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重生穿越我權傾天下
“砰!”,不對,是被連續(xù)三個月無休的997直接榨干了最后一絲靈魂!,空調吹著堪比老板臉色的冷風,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亮得刺眼,第八版融資方案還在閃爍光標,旁邊堆著半打空咖啡罐,罐底的咖啡漬都結了痂,像極了他熬得開裂的眼角?!瓣懶〈ǎ》桨甘裁磿r候發(fā)我?客戶都等瘋了!你要是搞砸了,這個月績效直接扣光!”老板的奪命連環(huán)call還在手機里咆哮,那聲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。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眼皮重得像粘了502膠水。他心里把老板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嘴上卻只能賠笑:“馬上馬上張總,最后一組數據核對完就發(fā)您!”,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,像是被塞進了十個加量不加價的加班大禮包,悶得他喘不過氣。眼前的屏幕開始旋轉、模糊,最后彈出的“融資失敗,項目終止”彈窗像一道催命符,緊接著,他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?!安佟缰谰硭烙羞@待遇,還不如上個月就辭職擺爛……”這是陸小川最后的念頭。,陸小川差點以為自已被公司扔進了廢品回收站——身下的床硬得能硌碎尾椎骨,比老板的良心還硬;蓋在身上的被子潮乎乎的,能擰出水來,霉味直沖鼻腔,比會議室里的PUA還讓人窒息;四周是斑駁的土墻,墻角結著蜘蛛網,窗戶破了個洞,冷風呼呼往里灌,凍得他一哆嗦。
“不是吧?公司倒閉也不用這么絕情吧?這是把我扔哪個深山老林了?”陸小川掙扎著想爬起來,結果渾身疼得像被HR按在地上摩擦了八百遍,骨頭縫里都透著酸麻。
就在這時,一股陌生的記憶像洪水猛獸般哐哐往他腦子里灌,疼得他齜牙咧嘴:這里是大周朝,當朝**陸敬之的庶子,也叫陸小川。生母早逝,在相府里活得不如一條狗,嫡母劉氏視他為眼中釘,嫡兄陸明軒更是把欺負他當成日常愛好。
昨天,原主無意中撞見陸明軒偷偷給外室送金銀首飾,被陸明軒帶著家丁一頓拳打腳踢,扔回了這個破敗的偏院。原主本就體弱多病,經此一遭,直接一命嗚呼,便宜了他這個從現代卷過來的社畜。
“合著我卷死之后,還得穿到古代繼續(xù)受氣?”陸小川欲哭無淚,“上輩子卷KPI,這輩子卷活下去,我可真是卷王本王,走到哪兒卷到哪兒!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,瘦弱纖細,布滿了細小的傷痕,顯然是長期營養(yǎng)不良還總被欺負的結果。再摸了摸肚子,餓得咕咕叫,比他月底的錢包還空。
“不行,得先找點吃的,人是鐵飯是鋼,不吃飽怎么跟這幫古代奇葩斗?”陸小川撐著身子下床,腳剛沾地就一個踉蹌,差點摔個狗**。他扶著土墻,慢慢挪到房間里唯一的破桌子旁,翻了半天,只找到半塊硬邦邦的餅,餅上還沾著霉點。
“這玩意兒……吃了不會食物中毒吧?”陸小川拿著餅,猶豫了半天,最后實在餓得受不了,閉著眼睛咬了一口。干硬的餅渣差點硌掉他的牙,味道比公司樓下三塊錢的盒飯還難吃。
“想我上輩子,雖然卷,但好歹能頓頓點外賣,奶茶咖啡從不間斷,這輩子倒好,連口熱飯都吃不上,這穿越待遇也太差了!”陸小川一邊吐槽,一邊艱難地啃著餅。
剛啃了兩口,院門外就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,伴隨著囂張又欠揍的嚷嚷:“那賤種死透沒?沒死趕緊爬出來給爺請安!要是敢裝死,老子直接把你扔去喂狗!”
陸小川心里咯噔一下,不用想也知道,是他那嫡兄陸明軒來了。
他抬頭一瞅,只見一個穿得花里胡哨、臉蛋子白得像抹了面粉的少年,帶著兩個五大三粗、兇神惡煞的家丁堵在院門口。這少年眉眼間帶著一股倨傲,正是陸明軒。
原主的記憶里,這陸明軒仗著自已是嫡長子,在相府里橫行霸道,不僅搶了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遺物——一支玉簪,還天天在**老爹面前說原主的壞話,把原主坑得有苦說不出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。
換做以前的陸小川,這會兒早就嚇得縮成一團,大氣都不敢出了。但現在,這具身體里裝的是經歷過無數職場廝殺、見慣了爾虞我詐的社畜靈魂!別說一個古代嫡兄,就是老板的奪命連環(huán)call,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懟回去。
陸小川強撐著站直身子,故意咳嗽兩聲,聲音虛弱卻帶著股懟人的勁兒:“嫡兄這么大火氣,莫不是外室姑娘嫌你送的首飾寒酸,跟你鬧脾氣了?還是說,怕我把你私養(yǎng)外室的好事,捅到父親跟前去?”
這話一出,陸明軒瞬間愣住了,臉上的囂張表情僵住,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。他顯然沒料到,以前那個打不還手、罵不還口的軟柿子,今天居然敢頂嘴,還敢揭他的短!
“你、你個賤種敢胡說八道!”陸明軒氣得臉都紅了,指著陸小川的鼻子,“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來人,給我把他拖出來,往死里打!”
