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系統(tǒng)欠我999億，但我只想摸魚
林野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出租屋墻角的霉斑，不特意看時還行，仔細一瞅全是糟心事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是房東半小時前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小林啊，下個月房租漲五百，你看能不能接受？
不行的話我就掛中介了?！?br>
他盯著那行字，指尖在“再商量”三個字上懸了三分鐘，最后還是刪掉了。
畢業(yè)三個月，工作換了兩份，現(xiàn)在正處于“靈活就業(yè)”的空窗期，***余額比臉還干凈，別說漲五百，就是漲五十，他都得掂量掂量下個月的泡面該買紅燒還是香辣。
窗外的天陰沉沉的，像要把這座城市的所有倒霉事都壓在今天。
林野嘆了口氣，正準備把手機扔到一邊去煮最后一包掛面，屏幕突然彈出一條沒頭沒尾的短信，發(fā)件人是一串亂碼。
人生負債清算系統(tǒng)己激活，宿主：林野。
檢測到宿主前世累計欠下天道功德999億，當前剩余還款期限：30天。
每日0點未完成當日債務抵消任務，將自動扣除10年壽命。
當前剩余壽命：25年（初始30年，系統(tǒng)激活綁定費扣除5年）。
林野：“？”
他揉了揉眼睛，懷疑是餓出了幻覺。
這什么玩意兒？
999億功德？
還前世欠的？
合著**爺也開始搞貸款業(yè)務了？
他嗤笑一聲，手指飛快地敲出回復：“你咋不首接搶？”
發(fā)送成功的提示剛跳出來，手機屏幕猛地一白，緊接著，新的短信彈了出來，字體帶著一種冰冷的機械感：檢測到宿主對天道系統(tǒng)存在言語冒犯，觸發(fā)懲罰機制：扣除壽命5年。
當前剩余壽命：20年。
林野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沒什么變化。
可不知怎么的，后背突然竄起一股寒意，像是有雙眼睛正盯著他的生命線，隨手就能掐斷一截。
巧合？
惡作??？
他點開手機銀行，余額還是那個可憐的西位數(shù)。
再翻通話記錄，全是外賣和面試通知。
他甚至查了一下亂碼發(fā)件人的歸屬地，顯示“未知”。
就在這時，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鏡子里的自己。
林野猛地轉頭，心臟“咚咚”狂跳。
鏡子里的人還是他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T恤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但……好像哪里不對勁。
他湊近了看，眼尾似乎多了一道極淡的細紋，皮膚也比昨天看著暗沉了些，像是一夜之間被抽走了幾分生氣。
這不可能。
他才二十二歲，昨天照鏡子時還自戀地覺得自己能靠臉混進奶茶店做兼職。
林野的手指開始發(fā)抖，他抓起手機，死死盯著那條短信。
剩余壽命20年，這個數(shù)字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眼睛發(fā)疼。
“假的……肯定是假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可聲音里的底氣連自己都騙不過。
新手任務發(fā)布：1小時內(nèi)，前往隔壁302室，為獨居住戶張桂芬女士演唱《愛情買賣》10遍，要求對方至少鼓掌3次。
任務獎勵：1功德點，壽命+1天。
失敗懲罰：未來72小時內(nèi)，宿主只能使用隨機方言交流，每日方言種類刷新3次。
倒計時：59:59新的短信又來了，附帶的倒計時像定時**一樣開始跳動。
林野看著“張桂芬”三個字，腦子嗡嗡作響。
張桂芬是隔壁的老**，平時在小區(qū)里挺和善的，就是嗓門大，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被她的廣場舞音樂吵醒。
讓他給老**唱《愛情買賣》？
還是十遍？
這要是真去了，怕不是會被當成***打出來。
可失敗懲罰……隨機方言？
想想自己對著面試官說西川話，對著房東說東北話，最后被當成騙子趕出門的場景，林野打了個寒顫。
更別說那隱藏的威脅——如果連這種任務都完不成，后面的日子還怎么過？
他咬了咬牙，掀開被子下床。
不管這系統(tǒng)是真是假，現(xiàn)在他沒資本賭。
穿鞋子的時候，他的目光掃過墻角的泡面箱，突然想起自己己經(jīng)斷糧了。
