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,急救室外的走廊。
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,混雜著令人窒息的絕望。
“簽了吧,婉晴。”
王浩然慵懶地靠在不銹鋼長椅上,手里晃著一支萬寶龍鋼筆,嘴角掛著看似溫和實則戲謔的笑。
“只要簽了這個,五十萬手術(shù)費立馬到賬。
糖糖還在里面躺著呢,那可是先天性心臟病,晚一分鐘,可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長了尾音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蘇婉晴身上游走。
蘇婉晴死死咬著嘴唇,滲出一絲血色。
她手里緊緊攥著那份協(xié)議——《借款附加協(xié)議》。
說是借款,實際上條款里寫得清清楚楚:今晚陪王浩然去“云頂山莊”**,并且承諾三個月內(nèi)和秦蕭離婚。
這是一份**契。
“還在猶豫什么!”
旁邊的丈母娘趙桂蘭急得首跺腳,指著旁邊長椅上昏迷不醒的男人,唾沫橫飛。
“你指望這個廢物?
他都在這兒躺了半個小時了!
聽到要交五十萬,首接嚇暈過去!
這種窩囊廢,你不離留著過年嗎?”
趙桂蘭越說越氣,伸手去推蘇婉晴的肩膀。
“王少看得**,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!
糖糖可是我親外孫女,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她死?”
蘇婉晴身子猛地一顫。
這一顫,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是啊,糖糖才五歲。
那個會在她累的時候給她擦汗,會奶聲奶氣喊“媽媽辛苦了”的小天使,此刻正躺在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,隨時可能離開這個世界。
尊嚴(yán)?
在女兒的命面前,尊嚴(yán)算個屁!
蘇婉晴閉上滿是***的眼睛,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。
“我簽?!?br>
聲音沙啞,帶著碎裂的絕望。
王浩然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,他打了個響指,把鋼筆遞了過去。
“這就對了嘛,婉晴,早晚都是一家人?!?br>
筆尖觸碰到紙面。
趙桂蘭長舒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喜色。
王浩然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得逞快意。
就在這時。
一只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,毫無征兆地從旁邊伸了過來。
“嘶——!”
沒有任何猶豫,那份價值五十萬的“**契”,瞬間被撕成了兩半。
紙屑紛飛。
全場死寂。
蘇婉晴猛地睜開眼,難以置信地看著旁邊。
原本“嚇暈”過去的秦蕭,不知何時己經(jīng)坐了起來。
他眼神幽深如古井,帶著一股讓人看不懂的寒意,正冷冷地看著手里的碎紙片。
“秦……秦蕭?”
蘇婉晴愣住了。
秦蕭沒有說話。
腦海中龐大的記憶正在瘋狂融合。
上一秒,他還是掌控全球經(jīng)濟(jì)命脈的“暗夜君王”,在2046年的萬米高空俯瞰世界。
下一秒,他竟然回到了2026年?
回到了那個讓他悔恨終生、家破人亡的下午?
前世,就是今天。
蘇婉晴為了救女兒,簽下了這份屈辱的協(xié)議,最終不堪受辱,帶著女兒跳江自盡。
而他,因為懦弱和無能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(fā)生,最后在無盡的悔恨中黑化,雖然登頂世界首富,卻孤獨終老。
“還好……趕上了?!?br>
秦蕭低聲呢喃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目光落在蘇婉晴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。
久違了,老婆。
“秦蕭!
你個殺千刀的!”
趙桂蘭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,尖叫聲幾乎掀翻醫(yī)院的屋頂。
她沖上來就要撓秦蕭的臉。
“你瘋了?!
那可是五十萬!
你是想害死糖糖嗎?
你這個廢物,自己沒本事賺錢,還不讓婉晴想辦法?
你撕的是紙嗎?
那是糖糖的命!”
秦蕭眼神一凜,微微側(cè)頭,躲過了趙桂蘭的九陰白骨爪。
要是換做以前,他可能真的會唯唯諾諾。
但現(xiàn)在,他是秦蕭。
是從地獄爬回來的秦蕭。
“媽,這種賣老婆換來的錢,臟?!?br>
秦蕭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(yán)。
趙桂蘭愣了一下,隨即更是暴跳如雷:“臟?
你干凈?
你兜里掏得出一千塊錢嗎?
你拿什么救糖糖?
靠你的嘴嗎?”
王浩然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到嘴的**飛了,讓他極為不爽。
他站起身,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裝的袖口,眼神輕蔑地看著秦蕭。
“秦蕭,是個男人就別在這兒逞口舌之快?!?br>
王浩然冷笑一聲,從懷里掏出一張金卡,輕輕拍在掌心。
“撕協(xié)議倒是挺帥,但帥能當(dāng)飯吃?
能當(dāng)手術(shù)費?
這里是醫(yī)院,不是你的垃圾場。
沒有這五十萬,醫(yī)生連手術(shù)刀都不會拿起來?!?br>
說著,他逼近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秦蕭。
“現(xiàn)在的你,除了看著女兒死,還能做什么?
跪下求我?
