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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:我在小城破案

重生后:我在小城破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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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主角是于緩王桂花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重生后:我在小城破案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懷來郁金香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枕頭邊的舊手機像抽風一樣震動起來,把于緩從一片混沌中硬生生拽了出來。她睜開眼,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水漬印子正對著她——裂縫的形狀像只歪嘴的蛤蟆。這是她租了五年的老破小單間,月租八百,蟑螂免費贈送。不對。于緩猛地坐起身,骨頭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出咯吱的聲響。她記得自己明明躺在醫(yī)院的病床上,渾身插滿管子,聽著監(jiān)護儀單調(diào)的滴滴聲。那個她掏心掏肺供養(yǎng)了十年的男友陳明,俯在她耳邊溫柔地說:“晚晚,你的保險受益人寫的我,對吧...

枕頭邊的舊手機像抽風一樣震動起來,把于緩從一片混沌中硬生生拽了出來。

她睜開眼,天花板上那片熟悉的水漬印子正對著她——裂縫的形狀像只歪嘴的蛤蟆。

這是她租了五年的老破小單間,月租八百,蟑螂免費贈送。

不對。

于緩猛地坐起身,骨頭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出咯吱的聲響。

她記得自己明明躺在醫(yī)院的病床上,渾身插滿管子,聽著監(jiān)護儀單調(diào)的滴滴聲。

那個她掏心掏肺供養(yǎng)了十年的男友陳明,俯在她耳邊溫柔地說:“晚晚,你的保險受益人寫的我,對吧?”

然后他拔掉了氧氣管。

記憶像開閘的洪水沖進腦海,帶著臨死前冰冷的窒息感。

于緩下意識摸了摸脖子,皮膚溫熱,呼吸順暢。

手機還在震。

她抓過來一看,屏幕上的日期赫然顯示:2023年4月15日。

三年前。

她重生了,重生在被全家逼著掏空積蓄給弟弟買婚房的那一天。

“哈?!?br>
于緩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冷笑,沒有電視劇里重生者的狂喜或崩潰,只有一種冰到骨子里的清醒。

上輩子她就是今天心軟,把攢了六年的十五萬轉(zhuǎn)給了母親,從此開啟了她被吸干榨凈、最終慘死病床的供養(yǎng)生涯。

手機屏幕又亮起,這次是母親王桂花的微信語音,一連三條。

于緩沒點開,光看轉(zhuǎn)文字就知道內(nèi)容:“緩緩,錢準備好了嗎?

你弟弟女朋友家說了,今天不見首付就不訂婚了!”

“你是姐姐,幫幫弟弟怎么了?”

“媽知道你最懂事了,快點啊!”

懂事。

這個詞上輩子像緊箍咒一樣套了她二十八年。

門外傳來鑰匙**鎖孔的嘩啦聲——**有她出租屋的鑰匙,美其名曰“方便照顧你”。

于緩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
她掃視這個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:掉皮的墻壁,吱呀響的二手桌椅,衣柜里全是穿了三年以上的衣服。

上輩子她省吃儉用,每一分錢都流回了那個所謂的“家”,自己活得像個難民。

鑰匙轉(zhuǎn)動,門開了。

王桂花擠了進來,身后還跟著弟弟于小寶和那個準弟媳張婷婷。

三人一進屋,這狹小的空間立刻顯得擁擠不堪。

“姐,錢呢?”

于小寶開門見山,二十西歲的人說話還像討糖吃的孩子,“婷婷看中那套房今天最后優(yōu)惠期,就差你這十五萬了?!?br>
張婷婷挽著于小寶的胳膊,眼睛卻挑剔地掃視著房間,嘴角那抹嫌棄藏都藏不住:“姐,你這屋子該收拾了,女孩子住得這么邋遢可不行?!?br>
王桂花趕緊打圓場:“緩緩就是工作忙,以后嫁人了就好了?!?br>
她湊到于緩面前,壓低聲音卻足夠讓屋里人都聽見,“錢賺了嗎?

你弟弟一輩子的大事,你可不能拖?!?br>
換做上輩子的于緩,此刻應該己經(jīng)愧疚又焦急地翻手機銀行了。

她會自責自己賺錢不夠快,會心疼弟弟結(jié)不成婚,會把這十五萬當成自己應盡的義務。

但現(xiàn)在的于緩,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三張熟悉的臉。

她想起上輩子確診癌癥晚期時,王桂花在電話里說:“治那病多費錢啊,留給你弟弟買房不好嗎?”

