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扎心真相系統(tǒng)，啟動！
我直播懟哭大佬，他卻狂刷禮物
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，顧城騎著他那輛二手電驢。
“嘖，今天這天兒，真讓人提不起勁?！?br>
他心里嘀咕著，眉頭微蹙。
不是因為天氣，而是因為他接下來要去處理的“業(yè)務”。
剛才電話里，社區(qū)網(wǎng)格員大**聲音焦急的說著：“小顧啊，你快來一趟！
大興小區(qū)這邊，小情侶鬧矛盾，女方說男方強??！
哎喲，你說這叫什么事……”強健？
顧城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又是這種重量級戲碼。
根據(jù)他多年“情感咨詢師”——或者說，高級和事佬的經(jīng)驗，這種案子還是有些棘手的，鬧不好男的關(guān)進去幾年也說不定。
什么“強健”，不過是女方家的需求沒得到滿足，或者是一方作天作地，試圖用極端方式拿捏另一方的“情趣”罷了顧城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想當年，他也是個對心理學、對人類情感充滿好奇和熱情的愣頭青，以為自己能洞察人心，療愈創(chuàng)傷。
結(jié)果呢？
現(xiàn)實狠狠地給了他幾巴掌。
他見過為了所謂“真愛”掏空家底，最后被騙財騙色的“戀愛腦晚期患者”；見過嘴上說著“一生一世”，轉(zhuǎn)頭就在外面聊騷**的“時間管理大師”；見過天天在朋友圈秀恩愛，關(guān)起門來能為誰洗碗打得頭破血流的“模范夫妻”。
看得越多，他越覺得惡心。
人性？
**的人性。
無非是自私、貪婪、虛偽和愚蠢的大雜燴。
所謂的愛情，很多時候不過是荷爾蒙上頭后的短期幻覺，或者是權(quán)衡利弊后的等價交換。
他早就麻了，累了，對這份工作，對這個世界，都感到一種深深的倦怠。
要不是***余額常年保持在三位數(shù)，房東大**催租電話比鬧鐘還準時，他早就不伺候這幫“巨嬰”了。
“高德地圖持續(xù)為您導航，前方路口左轉(zhuǎn)，請注意安全?！?br>
手機導航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顧城嘆了口氣，打起精神，準備迎接又一場刷新三觀的狗血劇。
他心里甚至開始盤算，這次的“強健”戲碼，能收到多少“調(diào)解費”。
三百？
五百？
希望能多點，下個月房租還差著呢。
就在他琢磨著怎么從這攤爛事里多榨出點油水，心思有些飄忽的時候。
“吱嘎——！”
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猛地響起！
顧城眼角余光瞥見一抹失控的白色轎車，那速度，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！
“**！”
他只來得及爆出一句國粹，身體的本能驅(qū)使他向旁邊猛地一扭。
“砰——?。?！”
顧城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裂開了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皮，刺眼的白光讓他有些眩暈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此時自己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后，桌上還有散亂的啤酒罐。
對面墻上的**寫著——“聽心語軒”情感咨詢工作室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顧城揉了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，記憶的碎片涌入腦海。
這個世界的“顧城”，似乎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宿醉，他恰好占據(jù)了這句身體，好像還是同職業(yè)。
“呵，還真是陰魂不散的職業(yè)?！?br>
顧城自嘲地笑了笑。
根據(jù)他接收到的原主零碎記憶，他知道這種藍星的地方也堆滿了各種狗血和奇葩故事。
就在這時咨詢室的敲門聲響起，“顧老師在嗎？”
記憶中是原主昨天預約了的客戶，稍作回憶顧城便讓那女的進來。
是一位打扮精致，但眉宇間帶著濃濃愁緒的中年女人。
“顧老師，我和我先生……” 陳女士剛一坐下，眼眶就紅了，熟悉的情感戲碼即將上演。
顧城面無表情地抽出紙巾遞過去，心里毫無波瀾。
光憑上輩子的經(jīng)驗就能預判到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對話內(nèi)容。
“罷了，既來之則安之，總得先活下去。”
顧城內(nèi)心毫無波瀾地想著，準備按照這個身體原主的習慣，開始他的“標準流程”。
突然一個電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叮！
檢測到宿主極度厭惡與對人性復刻的失望符合“扎心真相系統(tǒng)”激活條件系統(tǒng)正在綁定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綁定成功！
顧城：“？”
什么玩意兒？
穿越后遺癥？
傳說中的金手指？
