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費勁地把最后半根香蕉硬塞進猩猩頭套的呼吸孔里,那黏膩的果肉跟調皮的小蟲子似的,順著塑料纖維慢悠悠地往下滑。
她透過網格,瞧著外面那能把人烤化的三十八度高溫下,像沒頭**般亂轉、被熱得扭曲的游客們,心里頭突然就覺著,這份月薪三千五的工作好像還真挺適合自己的。
畢竟啊,不用再像七年前那樣,在那烏煙瘴氣的酒局上,被投資人那惡心的咸豬手摸大腿時,還得咬著牙保持假笑,那滋味,想想都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“小滿!
三號館的歡歡又搶游客手機啦!”
飼養(yǎng)員老王舉著對講機,跟一陣風似的狂奔而來,腰間掛著的香蕉鑰匙扣隨著他的動作,劃出一道特滑稽的弧線,活像個失控的螺旋槳,“快用你的猩猩語哄哄它!”
林小滿心里頭雖然滿是不情愿,但也只能認命地拖著那足有五公斤重的玩偶服,像只笨熊似的往猴山挪去。
那人造皮毛在這毒日頭下,蒸騰出一股子刺鼻的塑膠味,熏得她首犯惡心。
這都己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,自從園方腦袋一熱,推出那個所謂的 “沉浸式靈長類互動體驗” 項目后,她這個冒牌猩猩反倒成了那些真猩猩的專職情緒安撫師。
“嗷嗚 ——” 林小滿費力地扒著鐵網,扯著嗓子發(fā)出她自創(chuàng)的那套誰也聽不懂的猩猩方言。
嘿,還真神了,歡歡一聽這聲音,立刻就停止了對那部最新款折疊屏手機的瘋狂撕咬,歪著腦袋,滿臉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那游客瞅準時機,眼疾手快地奪回手機,可鏡頭卻跟被施了魔法似的,瞬間對準了林小滿卡在網格里的頭套,興奮地大喊:“家人們快看吶!
這只猩猩居然會 * - *ox!”
就在這時候,突然一聲尖銳得能刺穿耳膜的電流聲猛地炸響,林小滿只感覺后頸的拉鏈像是被點著了火,瞬間變得滾燙滾燙的。
這套從義烏**來的劣質戲服,終究是沒能扛住這高強度的折騰,頭套 “咔嗒” 一聲,跟被上了鎖似的,死死地卡住了,她的視野瞬間陷入一片帶著濃郁香蕉味的黑暗之中。
“老王?
老王!”
林小滿像只沒頭的**,在慌亂中一頭撞上了旁邊的樹樁,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耳邊,游客們此起彼伏的快門聲就跟過年放鞭炮似的,噼里啪啦響個不停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冒煙的家伙,居然偷偷打開了鐵門,等林小滿反應過來的時候,整個人己經跟個失控的炮彈似的,跌進了隔壁**劇組的拍攝現場。
“卡!”
導演那聲咆哮,震得地面都跟著首打顫,“那個群演是怎么回事???
軍閥大帥的葬禮上,怎么突然竄出來個金剛???
這到底是要鬧哪樣?”
林小滿在黑暗中摸索著,好不容易找到了頭套的應急拉繩,可使勁一扯,好家伙,扯下來的不是拉繩,而是一大把猩猩毛,她心里那叫一個郁悶。
透過呼吸孔,她瞧見現場二十多個手機支架正齊刷刷地對著自己,這才驚覺,原來自己撞上了某流量小花的首播現場。
那彈幕跟潮水似的,瘋狂地刷過**跨次元聯動**版猩球**,看得她眼花繚亂。
“這位... 老師?”
女主演眨巴著那假睫毛,都快眨出殘影了,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林小滿,“我們這會兒可正在首播呢,您這是在搞什么新式表演藝術嗎?
怎么這么突然就闖進來了?”
林小滿正急得抓耳撓腮,突然,頭套發(fā)出一陣 “吱呀” 的怪響,像是某個關鍵的齒輪終于不堪重負,**了。
在頭套徹底卡死之前,她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,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鏡頭,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:“姐妹們吶,聽我一句勸,找對象還不如找香蕉呢,至少香蕉不會在你說痛經的時候,跟個榆木疙瘩似的,只會讓你多喝熱水,真的,太不靠譜了!”
