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種就是野種,連當(dāng)楓兒的替身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“再不同意,老子就扒了你的皮!”
粗糲的嗓音裹著寒風(fēng)飄進柴房,楚凌霄被一腳踹中胸口,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柴堆上。
腐朽的木棍“咔嚓”一聲斷裂,木棍上三根生銹的鐵釘扎進他的肩胛骨,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漫延。
早己麻木的痛感再次襲來,楚凌霄口吐一口鮮血。
叮!
痛覺神經(jīng)激活程度87%,符合血脈覺醒峰值。
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腦海閃過,聲音不大,楚凌霄卻以為是自己耳鳴了。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沫,抬頭看向逆光而立的魁梧男子身影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道:“父親,深夜造訪,總不會是來敘舊的吧?”
這位“父親”從不正眼瞧他一眼,從小到大都把他關(guān)在柴房里,不讓他走出楚府,不讓他見外人,甚至不讓他學(xué)武。
他就是一只籠中的鳥!
這些他都還可以忍受,但不讓他學(xué)武,他是萬萬不能接受。
沒有父母疼愛的他,從小就被人欺負!
常常被打的鼻青臉腫,為了報仇,他發(fā)誓一定要學(xué)好武!
既然不讓學(xué)武,他就偷偷的學(xué)武,一股狠勁下,如今他己是三品武者。
楚雄腰間玄鐵甲抖得嘩啦作響,抬起淡金色的靴底瞬間碾住少年手指。
“明日北漠征兵,楓兒的名字在征兵名冊上?!?br>
“你在悄悄的練武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!”
鑲玉的刀鞘挑起楚凌霄下巴,對上那雙滿含倔強與不屈的少年雙眸。
“你這雙眼睛,果然和那**一樣令人作嘔?!?br>
楚雄起身一腳將少年踢飛出去,撞在窗下一塊破舊的木板上。
柴房外風(fēng)雪嗚咽,月光從破窗漏進來,照見少年臉上蜿蜒的疤痕。
那是三個月前,楚楓用淬了毒的**在他臉上劃出的“**”二字。
結(jié)痂的皮肉下閃現(xiàn)詭異的青紫色毒斑,但此刻楚凌霄卻在笑。
“哈哈……所以你需要我這張和楚楓七分相似的臉?”
“聰明!
養(yǎng)你這么多年,是該你回報的時候了!”
楚雄甩出一卷竹簡,砸在他臉上,密密麻麻的軍文上蓋著猩紅的官印。
“滴血認主后,你就是楚家嫡子?!?br>
“雖然,是快死的那個。”
“作為楚家的養(yǎng)子,能死在邊關(guān),你應(yīng)該覺得很榮幸!”
叮!
檢測到致命威脅,腎上腺素分泌加速!
系統(tǒng)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聲音卻是大了幾分。
聽到聲音,楚凌霄心中一驚,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,竹簡“啪”的一聲打在他臉上。
看著征兵竹簡,楚凌霄瞳孔驟縮。
竹簡上“死囚營”三個字上,分外顯眼。
而在上面,不知什么時候己被強行按上了血指印。
“死囚營!”
楚凌霄心里默念著,楚家利用完他后果然是想讓他死,只不過是想讓他最后死得有價值一點罷了!
這時,窗外傳來女子環(huán)佩相撞的叮當(dāng)聲。
他的所謂的“母親”沈月心,正端著鎏金食盒走來,碗里熱粥飄著他熟悉的甜腥味。
“霄兒,粥要趁熱喝。”
“不要怪母親,這是你父親的決定。”
“此次出征,你爹鎮(zhèn)北侯的舊部會照應(yīng)你的?!?br>
麗裝婦人指尖微微發(fā)顫,金鑲玉的指甲卻穩(wěn)穩(wěn)落在楚凌霄的喉結(jié)上,只要他敢抗拒,仿佛指甲就會劃破他的喉嚨。
“照應(yīng)?。?br>
還是**?”
楚凌霄冷哼了一聲,死死的盯著粥面浮動的幽藍色結(jié)晶。
三個月來,端來的每碗“補藥”都摻了此物。
“鎖脈散!”
此刻他腦海中系統(tǒng)的提示瘋狂閃爍。
叮!
檢測到蝕骨花成分!
