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合成女聲在擁擠的站臺上空回蕩,蓋過了人群的嘈雜與懸浮列車進站的嗡鳴:汴梁城軌道交通提示:203號線“彼岸花號”即將進站,終點站——*都北。
請前往‘不可名狀游戲場’的玩家有序登車。
重復(fù),請玩家有序登車。
陸離被人潮推搡著,后背緊貼著冰冷的合金廣告柱。
柱體上流動著全息廣告:虛擬偶像在云端起舞,下方卻滾動著一行行猩紅、扭曲、仿佛由血管拼湊成的文字:《新手副本:*都地鐵203號線生存指南(血月版)》規(guī)則1:車票即生命,遺失者將永遠留在站臺陰影中。
規(guī)則2:請保持安靜,喧嘩會喚醒沉睡的‘乘客’。
規(guī)則3:血月升起時,不要相信任何穿紅色制服的工作人員。
……(后續(xù)規(guī)則模糊不清,被一層蠕動的暗影覆蓋)“**!
這什么鬼地方?
老子剛還在家打游戲!”
旁邊一個染著熒光綠頭發(fā)的青年暴躁地踹了一腳廣告柱,柱體發(fā)出沉悶的回響。
“噓——!
規(guī)則2!
保持安靜!”
一個戴著眼鏡、學生模樣的女孩驚恐地捂住他的嘴,臉色煞白。
陸離沒有參與這場小小的騷動。
他的指尖冰涼,深深吸了一口帶著金屬和劣質(zhì)香氛味道的空氣。
2045年的汴梁城,霓虹璀璨,義肢反射著冷光,但這熟悉的景象下,是只有“玩家”才能看到的、疊加在現(xiàn)實之上的地獄繪卷。
他不是第一次“看”到這些規(guī)則文字了。
在“上一次”…或者說,在“錨點”被觸發(fā)前的那個瞬間,他正是死在了這趟列車上。
被一個…穿著猩紅制服、笑容裂到耳根的“乘務(wù)員”,拖進了車廂連接處的黑暗里。
死亡的感覺,冰冷粘膩,帶著鐵銹般的腥甜。
手腕內(nèi)側(cè)傳來一陣灼痛。
他不動聲色地拉起袖口,瞥了一眼。
那里沒有任何傷口,只有一片皮膚呈現(xiàn)出奇異的半透明質(zhì)感,其下隱約可見一串由流動的幽藍光點和扭曲符文構(gòu)成的復(fù)雜印記——“熵主***密鑰(殘損狀態(tài) 7.3%)”。
這就是他的“重生”門票,也是他墜入更深噩夢的鑰匙。
“嗚——!”
凄厲的汽笛聲撕裂空氣,并非現(xiàn)代列車的電子音,而是如同銹蝕巨獸垂死的哀嚎。
一列與周圍賽博朋克風格格格不入的“地鐵”滑入站臺。
車身是斑駁的暗綠色,車頭鑲嵌著一張巨大、模糊的青銅鬼面,眼眶空洞,流淌著粘稠的、瀝青般的液體。
車窗玻璃渾濁不清,隱約可見內(nèi)部晃動的、非人的輪廓。
車門無聲滑開,一股混合著****、陳舊紙張和腐爛甜腥的氣息洶涌而出。
“請…請出示車票…”一個嘶啞、仿佛砂紙摩擦骨頭的聲音從最近的車門內(nèi)傳來。
一個穿著褪色藏青制服、戴著大檐帽的“人”站在那里。
帽檐壓得極低,只能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陰影,以及陰影下咧開的、布滿細密尖牙的嘴。
人群瞬間死寂。
恐懼如同實質(zhì)的冰水,澆滅了所有躁動。
陸離深吸一口氣,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同樣材質(zhì)詭異的“車票”——觸手冰涼,材質(zhì)似皮非皮,上面用暗紅的墨跡勾勒出一個扭曲的編號:**“7車13座”**。
他緊緊攥住車票,指關(guān)節(jié)因用力而發(fā)白。
---
精彩片段
長篇幻想言情《詭仙:我在不可名狀游戲當管理》,男女主角陸離陸離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游稚窨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冰冷的合成女聲在擁擠的站臺上空回蕩,蓋過了人群的嘈雜與懸浮列車進站的嗡鳴:汴梁城軌道交通提示:203號線“彼岸花號”即將進站,終點站——酆都北。請前往‘不可名狀游戲場’的玩家有序登車。重復(fù),請玩家有序登車。陸離被人潮推搡著,后背緊貼著冰冷的合金廣告柱。柱體上流動著全息廣告:虛擬偶像在云端起舞,下方卻滾動著一行行猩紅、扭曲、仿佛由血管拼湊成的文字:《新手副本:酆都地鐵203號線生存指南(血月版)》規(guī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