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像無形的針,扎進蘇晚晴的鼻腔。
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叩了叩停尸臺上的金屬銘牌,“易夢璃”三個字在冷光燈下泛著青灰,像極了這具**腕間的尸斑。
“小吳,遞鑷子?!?br>
她頭也不抬,解剖刀己經(jīng)劃開死者腹部皮膚,露出蒼白的脂肪層。
實習生小吳在旁猛地轉(zhuǎn)身,喉結(jié)滾動著咽了口唾沫,白大褂下的T恤印著“解剖學真香”——這是他入職第三天,顯然還沒適應(yīng)“真香”的血腥味。
“蘇姐,”小吳聲音發(fā)顫,“易家說不用解剖……他們連喪葬費都捐了三百萬給中心……所以他們付我工資了?”
蘇晚晴挑眉,刀鋒精準挑開肋骨,“讓富豪家屬滿意是領(lǐng)導(dǎo)的事,讓**說實話是我的事?!?br>
她忽然停頓,鑷子夾起死者指甲縫里的白色碎屑,“溺亡者會掙扎,指甲縫該有泥沙或皮膚組織,但她的……像被刻意清理過?!?br>
冷不丁的男聲從停尸間鐵門后傳來。
蘇晚晴猛地抬頭,只見一個男人頂著雞窩頭撞開門,白T恤反穿露出背后的骷髏圖案,手里揮舞著皺巴巴的紙:“我是她男朋友!
不準碰她!”
他腳下一絆,差點摔在解剖臺上,威士忌混著煙味撲面而來。
“出去?!?br>
蘇晚晴皺眉,解剖鉗“啪”地拍在金屬托盤上,發(fā)出清脆的響。
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紙:“戀愛證明!
上周我們還在‘黑蝶’酒吧喝酒!”
那張紙上確實貼著兩人的合照,男人戴著鴨舌帽,易夢璃化著濃妝,笑得格外用力,露出后槽牙上的蝴蝶形美甲——和她**上的美甲一模一樣。
小吳慌忙阻攔:“這里不能隨便進——”話沒說完,男人突然踉蹌著撲向解剖臺,蘇晚晴眼疾手快,解剖鉗己經(jīng)砸中他額頭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男人后仰倒地,后腦撞在一旁的****瓶上,玻璃瓶晃了晃,里面泡著的畸形胎兒**隨之輕顫。
“靠……”男人捂著額頭抬頭,恰好看見蘇晚晴解下口罩的動作——冷白皮襯著琥珀色瞳孔,狼尾短發(fā)掃過耳后蝴蝶形胎記,解剖服下隱約露出鎖骨處的手術(shù)刀疤痕。
他咧嘴笑了,露出犬齒上的銀色唇釘:“蘇、晚、晴……這名字適合寫在結(jié)婚請柬上?!?br>
蘇晚晴瞇起眼,這才注意到他左耳戴著骷髏耳釘,耳釘內(nèi)側(cè)閃過一道金屬反光——像是****頭。
她剛要開口,證物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“別動!”
她喝止試圖爬起來的男人,戴上手套翻出手機。
鎖屏界面是張合影:易夢璃穿著露肩禮服,勾著一個戴口罩男人的脖子,**是塊模糊的招牌,隱約能看見“易氏心理診所”幾個字。
男人趁機坐起來,**后腦勺湊近:“美人法醫(yī),這男的就是易夢璃的秘密男友吧?”
他身上的威士忌味混著蘇晚晴身上的碘伏味,莫名有種詭異的和諧。
蘇晚晴后退半步,用解剖刀挑起他手里的“戀愛證明”:“上周三在黑蝶酒吧,易夢璃喝的是草莓伏特加,而你身上是黑桃A香檳味——你根本沒去過?!?br>
她頓了頓,刀鋒抵住他喉結(jié),“說,誰派你來的?”