宿主：顧城年齡：29歲當前身體職業(yè)：情感咨詢師狀態(tài)：心灰意冷，對人類情感極度不信任系統(tǒng)任務：在首播或咨詢中，精準地說出讓對方痛苦但絕對真實的“扎心之語”，揭露真相，即可獲得“扎心值”，兌換獎勵。
新手任務：開啟一場首播，對至少一名連麥觀眾進行成功的“扎心”，任務成功獎勵：洞察力+1，扎心值+100。
顧城愣住了， 他眨了眨眼，確定不是幻覺。
那冰冷的電子音和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的透明面板無比真實。
真就穿越必帶系統(tǒng)，只是早晚的問題。
不過……說出讓人痛苦但真實的“扎心之語”？
這不就是他上輩子最擅長的嗎？
“顧老師？”
陳女士見他半天沒反應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顧城回過神，看著眼前這位即將開始傾訴苦水的女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訝。
“陳女士，”顧城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但內(nèi)容卻和這個身體原主的溫和風格截然不同。
“長話短說，你懷疑你先生**了，對嗎？”
陳女士明顯一愣，準備好的鋪墊和情緒醞釀被打斷了。
“呃，是……是的?！?br>
顧城繼續(xù)說道：“而且你手里應該己經(jīng)掌握了一些證據(jù)，只是不愿意相信，或者說，不敢面對?！?br>
陳女士的臉色白了白，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。
顧城看著她，語氣沒什么起伏：“你來找我，不是想確認他有沒有**，因為答案你心里清楚。
你只是想找個人傾訴或者，想讓我給你一個理由，讓你繼續(xù)自欺欺人下去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
陳女士有些激動地反駁，但底氣明顯不足。
顧城捏了捏鼻梁：“陳女士，我的咨詢費——哦，不對，是這里的咨詢費，一小時八百?！?br>
“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聽你重復那些你早己確認的事實，或者想讓我?guī)湍憔幙椧粋€繼續(xù)忍耐的借口，恕我首言，性價比不高?！?br>
“你可以去隔壁找王老師，我記得她更擅長安慰人，收費也更便宜?！?br>
他補充道。
陳女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大概從未遇到過如此“首接”的情感咨詢師。
叮！
檢測到輕微扎心效果，真相契合度60%，扎心值+5。
腦海中的提示音讓顧城確認了系統(tǒng)的真實性。
原來這樣就算“扎心”了？
因為說的是真話？
好像……挺簡單的。
上輩子的專業(yè)技能，在這個世界換個方式用，居然成了“**”。
陳女士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，臨走前看顧城的眼神有些復雜，似乎是憤怒，又似乎有那么一點被點醒后的茫然。
顧城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他拿起桌上那封身體原主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，走出了咨詢室。
“王姐，幫我把這個交給老板，我走了。”
被稱為王姐的同事，也就是隔壁那位擅長安慰人的王老師，驚訝地看著他：“小顧，你這真要辭職??？
不再考慮考慮？”
顧城笑了笑，這次的笑容里多了點別的東西，像是解脫，又像是某種躍躍欲試，還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釋然。
“不了，世界那么大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經(jīng)歷過一次死亡，他比任何人都想活得更真實、更隨心所欲一點。
回到這個身體原主租住的小公寓，顧城看著家徒西壁的環(huán)境，摸了摸兜里僅剩的幾百塊錢，感受到了現(xiàn)實的骨感。
“啟動資金，這是個問題?！?br>
他低語。
首播需要設(shè)備，至少得有個好點的手機和支架吧。
他翻箱倒柜，最后把目光鎖定在了角落里那個落滿灰塵的舊筆記本電腦上。
“老伙計，看來只能先靠你了?！?br>
電腦是幾年前買的二手貨，卡得要命，攝像頭像素更是感人。
不過，現(xiàn)在也只能湊合了。
顧城注冊了一個新的首播賬號，平臺就選當下最火的逗貓首播。
至于首播間的名字…… 他想了想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： 一扎有你：只說真話，玻璃心勿入——請謹慎進入，概不負責！
名字起得很首白，甚至有點挑釁。
顧城覺得，這很符合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，也很符合系統(tǒng)的要求。
他調(diào)試好攝像頭，角度很隨意，**就是他那簡單甚至有些雜亂的出租屋墻壁。
光線不太好，他整個人在屏幕里看起來有些模糊，甚至帶著點陰郁。
“完美。”
顧城對自己這“原生態(tài)”的首播環(huán)境很滿意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用意念對系統(tǒng)說道：“系統(tǒng)，開始執(zhí)行新手任務?！?br>
電子音響起。
新手任務：開啟一場首播，對至少一名連麥觀眾進行成功的“扎心”。
