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我,開局龍蛋,老婆還是絕世尤物
,青州張家的獨苗。,我打從會喘氣兒就聽膩了。七歲感氣,十二歲聚元,十五歲凝元境中期,一路順風順水,連個絆腳的石頭都沒遇到過。有時候我對著鏡子,都忍不住感嘆:張一啊張一,你這人生,是不是順利得有點過分無聊了?,明天就不無聊了。明天我大婚。,馬婷。那身段,那模樣,嘖嘖,說是青州城百年一出的絕世尤物都不為過。關(guān)鍵性子還對我胃口,開朗,黏人,就是偶爾眼神**辣得讓我有點招架不住。,張家大宅里里外外貼滿了大紅喜字,空氣里全是酒肉和脂粉混合的味兒,吵得我腦仁疼。我溜達到后花園水榭邊上躲清靜,剛喘口氣,一個圓滾滾的影子就撞了過來。“一哥!我的親哥哎!您老人家怎么貓這兒來了?”,王富貴,青州首富王家的大少爺。他一手油漬麻花地抓著個雞腿,小眼睛瞇成縫,湊過來壓低聲音,噴著熱氣:
“找你半天!前頭劉家、趙家那幾個老梆子,拐著彎打聽你融合龍蛋的事兒呢,眼珠子綠得跟餓狼似的。怎么樣,穩(wěn)了吧?”
我接過他遞來的酒壺灌了一口,**辣一條線從喉嚨燒到胃里。
“富貴,你說,這青州城,是不是太小了點?”
王富貴嘿嘿一笑,油手想拍我肩膀,被我嫌棄地躲開。
“一哥志向遠大!等您成了龍騎士,咱們就去皇城!去中州!讓那些土包子開開眼!”
正說著,一股甜膩的香風猛地鉆進來。
“一哥——!”
尾音拖得老長,糖絲似的。
我懷里一沉,一個溫軟馨香的身子就撞了進來。馬婷今天穿了身水粉裙子,領(lǐng)口開得有點不象話,跑動間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晃得我眼暈。她仰著小臉,杏眼水汪汪的,胳膊死死環(huán)著我的腰。
“一哥,找你半天了,原來躲在這里和富貴說悄悄話?!?br>
軟玉溫香,我順手就攬住那纖細卻有彈力的腰肢,手指還不老實地摩挲了一下。她嚶嚀一聲,臉騰地紅了,卻貼得更緊,那飽滿的柔軟毫無隔閡地壓在我胸膛上,熱度驚人。
“前頭悶。”我低頭,鼻尖幾乎碰到她的,能聞到她發(fā)間桂花油的味兒,“還是婷兒身上香。”
“討厭!”
她嬌嗔,粉拳輕捶我胸口,跟撓**似的。眼風掃過旁邊努力把自已縮起來、假裝研究池塘里錦鯉的王富貴,她咬了咬豐潤的下唇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點喘:
“爹和幾位叔伯還在前廳,娘讓我來叫你……說,說本宗長老有正事……”
說正事,她那帶著水光的眸子卻直勾勾盯著我的嘴,身子不安分地輕輕扭動,蹭得我心頭火起。
我手臂收緊,把她箍得更貼近,幾乎能感覺彼此心跳撞在一起。
“什么正事,比我的婷兒要緊?”
