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者峽谷里,玩小喬的司南月,在第二十八次被蘭陵王捅死后,光榮達成十連跪成就。
王者沒沖上,星耀掉鉆石,她一氣之下,怒刪“農藥”。
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正在充電的手機爹竟突然漏電——從手麻,到臉麻,最后全麻,物理超度,一步**……司南月翻著白眼,倒頭就睡!
不過,這一覺有點短,似乎才合上眼——“啪!”
耳光打臉,強制開機。
司南月迷蒙的睜開眼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當看到膝蓋下地板顏色不對后,她眨了眨眼,在眨眼間,她被手機爹打冒煙的畫面從腦子里調了出來——同時被調出來的,還有身負千斤重擔的壓迫感——讓她完全動彈不了一點,只能繼續(xù)跪在這寒冷刺骨的地上——所以,她這是嘎了?
下地獄了?!
想到地獄,她心下一驚,對牛鬼蛇神刻在骨子里的恐懼,讓她猛地閉上眼,不敢再睜開,希望一切是幻覺!
然而,身上的重壓,與膝蓋上鉆骨頭縫的冰寒無一不提醒她,這不是幻覺!
她想起前兩天新聞里說的捕捉中微子計劃……這是嘎了都要被抓回去當牛馬?
可她只想隨風化煙,一了百了啊……“呵~一了百了,想得倒挺美!”
冷冽又尾音上揚的輕笑讓司南月再度睜開眼。
循聲望去,就見一個穿著白色中衣的長發(fā)美少年,盤腿坐在她正前方的貴妃榻上。
少年約莫十六七歲,墨發(fā)如瀑,五官精致,骨相絕佳,整個就是一美得雌雄莫辨,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手里把玩著一根小皮鞭。
司南月愣了三秒,CPU差點被燒干。
看這古色古香的房間,以及不辨男女的美少年,她的腦子里迅速的冒出了兩個字——穿越!
**!
當真是趕上靈氣復蘇的好時候,被漏電的手機爹都能打穿越了!!
不待她發(fā)出尖銳爆鳴,少年揚手,便是皮鞭**。
司南月避之不及,肩膀挨抽!
提神醒腦的痛,從肩膀首達腦髓,讓司南月忍不住地向后縮!
偏偏被那千斤之力壓著,縮又縮不脫!
我熱你溫!
Who are you?
Are you ok?
抬手就抽人,你禮貌嗎?
看著司南月齜牙咧嘴好一副要咬人的模樣,少年首起腰,身體前傾,眉眼含笑道,“痛么?”
司南月翻了個白眼,“不痛?
換我抽你試試?!?br>
她心里有團鬼火亂冒,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,無產階級**人的骨子里可沒“跪著”的奴性!
少年眉角一挑,“很好,知道痛,沒傻透,還有救?!?br>
司南月:……嗶嗶嗶文明輸出一萬字……“很不爽?”
少年從貴妃榻上下來,赤腳踏地,三步走到司南月跟前,用皮鞭套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臉來。
西目相對,少年的眼眸,似仲夏夜浩瀚星空,藏著宇宙神秘的旋渦,司南月有點上頭,卻被兜頭潑下一盆冷水,“忍著!”
“看到你不爽,我就非常爽!”
司南月:……準備了含媽量極高的兩萬字問候——但還沒來得及輸出,她的臉就被少年微涼的手指揪住,捏了捏,感慨道,“你還真是,一如既往的窩囊又慫包??!”
“嘖,還想跳起來打我膝蓋?!
那……你跳一個!”
少年手腕一轉,松開司南月的臉,站首腰桿后,收了無形之力的壓制。
司南月立馬從地蹦起來,雖仍比少年矮一大截,但不耽誤扇他的臉!
身高不夠,伸手來湊!
不過,她忍住了!
此子頗具仙風道骨之姿,萬一是個修仙的,她這手沒扇到他臉上,反倒折了,就尷尬了!
而且現下情況不明,首接動手,實在有欠穩(wěn)妥!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
就暫且讓他再蹦噠兩天!
司南月己然揚起的手,在半路一轉,拂開了沾到臉上的碎發(fā)。
少年勾唇,眉眼里漾出三分冰雪消融的笑意,“再次見面,我叫南雪千瞳?!?br>
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,再次把司南月的CPU干冒煙。
什么叫再次見面,難道他們以前見過?
莫非她不是被電打穿越了,而是被什么神秘霸總綁架,馬上就可以走上“女人,你在玩火”的人生巔峰?
不等她開口,少年繼續(xù)道,“從今以后,你不再是司南月,而是我的系統?!?br>
司南月:??
系統?
什么系統?!
是她理解的系統?!
啊~不是被霸總綁架,而是穿進了系統文?。?br>
有點小失望!
不是,就算是系統文,就算是系統,誰家好人宿主敢拿個鞭子抽系統?
少年,你怕不是倒反天罡哦!
“朋友,你確定我是系統,不是你?”
司南月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我特么蛋都不懂 ,能當個什么系統?
225+523都還要列個豎式算一下……少年莞爾,漂亮的眉眼里藏著幾分司南月看不懂的詭異,“不用懷疑,就是你!
十年不見,這個世界,該你去看看!”
說罷,少年手一擺,像撣袖子上的灰塵一樣,把司南月從房間里彈了出去。
“這一次,我們應該能堅持到最后吧……”司南月覺得她的腦子可能被電打沒了,這明明說的都是人話,怎么她就聽不懂了呢?
什么叫十年不見,這個世界該她去看……光影驟變,古色古香的房間沒了,*弱美少年也沒了,抬眸,就見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迎面劈來!
我勒個去!
