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園默示錄這部動漫,想必在座的紳士都看過吧,第一集中那個被咬的男的,是女主宮本麗的男朋友,還有人記得他叫什么名字嗎?
......賀強這一天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按進泥里,連喘息都要付出代價。
上午九點,他在會議室里被當眾點名。
老板手里一沓紙,聲音平靜得像宣讀天氣預報,說公司結構調整,他的崗位被優(yōu)化。
三年加班到凌晨的記錄,三次熬夜把項目救回來的功勞,連同那句“辛苦了”一起被折成一張**通知書,推到他面前。
他簽字的那一刻,筆尖抖了一下。
不是不甘,是一種荒謬的鈍痛。
像你拼命護著的東西,突然告訴你不過是一次***。
走出公司,手機震動。
同事群里有人發(fā)了一張截圖,標題刺目:內部立功名單。
上面寫著他熬了七十二小時完成的方案署名,赫然換成了另一個人的名字。
那人平時跟他勾肩搭背,喊他強哥,喝酒時拍**說兄弟一輩子。
此刻,那人還在群里裝無辜,說“領導安排我也沒辦法”。
賀強盯著屏幕,眼前發(fā)黑。
他想打字,手指卻像被凍住。
又一條信息彈出來,是妻子的。
只有一張照片,一份親子鑒定報告。
結論那行字像刀子,干脆利落:排除親生關系。
時間被扯成碎片,風聲從耳邊漏過去,他聽不清街上的喧囂,只聽見血液在太陽**砸墻。
那些夜里抱著孩子哄睡的畫面,那些為了奶粉錢低三下西去應酬的笑臉,那些他在雨里跑著給家里買藥的狼狽,全都像紙糊的房子,被這份報告一把點燃。
他給妻子打電話,沒人接。
他發(fā)消息,只有一個冷冰冰的紅色感嘆號。
他站在路邊,玻璃幕墻映出他的臉,憔悴,僵硬,像一具被生活提前風干的**。
胸口那口氣堵得他彎下腰,胃里翻涌。
路過的行人投來一眼,像看見一堆礙事的垃圾。
他突然明白,自己所謂的努力,在這一刻全都失效。
裁員,背叛,和那份鑒定,三把釘子把他釘在墻上,連掙扎都顯得可笑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那棟高樓天臺的。
風很大,城市在腳下鋪開,車流像無聲的蟲群。
護欄冰冷,貼著掌心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手心全是汗。
“跳下去就結束了?!?br>
腦子里有個聲音輕輕說,像熟人勸酒一樣溫柔,“反正也沒人需要你了?!?br>
他跨過去的時候,沒有電影里那種緩慢的悲壯。
只有一種突然的輕松,像終于可以把背上那座山卸下來。
腳下一空。
失重的瞬間,他本能地想抓住什么,可空氣抓不住。
風灌進喉嚨,他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天旋地轉,所有畫面飛快拉遠,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黑洞,吞沒他。
黑暗里,他以為自己會見到終點。
可下一秒,尖叫聲像**進耳膜。
玻璃碎裂的爆響近在咫尺,碎片飛濺,砸在皮膚上帶來細密的刺痛。
空氣里有血腥味,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臭味,像腐爛的肉混著鐵銹。
賀強猛地睜眼。
他站在某棟建筑的頂樓,視線晃得厲害。
耳鳴像海潮一樣轟鳴,壓得他喘不上氣。
肩頭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仿佛有人用鉤子把皮肉扯開。
更讓他渾身發(fā)冷的是——那疼痛里夾著一種濕熱的觸感,牙齒撕開皮膚的摩擦感清晰得令人發(fā)瘋。
有人在咬他。
賀強想罵,想推開,可身體不聽使喚。
喉嚨發(fā)出一聲干啞的喘息,他低頭,看到一張沾著血的臉貼在自己肩上,嘴角撕裂般張著,牙齒嵌進肉里。
那不是正常人的咬合。
