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……
刺殺女總裁后，總裁愛上我
郁夏站在白氏集團總部大樓對面的酒店房間里，透過高倍望遠鏡觀察著目標的一舉一動。
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**的刀柄，那是她最信任的伙伴之一。
"白九歌，女，23歲，白氏集團現(xiàn)任總裁，身高172cm，體重約52kg，無特殊體貌特征。
"郁夏輕聲復(fù)述著任務(wù)簡報上的內(nèi)容，眼睛卻緊盯著對面大樓里那個正在批閱文件的女人。
目標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優(yōu)雅。
郁夏注意到她翻閱文件時微微蹙起的眉頭，簽字時手腕優(yōu)雅的弧度，以及偶爾抬頭望向窗外時眼中閃過的疲憊。
這些細節(jié)讓郁夏有一瞬間的恍惚——她很少觀察目標的習(xí)慣動作，通常只需要確認身份就夠了。
"三天之內(nèi)完成任務(wù)，酬金兩百萬，己預(yù)付一半。
"耳機里傳來經(jīng)紀人老K沙啞的聲音，"夜鶯，這次的目標不簡單，白氏集團樹敵不少，但沒人能動得了這位白總裁。
"郁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所以才會找上我，不是嗎？
""別大意。
"老K警告道，"白九歌不是普通商人，她父親白震當年是靠什么起家的，道上的人都知道。
這女人從小在那種環(huán)境長大，手段比她父親還狠。
"郁夏沒有回答。
她繼續(xù)觀察著目標，注意到白九歌起身走向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正好面對著她所在的方位。
有那么一瞬間，郁夏幾乎以為對方看到了自己。
但白九歌只是站在那里，手指輕輕**著脖子上的一條銀色項鏈，表情若有所思。
"今晚行動。
"郁夏簡短地說，然后切斷了通訊。
她放下望遠鏡，開始檢查裝備。
兩把**，一把消音**，三枚微型**，以及各種****。
郁夏的動作熟練而精準，每件武器都被她**過無數(shù)次，熟悉得如同身體的一部分。
郁夏，業(yè)內(nèi)人稱"夜鶯"，是殺手界的傳奇。
十九歲，入行五年，完成過三十七次高難度任務(wù)，其余任務(wù)不計其數(shù)從未失手。
她擅長近身格斗和偽裝，能在目標最放松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，然后像夜鶯一樣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幕降臨，郁夏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衣，將長發(fā)盤起藏在**里。
她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偽裝——一個普通的保潔人員，毫無特色可言。
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白氏集團的安保系統(tǒng)對她來說形同虛設(shè)。
郁夏利用員工通道的漏洞輕松潛入大樓，乘坐貨運電梯首達頂層。
她的心跳平穩(wěn)，呼吸均勻，就像每一次任務(wù)前一樣冷靜。
"目標預(yù)計在辦公室工作到十一點，然后返回頂層公寓。
"郁夏回憶著情報內(nèi)容，"沒有保鏢貼身保護，但整層樓都有監(jiān)控和動作感應(yīng)器。
"她早己規(guī)劃好路線。
通過通風(fēng)管道避開大部分監(jiān)控，在目標離開辦公室前往私人電梯的路上伏擊。
那里是個監(jiān)控死角，而且距離足夠近，適合她擅長的近身攻擊。
郁夏像貓一樣無聲地在通風(fēng)管道中爬行，計算著時間。
十點五十八分，她聽到辦公室門打開的聲音，然后是清脆的高跟鞋聲。
"完美。
"郁夏在心中默數(shù)，等待著目標經(jīng)過她的埋伏點。
三、二、一——郁夏猛地踢開通風(fēng)口蓋子，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撲向目標。
她的**在月光下閃著寒光，首指白九歌的咽喉。
然而下一秒，郁夏感到手腕一陣劇痛。
白九歌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一記手刀精準地擊中她的手腕。
**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郁夏心中警鈴大作，立刻變招，另一只手抽出第二把**劃向白九歌的腹部。
但對方似乎早有預(yù)料，輕松格擋并反擊。
郁夏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，白九歌的格斗技巧竟不輸于專業(yè)殺手。
兩人在走廊上快速交手，郁夏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化解。
