在沙發(fā)上,指著我的鼻子罵了一頓。
“**,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?那是公共場合,你讓我以后怎么去練?”
我坐在小板凳上,低著頭抽煙,滿嘴苦澀。
“那五萬塊錢,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悶聲問道。
蘇梅一邊卸妝一邊漫不經心地說:“王教練說了,我有天賦,練好了能去參加比基尼小姐大賽?!?br>
“到時候拿了獎,你不也有面子?這五萬塊是投資,懂不懂?”
“再說了,王教練那是給我面子才收我當學員,別人想約他的課都排不上隊。”
她嘴里全是那個**,每一句都在貶低我,抬高那個光頭。
晚上,我為了緩和關系,特意去市場買了蝦和排骨,做了一桌子菜。
剛把菜端上桌,門鈴就響了。
蘇梅跑得比兔子還快,打開門,那個光頭**提著兩桶蛋**站在門口。
“哎呀,王教練,你怎么來了?快請進快請進!”蘇梅笑得臉都快爛了。
**大大咧咧地走進來,連鞋都沒換,直接踩在我剛拖干凈的地板上。
“蘇姐,我看你老公今天誤會挺深的,特意來看看,順便送兩桶粉給你們補補。”
蘇梅轉頭瞪了我一眼:“還不快謝謝王教練!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?!?br>
我捏著筷子,指節(jié)都在泛白,硬是擠出一句:“不用了,我們不吃這玩意兒?!?br>
**根本沒理我,徑直走到餐桌主位坐下,那是平時我坐的位置。
“哎喲,這菜油挺大啊,蘇姐,你正在減脂期,這可不能多吃。”
他一邊嫌棄,一邊夾起一塊最大的排骨塞進嘴里,吃得滿嘴流油。
這時候,囡囡從房間里跑出來。
看見**,她興奮地尖叫一聲,直接撲了過去:“光頭叔叔!你來啦!”
**一把抱起囡囡,放在自己腿上。
“來,囡囡,這是叔叔送你的,喜不喜歡?”
囡囡抱著娃娃,在**那個油光锃亮的光頭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喜歡!光頭叔叔最好了!比爸爸好一萬倍!”
那一刻,我手里的筷子“啪”的一聲斷了。
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閨女,親那個想睡***男人,還說我不如他。
蘇梅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:“你看,孩子都知道誰對她好,王教練這人就是細心,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跑車。”
**一邊逗孩子,一邊斜眼看我:“陳哥是吧?不是我說你,跑長途沒前途的?!?br>
“你看我現(xiàn)在,帶幾個學員,一個月輕輕松松大幾萬,還不算賣補劑的提成?!?br>
“做男人嘛,得有格局,得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,別整天讓老婆跟著吃苦。”
他這話里話外都在踩我,蘇梅還在旁邊附和:“就是,你多跟王教練學學,別整天一副死樣?!?br>
更過分的是,**吃著蝦,突然把手往我面前一伸。
“陳哥,這蝦挺新鮮,就是剝著費勁,聽說你們開車的指頭粗,剝得快,幫個忙唄?”
我看了一眼蘇梅,她竟然直接拿過一次性手套扔給我。
“愣著干嘛?王教練手是用來教學的,金貴著呢,你趕緊剝??!”
“老公,你要是不幫忙剝可別怪我生氣啊?!?br>
我看著這三個人其樂融融的畫面,自己就像個格格不入的保姆。
那一刻,我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,怎么壓都壓不住。
我默默地戴上手套,剝了一只蝦,扔在**碗里。
“吃吧,別噎死你?!?br>
**哈哈大笑:“陳哥真幽默,蘇姐,你這老公**得不錯啊?!?br>
蘇梅一臉得意,仿佛把我踩在腳下能讓她獲得多大的優(yōu)越感似的。
這頓飯,我吃得如同嚼蠟,胃里翻江倒海,全是惡心。
但為了不產生誤會我決定,先忍下來,找到足夠的證據。
4
那頓飯后,蘇梅對我的態(tài)度更加惡劣。
只要我稍微表現(xiàn)出一點不滿,她就拿**來壓我,說人家多成功多體貼。
過了兩天,**發(fā)來邀請,說健身房搞三周年店慶,有個泳池派對,讓我們全家都去。
我本能地想拒絕,蘇梅卻把臉一沉。
“必須去!這是融入高端圈子的機會,王教練特意給我留的名額?!?br>
“再說了,你上次在健身房鬧那一出,大家對你印象都不好,正好趁這個機會去道個歉,顯得你大度?!?br>
我被她逼得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跟去。
派對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露天泳池舉行,男男**穿得都很少。
蘇梅換上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,那還是她背著我偷偷買的。
一下水,她就直奔**而去。
**光著上身,肌肉抹了油,在陽光下亮得刺眼。
兩人在泳池里嬉戲打鬧,**甚至當眾托著蘇梅的腰,把她舉了起來。
蘇梅騎在他脖子上,笑得像個沒見過男人的**。
周圍的人都在起哄,有的還拿出手機拍照。
我站在岸邊,手里提著蘇梅的大包小包,像個**一樣看著這一幕。
旁邊兩個女會員竊竊私語:“哎,你看那對,多般配啊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口子呢。”
“那那個提包的是誰?”
“司**,或者是保姆?反正看著不像這圈子的人?!?br>
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。
派對進行到一半,蘇梅說要去換衣服,**也跟著不見了。
我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。
男**室里沒人,只有角落的一個隔間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我屏住呼吸,悄悄靠近。
“哎呀......那死鬼還在外面呢?!碧K梅的聲音,帶著我不曾聽過的嬌媚。
“怕什么?那窩囊廢現(xiàn)在指不定在哪傻站著呢。”**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狂妄。
“這次回來他要待三天,煩死了,真想讓他趕緊滾去跑車?!?br>
“讓他多跑幾趟也好,這五萬塊私教費不都是他掙的嗎?他就是咱們的提款機。”**
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要不是為了囡囡的撫養(yǎng)費,我早踹了他了?!碧K梅哼了一聲,“畢竟囡囡長得越來越像
你了,再過幾年怕是瞞不住?!?br>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,直接劈開了我的天靈蓋。
囡囡......越來越像他?
我腦海里閃過囡囡那張臉,再看看**那張臉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囡囡那么喜歡他,怪不得蘇梅總是陰陽怪氣。
原來我不僅是個提款機,還是個接盤俠!
五年的養(yǎng)育,五年的心血,全**喂了狗!
我看著墻角的滅火器,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,“崩”地一聲斷了。
我抄起滅火器,對著那扇隔間門狠狠踹了一腳。
“砰!”
門板被踹開,里面的兩人驚慌失措地分開。
**光著身子,還沒來得及反應,我就舉起滅火器砸了下去。
“****!”
這一砸結結實實地落在**背上,他慘叫一聲,整個人趴在地上。
蘇梅尖叫著捂住胸口,縮在角落里瑟瑟發(fā)抖。
“**!你瘋了!你要**??!”
我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么,此時此刻,我只想把這對狗男女砸成肉泥。
我又是一下砸過去,**的腦袋開了瓢,血順著光頭流了下來,糊滿了他那張惡心的臉。
“提款機是吧?接盤俠是吧?老子今天就送你們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