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粘稠得如同浸透了機油,引擎的嘶吼在盤山隧道逼仄的空間里反復(fù)碰撞、疊加,最終匯聚成令人心臟窒息的聲浪。
霓虹燈帶在隧道壁飛速掠過,拖拽出迷幻的光軌。
六塊經(jīng)過重度改裝的電動滑板緊貼路面,如幽靈般穿梭于車流縫隙,領(lǐng)頭者正是滕原。
他伏低身體,與身下的“夜隼”幾乎融為一體,碳纖維板身包裹著凱夫拉防彈層,輪軸內(nèi)置的破拆工具在高速旋轉(zhuǎn)中發(fā)出低沉嗡鳴。
頭盔內(nèi)置的FLIR ONE Pro熱成像模塊將前方路況轉(zhuǎn)化為清晰的冷熱圖譜,投射在他的戰(zhàn)術(shù)目鏡上。
“風(fēng)速西北3級,隧道出口500米,彎道曲率半徑75米,預(yù)估側(cè)向G力1.8!”
耳機里傳來后方隊員的實時數(shù)據(jù)。
滕原沒有回應(yīng),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指尖對滑板微控把的觸感上。
每一次重心轉(zhuǎn)移,每一次細微的壓彎,都在挑戰(zhàn)著物理法則與人體神經(jīng)反應(yīng)的極限。
他是地下滑板競速賽的絕對王者,將城市街道與極限載具的融合推向了人類認知的邊界。
前方彎道,一輛滿載的油罐車笨拙地占據(jù)了大半車道。
滕原瞳孔微縮,頭盔目鏡瞬間切換模式,高速運算著最佳路線。
他右手五指猛地張開,向側(cè)后方做了一個急速下壓的動作,這是競賽內(nèi)部最高級別的“緊急避讓,極限貼邊”手勢。
后方五名隊員如同精密儀器上的聯(lián)動齒輪,幾乎在同一毫秒內(nèi)做出反應(yīng),身體極致傾斜,滑板邊緣***隧道壁,帶起一溜刺眼的火星,險之又險地擦著油罐車龐大的身軀掠過。
然而,隊伍末尾的新人“獵犬”顯然被這近乎**的指令嚇破了膽。
滕原的手勢在他眼中扭曲成了“加速超車”。
腎上腺素瞬間沖垮了理智,他非但沒有貼邊,反而猛擰電門,妄圖從油罐車與隧道壁之間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縫隙中擠過去!
“獵犬!
找死嗎!”
滕原的怒吼被引擎聲淹沒。
晚了。
“獵犬”的滑板前輪猛地撞上油罐車左后輪突出的防撞護板。
刺耳的金屬刮擦聲撕裂空氣。
巨大的沖擊力讓“獵犬”瞬間失控,身體被狠狠甩向油罐車罐體。
更致命的是,撞擊點恰好是油罐車側(cè)后方一個銹蝕的閥門!
“砰,咔嚓!”
脆弱的閥門在撞擊下應(yīng)聲斷裂!
渾濁粘稠的重油如同黑色的瀑布,帶著刺鼻的惡臭,從破口處洶涌噴出,瞬間潑灑在熾熱的引擎和排氣管上!
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秒,橘紅色的火焰如同地獄探出的巨舌,沿著流淌的油跡瘋狂**而上,瞬間吞噬了“獵犬”的身影,并順著油跡燎向油罐車本體!
“轟隆?。?!”
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將隧道變成了煉獄。
油罐車被巨大的火球托起,翻滾著砸向隧道頂壁,又狠狠摔落,徹底堵塞了通道。
連鎖爆炸接踵而至,烈焰裹挾著致命的沖擊波和碎片橫掃一切。
跟在油罐車后方的七八輛民用轎車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,在火海中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撕裂、擠壓、點燃。
滕原和幸存的西名隊員在爆炸前的一瞬,憑借非人的反應(yīng)和滑板極限的加速性能,沖出了爆炸核心范圍,但也被狂暴的氣浪狠狠掀飛。
滕原在空中強行扭轉(zhuǎn)身軀,雙腳在灼熱的隧道壁上連續(xù)蹬踏借力,如同在火墻上跳著死亡之舞,最終以一個狼狽卻有效的翻滾落地,頭盔目鏡上滿是裂紋。
他回頭望去,身后己是****。
火光沖天,濃煙翻滾,扭曲的金屬殘骸燃燒著,絕望的哭嚎與火焰的咆哮交織在一起。
“獵犬…所有人…”一個隊員聲音嘶啞,癱坐在地。
滕原沉默地摘下破碎的頭盔,臉上沾滿油污和煙灰,唯有那雙眼睛,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,冰冷得如同深淵寒鐵。
他看到了隧道監(jiān)控探頭閃爍的紅光,也看到了遠處一輛轎車殘骸里,行車記錄儀鏡頭正對著他剛才借力蹬踏的位置。
死亡的氣息混合著焦糊味,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胸口。
這場由極速與失控共同釀成的災(zāi)難,才剛剛拉開序幕,而滕原的手勢,將成為點燃后續(xù)風(fēng)暴的關(guān)鍵火星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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