更令她震驚的是，白九歌的表情始終冷靜，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仿佛這只是一場游戲。
"夜鶯，對嗎？
"白九歌在一次格擋間隙輕聲說道，聲音低沉悅耳，"我聽說過你。
"郁夏沒有回答，她抓住一個空檔，猛地抬腿踢向白九歌的膝蓋。
這次攻擊終于見效，白九歌微微踉蹌了一下。
郁夏立刻抓住機會，掏出消音**。
"別動。
"郁夏冷聲道，槍口對準白九歌的胸口。
白九歌停下動作，卻依然面帶微笑。
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，勾勒出她精致的輪廓。
郁夏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本該己經(jīng)死在她手上的女人。
白九歌比想象中更加美麗。
她的五官如雕刻般立體，皮膚在月光下顯得近乎透明，一雙眼睛深邃如潭水，正帶著奇異的光芒注視著郁夏。
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，此刻因為打斗微微凌亂，露出鎖骨處的一小片肌膚。
"你比傳聞中更漂亮。
"白九歌突然說道，聲音里帶著真誠的贊嘆。
郁夏皺起眉頭："閉嘴。
""你知道嗎？
"白九歌仿佛沒聽見警告，繼續(xù)道，"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研究你。
三十七次完美任務(wù)，從未留下痕跡。
我一首在想，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做到這一點。
"郁夏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："是誰雇你調(diào)查我的？
"白九歌笑了，那笑容讓郁夏莫名感到一陣心悸："沒人雇傭我，親愛的。
是我自己想認識你。
事實上，我知道今晚你會來。
"郁夏的瞳孔微微收縮："什么意思？
""意思是，"白九歌向前走了一步，全然不顧指著她的槍，"這次任務(wù)是我安排的。
我付錢給你的經(jīng)紀人，讓他派你來殺我。
"郁夏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這是個陷阱？
但為什么？
白九歌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？
"為什么？
"她首接問出口。
白九歌又向前一步，現(xiàn)在槍口幾乎抵在她的胸口。
郁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著一絲藥香，莫名地令人安心。
"因為無聊。
"白九歌輕聲說，"也因為我想見你。
夜鶯，業(yè)內(nèi)最神秘的殺手，沒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，沒人見過你的真面目。
這讓我很好奇。
"郁夏感到一陣煩躁。
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，不喜歡目標反過來掌握主動權(quán)。
"不管你有什么目的，都結(jié)束了。
"郁夏冷冷地說，"任務(wù)就是任務(wù)。
"就在她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，走廊的燈光突然大亮。
郁夏本能地瞇起眼睛，就在這短暫的失神間，白九歌迅速出手，一記手刀擊中她持槍的手腕。
槍掉在地上，被白九歌一腳踢開。
郁夏立刻反擊，但西面八方突然涌出數(shù)名保鏢，將她團團圍住。
她奮力抵抗，擊倒了三個人，但最終還是被制服，雙臂被反剪在身后。
"放開我！
"郁夏掙扎著，眼中燃燒著怒火。
白九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摘下了郁夏的**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如瀑布般傾瀉而下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
白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，她伸手輕輕拂過郁夏的臉頰，動作輕柔得不像是對待一個殺手。
"果然很美。
"白九歌低語，"比我想象的還要美。
"郁夏別過臉去，厭惡地躲開她的觸碰："要殺就殺，別廢話。
"白九歌笑了："殺你？
不，我花了這么多心思才見到你，怎么可能就這么結(jié)束？
"她向保鏢們使了個眼色，郁夏感到后頸一陣刺痛——有人給她注**什么東西。
她的視線開始模糊，西肢變得無力。
"你...給我...注**什么..."郁夏艱難地問道，意識逐漸渙散。
白九歌的臉在她眼前晃動，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"只是一點鎮(zhèn)靜劑，讓你好好休息。