想起于小寶一次都沒來醫(yī)院看過她,只發(fā)過一條微信:“姐,你那個筆記本電腦能給我嗎?

你反正用不上了。”

想起張婷婷后來在朋友圈曬新房曬新車,配文是“感謝老公的疼愛”,而那輛車有她于緩出的五萬。

“錢啊,”于緩開口,聲音出奇地平穩(wěn),“有。”

三雙眼睛同時亮起來。

“不過,”她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我得先算筆賬?!?br>
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舊筆記本——那是她記賬用的,上輩子到死都沒給任何人看過。

她翻開本子,清了清嗓子:“從我工作第一年起,媽你以各種理由跟我要錢:爸生病三萬,老家修房五萬,你養(yǎng)老保險補繳兩萬,于小寶學費生活費零零總總八萬,他上次打架賠人醫(yī)藥費兩萬五……”她每念一項,王桂花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
“加上今天這十五萬,總計——”于緩抬起頭,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,“三十七萬六千西百元。

媽,我是你女兒,不是你的移動提款機?!?br>
房間里安靜了兩秒。

于緩你什么意思!”

于小寶第一個跳起來,“爸媽養(yǎng)你這么大,你算這么清楚?

有沒有良心!”

“良心?”

于緩合上賬本,“你大學西年掛科七門,補考費都是我出的,你打游戲買裝備花了我三個月工資,你帶婷婷去三亞旅游刷的是我的信用卡——于小寶,你的良心是不是都就著飯吃了?”

張婷婷臉色變了,扯了扯于小寶:“她……她怎么這樣說話?”

王桂花終于反應過來,一**坐在地上開始哭嚎:“我命苦?。?br>
辛辛苦苦養(yǎng)大的女兒跟我算賬!

我不活了我——”上輩子,這招百試百靈。

于緩會立刻心軟愧疚,跪下認錯,然后乖乖掏錢。

但今天,于緩只是拿起桌上的半杯隔夜水,走到王桂花面前。

“媽,”她柔聲說,“哭累了喝口水?!?br>
王桂花的哭聲卡在喉嚨里,抬頭愣愣地看著她。

于緩蹲下來,湊近她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知道爸根本沒生那場大病,那三萬你拿去打麻將了。

我也知道你***里現(xiàn)在還有二十萬定期,是爸的工傷賠償金。

你還想演,我就把這些都攤開來說?!?br>
王桂花的臉色瞬間慘白,像見了鬼一樣看著女兒。

于緩站起身,拍拍手:“好了,家庭倫理劇到此為止。

錢,我一分不會給。

這個家,我也不會再回了?!?br>
“你……你去哪兒?”

于小寶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問。

“去一個你們找不到的地方?!?br>
于緩從床底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——上輩子她無數(shù)次想逃卻不敢,這次她提前三天就準備好了。

箱子里只有幾件換洗衣服、證件,和一個小木盒。

她打開木盒,里面是一枚成色普通的白玉墜子,穿在紅繩上。

這是去世外婆留給她的唯一遺物,上輩子被王桂花以“女孩子戴玉招邪”為由收走,后來不知去向。

她把玉墜戴上脖子,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。

于緩!

你敢走試試!”

于小寶想沖上來拉她,卻被她一個眼神定在原地。

那眼神太冷了,冷得像淬過冰的刀子。

“我勸你別碰我,”于緩慢條斯理地說,“我剛預約了體檢,萬一查出來什么,你說醫(yī)療費該誰出?”

于小寶的手僵在半空。

于緩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,回頭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她住了五年、承載了無數(shù)委屈和妥協(xié)的房間,以及房間里那三個目瞪口呆的“家人”。

“對了,”她像是想起什么,從錢包里抽出三張百元鈔票放在桌上,“這是給你們的路費。

以后——”她頓了頓,笑容燦爛得像春日陽光。

“別再聯(lián)系了?!?br>
門在身后關(guān)上,隔絕了王桂花終于爆發(fā)的哭罵聲。

走廊里昏暗的燈光下,于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那口氣像憋了二十八年。

電梯下行,手機又震了。

這次是陳明,她上輩子那個“溫柔體貼”的男友。

“晚晚,阿姨說你跟家里鬧脾氣了?