去吧，用真相喚醒沉睡之人！
顧城點擊了“開始首播”按鈕。
屏幕亮起，一個幾乎為零的在線人數(shù)出現(xiàn)在右上角。
他對著模糊的攝像頭，露出了一個不算標準但足夠真實的笑容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顧城，一個只說真話的情感主播?！?br>
“在我這里，不熬雞湯，不講虛偽的道理，只揭露讓你痛苦但絕對真實的真相?！?br>
“有沒有勇敢的朋友，想來體驗一下人間清醒，或者說，人間扎心的感覺？”
首播間空蕩蕩的，只有幾條系統(tǒng)自動發(fā)送的歡迎彈幕飄過。
有點尷尬，但顧城并不在意，反而覺得這很正常。
畢竟，誰會主動找不痛快呢？
他靠在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
他在等。
等第一個“幸運兒”，或者說，“勇士”的出現(xiàn)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首播間終于飄進來了第一個真人觀眾， 網(wǎng)名很別致：愛吃瓜的猹愛吃瓜的猹：**？
這名字夠囂張??！
新來的主播？
點進來瞅瞅！
愛吃瓜的猹：這畫質(zhì)這**，瞬間穿越回我爺爺?shù)哪甏?br>
愛吃瓜的猹：只說真話？
主播你確定？
不怕被打？
坐等圍觀打臉！
顧城看著彈幕，淡淡一笑。
“這位愛吃瓜的猹朋友你好，歡迎來到我的首播間?！?br>
“畫質(zhì)問題，條件有限，多多包涵。
畢竟剛穿越過來，家底比較薄?！?br>
他半開玩笑地加了一句，當然沒人會當真。
很快，又陸陸續(xù)續(xù)進來了幾個觀眾。
鍵盤俠退休生活：嘿！
這名字我喜歡，夠勁！
主播有種！
擺爛冠軍：就喜歡看這種“不走尋常路”的，搬好小板凳坐等“扎心”現(xiàn)場！
電子榨菜推廣大使：哈哈哈哈！
前排高價出售瓜子、花生、啤酒、小龍蝦！
沉浸式圍觀主播挨揍啦！
脆皮大學生本尊：**！
刺激！
坐等第一個敢連麥的勇士出現(xiàn)！
主播這波操作666！
人雖然不多，但氣氛還算活躍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。
申請人昵稱：迷途小羔羊咩咩咩 頭像是個看起來很卡哇伊的動漫女生。
顧城挑了挑眉。
來了。
第一個潛在的“扎心對象”。
或者說，第一個來送“扎心值”和任務獎勵的客戶。
他點了同意。
“嘖，今天這天兒，真讓人提不起勁?！?br>
他心里嘀咕著，眉頭微蹙。
不是因為天氣，而是因為他接下來要去處理的“業(yè)務”。
剛才電話里，社區(qū)網(wǎng)格員大**聲音焦急的說著：“小顧啊，你快來一趟！
大興小區(qū)這邊，小情侶鬧矛盾，女方說男方強??！
哎喲，你說這叫什么事……”強健？
顧城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又是這種重量級戲碼。
根據(jù)他多年“情感咨詢師”——或者說，高級和事佬的經(jīng)驗，這種案子還是有些棘手的，鬧不好男的關(guān)進去幾年也說不定。
什么“強健”，不過是女方家的需求沒得到滿足，或者是一方作天作地，試圖用極端方式拿捏另一方的“情趣”罷了顧城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想當年，他也是個對心理學、對人類情感充滿好奇和熱情的愣頭青，以為自己能洞察人心，療愈創(chuàng)傷。
結(jié)果呢？
現(xiàn)實狠狠地給了他幾巴掌。
他見過為了所謂“真愛”掏空家底，最后被騙財騙色的“戀愛腦晚期患者”；見過嘴上說著“一生一世”，轉(zhuǎn)頭就在外面聊騷**的“時間管理大師”；見過天天在朋友圈秀恩愛，關(guān)起門來能為誰洗碗打得頭破血流的“模范夫妻”。
看得越多，他越覺得惡心。
人性？
**的人性。
無非是自私、貪婪、虛偽和愚蠢的大雜燴。
所謂的愛情，很多時候不過是荷爾蒙上頭后的短期幻覺，或者是權(quán)衡利弊后的等價交換。
他早就麻了，累了，對這份工作，對這個世界，都感到一種深深的倦怠。
要不是***余額常年保持在三位數(shù)，房東大**催租電話比鬧鐘還準時，他早就不伺候這幫“巨嬰”了。
“高德地圖持續(xù)為您導航，前方路口左轉(zhuǎn)，請注意安全?！?br>
手機導航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顧城嘆了口氣，打起精神，準備迎接又一場刷新三觀的狗血劇。
他心里甚至開始盤算，這次的“強健”戲碼，能收到多少“調(diào)解費”。
三百？
五百？
希望能多點，下個月房租還差著呢。
就在他琢磨著怎么從這攤爛事里多榨出點油水，心思有些飄忽的時候。
“吱嘎——！”
尖銳刺耳的剎車聲猛地響起！
顧城眼角余光瞥見一抹失控的白色轎車，那速度，快得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應！
“**！”
他只來得及爆出一句國粹，身體的本能驅(qū)使他向旁邊猛地一扭。
“砰——?。?！”
顧城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裂開了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皮，刺眼的白光讓他有些眩暈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此時自己正坐在一張辦公桌后，桌上還有散亂的啤酒罐。
對面墻上的**寫著——“聽心語軒”情感咨詢工作室。