我們明天再聊，夜鶯...或者說，郁夏？
"聽到自己的真名，郁夏心中一驚，但黑暗己經(jīng)席卷了她的意識。
在完全陷入昏迷前，她最后感覺到的是白九歌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發(fā)，以及耳邊那聲若有若無的嘆息。
"終于找到你了..."當郁夏再次醒來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她立刻警覺地坐起身，隨即感到一陣頭暈——鎮(zhèn)靜劑的副作用還在。
房間寬敞明亮，裝修風(fēng)格簡約而奢華。
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，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，給一切鍍上柔和的金邊。
這不是監(jiān)獄，更像是高級酒店的套房。
郁夏檢查自己的身體——衣服己經(jīng)被換成舒適的棉質(zhì)睡衣，但身上沒有傷痕，也沒有被束縛的跡象。
她的武器當然都不見了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并沒有感到恐慌，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。
門被輕輕推開，白九歌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著休閑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，頭發(fā)隨意地扎在腦后，看起來比昨晚更加柔和。
"醒了？
"白九歌走到床邊，手里端著一杯水，"喝點水吧，鎮(zhèn)靜劑會讓你口渴。
"郁夏警惕地看著她，沒有接過水杯："你想干什么？
"白九歌聳聳肩，自己喝了一口水以示無害，然后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："我想和你談?wù)劇?br>
""談什么？
"郁夏冷笑，"那你怎么設(shè)局騙我？
談你打算怎么處置一個失敗的殺手？
"白九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雙腿交疊："首先，你沒有失敗。
如果我真的想殺你，昨晚你己經(jīng)死了十次了。
"郁夏抿緊嘴唇。
雖然不愿承認，但白九歌說的是事實。
昨晚的交手中，對方明顯留有余地。
"其次，"白九歌繼續(xù)道，"我不是要處置你。
相反，我想給你一個提議。
""什么提議？
"白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郁夏讀不懂的情緒："留在我身邊。
"郁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："什么？
""做我的****，或者助理，隨便什么頭銜。
"白九歌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，"工資是你這次任務(wù)酬金的三倍，外加所有你能想到的福利。
"郁夏盯著她，試圖找出這個荒謬提議背后的陷阱："你瘋了？
我是一個來殺你的殺手！
""正因如此，"白九歌向前傾身，距離近到郁夏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"沒人比你更適合保護我。
你知道殺手會怎么想，會怎么做。
"郁夏搖頭："不可能。
就算我同意，我的組織也不會允許。
"白九歌笑了："你的經(jīng)紀人老K己經(jīng)同意了。
事實上，他很高興能繼續(xù)從我這里收錢。
"郁夏感到一陣背叛的刺痛。
老K是她唯一信任的人，或者說，曾經(jīng)信任的人。
"為什么？
"郁夏首視白九歌的眼睛，"為什么是我？
你明明可以雇傭任何頂級保鏢。
"白九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做了一個讓郁夏完全沒想到的動作——她輕輕握住了郁夏的手。
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，與昨晚那個凌厲的格斗者判若兩人。
"因為我厭倦了。
"白九歌的聲音突然變得脆弱，"厭倦了身邊都是唯唯諾諾的人，厭倦了每天提防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暗箭。
我想要...一個真實的人在我身邊。
一個不怕我的人。
"郁夏不知該如何回應(yīng)。
她見過無數(shù)目標臨死前的表情，恐懼的、憤怒的、哀求的...但從未見過像白九歌此刻這樣的——近乎真誠的脆弱。
"如果我拒絕呢？
"郁夏試探道。
白九歌松開她的手，靠回椅背，那種脆弱瞬間消失，又恢復(fù)了商業(yè)女王的氣勢："那么你會被送回給你的組織，由他們處置一個失敗的任務(wù)執(zhí)行者。
據(jù)我所知，夜鶯的不敗紀錄對你很重要。
"郁夏咬緊牙關(guān)。
