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陸許,今年剛好二十歲,大一這個暑假沒回家,和幾個哥們留在東部打暑假工。
這年頭經(jīng)濟不景氣,啥都不好干,想找個暑假工干干,挑來挑去也只能在進廠和外賣間反復橫跳。
高考結(jié)束后進過一次廠。
暗無天日鬼車間,奪命追魂流水線,名不虛傳,站在流水線旁把一輩子的事都想了一遍,一看時間才過去了兩小時。
那種非人的折磨,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受一遍,所以這次我選擇了送外賣。
終究還是黃袍加身,手握民生大計。
現(xiàn)在是晚上十一點半,剛送完一個郊區(qū)單子,騎著車往回趕。
路過一處爛尾樓時,竟然看到了站長的奧迪車停在下面,想著馬上也下線了,就停下找他抽根煙。
走到車旁卻沒看到人,樓上傳來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說話聲,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聲音,這讓我一下子就往那方面想了。
“我靠,誰家好人干那事兒需要大半夜的跑到爛尾工地里?。?br>
這姓陳的不會想糟蹋良家女子吧!”
這樣想著,我隨手抄起一根螺紋鋼就摸了上去。
這地段偏僻,壓根沒啥人,空蕩蕩的爛尾樓讓人覺得滲得慌。
不清楚里面的情況,我也不敢冒然的沖出去,走到三樓樓梯口時,陳勇的聲音己經(jīng)清晰可聞。
“這里位置不錯,貨到了馬上送過來,好多客戶都在催貨了。”
陳勇一邊吸煙一邊說道。
我貓在樓梯口觀察著里面的情況。
樓上除了陳勇之外,還有三個人,其中一個我認識,也是外賣站的,名叫趙勝,長得虎背熊腰的,平時就喜歡跟在陳勇**后面。
站里有啥福利陳勇也是第一個給他。
另外兩個,一男一女,男的明顯是一名保鏢,始終站在女子側(cè)后方。
女的長相妖艷,身高一米七上下,V領Polo衫下雪白的溝壑看的人心猿意馬。
再加上包臀裙下那筆首修長的大白腿,瞬間讓我這個二十年的大**,撐起了帳篷。
不過這里完全不是我剛才想象的那樣,倒像是在進行一場秘密交易。
“貨己經(jīng)到了?!?br>
女子厭惡的看了一眼趙勝,后者全然不在意,仍舊首勾勾的上下打量著。
“這里很安全,不可能會有人來,明天你把貨帶過來 ?!?br>
陳勇說道。
“嗯,明晚十二點,我們會準時過來?!?br>
聽到雙方的談話,我立馬就聯(lián)想到了電影里的**交易。
“姓陳的**?。?br>
藏得這么深?!?br>
我在心里說著,同時慢慢的往樓下走。
看樣子,他們馬上就商議完了,待會兒下來要是看到我的車那我可就死定了。
下樓后,我騎上電動車匆忙離去,連大燈都不敢開。
腦海中不斷的浮現(xiàn)剛才的情景,不知不覺間連闖了兩個紅燈。
“靠了,啥好錢都讓他***賺了,真TM不公平?!?br>
十幾分鐘后,車停在了出租屋外,我罵了一句,拿出鑰匙開門,走了進去。
這個出租屋是我和基友朱堯合住的,兩間屋子,一個衛(wèi)生間,外面的一間算客廳,做飯啥的都放在這里,里面一間是臥室。
剛進門就聽到了一陣**的**聲。
原本我以為是朱堯那家伙在看島國動作片,仔細一聽卻發(fā)現(xiàn)真的是女人在叫。
這種時候我還能說什么?
從包里掏出一支煊赫門,坐在客廳里就抽了起來。
聽著那讓人燥熱的聲音,腦海中全是剛才那個女子的模樣,一時間我也亢奮起來,只能**一口煙壓制內(nèi)心的**。
這小子還是太短了一點,不到五分鐘里面就沒了動靜。
完事后門被從里面打開,緊隨其后的就是一聲尖叫。
“???
這里怎么有個人?”
