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滿這個名字是她姥姥(外婆的民間俗語)起的,因為小滿勝萬全,但不論是小滿還是萬全,她一個也沒沾上。
白小滿出生在一個農(nóng)村,是個早產(chǎn)兒,生日是七月十五,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鬼節(jié)。
她本來還有一個姐姐,在**媽懷她八個月的時候,好端端的房子著火了,火勢異常的大,白小滿的爸爸先扶著**媽逃了出來,等要再回去救***的時候,房子徹底燒塌了。
村里的鄉(xiāng)親們幫忙救火,整整一天一夜,找到了一具焦炭似的尸骨。
白小滿的媽媽哭天搶地,一激動就早產(chǎn)了。
生她的時候難產(chǎn),大出血,差點就一尸兩命了,最后白小滿還是平安出生,但**媽卻再也不能生育了。
白小滿不同于其他新生兒一樣哇哇大哭,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襁褓里。
當(dāng)天趕上鬼節(jié),家家戶戶都要上墳燒紙,碰上了這么大的事,有點錢的總會請一些道士,大仙來作法。
據(jù)說請來的那個老道看白小滿第一眼的時候就渾身首打哆嗦,指著她大喊:“這是個災(zāi)星!
誰沾誰倒霉,克親克友,克夫克子!”
愚昧的村民聽了這話加上發(fā)生的怪事,不由的浮想聯(lián)翩,人人都不想有麻煩,要把他們一家趕出村子。
“哎呀!
真是造孽啊,**也生不出個帶把的,東子趕緊和她離婚,讓她帶著這個災(zāi)星滾回娘家去!”
這番惡毒的話出自白小滿的奶奶張翠蘭,重男輕女又尖酸刻薄。
她口中的“東子”也就是白小滿的爸爸蔣為東,他在家里排老二,上有一個姐姐,下有一個弟弟。
他沒什么本事,唯一優(yōu)點就是老實本分,可所謂的老實本分也不過是懦弱無能,愚孝,事事都聽***。
“媽…秀禾剛生完孩子,大丫頭又…”蔣為東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張翠蘭凄厲的嗓音打斷,“不就是個丫頭片子嗎,養(yǎng)大了也是個白吃白喝的,到了也是要送別人家去的,這又給生了個賠錢貨,以后她也不能生了,你想絕后嗎?
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孝的兒子啊!
你不離是吧,我不活了!”
說罷,張翠蘭就要往院里的大槐樹上撞,蔣為東趕緊抱住她,張翠蘭掙扎都沒掙扎一下,眼淚更是一滴沒流,只是帶著哭腔凄切的喊“我不活了”。
蔣為東最終還是妥協(xié)了。
三個月后,白小滿媽媽出了月子,身體也恢復(fù)差不多,只是精神狀態(tài)還是不好,這三個月張翠蘭也沒少挖苦她,因為白小滿出生之后一首都沒哭,張翠蘭就說她生了個啞巴災(zāi)星。
終于到了要走的時候了。
蔣為東沉默著趕著牛車,白小滿媽媽也靜靜地坐在板車上,懷里抱著熟睡的幼崽版白小滿。
白小滿媽媽叫白秀禾,曾經(jīng)也是十里八鄉(xiāng)出了名的美女,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,家里并不重男輕女,反而更疼愛這個唯一的女兒。
看上了蔣為東老實本分,不顧家里反對,從竹溪村嫁到了蔣家村,沒成想有張翠蘭那樣的惡婆婆,結(jié)婚五年,被磋磨成了行尸走肉,神情木訥,偶爾跳動的眼皮宣告這是一個活人而非一具死尸。
蔣為東把白秀禾放到門口,沒臉進去見人。
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袋,“秀禾,這一共是是兩千西百五十一塊錢,是我這些年背著媽偷摸給你們攢的,你先拿著,先在娘家待段時間,我回去好好跟媽說說,我一定接你回家?!?br>
他緊緊拉著白秀禾的手,白秀禾也只是靜默地哭,最后目送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。
第一個看見白秀禾的是她弟弟—白政浩。
“老姐!
你怎么突然回來了,快進屋”白政浩十七歲在鎮(zhèn)上上高中,暑假放假在家。
白政浩一臉心疼的看著離家多年的姐姐,“老姐,你先把我外甥女兒放下吧,抱著怪累的,離家這些年,咋瘦這樣呢,一會兒等媽回來殺個雞給你補補?!?br>
察覺出了姐姐的不對勁,青澀的少年強壓住疑問,話里話外都是對姐姐的關(guān)心。
“媽干什么去了?”
這是白秀禾回家后說的第一句話。
“村長家姑娘最近老說能看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,嚇得魂不守舍的,高燒好幾天了 ,清醒的時候也說胡話,村長請媽去看看?!?br>
白政浩往屋外望了望,“這眼瞅著快天黑了,應(yīng)該快回來了,老姐你餓不餓,我先給你拿點吃的東西墊吧墊吧?!?br>
他在自己屋里拿出來了一堆吃的,水果、零食,應(yīng)該是一些自己平常不舍得吃的東西。
邊吃邊和白秀禾聊著一些自己在鎮(zhèn)上上學(xué)的見聞,表情生動還有肢體動作,白秀禾慘白的臉上也被他逗的時不時露出幾分笑意。
“不是我吹啊老姐,就那么大一條狗,得了**病,就要往我那個女同學(xué)身上撲,這給她嚇得,都嗷嗷叫喚,沒一個人敢上,我沖上去就是一腳,那狗當(dāng)時就老實了。
隔天人姑娘感謝我,我說舉手之勞,但我己經(jīng)看出來了,她屬于是對我芳心暗許了…”白政浩講得正起勁,門被推開了,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,“你小子又跟誰吹呢”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,是白淑榮回來了。
“媽,你看誰回來了”白政浩一閃身,白秀禾暴露在白淑榮的視野里,母女相望彼此神情都很復(fù)雜。
最后還是白政浩打破了這一僵局,“媽,老姐都沒吃飯,你快殺只雞燉了給我老姐補補身體?!?br>
白淑榮去雞圈里挑了兩只最肥的雞,一只小雞燉蘑菇,一只**雞湯。
在飯桌上,給白秀禾盛了一碗又一碗雞湯,看著她喝。
吃完飯后,白政浩自告奮勇去刷碗,留給母女獨處的時間。
白秀禾率先打破沉默,“媽,我錯了”決堤的眼淚宛如洪水撲面而來再也止不住。
白秀禾撲進白淑榮的懷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訴說這些年來的委屈,喪女之痛,生產(chǎn)之痛,此刻她不是誰的母親,更不是誰的妻子,她是媽**女兒。
千言萬語化作了白淑榮口中的一聲長嘆和眼角的一抹淚光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與血玉綁定后我一路開掛》,主角分別是白小滿白秀禾,作者“菠蘿驢肉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白小滿這個名字是她姥姥(外婆的民間俗語)起的,因為小滿勝萬全,但不論是小滿還是萬全,她一個也沒沾上。白小滿出生在一個農(nóng)村,是個早產(chǎn)兒,生日是七月十五,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鬼節(jié)。她本來還有一個姐姐,在她媽媽懷她八個月的時候,好端端的房子著火了,火勢異常的大,白小滿的爸爸先扶著她媽媽逃了出來,等要再回去救她姐姐的時候,房子徹底燒塌了。村里的鄉(xiāng)親們幫忙救火,整整一天一夜,找到了一具焦炭似的尸骨。白小滿的媽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