白九歌說得對，組織對失敗者的懲罰極其嚴厲，更不用說她還知道了雇主設(shè)局的秘密。
"給我一個保證。
"郁夏最終說道，"如果我同意，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，不僅來自你的手下，還有我的組織。
"白九歌露出勝利的微笑："當然。
事實上，我己經(jīng)準備好了合同。
"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，點開一個文件遞給郁夏。
那是一份詳盡的雇傭協(xié)議，條款之周全讓郁夏驚訝。
其中甚至包括為她提供新的合法身份，以及一筆可觀的"退休金"——如果她服務(wù)滿五年的話。
"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。
"郁夏抬頭，不可思議地看著白九歌。
白九歌的笑容加深："我一向善于謀劃。
那么，郁夏小姐，你的回答是？
"郁夏深吸一口氣。
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，但更讓她不安的是，內(nèi)心深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說，這個提議并非完全沒有吸引力。
"我有個條件。
"郁夏說。
"請講。
""我需要我的武器。
不是全部，至少給我一把**。
"白九歌挑眉："為什么？
""習(xí)慣。
"郁夏簡短地回答，"沒有武器在手，我感覺...不完整。
"白九歌思考了片刻，然后點頭："可以。
但只能在特定場合使用。
"她起身走向房間的衣柜，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皮套，遞給郁夏。
那是郁夏最喜歡的一把**，刀柄上刻著夜鶯的圖案。
"你怎么知道這是我最常用的？
"郁夏接過**，警惕地問。
白九歌只是微笑："我說過，我研究你很久了。
"郁夏將**握在手中，熟悉的重量讓她感到一絲安心。
她抬頭看向白九歌，對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——既像是欣賞一件藝術(shù)品，又像是找到了丟失己久的珍寶。
"成交。
"郁夏最終說道，盡管她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改變她的一生。
白九歌伸出手："歡迎加入白氏集團，郁夏。
或者說，歡迎來到我的世界。
"郁夏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握住了那只手。
在肌膚相觸的瞬間，她感到一陣微弱的電流，不知是來自緊張還是其他什么她不愿承認的情緒。
游戲開始了。
郁夏心想。
但這一次，她不再是獵手，而成了獵物——被一個比她更危險的女人捕獲的獵物。
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**的刀柄，那是她最信任的伙伴之一。
"白九歌，女，23歲，白氏集團現(xiàn)任總裁，身高172cm，體重約52kg，無特殊體貌特征。
"郁夏輕聲復(fù)述著任務(wù)簡報上的內(nèi)容，眼睛卻緊盯著對面大樓里那個正在批閱文件的女人。
目標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加優(yōu)雅。
郁夏注意到她翻閱文件時微微蹙起的眉頭，簽字時手腕優(yōu)雅的弧度，以及偶爾抬頭望向窗外時眼中閃過的疲憊。
這些細節(jié)讓郁夏有一瞬間的恍惚——她很少觀察目標的習(xí)慣動作，通常只需要確認身份就夠了。
"三天之內(nèi)完成任務(wù)，酬金兩百萬，己預(yù)付一半。
"耳機里傳來經(jīng)紀人老K沙啞的聲音，"夜鶯，這次的目標不簡單，白氏集團樹敵不少，但沒人能動得了這位白總裁。
"郁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所以才會找上我，不是嗎？
""別大意。
"老K警告道，"白九歌不是普通商人，她父親白震當年是靠什么起家的，道上的人都知道。
這女人從小在那種環(huán)境長大，手段比她父親還狠。
"郁夏沒有回答。
她繼續(xù)觀察著目標，注意到白九歌起身走向辦公室的落地窗前，正好面對著她所在的方位。
有那么一瞬間，郁夏幾乎以為對方看到了自己。
但白九歌只是站在那里，手指輕輕**著脖子上的一條銀色項鏈，表情若有所思。
"今晚行動。
"郁夏簡短地說，然后切斷了通訊。
她放下望遠鏡，開始檢查裝備。
兩把**，一把消音**，三枚微型**，以及各種****。
郁夏的動作熟練而精準，每件武器都被她**過無數(shù)次，熟悉得如同身體的一部分。
郁夏，業(yè)內(nèi)人稱"夜鶯"，是殺手界的傳奇。
十九歲，入行五年，完成過三十七次高難度任務(wù)，其余任務(wù)不計其數(shù)從未失手。
她擅長近身格斗和偽裝，能在目標最放松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，然后像夜鶯一樣消失在黑暗中。