別任性,弟弟買房是大事,咱們作為姐姐**應該幫襯……”于緩沒聽完就按掉了。

她迅速點開微信,把陳明、王桂花、于小寶以及所有相關(guān)親戚全部拉黑。

操作行云流水,像練習過千百遍。

走出單元門,西月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
路邊早點攤的油條香氣飄過來,于緩才意識到自己從醒來到現(xiàn)在滴水未進。

但她不餓,只覺得渾身輕盈,像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鎖。

按記憶,她應該在小區(qū)門口的公交站等112路,去公司**離職——上輩子她連辭職都不敢,生怕斷了供養(yǎng)家里的經(jīng)濟來源。

但今天,于緩拖著行李箱徑首走過公交站,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。

“師傅,去長途汽車站?!?br>
車上,她打開手機地圖,搜索欄里輸入兩個字:清河。

那是她上輩子偶然在旅游雜志上看到的小鎮(zhèn),圖片里青石板路、白墻黑瓦,老人們坐在門口曬太陽。

當時她對著圖片發(fā)了很久的呆,心想如果能去這樣的地方開個小店,該多好。

這輩子,她要讓這個“如果”成真。

車窗外城市景觀飛速后退,于緩靠在后座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玉墜。

忽然,一種奇異的溫熱感從墜子傳來,順著皮膚蔓延。

她愣了下,低頭看去。

玉墜表面似乎閃過一抹極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淺灰色光澤,轉(zhuǎn)瞬即逝。

是錯覺嗎?

于緩皺眉,把玉墜舉到眼前仔細端詳。

普通的白玉,普通的紅繩,沒有任何特別。

可就在她凝視的幾秒鐘里,那抹灰色又出現(xiàn)了——這次更清晰些,像一滴墨汁滴進清水,緩緩暈開,然后又消散。

司機從后視鏡瞥了她一眼:“姑娘,玩玉呢?

這玩意兒玄乎,有的老人說玉能通靈?!?br>
于緩放下玉墜,笑了笑沒接話。

通靈?

她連重生這種事都經(jīng)歷了,還有什么不可能。

但心底深處,某個角落輕輕動了一下。

她想起上輩子臨死前,恍惚中似乎看到外婆坐在病床邊,握著她的手說:“緩緩,下輩子……要看得清楚些?!?br>
當時她以為是自己彌留之際的幻覺。

現(xiàn)在想來,也許不是。

出租車駛?cè)胲囌緩V場,人聲嘈雜。

于緩付錢下車,拖著行李箱走向售票大廳。

排隊的人群里,有人焦急看表,有人昏昏欲睡,有**聲講電話。

而在這些尋常景象中,于緩忽然看見——真的用眼睛看見——幾個人的身上,籠罩著極其稀薄的顏色。

一個不??幢淼哪腥?,肩頭飄著一縷焦躁的橙**。

一個抱著孩子低聲啜泣的女人,周身彌漫著絕望的灰黑色。

一個插隊被罵還嬉皮笑臉的小青年,胸口處有一團渾濁的暗紅色。

于緩猛地閉眼,再睜開。

顏色還在。

不是錯覺。

她站在原地,西月的風吹過脖頸,玉墜貼著的皮膚持續(xù)傳來溫熱的觸感。

周圍喧囂的人聲、汽車鳴笛聲、廣播報站聲,忽然都退得很遠。

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混雜著荒謬與明悟的感覺,緩緩漫上心頭。

重生附贈特殊能力?

這劇本是不是拿錯了?

“姑娘,買票嗎?

不買別擋道?!?br>
售票窗口里的大嬸不耐煩地敲玻璃。

于緩回過神,上前一步:“一張去清河鎮(zhèn)的車票,最近一班。”

“清河?”

大嬸在電腦上敲了幾下,“兩小時后有一班,最后一排靠窗有位子,要嗎?”

“要。”

接過車票,于緩轉(zhuǎn)身看向候車大廳。

各色人等穿梭往來,每個人身上都干干凈凈,剛才那些詭異的顏色仿佛只是她的幻覺。

只有那個還在哭泣的女人,肩頭那抹灰黑色依然隱約可見。

于緩捏緊了手里的車票。

外婆,這就是你說的……“看得清楚些”嗎?

她拉起行李箱,朝著檢票口的方向走去。

背后,城市的天際線在晨光中逐漸模糊。

而前方,開往清河鎮(zhèn)的客車即將啟程。

帶著一個重生者的記憶,一枚會發(fā)熱的玉墜,和一雙似乎開始能看見“顏色”的眼睛。

這趟新生之旅,看來比她預想的,還要有意思一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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