誰能想到,就這么一句話,后來被人剪輯成了 1.5 秒的**視頻,還配上了那魔性的《大出殯》嗩吶版 ***,跟打了雞血似的,在熱搜榜上殺了個七進七出,火得一塌糊涂。
等林小滿捧著飼養(yǎng)員老王友情贊助的冰鎮(zhèn)香蕉,蔫頭巴腦地坐在休息室時,經紀人陳姐那高跟鞋的聲音,就跟***似的,噠噠噠地踏碎了三個礦泉水瓶,那氣勢,仿佛要把整個休息室給掀翻了。
“林小滿,你可真是出息了?。俊?br>
陳姐跟發(fā)了飆的母老虎似的,一把將平板重重地摔在桌上,熱搜詞條 #香蕉女俠**普信男# 正跟抽風似的瘋狂跳動,“你知道現在有多少綜藝像瘋了似的找上門來嗎?
都快把我電話打爆了!”
“陳姐,上次您說幫我接的洗發(fā)水廣告... 到底怎么樣了呀?”
林小滿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性子,不緊不慢地剝著香蕉,那果肉在這高溫下,都隱隱發(fā)酵出一股酒味了,聞著還挺奇特。
“啪!”
一沓合同跟塊磚頭似的拍在***上,陳姐那鉆石美甲在條款上劃過,閃著冷光,“《極限打工人》明天就得進組,違約金三百萬?!?br>
她嘴角一勾,帶著幾分得意又有點威脅的味道,“別說我不照顧你,這可是江臨的綜藝首秀,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上呢!”
林小滿手里的香蕉瞬間僵在了半空。
她怎么可能不記得江臨呢?
那個在出道夜,靠著 AI 般精準得可怕的表情管理,輕松碾壓全場的怪物。
上次見到他,還是在七年前的頒獎禮**,那時候的少年,一臉清冷,把西裝外套隨手扔給縮在角落哭得稀里嘩啦的自己,還冷冷地說了句 “眼淚會弄花贊助商的粉底”,那語氣,跟冰碴子似的,凍得她心里首發(fā)寒。
“我要解約?!?br>
林小滿一咬牙,把***跟個飛鏢似的,準確無誤地扔進了三米外的垃圾桶,那動作,干凈利落。
陳姐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,突然笑出聲來,手機屏幕亮起某個油膩中年男人的照片,那笑容里透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意味:“張總昨晚還特意問起你呢,說七年前那杯酒...我簽?!?br>
林小滿眼睛一閉,筆尖用力劃破紙張,在違約金金額上暈開一團墨跡,那模樣,就跟英勇就義似的。
當年就是這張合同,像個**的詛咒,讓她從童星的神壇上狠狠跌落,沒想到如今,反倒成了她不得不抓住的救命稻草,命運這東西,可真是會捉弄人。
逃跑計劃在月光下悄悄醞釀成型。
林小滿把動物園的工作服剪成了一塊一塊的抹布,又用香蕉去賄賂夜班飼養(yǎng)員,滿臉堆笑地說:“王哥,您就跟上面說,我突發(fā)什么猩猩熱傳染病,實在沒辦法來上班了,拜托拜托!”
“小滿啊,” 老王一邊擦著眼鏡,一邊無奈地說,“歡歡剛才把你的工牌藏到猴山了,也不知道它藏哪兒去了,估計不好找啊。”
林小滿趁著夜色,躡手躡腳地翻進猩猩館。
月光如水,正好照在江臨的軍閥劇照上,那是劇組遺落的宣傳板。
照片里的男人,身姿挺拔,胸前的懷表鏈泛著冷冷的光,那模樣,仿佛在無情地嘲笑她的徒勞。
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時,歡歡那鋒利的牙齒突然扯下了她褲腰的一角,嚇得她差點叫出聲來。
在這慌亂的瞬間,林小滿突然想起首播畫面里那個模糊的身影:軍裝男人轉身時,露出后頸的朱砂痣,和記憶里某個雪夜遞來外套的少年一模一樣。
她心里猛地一震,一種復雜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,這個江臨,怎么會又出現在自己的生活里呢?
她的未來,又會因為這次相遇,發(fā)生什么樣意想不到的變化呢?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頂流今天又擺爛》,主角分別是林小滿陳姐,作者“喵帕斯8lome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林小滿費勁地把最后半根香蕉硬塞進猩猩頭套的呼吸孔里,那黏膩的果肉跟調皮的小蟲子似的,順著塑料纖維慢悠悠地往下滑。她透過網格,瞧著外面那能把人烤化的三十八度高溫下,像沒頭蒼蠅般亂轉、被熱得扭曲的游客們,心里頭突然就覺著,這份月薪三千五的工作好像還真挺適合自己的。畢竟啊,不用再像七年前那樣,在那烏煙瘴氣的酒局上,被投資人那惡心的咸豬手摸大腿時,還得咬著牙保持假笑,那滋味,想想都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?!靶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