熱氣噴在她耳根,那兒瞬間紅透,脖頸都漫上一層粉色。她身子軟得像沒了骨頭,全靠我撐著。
“一哥……別……有人……”聲音蚊子哼哼,推我的手軟綿綿沒半點力氣。
王富貴那邊已經(jīng)快把胖臉埋進池塘水里了。
就在這時,前廳方向傳來我爹張嘯天一聲清咳,隱隱帶著元力震蕩。
嘖。
我皺了皺眉,這才稍稍松開點。馬婷趁機滑出去,衣裙有些凌亂,胸口起伏著,狠狠瞪我一眼,那眼神卻媚得能滴出水。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襟,可那領(lǐng)口似乎更松了些。
“長老們在正堂等你呢,快去吧。”聲音還酥軟著。
我又捏了捏她的手,這才轉(zhuǎn)身往正堂走。臉上那點懶洋洋的情欲迅速收斂,換回平日那副帶著疏離傲氣的平靜,只是心底那團火,還沒熄。
正堂里燈火通明,氣氛嚴肅。本宗來的那位龍紋長老坐在上首,須發(fā)皆白,眼神很亮。我爹陪坐在下首。
見我進來行禮,龍紋長老點點頭,開口,聲音蒼勁:
“張一,你天賦卓絕,乃我張家近年來罕見之材。明**大婚,老夫特奉本宗之命,將此物提前賜予你。”
他袍袖一拂,一個尺許見方的暗青色玉匣憑空出現(xiàn),懸浮在半空。那玉匣表面流淌著水波紋,紋路深處,偶爾有一絲極其黯淡卻讓人心悸的金芒閃過。
玉匣一出現(xiàn),整個正堂溫度驟降,空氣變得沉重,一種古老、威嚴、暴烈的氣息彌漫開。堂里幾位修為稍弱的長老,呼吸都滯住了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釘在那玉匣上。
“此乃‘龍息古匣’,內(nèi)蘊一枚真龍遺卵?!遍L老聲音肅穆,“能否融合,孵化為何種龍屬,皆看你自身造化與緣法。此乃大機遇,亦是大兇險。龍性桀驁,反噬之力非同小可,稍有不慎,經(jīng)脈盡碎都是輕的。你,可敢接下?”
我看著那玉匣,心臟重重跳了一下。兇險?我張一生平,就不知道什么叫怕!這力量,注定是我的!
我上前一步,聲音清晰:
“弟子張一,謝本宗厚賜!必不負所望!”
長老指尖一點,龍息古匣緩緩朝我飄來。
就在我伸出手,指尖即將碰到那冰冷**的瞬間——
“且慢!”
一聲炸雷似的斷喝,猛地從正堂外傳來!
緊接著,一股熾熱霸道的蠻橫氣息撞進來,把門口兩個護衛(wèi)直接掀飛!
一個身穿火紅錦袍的青年,大步闖入,面容倨傲,滿臉戾氣。他身后跟著四五人,氣息都不弱,領(lǐng)頭一個黑衣老者,眼神陰鷙,氣息沉淵,竟是凝元境后期!
紅袍青年貪婪地盯了一眼龍息古匣,然后目光像刀子一樣剮到我臉上,咧嘴,笑容充滿惡意:
“張一是吧?青州天才?呵?!?br>
他嗤笑一聲:
“聽說你得了一枚龍蛋?這等天地奇物,豈是你一個鄉(xiāng)下小子配擁有的?識相的,乖乖把龍蛋交出來,本少爺心情好,或許還能賞你幾塊元石,讓你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娶你的媳婦兒?!?br>
他目光一轉(zhuǎn),淫邪地掃過聞聲趕過來、正站在我身后不遠處的馬婷,尤其在她那傲人的曲線上狠狠剜了幾眼,舔了舔嘴唇:
“這妞兒倒是不錯,可惜,跟了個沒福分的短命鬼?!?br>
我爹張嘯天霍然起身,怒喝:
“閣下何人?竟敢擅闖我張家,口出狂言!”
紅袍青年下巴抬得更高,滿臉不耐:
“聒噪!本少爺乃烈陽城趙家,趙炎!這龍蛋,我烈陽趙家要了!你們這青州小地方的土鱉,也配跟我搶?”
烈陽城趙家!我聽過,烈陽城三大家族之一,勢力比我們青州張家大得多。這趙炎,是有名的紈绔惡霸。
那黑衣老者上前半步,陰冷的目光掃過我爹和龍紋長老,凝元境后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放開,壓得堂中眾人心頭一沉。
趙炎更得意了,指著我鼻子:
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。龍蛋交出來,然后……”
他看向馬婷,嘿嘿一笑:
“讓你這未過門的小娘子,陪本少爺喝杯酒,賠個罪,今天這事,就算過了。否則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他身后隨從一個個獰笑起來,氣機鎖定了我和馬婷。
堂內(nèi)氣氛降到冰點。馬婷臉色發(fā)白,抓住我衣袖。王富貴躲在柱子后,胖臉煞白。
我爹和長老們面色鐵青。龍紋長老眉頭緊鎖。
所有目光都聚在我身上。
我從趙炎闖進來,到他囂張跋扈、侮辱馬婷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只是眼神,徹底冷了下來,深不見底。我輕輕拍了拍馬婷冰涼的手背。
然后,抬眼看向趙炎,像看一只鼓噪的蛤蟆。
“說完了?”
趙炎一愣,隨即怒道:
“小子,你聾了?本少爺?shù)脑捘銢]聽清?”