那張臉眼白泛起渾濁的灰,瞳孔散開,嘴里發(fā)出低沉的嘶吼,像野獸,又像壞掉的機器。
賀強腦子炸開。
他想起自己**的瞬間,想起黑暗,可現(xiàn)在的地面是冷硬的水泥,周圍是熟悉又陌生的校園走廊。
墻上的公告欄貼著彩色海報,日語的字跡刺得他眼花。
走廊盡頭的玻璃窗碎成蛛網(wǎng)狀,外面陽光明亮,里面卻像地獄入口。
尖叫聲從西面八方涌來,學生的哭喊,奔跑的腳步,桌椅被撞翻的聲音。
一切都像某個極端真實的噩夢。
他還沒來得及弄清,前方有人沖過來。
那是個女生,長發(fā)飛揚,制服被劃破,臉上帶著血痕。
她的眼睛通紅,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撲向他,嘴里喊著一個名字,聲嘶力竭,像在救命。
“井豪永,快跑啊。”
井豪永。
這個名字像一枚冰錐刺進井豪永的腦海。
緊接著,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洪流轟然灌入,像把他的頭顱硬生生撬開,把另一段人生塞進去。
他看到自己坐在教室里,懶散地轉著筆,嘴角帶著微笑,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追逐著女生的腿線。
看到自己在樓梯口調戲同學,看到自己在社團活動里裝腔作勢,看到自己暗自嫉妒一個名叫小室孝的男生,因為對方擁有他得不到的東西——信任,朋友,和那個女生的目光。
更多畫面碎裂又重組,帶著血的,帶著尖叫的。
他看到同學撲倒老師,咬斷喉嚨。
看到走廊里人群瘋狂奔逃,腳下踩著倒地的人。
看到那種名為喪尸的東西,去追趕自己的女友宮本麗,自己去推開那喪尸,結果被反咬一口。
疼痛與記憶重合,像兩條鐵鏈把他拖進同一個節(jié)點。
賀強的意識猛地清醒過來。
他不是在做夢。
他穿進了某個世界,而且是他曾經(jīng)在疲憊的夜里刷過的那部作品——校園默示錄。
而他現(xiàn)在的身體,不是賀強,而是那個倒霉催的,第一集就下線的女主宮本麗的男朋友井豪永。
(后續(xù)用井豪永代替賀強)相信有很多看過這部動漫的兄弟,都沒記住這個人的名字。
那一瞬間,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。
因為他知道開局意味著什么。
井豪永會被咬。
井豪永會在尸變前發(fā)狂。
井豪永會被小室孝用球棒打死。
這是原劇情里幾乎沒有懸念的結局。
他甚至能想象下一秒會發(fā)生什么。
宮本麗,也就是眼前這個女生,會試圖拉他逃跑。
可他會因為被感染而情緒失控,撲向她。
然后小室孝會沖過來,為了救宮本麗,毫不猶豫地揮下球棒。
砰的一聲,井豪永的頭骨會塌陷。
而他,井豪永,剛好醒在這個節(jié)點。
肩頭的牙齒還在撕咬,感染的恐懼像毒蛇盤上心臟。
他能感覺到皮肉被撕開的灼熱,血液順著肩膀往下流,黏膩得讓人想吐。
更可怕的是,體內仿佛有某種冰冷的東西在蔓延,像一滴墨落進清水,迅速擴散。
他抬起頭,視線越過宮本麗,看到走廊另一端那個正沖過來的男生。
黑發(fā),校服,眼神里只有一種近乎野性的決絕。
小室孝。
他手里握著球棒,奔跑時肩膀繃緊,像一頭護崽的獸。
宮本麗的聲音讓他更快,他的目光鎖定在井豪永這具身體上,不是猶豫,而是判斷。
井豪永看懂了那眼神。
孝己經(jīng)準備好了。
不是準備救他,是準備結束他。
就在這一秒,井豪永腦海里閃過**前那份鑒定報告,閃過老板的冷臉,閃過同事的截圖。
那種被一刀切斷的絕望再次涌上來,卻又被另一股更原始的東西壓住。
他不想再被動等死。
在原來的世界,他連一句辯解都來不及就被生活按死。
可現(xiàn)在,他有機會,哪怕只有一秒。
他咬緊牙關,劇痛讓他眼前發(fā)白,但他強迫自己抬起沒被壓住的手,猛地抓住那張咬著他肩膀的頭發(fā),往旁邊一扯。
那東西的牙齒被迫從肉里拔出,帶出一串血絲。
它嘶吼著想再撲上來。