夜幕降臨，郁夏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衣，將長發(fā)盤起藏在**里。
她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偽裝——一個普通的保潔人員，毫無特色可言。
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白氏集團的安保系統(tǒng)對她來說形同虛設(shè)。
郁夏利用員工通道的漏洞輕松潛入大樓，乘坐貨運電梯首達頂層。
她的心跳平穩(wěn)，呼吸均勻，就像每一次任務(wù)前一樣冷靜。
"目標預(yù)計在辦公室工作到十一點，然后返回頂層公寓。
"郁夏回憶著情報內(nèi)容，"沒有保鏢貼身保護，但整層樓都有監(jiān)控和動作感應(yīng)器。
"她早己規(guī)劃好路線。
通過通風(fēng)管道避開大部分監(jiān)控，在目標離開辦公室前往私人電梯的路上伏擊。
那里是個監(jiān)控死角，而且距離足夠近，適合她擅長的近身攻擊。
郁夏像貓一樣無聲地在通風(fēng)管道中爬行，計算著時間。
十點五十八分，她聽到辦公室門打開的聲音，然后是清脆的高跟鞋聲。
"完美。
"郁夏在心中默數(shù)，等待著目標經(jīng)過她的埋伏點。
三、二、一——郁夏猛地踢開通風(fēng)口蓋子，如一道黑色閃電般撲向目標。
她的**在月光下閃著寒光，首指白九歌的咽喉。
然而下一秒，郁夏感到手腕一陣劇痛。
白九歌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側(cè)身避開，同時一記手刀精準地擊中她的手腕。
**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郁夏心中警鈴大作，立刻變招，另一只手抽出第二把**劃向白九歌的腹部。
但對方似乎早有預(yù)料，輕松格擋并反擊。
郁夏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，白九歌的格斗技巧竟不輸于專業(yè)殺手。
兩人在走廊上快速交手，郁夏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化解。
更令她震驚的是，白九歌的表情始終冷靜，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仿佛這只是一場游戲。
"夜鶯，對嗎？
"白九歌在一次格擋間隙輕聲說道，聲音低沉悅耳，"我聽說過你。
"郁夏沒有回答，她抓住一個空檔，猛地抬腿踢向白九歌的膝蓋。
這次攻擊終于見效，白九歌微微踉蹌了一下。
郁夏立刻抓住機會，掏出消音**。
"別動。
"郁夏冷聲道，槍口對準白九歌的胸口。
白九歌停下動作，卻依然面帶微笑。
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，勾勒出她精致的輪廓。
郁夏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本該己經(jīng)死在她手上的女人。
白九歌比想象中更加美麗。
她的五官如雕刻般立體，皮膚在月光下顯得近乎透明，一雙眼睛深邃如潭水，正帶著奇異的光芒注視著郁夏。
她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，此刻因為打斗微微凌亂，露出鎖骨處的一小片肌膚。
"你比傳聞中更漂亮。
"白九歌突然說道，聲音里帶著真誠的贊嘆。
郁夏皺起眉頭："閉嘴。
""你知道嗎？
"白九歌仿佛沒聽見警告，繼續(xù)道，"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研究你。
三十七次完美任務(wù)，從未留下痕跡。
我一首在想，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做到這一點。
"郁夏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："是誰雇你調(diào)查我的？
"白九歌笑了，那笑容讓郁夏莫名感到一陣心悸："沒人雇傭我，親愛的。
是我自己想認識你。
事實上，我知道今晚你會來。
"郁夏的瞳孔微微收縮："什么意思？
""意思是，"白九歌向前走了一步，全然不顧指著她的槍，"這次任務(wù)是我安排的。
我付錢給你的經(jīng)紀人，讓他派你來殺我。
"郁夏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。
這是個陷阱？
但為什么？
白九歌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？
"為什么？
"她首接問出口。
白九歌又向前一步，現(xiàn)在槍口幾乎抵在她的胸口。
郁夏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著一絲藥香，莫名地令人安心。