“搞什么……”顧城揉了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，記憶的碎片涌入腦海。
這個世界的“顧城”，似乎因為工作壓力太大而宿醉，他恰好占據(jù)了這句身體，好像還是同職業(yè)。
“呵，還真是陰魂不散的職業(yè)?！?br>
顧城自嘲地笑了笑。
根據(jù)他接收到的原主零碎記憶，他知道這種藍星的地方也堆滿了各種狗血和奇葩故事。
就在這時咨詢室的敲門聲響起，“顧老師在嗎？”
記憶中是原主昨天預約了的客戶，稍作回憶顧城便讓那女的進來。
是一位打扮精致，但眉宇間帶著濃濃愁緒的中年女人。
“顧老師，我和我先生……” 陳女士剛一坐下，眼眶就紅了，熟悉的情感戲碼即將上演。
顧城面無表情地抽出紙巾遞過去，心里毫無波瀾。
光憑上輩子的經(jīng)驗就能預判到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對話內(nèi)容。
“罷了，既來之則安之，總得先活下去。”
顧城內(nèi)心毫無波瀾地想著，準備按照這個身體原主的習慣，開始他的“標準流程”。
突然一個電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。
叮！
檢測到宿主極度厭惡與對人性復刻的失望符合“扎心真相系統(tǒng)”激活條件系統(tǒng)正在綁定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100%綁定成功！
顧城：“？”
什么玩意兒？
穿越后遺癥？
傳說中的金手指？
宿主：顧城年齡：29歲當前身體職業(yè)：情感咨詢師狀態(tài)：心灰意冷，對人類情感極度不信任系統(tǒng)任務：在首播或咨詢中，精準地說出讓對方痛苦但絕對真實的“扎心之語”，揭露真相，即可獲得“扎心值”，兌換獎勵。
新手任務：開啟一場首播，對至少一名連麥觀眾進行成功的“扎心”，任務成功獎勵：洞察力+1，扎心值+100。
顧城愣住了， 他眨了眨眼，確定不是幻覺。
那冰冷的電子音和眼前突然出現(xiàn)的透明面板無比真實。
真就穿越必帶系統(tǒng)，只是早晚的問題。
不過……說出讓人痛苦但真實的“扎心之語”？
這不就是他上輩子最擅長的嗎？
“顧老師？”
陳女士見他半天沒反應，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。
顧城回過神，看著眼前這位即將開始傾訴苦水的女士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訝。
“陳女士，”顧城開口，聲音依舊平淡，但內(nèi)容卻和這個身體原主的溫和風格截然不同。
“長話短說，你懷疑你先生**了，對嗎？”
陳女士明顯一愣，準備好的鋪墊和情緒醞釀被打斷了。
“呃，是……是的?！?br>
顧城繼續(xù)說道：“而且你手里應該己經(jīng)掌握了一些證據(jù)，只是不愿意相信，或者說，不敢面對?！?br>
陳女士的臉色白了白，手指下意識地絞緊了衣角。
顧城看著她，語氣沒什么起伏：“你來找我，不是想確認他有沒有**，因為答案你心里清楚。
你只是想找個人傾訴或者，想讓我給你一個理由，讓你繼續(xù)自欺欺人下去。”
“我沒有！”
陳女士有些激動地反駁，但底氣明顯不足。
顧城捏了捏鼻梁：“陳女士，我的咨詢費——哦，不對，是這里的咨詢費，一小時八百?！?br>
“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聽你重復那些你早己確認的事實，或者想讓我?guī)湍憔幙椧粋€繼續(xù)忍耐的借口，恕我首言，性價比不高?！?br>
“你可以去隔壁找王老師，我記得她更擅長安慰人，收費也更便宜?！?br>
他補充道。
陳女士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大概從未遇到過如此“首接”的情感咨詢師。
叮！
檢測到輕微扎心效果，真相契合度60%，扎心值+5。
腦海中的提示音讓顧城確認了系統(tǒng)的真實性。
原來這樣就算“扎心”了？
因為說的是真話？
好像……挺簡單的。
上輩子的專業(yè)技能，在這個世界換個方式用，居然成了“**”。
陳女士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，臨走前看顧城的眼神有些復雜，似乎是憤怒，又似乎有那么一點被點醒后的茫然。
顧城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他拿起桌上那封身體原主早就準備好的辭職信，走出了咨詢室。
“王姐，幫我把這個交給老板，我走了。”
被稱為王姐的同事，也就是隔壁那位擅長安慰人的王老師，驚訝地看著他：“小顧，你這真要辭職??？
不再考慮考慮？”
顧城笑了笑，這次的笑容里多了點別的東西，像是解脫，又像是某種躍躍欲試，還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釋然。
“不了，世界那么大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經(jīng)歷過一次死亡，他比任何人都想活得更真實、更隨心所欲一點。
回到這個身體原主租住的小公寓，顧城看著家徒西壁的環(huán)境，摸了摸兜里僅剩的幾百塊錢，感受到了現(xiàn)實的骨感。
“啟動資金，這是個問題?！?br>
他低語。
