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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絕關系后,他們發(fā)現分給我的廢廠拆遷了3個億
“好歹分了工廠給你,別說爸偏心?!?br>
陸恩澤把資產分配協議甩到我面前,
父親冷眼旁觀:“簽字吧,不用想從你弟手里拿到一分錢?!?br>
我看著協議上的財產分割:父親名下的千萬現金、三套別墅、公司股權,全歸他。
我只拿到城南一座廢棄多年的舊木材廠。
“好。”我寫下名字。
陸恩澤不忘提醒:“姐,以后你是好是壞,都跟陸家沒關系了??蓜e回來哭窮。”
兩個月后。
城南舊廠拆遷補償款創(chuàng)紀錄上了全城頭條。
我收到拆遷補償確認書。
金額:3.08億。
、
簽協議那天,陸恩澤臉上全是得意。
從小到大,我第一次在這個領養(yǎng)來的弟弟臉上,看到這種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“姐,****寫清楚了。”
陸恩澤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價格不菲的定制西裝,
“以后你陸亦可是好是壞,都跟陸家沒關系了。”
我沒說話,把協議收進包里。
父親陸振坐在主位上,
“恩澤以后要撐起陸家,陸氏的股份和市里的房產給他,是我的決定?!?br>
“那座廠子是你出生那年我買下的,留給你,也算父女一場?!?br>
我聽著,心里冷笑。
父女一場?
那座工廠停工五年,地處遠郊,欠著水電費,
在他眼里不過是塊沒用的地皮。
順便打發(fā)掉我這個多余的女兒。
八年。
我在陸氏干了八年,還是個局外人。
陸振嫌我是女孩,遲早要嫁人。
嫌我能力太強,壓了陸恩澤的風頭。
我問過他:“單子是我談下來的,你為什么把全部功勞歸給恩澤?”
他說:“他以后是要繼承陸氏,你是他姐,做這些不應該?”
我記住了這句話,
記了整整八年。
從他領養(yǎng)陸恩澤那天,他心里就有答案。
是我多余問這一嘴。
我背上包,轉身離開。
身后傳來陸振的聲音:“這下你心安了,恩澤。好好干,別讓我失望?!?br>
**里,停著陸恩澤那輛嶄新的保時捷。
那是陸振為了慶祝他接手公司,全款買下的,登記在陸恩澤名下。
我從旁邊經過,沒停留。
我的那輛舊大眾在角落。
陸恩澤說這車丟人,不許我停在大門顯眼的位置。
血濃于水,親情卻也是可以是用來束縛的牢籠。
現在,我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