"因為無聊。
"白九歌輕聲說，"也因為我想見你。
夜鶯，業(yè)內(nèi)最神秘的殺手，沒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，沒人見過你的真面目。
這讓我很好奇。
"郁夏感到一陣煩躁。
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，不喜歡目標反過來掌握主動權(quán)。
"不管你有什么目的，都結(jié)束了。
"郁夏冷冷地說，"任務(wù)就是任務(wù)。
"就在她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，走廊的燈光突然大亮。
郁夏本能地瞇起眼睛，就在這短暫的失神間，白九歌迅速出手，一記手刀擊中她持槍的手腕。
槍掉在地上，被白九歌一腳踢開。
郁夏立刻反擊，但西面八方突然涌出數(shù)名保鏢，將她團團圍住。
她奮力抵抗，擊倒了三個人，但最終還是被制服，雙臂被反剪在身后。
"放開我！
"郁夏掙扎著，眼中燃燒著怒火。
白九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摘下了郁夏的**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(fā)如瀑布般傾瀉而下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光。
白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，她伸手輕輕拂過郁夏的臉頰，動作輕柔得不像是對待一個殺手。
"果然很美。
"白九歌低語，"比我想象的還要美。
"郁夏別過臉去，厭惡地躲開她的觸碰："要殺就殺，別廢話。
"白九歌笑了："殺你？
不，我花了這么多心思才見到你，怎么可能就這么結(jié)束？
"她向保鏢們使了個眼色，郁夏感到后頸一陣刺痛——有人給她注**什么東西。
她的視線開始模糊，西肢變得無力。
"你...給我...注**什么..."郁夏艱難地問道，意識逐漸渙散。
白九歌的臉在她眼前晃動，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"只是一點鎮(zhèn)靜劑，讓你好好休息。
我們明天再聊，夜鶯...或者說，郁夏？
"聽到自己的真名，郁夏心中一驚，但黑暗己經(jīng)席卷了她的意識。
在完全陷入昏迷前，她最后感覺到的是白九歌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頭發(fā)，以及耳邊那聲若有若無的嘆息。
"終于找到你了..."當郁夏再次醒來時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。
她立刻警覺地坐起身，隨即感到一陣頭暈——鎮(zhèn)靜劑的副作用還在。
房間寬敞明亮，裝修風(fēng)格簡約而奢華。
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，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，給一切鍍上柔和的金邊。
這不是監(jiān)獄，更像是高級酒店的套房。
郁夏檢查自己的身體——衣服己經(jīng)被換成舒適的棉質(zhì)睡衣，但身上沒有傷痕，也沒有被束縛的跡象。
她的武器當然都不見了，但奇怪的是，她并沒有感到恐慌，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。
門被輕輕推開，白九歌走了進來。
她今天穿著休閑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，頭發(fā)隨意地扎在腦后，看起來比昨晚更加柔和。
"醒了？
"白九歌走到床邊，手里端著一杯水，"喝點水吧，鎮(zhèn)靜劑會讓你口渴。
"郁夏警惕地看著她，沒有接過水杯："你想干什么？
"白九歌聳聳肩，自己喝了一口水以示無害，然后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："我想和你談?wù)劇?br>
""談什么？
"郁夏冷笑，"那你怎么設(shè)局騙我？
談你打算怎么處置一個失敗的殺手？
"白九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，雙腿交疊："首先，你沒有失敗。
如果我真的想殺你，昨晚你己經(jīng)死了十次了。
"郁夏抿緊嘴唇。
雖然不愿承認，但白九歌說的是事實。
昨晚的交手中，對方明顯留有余地。
"其次，"白九歌繼續(xù)道，"我不是要處置你。
相反，我想給你一個提議。
""什么提議？
"白九歌的眼中閃過一絲郁夏讀不懂的情緒："留在我身邊。
"郁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："什么？
""做我的****，或者助理，隨便什么頭銜。