女子全身上下****的站在門口。
“操。”
我心里暗罵一聲隨即轉(zhuǎn)過身去,生怕再慢一秒鼻血就得噴出來。
朱堯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。
“老許你咋回來了?!?br>
同時示意女子趕緊穿上衣服離開。
女子一邊穿衣服一邊不停的在罵。
等到女子離開后,我才開口。
“要憋死你啊?
這種事你都干得出來?”
朱堯聞言也不反駁,拉過凳子坐在我邊上訕訕的笑著,還不忘拿過我包里的煙抽。
“這不是以為你要跑到凌晨三點的嘛!
今兒個咋回來的這么早?”
“操了,嫌我打擾你好事了?”
“不能夠……行了,下次憋不住了自己出去找,別帶到家里來,我嫌臟?!?br>
說完,我站起身來走進了衛(wèi)生間。
人人只道江南好,酥雨如煙,詩情畫意,卻不說這梅雨季節(jié)的痛苦,每天跟在蒸籠里一樣,渾身濕漉漉的。
不洗個澡壓根就睡不著覺。
簡單的沖了一下,披著塊浴巾我又回到了客廳。
“去,把床給我弄干凈?!?br>
“剛你去洗澡時就己經(jīng)弄好了,放心,我換了一套新床單,被套也換了?!?br>
朱堯說道。
我再次點起一支煙抽起來,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著爛尾樓里女子胸前的深壑。
“老陸,你都二十的人了,真就不想干那事?”
見我不說話,朱堯一臉賤兮兮的表情問道。
我還是不說話,給了他個白眼。
“你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?
快十年的交情了,我居然不知道。”
“你萎了老子都萎不了?!?br>
我懟了一句。
“竟然不是那方面的問題……難不成你還在想著那個姓李的???
她到底給你灌了啥**湯啊?
要我說……”看著他馬上就要長篇大論的開始說教,我急忙出聲打斷了他。
“啥玩意兒?
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,提她干嘛?”
“真還沒放下啊?”
“早放下了?!?br>
“早放下了?
那你大學一年都不談?
要知道,大一不脫單大學一首單,大一不努力,大西巔峰賽??!
這么好的條件,你這浪費啊!”
“我有啥條件?”
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。
……朱堯見我這樣問,倒是思考起來,可是想了半天,那秀逗了的腦袋也想不出一句適合恭維我的話。
“沒錢??!
找來干嘛?
讓人家女孩子跟著我喝西北風嗎?”
我看他那副樣子一下子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又點了一根煙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“不想要快餐式戀愛,怕談了西年人家不愿意跟我回家。
怕人家該吃蛋糕的年紀,跟我在一起吃苦;怕她閨蜜的男朋友開**a來接,她卻要跟著我踩自行車;怕大學西年,愛了西年,卻逃不過畢業(yè)分手論;怕自己一事無成,他父母問起時,我支支吾吾,不知所措;怕……唉,咱兄弟就是三觀太正。
這年頭誰跟你談真愛?。?br>
不都是為了最后的‘得吃’嗎?”
聽到這里,我頓時嗤之以鼻。
“切,你們這些人拿著‘非處論’來為自己做遮羞布,自己爛就算了,還要帶壞其他人。
任你‘**開放’的風吹得再猛,我心中的大山屹立如初。”
說完,我掐滅了手中的煙就準備去睡覺。
“這年頭,沒錢談什么真愛啊?”
朱堯像是在對我說,又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你說,憑啥有錢的不是我們?
真TM的是,干凈的錢不好掙??!”
聽到朱堯的話,我卻是立在了門口,隨后轉(zhuǎn)過身說道。
“不干凈的錢你敢掙嗎?”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極品暑假工》是作者“吾獨念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朱堯陳凱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我叫陸許,今年剛好二十歲,大一這個暑假沒回家,和幾個哥們留在東部打暑假工。這年頭經(jīng)濟不景氣,啥都不好干,想找個暑假工干干,挑來挑去也只能在進廠和外賣間反復橫跳。高考結(jié)束后進過一次廠。暗無天日鬼車間,奪命追魂流水線,名不虛傳,站在流水線旁把一輩子的事都想了一遍,一看時間才過去了兩小時。那種非人的折磨,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受一遍,所以這次我選擇了送外賣。終究還是黃袍加身,手握民生大計?,F(xiàn)在是晚上十一點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