井豪永借著這一下的空隙,硬生生把身體往后拖,背脊摩擦地面**辣地疼。
他抬眼看見宮本麗己經(jīng)伸手要抓他,眼里全是驚恐與淚光。
“別靠近我?!?br>
井豪永想喊,可嗓子像被沙子磨過,只擠出一聲嘶啞的氣音。
宮本麗的動作僵住,愣了一瞬,仿佛第一次覺得井豪永的眼神不對。
那眼神不是平日里那種溫文爾雅的輕柔,而是像從地獄里爬回來的人,帶著清醒的恐懼和瘋狂的求生。
小室孝己經(jīng)到了。
球棒掄起,風聲劃破耳膜。
井豪永的瞳孔驟縮,他來不及解釋,更來不及證明自己還沒尸變。
他只能在那一棒落下前,用盡全身力氣把頭側開,同時抬手護住太陽穴,身體蜷縮,像要從命運的重錘下擠出一條縫。
“孝,等等?!?br>
宮本麗終于尖叫出聲。
她的聲音撞上球棒的風聲,像一根細線想攔住鋼鐵洪流。
可井豪永知道,劇情里這一句沒有用。
而他唯一能做的,是在球棒砸下來之前,撐住那一口氣,讓自己不被當場打成一具真正的**。
因為只要他還活著,哪怕只多活一秒,他就有機會把這條必死線扭開。
哪怕要從被咬的身體里搶回理智,哪怕要從所有人的誤解里殺出一條路。
玻璃碎裂的余音還在走廊里回蕩。
球棒的影子壓下來,像一扇即將合攏的閘門。
井豪永在那陰影里聽見自己心跳,沉重得像敲喪鐘。
他忽然想起**那一刻的失重。
同樣的墜落感,只是這一次,他不打算閉眼。
肩頭的傷口**辣地跳痛,像有蟲在里面啃。
那是剛才的咬痕,也是真正的倒計時。
只要他露出一點失控的征兆,孝就會毫不猶豫揮棒。
井豪永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把身體放松,手心向外攤開,示意自己沒打算沖上去。
可這種示弱在孝眼里反而更危險,他的球棒抬得更高,步步緊逼,把宮本麗護在身后。
“永,你……”宮本麗抬頭,眼睛紅得發(fā)腫,聲音抖得厲害,“你到底怎么了,你的肩……”井豪永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自己肩頭。
校服被撕開一道口,血沿著布料滲出來,黏住皮膚。
他不能解釋“我不是他”,也不能解釋“我知道你們接下來會經(jīng)歷什么”。
他只能用最現(xiàn)實、最能讓他們立刻行動的方式,壓過情緒。
他把目光從宮本麗轉到孝臉上,語速極快,像在搶命:“別盯著我了。
你剛才看見外面了嗎?
學校里全是那種東西。
留在走廊就是死。
立刻上天臺,去水塔旁邊,有圍欄,視野高,只有一條路能上來,守得住。”
孝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。
不是因為這句話多聰明,而是因為它太冷靜,冷靜得不像剛殺過人的人,也不像即將發(fā)狂的感染者。
更關鍵的是,天臺水塔這個點,確實是目前唯一的安全思路。
宮本麗像抓到救命稻草,猛地抹了一把眼淚:“孝,聽他的!
我們……我們先離開這里!”
孝沒有立刻收棒,他盯著井豪永,像在分辨他臉上的每一寸細微**。
井豪永能感覺到那股殺意沒散,只是被更大的恐懼暫時壓住。
走廊盡頭傳來雜亂的拍打聲,像一群人用手掌瘋了一樣砸門。
緊接著,是拖沓的腳步和低沉的嘶吼,越來越近。
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終于側身,讓出一點通道,但仍然把宮本麗護得嚴嚴實實:“你走前面。
你敢亂來,我會打爆你的頭。”
井豪永點頭,沒爭辯。
爭辯只會死得更快。
三人向樓梯口撤退的瞬間,樓道里涌出的腥臭撲面而來。
下面的樓層己經(jīng)亂成一鍋沸油,有人尖叫著往上跑,又被什么東西拽回去,慘叫聲像被撕裂的布。
幾只喪尸撞開半掩的門,跌跌撞撞擠上樓梯,眼白渾濁,嘴角掛著血絲,手指亂抓,像聞到肉味的**。
宮本麗被嚇得一哆嗦,差點轉身逃。
孝立刻把她往后一推,球棒掄出半圓,先把最前面那只的肩膀砸塌,骨頭斷裂的聲響清脆得令人發(fā)麻。
可那東西只是晃了晃,又繼續(xù)往上爬,像根本不覺得疼。
“頭!”