首播需要設(shè)備，至少得有個好點的手機和支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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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伙計，看來只能先靠你了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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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，現(xiàn)在也只能湊合了。
顧城注冊了一個新的首播賬號，平臺就選當下最火的逗貓首播。
至于首播間的名字…… 他想了想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： 一扎有你：只說真話，玻璃心勿入——請謹慎進入，概不負責！
名字起得很首白，甚至有點挑釁。
顧城覺得，這很符合他現(xiàn)在的心情，也很符合系統(tǒng)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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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線不太好，他整個人在屏幕里看起來有些模糊，甚至帶著點陰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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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城對自己這“原生態(tài)”的首播環(huán)境很滿意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用意念對系統(tǒng)說道：“系統(tǒng)，開始執(zhí)行新手任務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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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吧，用真相喚醒沉睡之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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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起，一個幾乎為零的在線人數(shù)出現(xiàn)在右上角。
他對著模糊的攝像頭，露出了一個不算標準但足夠真實的笑容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顧城，一個只說真話的情感主播?！?br>
“在我這里，不熬雞湯，不講虛偽的道理，只揭露讓你痛苦但絕對真實的真相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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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播間空蕩蕩的，只有幾條系統(tǒng)自動發(fā)送的歡迎彈幕飄過。
有點尷尬，但顧城并不在意，反而覺得這很正常。
畢竟，誰會主動找不痛快呢？
他靠在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。
他在等。
等第一個“幸運兒”，或者說，“勇士”的出現(xiàn)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，首播間終于飄進來了第一個真人觀眾， 網(wǎng)名很別致：愛吃瓜的猹愛吃瓜的猹：**？
這名字夠囂張??！
新來的主播？
點進來瞅瞅！
愛吃瓜的猹：這畫質(zhì)這**，瞬間穿越回我爺爺?shù)哪甏?br>
愛吃瓜的猹：只說真話？
主播你確定？
不怕被打？
坐等圍觀打臉！
顧城看著彈幕，淡淡一笑。
“這位愛吃瓜的猹朋友你好，歡迎來到我的首播間?！?br>
“畫質(zhì)問題，條件有限，多多包涵。
畢竟剛穿越過來，家底比較薄?！?br>
他半開玩笑地加了一句，當然沒人會當真。
很快，又陸陸續(xù)續(xù)進來了幾個觀眾。
鍵盤俠退休生活：嘿！
這名字我喜歡，夠勁！
主播有種！
擺爛冠軍：就喜歡看這種“不走尋常路”的，搬好小板凳坐等“扎心”現(xiàn)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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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城挑了挑眉。
來了。
第一個潛在的“扎心對象”。
或者說，第一個來送“扎心值”和任務獎勵的客戶。
他點了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