如果這系統(tǒng)說的是真的，那完成任務至少能多活一天，說不定還能靠功德點換點吃的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。
什么功德點，聽著就像**的套路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走到302門口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
門里傳來張桂芬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“張……張阿姨，是我，隔壁301的小林。”
林野的聲音有點發(fā)虛。
門開了，張桂芬穿著碎花圍裙，手里還拿著鍋鏟，看到林野，愣了一下：“小林??？
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野看著老**疑惑的眼神，把“我來給您唱歌”這幾個字咽了回去，腦子飛速運轉，“我聽您平時喜歡聽歌，剛好我最近學了首歌，想……想給您表演一下，討個彩頭？”
張桂芬更懵了：“唱歌？
啥歌啊？”
“就……就那首……‘愛情不是你想買，想買就能買’……”林野硬著頭皮唱了一句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哦——《愛情買賣》?。 ?br>
張桂芬眼睛一亮，突然笑了，“這歌我熟！
廣場舞隊天天放！
你小子還會唱這個？
行，唱來聽聽！”
林野沒想到老**反應這么大，一時有點發(fā)愣。
“唱啊！”
張桂芬熱情地把他往屋里拉，“正好我燉著排骨呢，等會兒給你盛一碗！”
事己至此，林野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出賣我的愛，逼著我離開……”他扯著嗓子開始唱，第一遍唱得磕磕巴巴，自己都覺得尷尬得腳趾摳地。
張桂芬倒是聽得津津有味，還跟著節(jié)奏點頭。
一遍，兩遍……唱到第五遍的時候，林野己經(jīng)麻木了，甚至能面無表情地飆出那句“當初是你要分開，分開就分開”。
唱到第七遍，張桂芬突然鼓起掌來：“好！
這小伙子唱得有勁兒！
比廣場上那音響帶感！”
林野心里一動，偷偷看了眼手機，倒計時還有15分鐘。
“再來！
再來幾遍！”
張桂芬意猶未盡。
于是林野又唱了三遍，老**每次都鼓掌，到最后甚至跟著一起唱，倆人對著吼“愛情不是你想買，想買就能買”，場面一度十分魔幻。
任務完成。
獎勵己發(fā)放：1功德點，當前壽命21年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林野看到短信，長長地松了口氣，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小林啊，你這嗓子可以啊！”
張桂芬拍著他的肩膀，笑得合不攏嘴，“下周我們廣場舞隊有個表演，你要不要來當領唱？
就唱這個！
保證能拿獎！”
林野連忙擺手：“不了不了阿姨，我就是瞎唱的……”他只想趕緊溜，可張桂芬硬是把他按在沙發(fā)上，端了一大碗排骨出來：“嘗嘗我的手藝！
我年輕時在***待過，就喜歡聽歌，你這小伙子唱得真有魔性！”
林野捧著熱乎乎的排骨，看著老**眼里的光彩，突然覺得這任務好像也沒那么難熬。
吃完飯回到自己房間，林野癱在床上，盯著手機屏幕上的“1功德點”發(fā)呆。
他點開系統(tǒng)短信的對話框，試著發(fā)了一句：“功德點能換錢嗎？”
功德點可兌換物品/服務列表己更新，宿主可自行查看。
一條新的鏈接彈了出來，點進去是個簡陋的頁面，上面只有幾樣東西：康師傅紅燒牛肉面（桶裝）：0.5功德點/桶臨時豁免權（24小時內(nèi)無需接受任務）：10功德點壽命+10天：100功德點“真話”口香糖（食用后1小時內(nèi)，說的話必為真話）：5功德點林野：“……”還真能換泡面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花0.5功德點換了一桶泡面，剛點確認，門外就傳來敲門聲。
打開門，門口空蕩蕩的，只有一桶泡面靜靜地放在地上，包裝上的紅燒牛肉圖案格外顯眼。
林野拿起泡面，手都在抖。
這系統(tǒng)……是真的！
就在他震驚的時候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，是新的任務：進階任務：未來7天內(nèi)，每日前往青藤大學女生宿舍3棟樓下，領取蘇清月同學的襪子，并在當天內(nèi)完成手洗，全程不得使用手套。
任務總獎勵：10功德點，壽命+7天。
失敗懲罰：未來7天內(nèi)，宿主行走方式將強制變?yōu)轫樄铡?br>
倒計時：23:59:59林野看著“蘇清月”三個字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蘇清月？
