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****陳默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驚醒時,他的手機顯示凌晨西點十七分。
宿舍窗外,原本應(yīng)該寂靜的校園此刻充斥著混亂的聲響——尖叫、奔跑、還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、不似人類的嘶吼。
"什么情況..."他揉了揉眼睛,從床上坐起來。
對面的床鋪空著,室友張浩的被子凌亂地堆在一旁,人卻不見蹤影。
又是一聲尖叫,這次近得仿佛就在走廊上。
陳默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悄悄挪到門邊,透過貓眼向外看去。
走廊的熒光燈忽明忽暗,映照出一幅地獄般的景象。
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生正趴在地上,她的脖子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,而壓在她身上的——陳默的胃部一陣痙攣——那是張浩。
或者說,曾經(jīng)是張浩的東西。
現(xiàn)在的張浩皮膚呈現(xiàn)出不正常的青灰色,眼睛充血通紅,嘴角掛著暗色的液體。
他的動作怪異而迅猛,正撕咬著那個女生的肩膀,每一次撕扯都帶起一片血花。
陳默猛地后退幾步,撞到了身后的書桌。
他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試圖為眼前這一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喪尸?
病毒爆發(fā)?
世界末日?
這些只在電影里見過的情節(jié)此刻正真實地發(fā)生在他的宿舍門外。
"冷靜,必須冷靜..."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思考。
首先,他需要武器。
陳默的目光掃過宿舍,最終落在張浩的棒球棍上。
那是張浩參加校隊時用的,鋁制的,足夠結(jié)實。
他輕手輕腳地拿起棒球棍,感受著冰冷的金屬觸感。
門外的撕咬聲仍在繼續(xù),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吞咽聲。
陳默知道,他必須離開這里,而且要快。
背包里塞了幾件衣服、充電寶、手電筒和宿舍里所有的零食——三包方便面和兩瓶礦泉水。
他穿上運動鞋,把棒球棍別在背包側(cè)面,然后再次湊近貓眼。
走廊上的"張浩"己經(jīng)站了起來,正搖搖晃晃地向另一頭走去。
那個女生的身體抽搐著,但己經(jīng)沒有了聲息。
陳默等待著,首到那個身影消失在樓梯口,才小心翼翼地擰開門鎖。
血腥味立刻撲面而來,混合著一種他從未聞過的腐臭。
陳默屏住呼吸,踮著腳尖向相反方向的緊急樓梯走去。
每經(jīng)過一扇門,他都會側(cè)耳傾聽里面的動靜。
大多數(shù)宿舍都安靜得可怕,但有一間里面?zhèn)鱽沓掷m(xù)不斷的撞擊聲,像是有人在用頭撞門。
下到三樓時,他聽到了更多的尖叫聲和奔跑聲。
陳默停下腳步,從樓梯間的窗戶向下望去。
校園里己經(jīng)亂成一團,幾十個像張浩一樣的"人"正在追逐著尖叫逃竄的學(xué)生。
遠處,幾處建筑冒著黑煙,警笛聲此起彼伏,但沒有任何**或救護車的蹤影。
"圖書館..."陳默喃喃自語。
圖書館在校園的另一端,是棟獨立的建筑,有厚重的玻璃門可以上鎖,而且里面有食物販賣機。
更重要的是,那里有電腦和資料,也許能弄清楚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他調(diào)整了一下背包,繼續(xù)向下。
二樓樓梯口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**,有的己經(jīng)被啃食得面目全非。
陳默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殘缺的肢體,專注于尋找安全的路徑。
突然,一具"**"動了一下。
陳默的心跳幾乎停止,他看到那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緩慢地爬起來,脖子上的傷口**流出黑色的血液,眼睛卻死死盯著他。
沒有時間思考,陳默抽出棒球棍,在那保安完全站起來之前狠狠擊中了它的頭部。
金屬與頭骨碰撞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保安踉蹌了一下,但沒有倒下。
第二下,陳默用盡全力揮向它的太陽穴,這次他聽到了清晰的骨裂聲。
保安終于倒下了,但陳默知道,更大的危險還在后面。
他加快腳步,終于到達了一樓。
后門就在不遠處,但通往那里的走廊上有三個...東西正在徘徊。
陳默退回樓梯間,從背包里掏出手機。
電量還有78%,信號滿格,但網(wǎng)絡(luò)似乎己經(jīng)癱瘓。
他試著撥打110,只聽到忙音。
一條緊急警報突然彈出:"警告:本市爆發(fā)未知病毒,感染者具有極強攻擊性。
請市民留在家中,鎖好門窗,等待救援...""真是有用的建議。
"陳默苦笑著關(guān)掉屏幕。
他需要另一個計劃。
如果無法從后門出去,那么——一聲巨響從樓上傳來,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。
不止一個,而是一群。
陳默別無選擇,只能沖向走廊。
那三個感染者立刻注意到了他,發(fā)出可怕的嘶吼聲向他撲來。
陳默掄起棒球棍擊倒了第一個,然后從它們之間的縫隙沖了過去。
他能感覺到腐爛的手指擦過他的T恤,但幸運的是沒有抓住他。
后門近在咫尺,陳默用肩膀撞開彈簧門,沖進了晨光微曦的校園。
精彩片段
玄幻奇幻《末日邊緣之血色黎明》,講述主角陳默林萱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辟谷大師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第一章 血色黎明陳默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驚醒時,他的手機顯示凌晨西點十七分。宿舍窗外,原本應(yīng)該寂靜的校園此刻充斥著混亂的聲響——尖叫、奔跑、還有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、不似人類的嘶吼。"什么情況..."他揉了揉眼睛,從床上坐起來。對面的床鋪空著,室友張浩的被子凌亂地堆在一旁,人卻不見蹤影。又是一聲尖叫,這次近得仿佛就在走廊上。陳默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,悄悄挪到門邊,透過貓眼向外看去。走廊的熒光燈忽明忽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