旁邊的兩個家丁早就摩拳擦掌,聞言立刻擼起袖子,朝著陸小川撲了過來。
陸小川心里一緊,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,真要是被這兩個家丁打上一頓,估計得直接嗝屁,重開下一局。他急中生智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故意踉蹌著撞在身后的破桌子上,桌上的半塊餅和一個破瓷碗摔落在地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同時,他拔高聲音,演技瞬間上線,帶著哭腔卻條理清晰地喊:“嫡兄饒命!小弟知錯了!小弟再也不敢亂說話了!可你要是在這偏院里把我打死了,父親問起來,你說我是自已摔死的,還是被你打死的?咱們相府可是名門望族,父親更是當朝**,傳出去說嫡子欺凌庶弟,甚至草菅人命,那些御史言官不得參父親一本?到時候影響了父親的仕途,你的前程不也跟著泡湯了?”
這番話,字字句句都戳中了陸明軒的要害。陸明軒最在乎的就是自已的前程,他一心想靠著父親的關系入仕,要是因為這點破事連累了父親,他的仕途就算徹底完了。
陸明軒的臉瞬間青一陣白一陣,手指著陸小川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他身后的兩個家丁也停住了腳步,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“你、你給我等著!”陸明軒憋了半天,才擠出一句狠話,“下個月的科舉,你想都別想!我會讓父親把你留在府里,一輩子當個沒用的廢物!我看你還怎么跟我作對!”
撂下這句話,陸明軒氣呼呼地轉身,帶著兩個家丁悻悻離去。走到院門口時,他還不忘回頭瞪了陸小川一眼,那眼神恨不得把陸小川生吞活剝了。
陸小川看著他的背影,松了口氣,后背的冷汗已經把***都浸濕了。他扶著土墻,大口大口地喘氣:“還好上輩子跟客戶吵架練出來的嘴皮子,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這了。這古代的嫡兄,比公司里搶功勞的同事還難對付!”
就在陸明軒轉身離去的瞬間,陸小川無意間瞥見他腰間佩戴的玉佩上,飄著一層淡淡的金光,像是游戲里的人物自帶的*uff特效,若隱若現。
原主的記憶突然冒了出來:這是“官氣”!大周朝的官員或者有官職在身的人,身上都會凝聚這種“官氣”,官階越高,“官氣”越濃,顏色越亮,據說還能帶來一些特殊的本事,比如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敬畏。
原主的父親是**,一品大員,身上的“官氣”應該是金色的,而且非常濃郁。陸明軒雖然還沒入仕,但作為**的嫡長子,將來大概率會繼承爵位或者通過科舉入仕,所以身上也提前凝聚了一絲淡淡的“官氣”。
“官氣?”陸小川眼睛一亮,湊到門口,盯著陸明軒遠去的方向,“合著古代**還有隱藏特效?這玩意兒是不是跟職場的職級**一樣?比如一品大員的‘官氣’能當免死**用,九品芝麻官的‘官氣’只能用來嚇唬老百姓?”
他好奇地摸了摸自已的身上,從頭到腳摸了個遍,結果啥金光都沒有,光禿禿的,跟剛入職沒權限的新人似的。
“得,果然是開局一無所有?!标懶〈ㄍ虏鄣溃安贿^沒關系,上輩子我能從底層社畜卷到項目主管,這輩子有現代知識這個金手指,還怕刷不到‘官氣’?科舉、仕途、權位,老子一步步卷上去,到時候別說一絲金光,就是渾身冒金光,也不是不可能!”
他回到破桌子旁,撿起地上那半塊掉了渣的餅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,繼續(xù)啃了起來。雖然味道難吃,但至少能填肚子。
一邊啃餅,陸小川一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?,F在他在相府里無依無靠,嫡母嫡兄都想置他于死地,想要活下去,甚至活得好,就必須離開相府,靠自已的能力站穩(wěn)腳跟。
而眼下最好的機會,就是下個月的科舉。只要能考上進士,就能入仕為官,擺脫相府的控制,還能積攢自已的“官氣”和勢力。
“科舉?八股文?”陸小川嗤笑一聲,“就那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兒,能比得上現代的商業(yè)計劃書?到時候我寫一篇‘八股文格式的縣域經濟發(fā)展企劃案’,保證讓那些考官看懵圈,直接給我點個狀元!”
他越想越興奮,啃餅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雖然現在處境艱難,但他一點都不慌。上輩子在職場摸爬滾打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勾心斗角、爾虞我詐,他早就*****。
古代官場又怎么樣?本質上不就是個大型職場嗎?有老板(皇帝),有同事(其他官員),有競爭對手(政敵、嫡兄),還有KPI(政績)。只要他把現代的職場思維、管理方法、商業(yè)邏輯搬過來用,還怕卷不過那些古代老油條?
“用KPI和股權思維解決家族爭端,用商業(yè)計劃書應付科舉,用現代管理手段搞政績,用統(tǒng)計學破案子……”陸小川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已的金手指,眼里閃著社畜特有的野心光芒,“這大周朝的官場,老子來卷了!”
他攥緊拳頭,把最后一口餅塞進嘴里,用力咽了下去。雖然這口餅又干又硬,但他卻吃出了未來的味道。
從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個被KPI壓死的現代社畜陸小川,而是大周朝相府庶子陸小川。他要靠著自已的本事,從這個破敗的偏院出發(fā),一路披荊斬棘,科舉高中,入仕為官,積攢“官氣”,最終權傾天下!
“嫡兄?相府?不過是我逆襲路上的第一塊墊腳石!”陸小川抹了抹嘴,眼神堅定,“等著吧,用不了多久,我就讓你們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卷王!”
窗外的冷風還在呼嘯,但陸小川的心里卻燃起了一團火。這團火,是社畜的不甘,是重生的希望,更是逆襲的野心。
大周朝的故事,從這個受氣包庶子的重生,正式拉開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