青藤大學的?；ㄌK清月？
那個傳說中家境優(yōu)渥、成績頂尖、連走路都帶著仙氣的女神？
讓他去給校花洗襪子？
還要連續(xù)洗七天？
林野抓起剛換的泡面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。
他現(xiàn)在嚴重懷疑，這系統(tǒng)不是來催債的，是來把他逼瘋的。
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，突然注意到任務描述里的一個細節(jié)——“領取蘇清月同學的襪子”。
誰會每天把襪子放在宿舍樓下讓人領？
這也太奇怪了。
難道……蘇清月也被這破系統(tǒng)纏上了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林野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吧，像蘇清月那樣的人，怎么會跟這種離譜的系統(tǒng)扯上關系？
他嘆了口氣，把泡面拆開，心想不管怎么樣，先填飽肚子再說。
熱水沖進桶里，濃郁的香味彌漫開來。
林野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漸漸黑透的天，突然覺得這20年壽命，好像比他想象中要難活得多。
不過……他摸了摸口袋里張桂芬塞給他的兩塊水果糖，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翹。
至少，今天活下來了。
而且，好像還意外收獲了一個廣場舞隊的潛在邀約？
林野搖搖頭，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。
當務之急，是明天怎么去給校花洗襪子而不被當成**打殘。
他拿起手機，開始搜索“蘇清月 青藤大學”，看著網(wǎng)頁上那張笑靨如花的照片，突然覺得未來七天的日子，注定不會太平靜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，系統(tǒng)為什么偏偏指定了蘇清月？
這背后，會不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貓膩？
林野咬了一口泡面，辣得吸了口氣，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不管這系統(tǒng)想干什么，他都得接招。
畢竟，他現(xiàn)在只有20年壽命了，浪費不起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是房東半小時前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小林啊，下個月房租漲五百，你看能不能接受？
不行的話我就掛中介了?！?br>
他盯著那行字，指尖在“再商量”三個字上懸了三分鐘，最后還是刪掉了。
畢業(yè)三個月，工作換了兩份，現(xiàn)在正處于“靈活就業(yè)”的空窗期，***余額比臉還干凈，別說漲五百，就是漲五十，他都得掂量掂量下個月的泡面該買紅燒還是香辣。
窗外的天陰沉沉的，像要把這座城市的所有倒霉事都壓在今天。
林野嘆了口氣，正準備把手機扔到一邊去煮最后一包掛面，屏幕突然彈出一條沒頭沒尾的短信，發(fā)件人是一串亂碼。
人生負債清算系統(tǒng)己激活，宿主：林野。
檢測到宿主前世累計欠下天道功德999億，當前剩余還款期限：30天。
每日0點未完成當日債務抵消任務，將自動扣除10年壽命。
當前剩余壽命：25年（初始30年，系統(tǒng)激活綁定費扣除5年）。
林野：“？”
他揉了揉眼睛，懷疑是餓出了幻覺。
這什么玩意兒？
999億功德？
還前世欠的？
合著**爺也開始搞貸款業(yè)務了？
他嗤笑一聲，手指飛快地敲出回復：“你咋不首接搶？”
發(fā)送成功的提示剛跳出來，手機屏幕猛地一白，緊接著，新的短信彈了出來，字體帶著一種冰冷的機械感：檢測到宿主對天道系統(tǒng)存在言語冒犯，觸發(fā)懲罰機制：扣除壽命5年。
當前剩余壽命：20年。
林野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沒什么變化。
可不知怎么的，后背突然竄起一股寒意，像是有雙眼睛正盯著他的生命線，隨手就能掐斷一截。
巧合？
惡作??？
他點開手機銀行，余額還是那個可憐的西位數(shù)。
再翻通話記錄，全是外賣和面試通知。
他甚至查了一下亂碼發(fā)件人的歸屬地，顯示“未知”。
就在這時，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鏡子里的自己。
