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這天怎么還不黑?。?/h1>
邊軍小卒:不卷軍功,只養(yǎng)兒孫滿堂!
這天怎么還不黑??!
大宋朝。
邊疆駐扎地,雁北關。
寒風卷挾著雪粒,狠狠地抽打在軍營粗糙的木樁上,發(fā)出***的聲響。
空氣中,彌漫著劣質**味,以及汗臭味。
“肅靜!”
千夫長粗糲的吼聲壓下了士兵嘈雜的聲音。
“**體恤**之苦!這些都是從前線擄回的周朝女子!現在,按軍階高低,上來領一個走!”
“領了人的,就得扎營!這雁北關以后就是雁北城,你們就是這座城的第一批根!”
“沒被選上的......”千夫長話音一頓,眼神充滿冰冷之色,“統(tǒng)統(tǒng)賣進窯子,或者充作**!”
嘩然!
千夫長此話一出,底下的士兵頓時嘩然!
一個個黑瘦精壯的漢子們,臉上滿是被凍的創(chuàng)傷!
可仍然掩蓋不住他們臉上的欣喜之色!
女人?!
這可是在邊疆處最缺少的東西啊!
隱約間,男人堆里傳來急促的喘息聲。
人群最后的陳遠,眼神微動。
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已半月有余,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
半月前,他還是另一片時空的雇傭兵,一次任務中,手雷在腳下炸響,再睜眼,便成了邊軍一個凍餓而死的同名小卒。
沒有系統(tǒng),沒有**,只有腦海里那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記憶與知識。
并且,現如今雁北關要建城,他們屬于第一批的人,自然而然少不了成家立業(yè),女人是家中不可或缺的一位。
更何況,上一世單身快三十年,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,還是任由自己隨意挑選,那怎么可能放過這次機會?
不一會兒,軍營入口處傳來嘩啦啦的鎖鏈聲,數十個蜷縮的身影被推搡到風雪里。
士兵群里瞬間爆發(fā)出粗重的喘息和野獸般的低吼,眼睛發(fā)紅地盯著那群衣衫襤褸的女俘!
“**姥姥的,老子在這呆了這么多年,可算是見到女人了!”
“嘖嘖,周國的娘們兒就是不一樣!瞧那大腚,圓滾滾跟磨盤似的,一看就是能生養(yǎng)、能干活的好料子,壓在炕上指定得勁兒!”
“滾一邊去!老子先看中那個!瞧那**鼓的,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,衣服都快撐破了!這娘們兒老子定了!誰搶剁了誰的手!”
另一個精壯漢子拍著**,目光貪婪地鎖定選中的目標!
漢子們各個眼神貪婪,甚至有人嘴角流著哈喇子。
粗野的狂笑,貪婪的目光,以及興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,使得那群女人們站在寒風之中瑟瑟發(fā)抖。
陳遠掃視著這群俘虜。
真不知道這群大腚女人流露到這群漢子手里該會受到何種‘酷刑’?
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宋朝在周國攻打下來的城池中的農戶之女。
每一個都是耐干的好手!
可這些女子的美感在陳遠這里還是有些行不通。
陳遠還是喜歡前世那種,窈窕淑女的女子,而并不是這群宛如猛虎下山的壯婦!
選擇小媳婦的順序則是從千夫長,百夫長依次往下。
而陳遠,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兵,甚至在軍營里都沒有太多的存在感。
看到排在他前面的那些小兵選走的小媳婦,陳遠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心里不斷祈禱著,可千萬別把自己的小媳婦搶走??!
如果最后剩下的那些虎婦,他還真下不去手??!
雖說關了燈就是干,可是那也要分人啊......
數十名小媳婦當中,幾個身形瘦弱的少女圍在一起。
她們臉頰上布滿污垢,可仍然能夠看出來她們清秀的臉龐。
有士兵上前看了一眼之后,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貪婪。
可是貪婪之后,便是一絲無奈。
正如千夫長所說,他們這群士兵正是雁北城第一批住戶。
既要開荒,又要建房。
如果挑選這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,那以后的日子甭想過了!
更何況,每挑選一個小媳婦,后續(xù)都要交一個人頭稅。
在這雁北城,人頭稅可是不便宜!
想到這里,這名士兵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,轉而去選擇另一個虎傍腰圓的小媳婦。
但是也架不住士兵多,不一會兒,小媳婦們就被挑得差不多。
“千夫長......”一個士兵看著最后幾個瘦弱的女孩,猶豫道,“俺......俺那個窩棚都漏風,自己勉強糊口,這再多張吃飯的嘴,怕是......怕是要**俺倆,俺能不能不要?”
自己還養(yǎng)活不了,再選一個這小媳婦,那以后還咋活?
千夫長頭也不抬道:“準!”
當然,這種人還是在少數。
也有幾個血氣方剛、精蟲上腦的士兵,不管不顧挑了看著順眼的瘦弱少女,嘴中不斷嘀咕著:“管他娘以后,先瀉了這把邪火再說!”
場上的小媳婦已經不多了,只有零星三人。
這也終于到了陳遠來挑選。
當然,陳遠也是最后一人。
如果陳遠挑選后,剩下的小媳婦將會被賣入青樓,亦或者當作**供長官們玩耍。
這種結果任誰都不能接受。
三名少女臉色漲紅,也不知道是心急,還是被這冰雪天凍的。
她們多次想要跪下懇求陳遠,可心中的那絲屈辱感又強行地制止了她們!
陳遠看著面前這三人,臉色有些為難。
他這人向來就不愛做選擇,如果真是因為自己的選擇,而導致另外兩個小媳婦被賣入青樓,或者充當**,陳遠是萬萬不能原諒自己!
陳遠此刻也不知從哪里來的狂妄,竟然開口對千夫長說道:“千夫長!我能不能將這三人全部選走?”
“嗯?!”千夫長不由地嗯了一聲,有些驚訝陳遠的勇氣,“你可知道一個人頭稅要多少?”
“一個月五兩銀子!”
陳遠躬身行禮,如實回答道。
“三人便是十五兩,加**自己,每月二十兩。你拿什么交?”千夫長冷笑,“交不上,你們四個,一起充作苦役或發(fā)賣,你可明白?”
三個少女臉色漲紅,不知是凍是急。
她們望向陳遠,眼中交織著絕望與乞求。
“屬下明白?!标愡h抬頭,目光坦然,“但這冰天雪地,她們若無人要,便是青樓或**的路。屬下......不忍。求千夫長成全,屬下必設法繳足稅銀。”
在千夫長看來,他也不過是一個用下半身思索的人,略微思索片刻后點點頭:“你如果能夠確保人頭稅能夠每月準時交上來,我同意倒也無妨。”
“但是!”千夫長話鋒一轉,“如果交不上來,你也應該知道下場!”
千夫長此話一出,陳遠頓時能夠感受到千夫長渾身彌漫著一股煞氣。
這句話并不是對他說,更是對現場所有的將士們所說!
陳遠大喜,躬身行禮:“多謝千夫長成全!”
分“妻”完畢,早已按捺不住的士兵們如同決堤的洪水!
他們吼叫著,甚至扛著自己的“媳婦”沖向各自簡陋的營帳!
猴急的動作透著最原始的野性!
而那些沒領到媳婦的士兵,眼神里充滿了酸溜溜的嫉妒!
陳遠沒有去管那些人,反而看著眼前的三位少女。
臉頰污垢雖然多,可架不住這三人的靚麗容顏!
看著這一幕,陳遠心中燥熱難耐:“這天怎么還不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