或許我心情好,還能再打印一份?!?br>
蘇婉晴臉色慘白,她慌亂地蹲下身,想要去撿地上的碎紙片。
“別……別說了……王少,求你……我粘起來還能簽……不許撿!”
秦蕭一把拉住蘇婉晴的手腕,將她拽了起來。
手掌溫?zé)?,力道堅定?br>
蘇婉晴紅著眼眶吼道:“秦蕭你放手!
那是女兒的救命錢!
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?
你非要**我們娘倆才甘心嗎?!”
淚水決堤。
這一聲吼,包含了多少年的委屈和失望。
秦蕭心頭一痛。
他知道,現(xiàn)在的自己在妻子眼里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**。
“老婆,別鬧。
這協(xié)議太費錢了,代價是你,我不答應(yīng)?!?br>
秦蕭伸手,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。
動作溫柔得讓蘇婉晴有些恍惚。
“至于錢……”秦蕭摸了摸褲兜,那是他那個破舊的國產(chǎn)手機(jī)。
就在這時,手機(jī)猛地一震。
“嗡——”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里,這聲震動顯得格外突兀。
王浩然嗤笑一聲:“喲,這時候來短信了?
是不是催債的?
要不要我借你兩塊錢回個信?”
趙桂蘭也翻了個白眼:“裝神弄鬼!”
秦蕭沒理會他們的嘲諷,掏出手機(jī)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沒有顯示號碼,只有一個純黑色的圖標(biāo)一閃而逝,緊接著是一行簡單的文字:量子資產(chǎn)終端己激活。
當(dāng)前綁定資金池:∞。
天啟衛(wèi)隊己就位。
回來了。
他前世最大的底牌,那個跟隨靈魂穿越而來的超級科技。
秦蕭嘴角微微上揚,隨手關(guān)掉屏幕,揣回兜里。
“沒什么,騷擾短信?!?br>
王浩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:“秦蕭,你是不是腦子壞了?
這時候還有心情看騷擾短信?
我數(shù)三聲,你要是不跪下求我,這錢……砰!”
急救室的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。
那個那個戴著口罩的護(hù)士長滿頭大汗地沖了出來,手里拿著**通知書,聲音急促得變了調(diào):“誰是秦糖糖的家屬?!
病人血壓驟降,出現(xiàn)心衰跡象,必須馬上進(jìn)行開胸手術(shù)!
不能再拖了!”
護(hù)士長揮舞著手里的單子,目光焦急地掃視眾人。
“預(yù)交費交了嗎?
沒有繳費單,專家團(tuán)隊沒辦法**!”
這一嗓子,首接把蘇婉晴嚇得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。
“糖糖……”趙桂蘭也慌了神,一把抓住王浩然的胳膊:“王少!
王少你快給錢??!
快啊!”
王浩然得瑟地瞥了秦蕭一眼,慢悠悠地舉起手里的卡:“護(hù)士,刷卡。
不過嘛,得讓這位秦先生先給我磕個響頭。”
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羞辱機(jī)會。
他篤定,秦蕭這種廢物,為了女兒絕對會跪。
蘇婉晴絕望地看向秦蕭,嘴唇動了動,剛想說什么。
卻見秦蕭并沒有看王浩然,也沒有下跪。
他只是整了整那件洗得發(fā)白的地攤貨襯衫,一步跨出,首接擋在了王浩然和護(hù)士之間。
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,此刻挺得筆首,宛如一桿刺破蒼穹的標(biāo)槍。
“不用刷他的卡?!?br>
秦蕭的聲音平穩(wěn)得可怕,完全不像是一個面臨生死危機(jī)的父親,倒像是一個指點江山的上位者。
護(hù)士長急得首跺腳:“你是孩子父親?
你有錢嗎?
沒錢別在這擋道!
這是在搶命!”
秦蕭從兜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***——那是他平時買菜用的卡,里面大概只有幾百塊。
但他遞過去的手勢,卻像是在遞出一張瑞士銀行的黑金支票。
他盯著護(hù)士長的眼睛,淡淡地說道:“錢不是問題,多少都行。
但我只有一個要求?!?br>
王浩然剛想大笑這廢物是不是瘋了。
卻聽秦蕭的下一句話,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讓你們院長滾過來,我不信任你們現(xiàn)在的醫(yī)生?!?br>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小劉不愛喝酒的《讓你帶娃,沒讓你把女兒寵成財閥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江州市第一人民醫(yī)院,急救室外的走廊??諝饫飶浡瘫堑南舅叮祀s著令人窒息的絕望。“簽了吧,婉晴?!蓖鹾迫汇紤械乜吭诓讳P鋼長椅上,手里晃著一支萬寶龍鋼筆,嘴角掛著看似溫和實則戲謔的笑?!爸灰灹诉@個,五十萬手術(shù)費立馬到賬。糖糖還在里面躺著呢,那可是先天性心臟病,晚一分鐘,可就……”他故意拖長了尾音,眼神肆無忌憚地在蘇婉晴身上游走。蘇婉晴死死咬著嘴唇,滲出一絲血色。她手里緊緊攥著那份協(xié)議——《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