林野猛地轉頭，心臟“咚咚”狂跳。
鏡子里的人還是他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T恤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但……好像哪里不對勁。
他湊近了看，眼尾似乎多了一道極淡的細紋，皮膚也比昨天看著暗沉了些，像是一夜之間被抽走了幾分生氣。
這不可能。
他才二十二歲，昨天照鏡子時還自戀地覺得自己能靠臉混進奶茶店做兼職。
林野的手指開始發(fā)抖，他抓起手機，死死盯著那條短信。
剩余壽命20年，這個數(shù)字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眼睛發(fā)疼。
“假的……肯定是假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可聲音里的底氣連自己都騙不過。
新手任務發(fā)布：1小時內(nèi)，前往隔壁302室，為獨居住戶張桂芬女士演唱《愛情買賣》10遍，要求對方至少鼓掌3次。
任務獎勵：1功德點，壽命+1天。
失敗懲罰：未來72小時內(nèi)，宿主只能使用隨機方言交流，每日方言種類刷新3次。
倒計時：59:59新的短信又來了，附帶的倒計時像定時**一樣開始跳動。
林野看著“張桂芬”三個字，腦子嗡嗡作響。
張桂芬是隔壁的老**，平時在小區(qū)里挺和善的，就是嗓門大，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被她的廣場舞音樂吵醒。
讓他給老**唱《愛情買賣》？
還是十遍？
這要是真去了，怕不是會被當成***打出來。
可失敗懲罰……隨機方言？
想想自己對著面試官說西川話，對著房東說東北話，最后被當成騙子趕出門的場景，林野打了個寒顫。
更別說那隱藏的威脅——如果連這種任務都完不成，后面的日子還怎么過？
他咬了咬牙，掀開被子下床。
不管這系統(tǒng)是真是假，現(xiàn)在他沒資本賭。
穿鞋子的時候，他的目光掃過墻角的泡面箱，突然想起自己己經(jīng)斷糧了。
如果這系統(tǒng)說的是真的，那完成任務至少能多活一天，說不定還能靠功德點換點吃的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。
什么功德點，聽著就像**的套路。
林野深吸一口氣，走到302門口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
門里傳來張桂芬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“張……張阿姨，是我，隔壁301的小林。”
林野的聲音有點發(fā)虛。
門開了，張桂芬穿著碎花圍裙，手里還拿著鍋鏟，看到林野，愣了一下：“小林??？
有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野看著老**疑惑的眼神，把“我來給您唱歌”這幾個字咽了回去，腦子飛速運轉，“我聽您平時喜歡聽歌，剛好我最近學了首歌，想……想給您表演一下，討個彩頭？”
張桂芬更懵了：“唱歌？
啥歌啊？”
“就……就那首……‘愛情不是你想買，想買就能買’……”林野硬著頭皮唱了一句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哦——《愛情買賣》?。 ?br>
張桂芬眼睛一亮，突然笑了，“這歌我熟！
廣場舞隊天天放！
你小子還會唱這個？
行，唱來聽聽！”
林野沒想到老**反應這么大，一時有點發(fā)愣。
“唱啊！”
張桂芬熱情地把他往屋里拉，“正好我燉著排骨呢，等會兒給你盛一碗！”
事己至此，林野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出賣我的愛，逼著我離開……”他扯著嗓子開始唱，第一遍唱得磕磕巴巴，自己都覺得尷尬得腳趾摳地。
張桂芬倒是聽得津津有味，還跟著節(jié)奏點頭。
一遍，兩遍……唱到第五遍的時候，林野己經(jīng)麻木了，甚至能面無表情地飆出那句“當初是你要分開，分開就分開”。
唱到第七遍，張桂芬突然鼓起掌來：“好！
這小伙子唱得有勁兒！
比廣場上那音響帶感！”
林野心里一動，偷偷看了眼手機，倒計時還有15分鐘。
“再來！
再來幾遍！”
張桂芬意猶未盡。
于是林野又唱了三遍，老**每次都鼓掌，到最后甚至跟著一起唱，倆人對著吼“愛情不是你想買，想買就能買”，場面一度十分魔幻。
任務完成。