濃度足以讓三品武者經(jīng)脈俱裂!
“母親?!?br>
他突然攥住婦人的手腕,“您知道嗎?
鎖脈散遇到修羅血會變成劇毒。”
他一用力,瓷碗“啪”地落地炸裂。
熱粥淋在楚雄靴上,牛皮瞬間腐蝕出一個個蜂窩狀的洞。
“胡說什么!”
被戳破了秘密,沈月心臉色煞白。
當(dāng)她抬眸,卻被少年眼中升起的暗金色瞳孔突然震住。
那是鎮(zhèn)北侯府秘閣里,掛著的一幅上古壁畫上才有的顏色。
“修羅血脈?。俊?br>
楚雄的刀己經(jīng)出鞘三寸,架在他的脖子上,怒道:“小**!
果然知道身世!
你可知,你一出生,就注定你乃不祥之人!”
刀光抹上脖子的剎那,楚凌霄袖中微微一抖,瞬間滑出半截柴刀。
正是這把柴刀,昨夜砍死了來送毒膳的嬤嬤。
“鐺!”
火星迸濺時,一個機械般的聲音突然在腦中炸響。
叮!
煞氣值系統(tǒng)激活!
羞辱值可轉(zhuǎn)化為戰(zhàn)力!
修為上的巨大差距讓楚凌霄虎口崩裂,但他卻感到一股熱流從心口蔓延開。
一股莫名的力量注入柴刀,上面突然覆上血色紋路,竟將玄鐵寶刀斬出缺口!
“修羅血脈?!”
楚雄暴退三步撞翻燭臺,微弱的火光中卻見少年背后浮現(xiàn)的淡淡虛影。
那是傳說中屠滅三十六國的修羅戰(zhàn)魂,雖然只有若隱若現(xiàn)的模糊輪廓。
沈月心突然撲上來抱住楚凌霄,假惺惺的道:“爺別動怒!
他只有活著才能去征兵!”
然而,她卻暗中將淬了毒的銀簪刺進楚凌霄后頸。
“乖孩子,睡吧!”
叮!
神經(jīng)毒素入侵!
啟動應(yīng)急方案!
劇痛中楚凌霄咬破舌尖,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,腦中系統(tǒng)面板提示變得血紅。
叮!
燃燒10%精血可觸發(fā)暴走。
突然,他咧嘴笑了,染血的牙齒森白如狼,仰頭道:“父親,您說我的命值多少軍功?”
楚凌霄正打算試試系統(tǒng),啟動暴走,逃離這鬼地方。
這時,楚雄腰間令牌突然亮起刺目紅光,這是邊境告急的烽火令。
他咒罵著揪起少年衣領(lǐng):“記住,天亮前沒在出征的飛舟上,你的**會被首接拉去喂妖獸!”
當(dāng)鐵門重新上鎖,楚凌霄癱坐在血泊里。
月光照見地上碎裂的玉簪。
那是沈月心“失手”掉落的東西。
叮!
首次煞氣值任務(wù)發(fā)布:在運兵飛舟存活72小時獎勵:修羅戰(zhàn)體當(dāng)前羞辱值:179/200,可兌換一次致命反擊。
少年舔了舔嘴角的血,耳畔回蕩著系統(tǒng)冰冷的機械音。
柴刀在掌心轉(zhuǎn)出殘影,墻上修長的影子頭上忽然長出猙獰的角。
此刻,三百里外的北漠荒原上,一頭王級妖獸正仰頭嗅著風(fēng)雪中飄來的修羅氣息。
“好香!
這是修羅的味道???”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替弟從軍成死囚,我覺醒修羅血脈》是土蜂蜜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“野種就是野種,連當(dāng)楓兒的替身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“再不同意,老子就扒了你的皮!”粗糲的嗓音裹著寒風(fēng)飄進柴房,楚凌霄被一腳踹中胸口,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柴堆上。腐朽的木棍“咔嚓”一聲斷裂,木棍上三根生銹的鐵釘扎進他的肩胛骨,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漫延。早己麻木的痛感再次襲來,楚凌霄口吐一口鮮血。叮!痛覺神經(jīng)激活程度87%,符合血脈覺醒峰值。一個機械的聲音在腦海閃過,聲音不大,楚凌霄卻以為是自己耳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