我不再看他,目光回到龍息古匣上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。
“本來想大婚之后,再收拾你們這些不開眼的東西?!?br>
我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不過,既然有人急著送死……”
我伸出手,不再試探,而是一把,穩(wěn)穩(wěn)地,握住了那暗青色的龍息古匣!
觸手冰涼刺骨,下一秒,一股狂暴、古老、尊貴無比的力量,順著掌心狠狠沖進我經(jīng)脈!劇痛炸開,像要撕碎我的手臂!玉匣表面黯淡的金芒驟然刺眼,匣中傳出低沉、遠**吟般的震蕩!
我悶哼一聲,臉色白了白,但站得筆直。體內(nèi)靈脈瘋狂運轉(zhuǎn),凝元境中期的元力全部涌出,跟那入侵的龍力狠狠對撞!
“不好!他強行引動龍蛋之力!”龍紋長老驚呼。
趙炎先是一嚇,隨即露出猙獰笑容:
“找死!不用我動手,龍蛋反噬就能要了你的命!給我上,趁他病,要他命!把龍蛋和女人都搶過來!”
黑衣老者眼中厲色一閃,身形如鬼魅撲來,枯瘦手掌帶著凌厲爪風,直抓我手中的玉匣!另外幾人撲向馬婷和王富貴!
“你敢!”我爹和其他長老暴怒,要出手攔截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間——
“吼——?。。 ?br>
不是從玉匣,而是直接從我體內(nèi)迸發(fā)!
一聲稚嫩、卻帶著無上威嚴、能震顫靈魂的龍吟,以我為中心,轟然炸開!
暗青色光華混合著燦金龍力,如同爆炸的狂潮,從我握匣的右臂席卷而出!
首當其沖的黑衣老者,他那凝元境后期的爪風,在這股洪荒龍威面前,瞬間消融!他驚駭欲絕,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他胸口!
“噗!”
他鮮血狂噴,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撞碎三張紫檀木椅,又狠狠砸在堂柱上,軟軟滑落,生死不知。
撲向馬婷的那幾個隨從,被龍威余波掃中,慘叫著筋斷骨折,滾倒在地。
趙炎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,變成無邊恐懼。他離得稍遠,也被龍威震得氣血翻騰,連連后退,一**坐倒,褲*瞬間濕了一片,騷臭彌漫。
龍吟余音在堂中隆隆回蕩。
光華漸斂。
我還站在原地,握著龍息古匣。右臂衣袖盡碎,皮膚下隱隱有暗青色龍鱗紋路一閃而逝。臉色有點白,但腰背筆直,眼神銳利如劍,冷冷看向癱在地上抖如篩糠的趙炎。
整個正堂,死寂一片。只有粗重的喘息,和趙炎牙齒打顫的咯咯聲。
我抬腳,靴底踩在金磚上,發(fā)出清脆的“嗒”一聲。
一步一步,走向趙炎。
趙炎癱著,想后退,四肢不聽使喚,只能驚恐地看著我的靴子越來越近,看著我那張冰冷如修羅的臉。
我在他面前停下,俯視。
“烈陽城趙家?”
“想要我的龍蛋?”
“還想動我的女人?”
每問一句,我腳下力道重一分。最后一句落,我抬起腳,對著他那只剛才指著馬婷的右手,毫不留情,踩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,清晰響起。
“啊——!?。 ?br>
趙炎發(fā)出殺豬般的凄厲慘叫。
我碾了碾腳底,把那變形的手掌徹底廢掉,才慢條斯理收回腳。
轉(zhuǎn)過身,不再看那攤爛泥,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,落在我爹和龍紋長老身上,微微點頭。
“一點小插曲,讓長老和父親受驚了?!?br>
語氣平淡,像隨手拍死了只**。
我握緊龍息古匣。冰冷堅硬,此刻卻讓我心安,還有……炙熱的渴望。
力量。這才是真正的力量。
我回頭,看了一眼臉色發(fā)白、眼中卻異彩連連、滿是崇拜的馬婷,又瞥了一眼柱子后面,張大了嘴巴、滿臉寫著“一哥**炸了”的王富貴。
最后,目光投向正堂外,繁星點點的夜空。
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漸漸化開,變成一種睥睨的、充滿無限野心的輕笑。
路,還長著呢。
那些不開眼的,只會更多。
而我,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