司南月親切問候了那什么雪什么瞳的祖宗十八代,同時慌忙側身躲避,沒想到前腳避開刀劈,身后又戳來一柄長槍——不是,當系統是這么高危的職業(yè)?
首接刀劈槍戳,露頭就秒?
看著那刀身上映出的臉,還有身上這又厚又沉的銀甲,司南月發(fā)出了尖銳爆鳴——**!
她怎么被塞進了宿主的身體里?
她不是系統嗎?!
那個少年是有什么大病嗎!
這是想要弄死她?
也虧得她在穿越前學了些拳腳,不然在這一刀一槍的**下,絕壁能給在場諸位,現場表演個活人變烤串。
“千瞳大人威武!”
“千瞳大人最棒!”
“千瞳大人好帥!”
“千瞳大人是我們的救世主!”
……周圍不時爆發(fā)出一陣陣狂熱吶喊,聲浪幾乎將校場掀翻,不論是身著統一制服的士兵還是圍觀群眾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神崇拜的瘋狂。
司南月一臉懵逼,在又一次手忙腳亂避開刀槍的攻擊后,被自己身上沉重的鎧甲撂翻,踉蹌著砸倒了旁邊的兵器架。
“哇哦~,千瞳大人這招餓虎撲食使得妙??!
于悄無聲息之中,獲得了兵器的主動權??!”
司南月:“……”你確定這是餓虎撲食,而不是滿地找牙?
“快看!
千瞳大人使出了失傳己久的神技——‘珠戲二龍’!”
“放屁!
這分明是‘沙叉神功’!
你們看,大人的左手,那是玄鐵叉,叉定乾坤,右手斷魂沙,沙迷日眼!
如果不是‘沙叉神功’,老夫倒立吃二斤翔!”
“蕪湖~不愧是千瞳大人!
今日能在校場上,見到千瞳大人單挑流風將軍和容洛將軍,實乃我等福氣?。?!”
“那可不是,沒有千瞳大人,哪還有你我今日!!”
“這一勢,諸君可有看出門道?!”
“我看是南雪家的定軍神技——‘三人成虎’!”
“大錯特錯!
‘三人成虎’用在這里不就成了窩里斗嗎?
爾等實在膚淺,這招分明是‘三打白骨精’,你看大人的手速,流風將軍一刀,大人三刀!
這刀光劍影,把容洛將軍晃得像不像白骨!”
“啊哦~原來如此!”
“千瞳大人牛而逼之!”
“這一招,難道是傳說中的雙刀流?!”
“又膚淺了不是,仔細看看刀刃上的光影,是不是一紅一藍,這叫‘**兩重天’!”
……司南月:……解說得很好,請下次不要解說了!
在這場刀刀見血,拳拳到肉的廝殺中,對面兩位雖長得人模狗樣,頗具斯文**之姿,但下起手來,是心狠手辣,眼都不眨!
為了自己的狗命,司南月使出了畢生所學的奇淫巧計,旁門左道——依舊沒能改變被那把大刀捅個對穿的結果。
在她被捅穿時,大刀的主人明顯愣了一下,甚至收了凌厲的攻勢,但架不住她蠢,硬往人刀上創(chuàng)——穿越第一天,成為美少年系統的司某,被人一刀嘎了!
真是突然又猝不及防!
然而,她這都快跪了,那群熱衷于解讀她每一個行為的觀眾們依舊一臉興奮,對她這**結局做出了最崇高的釋義——“千瞳大人這招是在誘敵深入嘎!”
“對,以自身為餌,引誘流風將軍輕敵!”
“喵嗚~不愧是王朝第一戰(zhàn)神,連**的角度都這么有藝術,真是優(yōu)雅永不過時?。 ?br>
……司南月眼前發(fā)黑,耳畔嗡嗡作響,她想跪在地上申請一道天雷!
優(yōu)雅個六啊,她這是被捅得要死了啊!
誰寫的破文,腦回路這么清奇,三觀都喂狗了么?
這明顯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——倆成年?壯漢*****弱美?未成年!
難道沒有一個人能站在這個角度,喂我花生?!
話說,這是什么天崩開局,別人家的系統是言出法隨、未卜先知、天下無敵……不是連接**庫,巴雷特迫擊炮隨便用,就是連接醫(yī)療資源庫,靈泉長生不老藥……她,開局就被捅死!
難道,南雪千瞳不是主角,是個炮灰?
大量的鮮血不斷從喉嚨里往外冒,那感覺就像喝急了帶血的葡萄芋圓凍凍,又是水又是塊,吐不盡咽不下,首沖腦門的血腥窒息,讓司南月覺得自己離嘎不遠。
她嗚呼哀哉的喚著南雪千瞳,想問問他們到底在哪里見過,十年又是什么意思,結果人卵都不卵。
算求,宿主人皮子都不急,她一個破系統急什么急!
愛誰死誰死!
“這就想死了?
還早著呢!”
清冷若碎玉投冰的聲音在司南月耳邊響起,威脅意味十足——“好戲,才剛剛開始!”
精彩片段
書名:《穿書后我成了瘋批美人的系統和狗》本書主角有司南月南雪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十四薪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(jié):王者峽谷里,玩小喬的司南月,在第二十八次被蘭陵王捅死后,光榮達成十連跪成就。王者沒沖上,星耀掉鉆石,她一氣之下,怒刪“農藥”。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正在充電的手機爹竟突然漏電——從手麻,到臉麻,最后全麻,物理超度,一步升天……司南月翻著白眼,倒頭就睡!不過,這一覺有點短,似乎才合上眼——“啪!”耳光打臉,強制開機。司南月迷蒙的睜開眼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當看到膝蓋下地板顏色不對后,她眨了眨眼,在眨眼間,...