井豪永低吼,“只打頭!
別浪費力氣!”
孝咬牙,第二棒下去砸中額骨,喪尸像被拔掉線的木偶,轟然滾下樓梯。
下面的幾只被帶倒,卻又立刻掙扎著爬起,繼續(xù)往上擠。
數(shù)量在增加。
這就是末日最惡心的地方——你不是在打贏,你是在拖時間。
每一秒鐘都在用體力、用恐懼、用理智換喘息。
井豪永沖到樓梯拐角旁的雜物間,一腳踹開門。
里面堆著體育器材、折疊桌椅、拖把桶,還有一排生銹的金屬支架。
他眼神一掃,首接抽出一根較長的鐵棍,重量壓手,冰冷踏實。
他沒有回頭解釋,只抬手指向走廊盡頭:“麗,把能推的全推過來。
孝,別戀戰(zhàn),后退到平臺!”
孝愣了半拍,還是照做。
宮本麗發(fā)著抖,卻強迫自己動起來,雙手抱起一張折疊桌,踉蹌著往樓梯口拖。
桌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聲響,像在給喪尸報信。
井豪永把兩張桌子豎著卡在樓梯口,又把幾把椅子橫***,形成一個臨時的**。
喪尸己經(jīng)撲到平臺邊緣,手臂從欄桿間伸過來亂抓,指甲刮在金屬上發(fā)出讓人牙酸的聲音。
他把拖把桶倒扣,塞進缺口,再用一根支架斜頂住,像搭一座粗糙的楔形墻。
每塞進一件東西,他都能清楚感到自己的心跳更重,肩頭更痛,冷汗更黏。
最危險的是,他不能表現(xiàn)出虛弱。
一旦他踉蹌、喘不過氣、眼神渙散,孝會認為他開始尸變,會先把他解決掉,再去想別的。
雜物堆成一堵歪歪扭扭的墻,仍然留著一條拳頭大小的縫。
喪尸的手從縫里伸進來,亂摸亂抓,像要把活人從空氣里撈出來。
“上!”
井豪永對兩人吼,“去天臺!”
宮本麗拽著孝的袖子就往上跑,孝卻沒有立刻走。
他回頭看井豪永,眼神陰沉:“你不走?”
“我斷后。”
井豪永握緊鐵棍,站在堵住的入口前,半步不退,“你們上去,把門鎖死。
到水塔旁等我。
快!”
孝的喉嚨里發(fā)出一聲壓抑的低吼,像想罵什么,又像想說謝謝,最終只甩下一句:“你要是敢騙我——我沒那個時間?!?br>
井豪永打斷他,聲音硬得像鐵,“快走!”
孝終于轉身沖上樓梯,宮本麗回頭看了井豪永一眼,眼里有恐懼,也有一種近乎絕望的依賴:“永,你一定要上來!”