男人挑眉,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,指尖擦過她腕間的手術(shù)刀疤痕。
蘇晚晴正要掙脫,他卻松開手,攤開掌心:“你看,我沒帶武器。”
他指腹上有層薄繭,虎口處有塊淡色燙傷疤,像是長期握槍所致。
停尸間突然陷入詭異的沉默。
小吳躲在冰柜后偷**照,打算發(fā)朋友圈吐槽“今天遇到**闖法醫(yī)中心”,卻聽見男人慢悠悠開口:“易夢璃不是意外死亡,她指甲縫里的是硅膠碎屑,來自某種****——有人故意偽造了溺亡現(xiàn)場?!?br>
蘇晚晴瞳孔微縮,這個細節(jié)她剛發(fā)現(xiàn),還沒來得及記錄。
男人晃了晃手機:“我叫陸沉舟,業(yè)余偵探,專業(yè)……”他忽然湊近她耳邊,聲音壓低,“追兇。”
就在這時,停尸間的燈突然熄滅。
小吳發(fā)出一聲尖叫,蘇晚晴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防狼噴霧,卻被人抓住手腕按在冰冷的不銹鋼柜上。
黑暗中,她聽見陸沉舟的呼吸聲近在咫尺,帶著幾分戲謔:“蘇法醫(yī),想不想玩?zhèn)€游戲?
我們賭……滾?!?br>
蘇晚晴膝蓋猛地抬起,卻被他用大腿抵住。
頭頂傳來打火機的“咔嗒”聲,幽藍的火苗照亮陸沉舟棱角分明的臉,銀發(fā)挑染的酒紅色發(fā)絲在火光中像凝固的血。
他叼著根棒棒糖,火苗映得瞳孔發(fā)亮:“賭易夢璃的死,和她那個溫柔的哥哥有關(guān)。”
燈突然重新亮起。
小吳舉著手機,臉色慘白:“剛、剛才電閘跳閘了……”蘇晚晴猛地推開陸沉舟,解剖刀己經(jīng)抵住他胸口。
她注意到他后頸有塊蝴蝶形的舊疤,和自己耳后的胎記形狀驚人相似。
陸沉舟舉起雙手,慢悠悠后退,皮鞋踢到地上的證物袋,易夢璃的手機滑了出來,屏幕亮起——是條新短信。
“想知道你姐姐怎么死的嗎?
明晚十點,黑蝶酒吧后巷?!?br>
發(fā)件人顯示為“未知號碼”。
蘇晚晴的呼吸驟然急促,指尖不受控地發(fā)抖。
陸沉舟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晃動的蝴蝶吊墜上,笑容忽然變得意味深長:“看來,我們的游戲……才剛剛開始?!?br>
他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,白T恤上的骷髏圖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路過小吳時,他順手抽走對方口袋里的棒棒糖,拋進嘴里咬得咯咯響:“小實習生,下次拍照記得關(guān)閃光燈——”鐵門“咣當”一聲合上。
蘇晚晴癱坐在解剖臺前,盯著易夢璃的**。
死者右手無名指根部有圈淡色痕跡,像是長期戴戒指留下的——可陸沉舟出示的“戀愛證明”上,易夢璃的手指光禿禿的。
她摸出手機,點開通訊錄里那個永遠無法接通的號碼——“姐姐”。
屏幕亮起又熄滅,**是張舊照片:少女時期的蘇月白穿著白大褂,懷里抱著穿校服的自己,兩人身后是A市醫(yī)學院的鐘樓,陽光燦爛得刺眼。
“姐姐,”蘇晚晴輕聲說,指尖撫過屏幕,“這次,我不會再讓兇手逃掉?!?br>
解剖刀再次舉起時,她注意到易夢璃的眼皮突然顫動了一下。
蘇晚晴猛地抬頭,卻看見停尸間的玻璃窗上,倒映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——易路唯正隔著玻璃對她微笑,手里捧著一束白色蝴蝶蘭
精彩片段
小說《法醫(yī)小姐與瘋批總裁》,大神“李子白白”將蘇晚晴陸沉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消毒水的氣味像無形的針,扎進蘇晚晴的鼻腔。她戴著橡膠手套的指尖叩了叩停尸臺上的金屬銘牌,“易夢璃”三個字在冷光燈下泛著青灰,像極了這具尸體腕間的尸斑?!靶?,遞鑷子。”她頭也不抬,解剖刀己經(jīng)劃開死者腹部皮膚,露出蒼白的脂肪層。實習生小吳在旁猛地轉(zhuǎn)身,喉結(jié)滾動著咽了口唾沫,白大褂下的T恤印著“解剖學真香”——這是他入職第三天,顯然還沒適應(yīng)“真香”的血腥味?!疤K姐,”小吳聲音發(fā)顫,“易家說不用解剖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