獎勵己發(fā)放：1功德點，當前壽命21年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林野看到短信，長長地松了口氣，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小林啊，你這嗓子可以啊！”
張桂芬拍著他的肩膀，笑得合不攏嘴，“下周我們廣場舞隊有個表演，你要不要來當領唱？
就唱這個！
保證能拿獎！”
林野連忙擺手：“不了不了阿姨，我就是瞎唱的……”他只想趕緊溜，可張桂芬硬是把他按在沙發(fā)上，端了一大碗排骨出來：“嘗嘗我的手藝！
我年輕時在***待過，就喜歡聽歌，你這小伙子唱得真有魔性！”
林野捧著熱乎乎的排骨，看著老**眼里的光彩，突然覺得這任務好像也沒那么難熬。
吃完飯回到自己房間，林野癱在床上，盯著手機屏幕上的“1功德點”發(fā)呆。
他點開系統(tǒng)短信的對話框，試著發(fā)了一句：“功德點能換錢嗎？”
功德點可兌換物品/服務列表己更新，宿主可自行查看。
一條新的鏈接彈了出來，點進去是個簡陋的頁面，上面只有幾樣東西：康師傅紅燒牛肉面（桶裝）：0.5功德點/桶臨時豁免權（24小時內(nèi)無需接受任務）：10功德點壽命+10天：100功德點“真話”口香糖（食用后1小時內(nèi)，說的話必為真話）：5功德點林野：“……”還真能換泡面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花0.5功德點換了一桶泡面，剛點確認，門外就傳來敲門聲。
打開門，門口空蕩蕩的，只有一桶泡面靜靜地放在地上，包裝上的紅燒牛肉圖案格外顯眼。
林野拿起泡面，手都在抖。
這系統(tǒng)……是真的！
就在他震驚的時候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，是新的任務：進階任務：未來7天內(nèi)，每日前往青藤大學女生宿舍3棟樓下，領取蘇清月同學的襪子，并在當天內(nèi)完成手洗，全程不得使用手套。
任務總獎勵：10功德點，壽命+7天。
失敗懲罰：未來7天內(nèi)，宿主行走方式將強制變?yōu)轫樄铡?br>
倒計時：23:59:59林野看著“蘇清月”三個字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蘇清月？
青藤大學的?；ㄌK清月？
那個傳說中家境優(yōu)渥、成績頂尖、連走路都帶著仙氣的女神？
讓他去給校花洗襪子？
還要連續(xù)洗七天？
林野抓起剛換的泡面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。
他現(xiàn)在嚴重懷疑，這系統(tǒng)不是來催債的，是來把他逼瘋的。
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倒計時，突然注意到任務描述里的一個細節(jié)——“領取蘇清月同學的襪子”。
誰會每天把襪子放在宿舍樓下讓人領？
這也太奇怪了。
難道……蘇清月也被這破系統(tǒng)纏上了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林野壓了下去。
不可能吧，像蘇清月那樣的人，怎么會跟這種離譜的系統(tǒng)扯上關系？
他嘆了口氣，把泡面拆開，心想不管怎么樣，先填飽肚子再說。
熱水沖進桶里，濃郁的香味彌漫開來。
林野坐在床邊，看著窗外漸漸黑透的天，突然覺得這20年壽命，好像比他想象中要難活得多。
不過……他摸了摸口袋里張桂芬塞給他的兩塊水果糖，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了翹。
至少，今天活下來了。
而且，好像還意外收獲了一個廣場舞隊的潛在邀約？
林野搖搖頭，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開。
當務之急，是明天怎么去給校花洗襪子而不被當成**打殘。
他拿起手機，開始搜索“蘇清月 青藤大學”，看著網(wǎng)頁上那張笑靨如花的照片，突然覺得未來七天的日子，注定不會太平靜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，系統(tǒng)為什么偏偏指定了蘇清月？
這背后，會不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貓膩？
林野咬了一口泡面，辣得吸了口氣，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起來。
不管這系統(tǒng)想干什么，他都得接招。
畢竟，他現(xiàn)在只有20年壽命了，浪費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