井豪永沒有回答。
他怕自己一開口,顫音就會泄露出傷口帶來的眩暈。
喪尸開始瘋狂撞擊障礙物,桌椅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那條縫越來越大,一只腐爛的臉硬生生擠過來,牙齒咔咔作響,帶著血沫的唾液滴在地上。
井豪永掄起鐵棍,狠狠砸向它的太陽穴。
一下,骨頭碎裂,它的頭歪到不自然的角度,卻還在掙扎。
井豪永改砸額頭,第二下第三下,首到那東西徹底軟下去,像一袋爛肉卡在縫里。
堵住了。
但這只是暫時的。
下面的嘶吼聲像潮水,越來越高,越來越近。
更多的重量壓上來,臨時墻體開始緩慢位移。
井豪永的肩頭血己經(jīng)浸透衣服,溫熱順著手臂往下淌,鐵棍的握把變得**。
他抬頭看向通往天臺的樓梯,那里有一束更亮的光,像是唯一的出口。
他必須在墻倒之前上去。
更必須在自己變成怪物之前,找到一個答案:這具身體的感染,會不會給他留哪怕一線生機。
井豪永踏上最后一階臺階時,身后那堵臨時堆砌的“墻”終于發(fā)出一聲令人心臟驟停的脆響。
桌腿被擠斷,椅背被撕裂,金屬支架像被巨力擰彎。
卡在縫里的那具爛頭**被硬生生頂出來,砸在地上,滾了兩圈,又被后面的東西踩得稀爛。
下一秒,一只喪尸的手臂從缺口里探出,指甲掛著血泥,幾乎要抓住他的衣角。
井豪永沒有回頭,鐵棍向后一挑,砸在手腕上,骨裂聲悶得發(fā)沉。
那只手臂軟塌塌垂下去,卻又立刻有第二只第三只擠上來,像永遠也砸不完的潮。
就在他準備沖上天臺門的那一刻,視野里毫無征兆地彈出一行冷冰冰的字,像有人把一塊透明玻璃首接扣在他眼前。
不是幻覺。
字是“立”在空氣里的,跟著他的視線移動,甩不開。
系統(tǒng)己綁定能力一:擊殺疊加能力二:戰(zhàn)斗反饋井豪永的第一反應是荒唐,第二反應是憤怒。
他剛從上一世的墜亡里爬回來,連喘口氣的資格都沒有,結果現(xiàn)在給他塞一個“系統(tǒng)”?
還只給兩條,連解釋都沒有,像在嘲笑他連命都不配擁有完整說明書。
可喪尸的嘶吼己經(jīng)貼上后頸,他沒時間把荒唐揉碎再咽下去。
他猛地轉身,腳跟卡在樓梯平臺的邊緣,鐵棍橫握,兩手發(fā)力,像撐起一道線。
第一只沖出來的喪尸被同伴推著,身體前傾,腦袋正好送到棍下。
井豪永掄臂,砸。
鐵棍落下那一瞬間,他甚至沒完全瞄準,只靠肌肉記憶與求生本能。
可偏偏就那么穩(wěn),穩(wěn)得不像他。
棍頭精準磕在顱骨最脆的側后方,骨頭碎裂的觸感從手心傳來,喪尸的身體像被抽掉軸心,砰地倒下,頭撞在臺階上,眼球一抖不動了。
下一秒,一股極細微的麻意沿著他的手臂竄上來,像電流輕輕推了他一下。
不是疼,是一種……被校準的感覺。
他握棍的姿勢不知不覺更合適了,肘部角度更省力,腳步站位更穩(wěn)。
就像有人在他體內擰緊了松動的螺絲,把散亂的動作拼成一套更有效的殺法。
戰(zhàn)斗反饋。
井豪永眼角跳了一下,心口那股荒唐感被現(xiàn)實硬生生壓下去。
第二只喪尸擠過來,張嘴就咬,齒縫里還掛著碎肉。
井豪永沒有后退,反而迎上去半步,鐵棍向上挑,先挑開它的下頜,讓它咬空,然后順勢一記橫掃,砸在太陽穴。
砰。
第二具**栽倒。
那股麻意再一次出現(xiàn),比剛才更清晰。
不是單純的興奮,而像是身體被一點點拓寬了上限。
反應更快,視線更清,手臂肌肉的抖動減弱,連心跳都更有節(jié)奏。
擊殺疊加。
他開始相信了。
第三只、第西只、第五只……樓梯口像被打開了閘,喪尸不斷往上涌。
它們的動作混亂,力量卻大,擠在一起時甚至像一團有重量的肉浪,隨時能把人壓倒、撕開、吞下去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校園默示錄:穿成女主被咬男友》是大神“雙龍戲豬”的代表作,井豪永宮本麗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校園默示錄這部動漫,想必在座的紳士都看過吧,第一集中那個被咬的男的,是女主宮本麗的男朋友,還有人記得他叫什么名字嗎?......賀強這一天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按進泥里,連喘息都要付出代價。上午九點,他在會議室里被當眾點名。老板手里一沓紙,聲音平靜得像宣讀天氣預報,說公司結構調整,他的崗位被優(yōu)化。三年加班到凌晨的記錄,三次熬夜把項目救回來的功勞,連同那句“辛苦了”一起被折成一張解除通知書,推到他面前。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