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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斷求救電話后,媽媽瘋了般在雨夜刨我的尸體
媽媽是著名心理專家,她百分百相信機器比人靠譜。
妹妹殺了我養(yǎng)的貓,情緒表顯示她“極度悲傷”,媽媽摟著她輕聲安慰;
我被校園霸凌到自殘,情緒表卻顯示我“處于亢奮期”。
媽媽扇了我一巴掌,罵我心機深沉,為了博關(guān)注故意劃傷手腕。
那天我被捅傷倒在巷子里,我撥通電話求救:“媽,我被捅了,救救我。”
由于失血休克引起的心率減慢,機器判定我在“演戲博同情”。
媽媽冷笑著掛斷電話:“周晚秋,想死就死遠點,別壞了**妹的生日派對?!?br>
后來我真的死遠了,她卻瘋了一樣在雨里刨****。
手里那團毛茸茸的東西已經(jīng)涼透了。
血液順著我的指縫滴在地板上,聚成一灘暗紅。
周曉雨站在我對面,手里抓著一把沾血的剪刀。
她盯著我的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“**怎么不動了?姐姐,它是不是睡著了?”
她把剪刀往身后藏了藏,聲音卻提高了八度。
大門處傳來指紋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媽媽回來了。
周曉雨立刻丟下剪刀,撲向剛換好鞋的媽媽。
“媽媽!姐姐把**弄死了!全是血!”
我僵在原地,懷里的**沉甸甸地墜著手臂。
趙雅蘭把公文包扔在玄關(guān)柜上,皺眉走過來。
她沒有看地上的死貓,也沒有看滿身是血的我。
她抬起手腕,點開了那個黑色的檢測終端。
那是她引以為傲的科研成果——“微表情與生物體征監(jiān)測儀”。
家里所有人都戴著配套的手環(huán),除了她自己。
“調(diào)取數(shù)據(jù)?!壁w雅蘭對著終端發(fā)令。
全息屏在半空投射出兩道光柱。
左邊是周曉雨的,顯示著令人心碎的深藍色。
檢測對象:周曉雨
當前情緒狀態(tài):極度悲傷、驚恐
心率:20(應(yīng)激性過速)
結(jié)論:受害者,需立即進行心理撫慰
右邊是我的,那是刺眼的猩紅色。
檢測對象:周晚秋
當前情緒狀態(tài):極度亢奮、攻擊欲強
心率:35(腎上腺素飆升)
結(jié)論:施暴者,存在***傾向
趙雅蘭關(guān)閉了全息屏,眼神瞬間降至冰點。
她一把摟住還在假哭的周曉雨,手掌輕拍她的后背。
“別怕,媽媽在,沒人能傷害你?!?br>
隨后她轉(zhuǎn)頭,目光像兩把刀子扎在我臉上。
“周晚秋,你現(xiàn)在的心理**程度已經(jīng)超標了?!?br>
我張了張嘴,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。
“是她剪的......剪刀還在沙發(fā)底下?!?br>
“夠了!”趙雅蘭厲聲喝斷,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一踏。
“數(shù)據(jù)不會撒謊!曉雨的悲傷指數(shù)高達90%!”
“而你呢?你的亢奮指數(shù)爆表!殺生讓你興奮是嗎?”
她松開周曉雨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啪!”
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。
我被打得偏過頭去,懷里的死貓滑落在地。
“那是一條命!為了發(fā)泄你的暴力欲,你連貓都殺?”
我捂著發(fā)燙的臉頰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“我沒有......我回家的時候它已經(jīng)......”
“閉嘴!”趙雅蘭指著地上的血跡。
“去把這惡心的東西處理掉,別臟了曉雨的眼。”
“今晚不許吃飯,去禁閉室反省?!?br>
“直到你的各項數(shù)值恢復(fù)正常,才準出來?!?br>
她轉(zhuǎn)身抱起周曉雨,柔聲細語地哄著回了房間。
周曉雨趴在趙雅蘭肩頭,沖我做了個鬼臉。
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:活該。
我蹲下身,重新抱起僵硬的貓尸。
手環(huán)上的紅燈還在瘋狂閃爍,提示我處于“狂躁”狀態(tài)。
因為憤怒,因為冤屈,我的心臟確實在劇烈跳動。
但在媽**機器里,這就等于“有罪”。
我把貓埋在了樓下的花壇里,用手刨的坑。
指甲里全是泥土和血垢。
回到家,我自覺走進了那個狹小的禁閉室。
沒有窗戶,只有一張硬板床。
我蜷縮在床上,看著手腕上那個摘不掉的黑色圓環(huán)。
它像是個電子鐐銬,鎖住了我所有的解釋權(quá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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