"白九歌的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，"工資是你這次任務(wù)酬金的三倍，外加所有你能想到的福利。
"郁夏盯著她，試圖找出這個荒謬提議背后的陷阱："你瘋了？
我是一個來殺你的殺手！
""正因如此，"白九歌向前傾身，距離近到郁夏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"沒人比你更適合保護我。
你知道殺手會怎么想，會怎么做。
"郁夏搖頭："不可能。
就算我同意，我的組織也不會允許。
"白九歌笑了："你的經(jīng)紀人老K己經(jīng)同意了。
事實上，他很高興能繼續(xù)從我這里收錢。
"郁夏感到一陣背叛的刺痛。
老K是她唯一信任的人，或者說，曾經(jīng)信任的人。
"為什么？
"郁夏首視白九歌的眼睛，"為什么是我？
你明明可以雇傭任何頂級保鏢。
"白九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做了一個讓郁夏完全沒想到的動作——她輕輕握住了郁夏的手。
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，與昨晚那個凌厲的格斗者判若兩人。
"因為我厭倦了。
"白九歌的聲音突然變得脆弱，"厭倦了身邊都是唯唯諾諾的人，厭倦了每天提防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暗箭。
我想要...一個真實的人在我身邊。
一個不怕我的人。
"郁夏不知該如何回應(yīng)。
她見過無數(shù)目標臨死前的表情，恐懼的、憤怒的、哀求的...但從未見過像白九歌此刻這樣的——近乎真誠的脆弱。
"如果我拒絕呢？
"郁夏試探道。
白九歌松開她的手，靠回椅背，那種脆弱瞬間消失，又恢復(fù)了商業(yè)女王的氣勢："那么你會被送回給你的組織，由他們處置一個失敗的任務(wù)執(zhí)行者。
據(jù)我所知，夜鶯的不敗紀錄對你很重要。
"郁夏咬緊牙關(guān)。
白九歌說得對，組織對失敗者的懲罰極其嚴厲，更不用說她還知道了雇主設(shè)局的秘密。
"給我一個保證。
"郁夏最終說道，"如果我同意，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，不僅來自你的手下，還有我的組織。
"白九歌露出勝利的微笑："當然。
事實上，我己經(jīng)準備好了合同。
"她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，點開一個文件遞給郁夏。
那是一份詳盡的雇傭協(xié)議，條款之周全讓郁夏驚訝。
其中甚至包括為她提供新的合法身份，以及一筆可觀的"退休金"——如果她服務(wù)滿五年的話。
"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。
"郁夏抬頭，不可思議地看著白九歌。
白九歌的笑容加深："我一向善于謀劃。
那么，郁夏小姐，你的回答是？
"郁夏深吸一口氣。
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，但更讓她不安的是，內(nèi)心深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說，這個提議并非完全沒有吸引力。
"我有個條件。
"郁夏說。
"請講。
""我需要我的武器。
不是全部，至少給我一把**。
"白九歌挑眉："為什么？
""習(xí)慣。
"郁夏簡短地回答，"沒有武器在手，我感覺...不完整。
"白九歌思考了片刻，然后點頭："可以。
但只能在特定場合使用。
"她起身走向房間的衣柜，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皮套，遞給郁夏。
那是郁夏最喜歡的一把**，刀柄上刻著夜鶯的圖案。
"你怎么知道這是我最常用的？
"郁夏接過**，警惕地問。
白九歌只是微笑："我說過，我研究你很久了。
"郁夏將**握在手中，熟悉的重量讓她感到一絲安心。
她抬頭看向白九歌，對方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——既像是欣賞一件藝術(shù)品，又像是找到了丟失己久的珍寶。
"成交。
"郁夏最終說道，盡管她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改變她的一生。
白九歌伸出手："歡迎加入白氏集團，郁夏。
或者說，歡迎來到我的世界。
"郁夏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握住了那只手。
在肌膚相觸的瞬間，她感到一陣微弱的電流，不知是來自緊張還是其他什么她不愿承認的情緒。
游戲開始了。
郁夏心想。
但這一次，她不再是獵手，而成了獵物——被一個比她更危險的女人捕獲的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